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帶走了。
我剛到,劉鳳就過來了。
“人馬上放了。”
劉鳳是屬於省裏的主會,下派的,他們是害怕的。
但是,沒有想到,沒行,省裏的這兩位專家是省裏派出來的,那是什麼?我不清楚。
劉鳳和單獨見面。
“你放心,我會把你弄出去的。”
“別費心了,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在這裏挺好的,我可以休息了。”
劉鳳笑起來。
“那你就在這裏待著,好喫好喝的,我讓省裏的兩名專家進靈塔。”
我看着劉鳳。
“做人善良,善良無敵。”
“無敵?我不相信。”
劉鳳走了,我每天都能喫上小六做的菜。
三天後,我被劉鳳接出去。
“不是我把你弄出來的,是省裏同意讓你出來的,但是,前提就是,你要帶着省裏的專家。”
我轉身就往回走。
劉鳳看着,她在笑。
我回去,不出去,警察氣得發瘋,說我有精神病。
我說是有。
他們不敢動我的原因,也是因爲劉鳳,一個小派出所,也明白,哪兒重哪兒輕的。
我知道,這樣不會有什麼結果的。
第二天,省裏的兩名專家來道歉了,說他們錯了,這個錯說得就跟威脅沒有什麼不同。
“讓我出去?帶你們進靈塔?沒問題。”
他們點頭。
“籤一個協議,而且必須有你們的上級領導簽字,死亡自負。”
這個根本就不可能,兩個專家腦袋有病一樣,同意了。
看來他們只是在研究着學問了,他們兩個就這樣看,不是草包,情商絕對有問題。
他們四個小時後又來了,搖頭。
“我們自己籤,死了自己負責。”
“開玩笑,最後找到劉鳳的身上,找到我的身上?”
他們也清楚。
“鐵軍,你真是太不要臉了。”
一名專家真的是火了。
“我要你那臭臉幹什麼?能喫?能喝?能賣錢?”
一名專家站起來了。
“你特麼的等着。”
專家也口粗,讓我逼到了這個程度。
下午,劉鳳來了。
“我辭職了,批不批的我不知道。”
“他們逼你了?”
“沒意思,你說,找一個相愛的人,經營着一家小店,有一個小院子,養一隻小狗,養兩個孩子……”
我聽着,看來這是真的煩了,但是我清楚,劉鳳最終是走不出去這個圈子的。
“真不錯,這是大家都要想的生活,可是有幾個人能得到呢?”
劉鳳沉默了半天。
“走吧。”
我跟着劉鳳去了廣場,洪老五在,範業在,那兩名專家也在。
開那棺材,我是害怕的。
洪老五不說話,他是那緊張,放鬆的時候,他的嘴會BB個沒完。
我看兩個專家,也是不說話。
範業把我叫出去了。
“進去會有危險的,如果真的死人,劉鳳這回就徹底的毀掉了仕途,她很在乎的,除非是……”
這個除非我不用聽。
“進去吧。”
我們進去,我走在前面,洪老五跟要我身後兩米遠,這是一個安全的距離。
範業跟在洪老五的後面,那兩個專家跟在後面,根本就不知道什麼保持一個距離,如果有事,人回頭跑,他們必然被撞倒了。
一直到頂層。
看着血木棺材,我發現,有血流出來,從棺底。
洪老五小聲說。
“鐵軍,十八層地獄出事了,最下面一層是十八層,跑吧,記住了,不要下到十八層,從金棺門跳下去。”
“十米?”
“這個有活着的可能,如果從十八走……”
洪老五臉都白了。
我小聲範來說,我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洪老五往下衝,那長明燈就閃起來,有的熄滅了。
那兩外省裏的專家一下就慌了。
我們往下跑,他們跟着,嘴不閒着。
“怎麼了?怎麼了?”
洪老五罵着。
“別BB了,閉上臭嘴。”
十三層,把一個門拉開了,上了通往金棺那三米的平臺上。
五個人站在上面。
“不跳呢?”
洪老五小聲說。
“不跳都不行了,要馬上離開這兒,到時候你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跳下去,我看永遠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可是十米。”
“你豬呀?看到沒有,往那邊跳,如果跳得沒問題,肯定就能到那邊。”
洪老五說的沒問題,就是旋轉的樓梯,落差三米,距離兩米多,這個弄不好就完犢子。
洪老五說完,直接就跳出去了,我靠他大爺的,真猛。
他竟然抓住了,跳上臺階就跑,往上跑。
我看範業。
“你行嗎?”
範業說,只能試一下。
範業跳了,下去在樓梯扶手那兒卡住了,劉鳳大叫救護人員,衝下人來,接下去,估計是什麼地方骨折了。
“你們兩個,我給你們機會,快跳。”
這兩個二貨是真不敢跳。
我是不能等了,跳出去,勁兒大了,直接摔倒了臺創上面,差點沒摔死我,爬起來,拐着上去的。
劉鳳讓救護人員搭救,失誤,一名專家直接落下去了,另一名拉上來,上來的時候,立刻就傳出來了歌聲,是《靈歌》。
《靈歌》可以讓一個人的靈魂碎掉。
全部撤出去了,出了廣場,就聽不到的。
洪老五早就沒有影子了。
劉鳳想回去救另一名專家,我搖頭。
“如果去救,只能是把救護人員搭上。”
劉鳳看着我,還是下了決定,進去兩名救護人員。
“我跟着。”
劉鳳想扯住我,沒扯住。
我進去,救護人員往臺階走,馬上就倒下了。
魂碎就是徹底的失去了生命,我感覺到了那是一種無形的力量,那應該是天局的力量,從什麼地方發出來的?
我受不了,感覺全碎了一樣,退出來,渾身都是軟的。
“我搖頭。”
劉鳳馬上就打電話,彙報事故。
天黑下來,上面的領導來了。
“不管死活,把人給我弄出來。”
這話說的,牛逼。
“如果再死人呢?”
劉鳳追問了一句。
“你的責任,你幹什麼喫的?”
“奶奶不幹了。”
“不幹了也追究你的責任。”
“奶奶隨你了。”
劉鳳把對講機摔了,走了。
我跟着,拉着她去了酒館。
劉鳳平靜下來說,這活真的不能幹了。
我也清楚,再幹下去,不死也得蹲監獄。
劉鳳是從來沒有發過這麼大的脾氣。
我也不用勸了。
劉鳳失蹤了,辭職了,就是不幹了。
聯繫不上。
這件事竟然歸到了我的身上,說我是見死不救,跑了。
但是,最終還是,把這件事處理掉了,想歸到我的頭上,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對於靈塔,出了這事,也沒有人動了。
我也是回村子裏待著,他們盯死我了,劉鳳失蹤,他們認爲是和我有關係。
範業來村子裏找我。
他的手骨折了,他問我當天發生了什麼事。
我說了,具體的我不清楚,洪老五是看明白了什麼,最後發生的事情,確實是可怕,碎魂不生。
範業問我能解決嗎?
我說,有可能是和天局有關係。
那天,二叔給我打電話了,說鬼像不弄回來鎮着,就別去靈塔。
那鬼像想弄回來,可能嗎?我看沒有可怕,所有的家族都拿出來東西給鬼族進貢了。
我找二叔,敲門沒有人,二叔是不想見我。
去鋪子裏坐着,想着這件事情。
一個人進來了。
坐下。
“我代替劉鳳劉主任,我想和你聊聊。”
“沒什麼可聊的。”
“我們是同學,你不認識我了嗎?高中的。”
我看着這個人,半天纔想起來,這個人是馬龍,上學的時候,從來沒有聽過他說過話,所以一下記不起來了。
“我個主任可不是好乾的,換來換去的,死了的死,傷的傷。”
“劉鳳可以,我也可以的。”
我搖頭。
“你不看好我,也正常,去喝一杯。”
“不必了,在這兒就行。”
我打電話,讓小六送菜和酒。
我和這個高中的同學沒有什麼感情,他讓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這個不說話的人,學習成績不過在中上等,竟然一下考了一個名牌大學,所以才記得。
“你學的是考古?”
他搖頭,說學的是中文。
“派你來,什麼目的呢?”
“赫圖城,圖吉城,靈塔,五頭蛇洞,所有的一切都糾結在天局上,那天局到底是什麼?怎麼破?怎麼解?我就是爲這個來的。”
“你到是直指中心,但是我知道你,天局是什麼沒有人知道,你也不會知道的。”
“也許我就是那匹黑馬喲。”
他指的是他考上北大中文系的事情。
“人不能總那麼幸福的。”
“我就可以,一路順風順水的。”
我想,他被派到這兒來,也是有和我是同學的原因。
“那好,我配合你,你的第一步工作是什麼?但是我也告訴你,僅此一次,算是我給你面子。”
“好,我們的同學情誼就值一回。”
“是呀,一會兒就是用命來換的。”
馬龍不太高興,掉了臉子。
“從靈塔開始吧,這是最難的了。”
“這個我做不了。”
“你說幫我一次的。”
他這樣的話,我們的同學情誼真的就一次了,那是玩命,他拿我的命不當回來,也只能這是這樣了。
“好吧,你說怎麼做?”
“開金棺。”
我愣了半天。
“我覺得是金棺的事情,我來找你之前,也是做好了功課的。”
我想着,開金棺,必開鐵汗的棺材,沒開棺材就出了那樣大的事情,碎魂,那種力量怎麼出來的都不知道。
“不行,我做不到,所以幫不了你。”
“鐵軍,都說你是一個能人,不過如此。”
“對,我就不過如此了。”
“我很失望。”
“那我謝謝你了。”
馬龍走了。
我自己喝酒,那靈塔怎麼辦?
我不知道,劉鳳失蹤了,那是躲起來了。
史曉燕進來了。
“唉,鐵大公子,喝悶酒呢?姑娘我來陪你。”
“三陪呀?”
“行,你敢我就敢。”
這史曉燕是真敢說話。
“得了,你去玩你的吧,哥不用陪。”
史曉燕坐下了,自己倒啤酒喝。
“你心煩的是劉鳳失蹤了吧?那女人可真是騷情,把你的心抓走了吧?”
“你有病吧?”
我火了,史曉燕伸了一下舌頭。
“跟你玩呢,你也發火?”
“行了,說事吧。”
“靈塔,我有辦法開棺。”
我一愣,看着史曉燕,當初不少人提醒我,小心史家,尤其是沈四,看來這史家是要出手了,玩大招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