北滅人天亮來了。
“紙片人出現了,有人成傻子了。”
我說,再等等。
北滅人走後,是劉鳳帶着兩個人進來了,我把門關上。
劉鳳提到的也是紙片人,昨天有兩個人成傻子了,都有傳說着,紙片人**。
“古城現在外面沒有人,沒有人敢出門。”
這沈英真的這樣做下去,那就是找死。
“我也沒辦法了。”
劉鳳說,如果有辦法,就給她打電話。
他們走後,我出去,內城的街上沒有一個人。
我去小六酒館,沒有人,小六坐在那兒發呆。
我坐下,小六給我倒上啤酒。
他的電話響了。
他接電話,我喝啤酒。
半天,他把電話放下了。
“瀋陽一會兒就回來了。”
我看着小六,不會是紙片人吧?
瀋陽半個小時果然是進來了,臉色蒼白,很累的樣子,她坐下。
“鐵師傅,沈主說謝謝你,今天半夜前,把問題都解決掉。”
“那兩個變傻的人怎麼辦?”
“已經有沈家人出面了,把家屬安撫住。”
“全部都回來了?”
“陸續。”
瀋陽不再多說,進房間休息去了。
我回鋪子,給北滅人打電話,把事情說了。
“他們就是這樣做了,也是讓人痛恨,不能這樣就完了,如果其它的家族再這樣做,那就是完了嗎?得讓他們受點懲罰。”
“這事過後商量。”
這北滅族到是當起了正義的人來了,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不清楚,不過我覺得他們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去了沈家大院,有一個人看守着。
我說見沈四和沈英。
這個人說,那就進去吧,沈主有交待。
我進去,沈四和沈英坐在那兒,不是紙片人。
“謝謝你鐵軍。”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沈英說,強破暗局,誰知道,竟然發生了失魂的事情,所有的沈家人,沒辦法,就用了瘋叔留下來的紙片人,**而活。
“這樣是錯誤的。”
沈英不說話了。
沈四說,確實是這樣,他們意識到了,所以就不這樣做了,但是,沈家人死了一半,一半的人用來救了另一半的人,明天就出屍。
這沈家人真是要了命了。
“北滅人說這事沒完,你們小心就是了,需要幫忙,就打個電話。”
我離開沈家。
第二天,沈家出屍,一百一十二具屍體。
沈家是滿族,可以不火化,那一百一十二個棺材擺在沈家大院的外面,看着頭皮發麻。
我過去,上香,沈英過來了。
“謝謝你,沈主病倒了,希望你能留下來,因爲北滅人也來了。”
來弔唁的人非常的多,畢竟沈家是大家,朋友很多,天南海北的都有。
我留下來了。
江老五來了,不空師傅也來了,二叔也來了,這個面子是要給的。
洪老五和我坐在一個房間裏,沒有事我們就不用出去。
洪老五弄來酒菜。
“喝一杯吧,我也得留下來,幫着沈家度過這個難關。”
我們正喝着,北滅人進來了。
“沈家的這個罪是要付出代價的。”
“那也不是這個時候,一百多人,你也看到了,不用再落井下石了吧?”
我看着北滅人。
“你鐵軍在這兒坐鎮,我們也不敢,不過大家都是明眼人,八大家族的人都來了,他們也清楚,對於這件事,他們也是看着,如果沒有一個辦法,恐怕後面的事情就難辦了。”
“你們北滅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衝什麼正義的人?”
洪老五竟然敢這樣說,看來也是不怕北滅人。
“洪老道,你嘴硬,到時候會讓你喫點苦頭的。”
北滅人走了,洪老五說。
“到時候你得幫我,我得罪了北滅人,是因爲你。”
這貨,有的時候就是犯二。
我們一直守在沈家,三天後,一百一十二口棺材埋進了沈家的祖墓。
這事就平息了。
沒有人再提暗局的事情,但是不提,也不代表不會出問題,遲早是要漏局的。
史曉燕回來了。
她說那邊沒有事情,但是就暗局,不破不行。
我也清楚,此刻和幾個家族提暗局,有人敢破嗎?
“沒漏局的時候破了,應該不會有大問題的,至少不發生沈家的事情。”
“那也是死人的。”
史曉燕,至少不會死一半。
史曉燕通知了幾個家族的人,沈家沒有通知。
都在小六的酒館,我本是不想去的,此刻他們就是談局色變。
我過去了,沒有人說話,史曉燕說。
現在不破,等着漏局之時,就會如同沈家一樣,甚至是更慘。
“就是現在破局,那也會死人的。”
“確實是,但是不會死那麼多,自己做的,就要承受着。”
沉默的人很多,誰都害怕。
那天,散了後,史曉燕回了自己的宅子。
我回村子,鐵冰問我,沈家現在怎麼樣?
我把情況說了。
“沈家這事一出,那破暗局,恐怕就沒有人敢了,說什麼也沒用。”
我也是擔心這樣,如果這樣下去,那天局是沒辦法破了,等着他們漏局的,說不定會出什麼大事。
我以爲破兩局,十八局也會有一個情況出現,然而沒有。
甚至旗袍畫的顏色都不變了,就停留在黑色上了。
我在村子裏待著,心讀天書和地契之書,我一定要讀透了,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驚心。
我發現,天書和地契要相合,才能真正的弄明白,這兩本書的意思,我完全就傻了,怎麼合?不知道。
讀得我精神都快不好了。
一個星期後,我不讀了,離開村子去鋪子。
我無法把天書和地契之書融合到一起去,就不知道其中的意思了。
中午,坐在鋪子裏喝酒。
北滅人就進來了。
他坐下和我一起喝酒,我以爲他又要提沈家事情,但是並沒有提。
喝酒,這小子能挺喝的。
“鐵軍,我們主事想見見你。”
我鎖着眉頭,這北滅人是終於要出手了,看來以前玩的不過就是熱身罷了。
“見我幹什麼?有什麼意思?”
“就是交一個朋友,聊聊天局的事情,大家都想做的事情。”
“你們那兒太遠了,我不想去,只想靜靜。”
“不,我們在城外就有一個地方,屬於我們的,不太遠,上山,不過就走一個多小時。”
北滅人竟然離開了草原,到這兒來了。
我在想着,北滅人的主事要見我,恐怕不會那麼簡單,或者說是我想多了。
他說有美味,這兒喫不到,還有美女,然後大笑起來。
“好吧,遲早是要見一面的,我得找一個人陪着我。”
他說沒問題。
北滅人走後,我給洪老五打電話,讓他陪我去北滅人那兒。
他說不去,很乾脆。
“你不去,別忘記了,你把北滅人得罪了。”
洪老五罵着我。
罵我不是東西。
第二天,我和洪老五到郊外的東山腳下,北滅人出現了。
他帶着我們進山了。
山路不好走,沒有路,北滅人看來是從來不走一條路的,怕是被人發現。
一個多小時後,一個溝,水靠山而流,形成了無數個小瀑布,十分的漂亮,這就是東北的山水。
但是,沒有看到房子,沒有看到人。
這就是狐幻嗎?
我看着北滅人。
“不用害怕,我帶你們走進去,會突然看到房子和人的,不會有事的。”
我們下了臺階,十三級臺階過後,房子和人就出現了,上百間的房子,人們在忙碌着。
我們被帶進了一個房間,一個老頭坐在那兒。
“主事,鐵軍和洪紅。”
“下去吧,告訴人準備酒菜。”
有人給泡上茶。
“我叫狄石,是這兒的主事,今年六十六歲了,聽說鐵軍和洪紅,都是能人,今天來,就是想和你們做一個朋友。”
這個老頭子說話有板有眼的。
我加了小心,來這兒就跟玩命一樣,對北滅人是一點也不瞭解。
喝酒,那菜真是沒喫過,野味,還有美女,北滅的女孩子長得說不上來的一感覺,草的美感,草的氣味。
洪老五一杯酒下肚,就放開了,瞎說起來,我閉嘴不說話。
狄石雖然66歲了,但是很能喝,我控制着自己,不能喝多了。
這洪老五有點瘋了,喝瘋了。
竟然管狄石叫上了老哥,他還真拿自己當狄石的弟弟了。
他還說,要娶陪着他的美女,狄石說,走的時候就帶走,必須要這樣做。
這洪老五開始犯大二了。
那天我有點喝晃了,我沒有得到任何北滅人的有用的信息,那狄石也是喝得直晃,但是還是沒有說關於北滅人的有用的信息來。
狄石在防着我。
沒有想到,當天洪老五竟然和那個女人睡在了一起。
我都快氣瘋了。
我被安排到一個房間裏,我雖然困,但是也不敢睡實了。
這一夜我醒了十幾回,天亮,坐在門口的臺階上,這裏的空氣是真的太好了。
滿山九角楓,等到十月份,應該是滿山的紅了。
北滅人來了,說去喫早點。
我過去,洪老五沒有來,我問,那個人笑了一下說,他沒起來。
他說族長讓我說一聲,他昨天喝多了,人年紀大了,起不來了。
他們做得到是滴水不漏的,可是洪老五是太過分了。
洪老五快中午纔起來。
我說,中午喫過飯,我們就回去。
洪老五點頭。
我沒說洪老五,沒有什麼意義。
中午喫飯,狄石陪着,我說喫過飯就離開,狄石說多呆兩天,我說事情太多了。
這次來,是沒有什麼收穫。
我們回去,洪老五帶着那個女人。
“你當真要娶她?”
“有什麼問題嗎?”
我不說話,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