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曉燕並沒有說怎麼開鐵汗的棺材，她只是說，明天早晨廣場見。
她把酒乾了。
走到門口，回頭猶豫了一下說。
“最適合你的人是我。”
有病。
我不知道史曉燕怎麼折騰。
我確實也是想開鐵汗棺，但是二叔說，鬼像不回來，千萬不能動任何的東西。
那鬼族沒有人敢招惹，但是從送給鬼族東西來講，二叔讓用黑袋子包着，其實，其它的家族也是同樣的，都是怕別人看到是什麼東西。
鬼族沒有來找麻煩，就是說，二叔和那鬼族的都滿關係不一般。
第二天，廣場上，我和史曉燕說，千萬不能動，因爲鬼像被拿走了。
史曉燕說，那沒關係。
她身邊站着兩個人，那是術人，這兩個人恐怕也不是一般的人。
史曉燕不聽。
讓讓術人進去。
我坐在一邊，史曉燕說，開棺後，會出現問題，處理完後，就可以開金棺，這是大家都想的。
馬龍突然出現了。
“讓人馬上出來，不需要你們插手，這算什麼？這是國家級的文物，你們沒資格動，不經過審批不能動。”
我坐在哪兒沒動，史曉燕也沒有動。
馬龍讓人進去，把人押出來。
史曉燕搖頭，打電話，讓人出來。
我們離開廣場，史曉燕說，這個馬龍肯定是會折騰出來事情來了。
“他對某些現象是不相信的，自然會出了事情之後，纔會意識到。”
“那劉鳳說走就走了，仕途不要了，能做到這樣的人不多了。”
劉鳳失蹤，我想，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
那天，我回村子，鐵冰告訴我，二叔來過了，看看村子的情況，走了，走的時候，讓我告訴你，不要去動靈塔，還不是時候。
那天局什麼時候出現，也不知道。
現在孫家村開放着，圖吉城開放着，五頭蛇洞也開放了，最終會再出什麼問題我不知道。
第二天，去水人那我，水人別墅區依然是管理嚴格，水人還是在防着。
我進去，水人族長告訴我，那個新來的馬主任意思讓別墅區開放，收費，這樣我們也能自給自足的。
水人族長的意思，不想開放，他們會感覺很奇怪，他們看他們就是動物一樣。
市裏一直是供給他們所有的用品，水人說，完全可以不用，他們製做出來一批石頭裝飾品，他們也是讓人看了這個市場，很不錯。
水人族長帶我進一個房間，全是成品，有戒指，項鍊，手鐲，石頭的擺件。
我沒見過這種石頭。
“這些石頭是孫家湖底的下的石頭，還有一批是從阿爾山天池弄出來的，都是在百米以下的水中，這是變色石，已經讓人鑑定了，稀有的石頭，對人身體有非常大的好處，失眠，身體創傷，最明顯，也試驗過了，就是體內的創傷，十天好，戴上這石頭只需要三天。”
“現在賣出去沒有？”
“這些都訂出去了。”
“價格？”
“一個戒指一萬塊錢，差不多就這樣。”
這個價值是很高了。
“那很不錯，你和馬龍談了嗎？”
“他很強硬，說水人別墅區開放，不只是讓我們自己賺錢，而是拉動古城其它的經濟，這極寒之地，經濟本身就不行，需要拉動其它的經濟。”
“這就沒有道理了，人居住的地方，讓人來參觀，這會讓生活亂起來。”
“這個我也想過，也查過資料，像鳳凰古城，還有周莊等一些，都是這樣，只是我擔心的是，他們會傷害水人，他們畢竟拿他們沒當人，只是當了近人，動物。”
“這些並不用太擔心，我擔心的是那些專家，動手學家，趁勢而來。
水人說，這個專家來過來了，馬龍接手後，專家就來了，讓們提供研究體，就是說，水人死了，他們需要。
“這個我不能說什麼，我們也一樣，也有捐獻屍體的，這個各人的意願。”
“除了這個，他們還要提供水人的活體。”
我一愣。
“你沒抽他？”
水人族長笑了。
回房間，酒菜準備好了，剛要喝，守着門的水人來電話了，說馬主任帶着人來，要進來。
水人族長看着我。
“讓他們進來吧，正好談談，躲總不是辦法的。”
馬龍進來了，帶着兩名專家，他沒有想到我在這兒，愣了一下。
“你怎麼在這兒？”
“我們是好朋友，怎麼了？”
我看着馬龍，這小子我不喜歡。
馬龍直接說了。
“這兩名動物學專家，就住在這別墅區了，你給找兩個房間，一個住，一個當研究室，研究你們的生活習慣。”
“馬龍，你別太過分了，水人，近人，和我們是一樣的，也是人，這個專家已經是定局的事情了。”
“我也沒有說他們不是人，只是他們和我們不同，研究一下，或許說，我們能發現，人最終是什麼轉變而來的，他們能在水裏生活，最早是什麼？魚？還是其它的，如果人類的起源能找到，那將是轟動世界的事情，隨之後而來的，就是這個城市的旅遊業，那將是大發展，想想，這個古城將來像上海一樣的大都市……”
“行，行，行了，馬大主任，這個更本就不現實，你要政績可以，但是不能這麼玩，至少水人得同意，你們這是強迫。”
“願意？你願意，他願意，我這工作還能幹嗎？一羣刁民。”
馬龍說，就這麼辦了。
他走了，兩名動物學家坐在哪兒。
“你們認識周風吧？”
“原來是我們的導師。”
“他怎麼死的你們清楚吧？”
兩個人互相的看了一眼。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提一下這事，我和周大主任也有些關係，前老丈人。”
他們看着我，他們不能不想這件事情。
“我們只是工作人員，不要爲難我們。”
“那你們離開這兒，告訴馬龍，水人不留人。”
他們走了。
我和水人族長商量着。
“你們可以動點小手段，把這個別墅區護起來。”
“這個也考慮過，我們想正常，在這我待著跟監獄一樣，如果真的這樣下去，我們還是要回孫家湖，孫家村，把那兒佔了，那樣會更好一些，這別墅真的住不習慣。”
“一切都不要着急，慢慢的來，有事就打電話。”
我離開水人的別墅區，外面有專家守着，有記者，還有要看水人的人，反正這門口，是熱鬧。
出去，去看旗袍畫兒，又掛白了。
真是弄不明白了。
我去廣場，馬龍竟然讓人開工，把最後的一切都弄完，說開放。
那六個大金棺，在陽光下，反着光，那光我看着有點害怕。
我正看着，洪老五在後面拍了我一下。
“你是想打開金棺吧？”
我瞪了他一眼，他從上次跑了，就不來這兒。
“我是想打，可是馬龍不讓。”
“那小子的尾巴長不了，用不了幾天，就滾蛋。”
“爲什麼？”
“幾天後，他就惹大事。”
我問什麼？他說天機，天機。
洪老五得瑟着進了小六的酒館。
我去鋪子，史曉燕就進來了。
“我準備弄馬龍一下。”
“你瘋了？那是官員，你亂動什麼？”
“他阻止的沒有道理，那樣開放會出大問題的。”
“耐心等待。”
史曉燕說去看電影。
我搖頭，這根本就不能去。
“你死了這心吧。”
史曉燕笑起來。
“死心的不一定是誰，我走了。”
史曉燕走了，我去沈家。
我和沈四聊這些發生的事情。
“天局到底是什麼，現在出現的現象有點亂，感覺是撲朔迷離的。”
“是呀，如果這樣下去，儘早會折騰出來要命的事情的。”
沈四的意思，讓我也停下來，在村子裏待著，有事自然就會出來，讓其它的人去做。
想想，也是，我在外面跑來顛去的，真的就沒有弄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我回村子裏待著，每天處理一些村子裏的事情，陪着孩子玩，陪着鐵冰在山上轉，這樣的日子也挺好的。
沒幾天，讓洪老五給說着了，那馬龍竟然半夜自己去了那靈塔，進了靈塔裏面，他的目的是拿走點古董，那裏我沒有看到古董，只有骨灰盒棺材，除非是開金棺。
這馬龍進去一個多小時後，竟然拿着一個骨灰盒出來的，剛出來，就倒在了地上，送到醫院。
有人就給我打電話了，一出事就給我打電話，命令的語氣，我也不欠他們什麼。
我沒去，車就來村子裏接我。
我沒給這個面子，我說我不是醫院，何況，我也不歸他們管。
那個人說，我是專家，是在職的，就歸他管。
“我辭職了，不幹了。”
那個人應該是馬龍的一個副手。
他們走後，半夜有人進了我的房間，把門從外面撬開了，很專家，我被人給弄走了，沒讓我叫，也沒有讓我喊，逼着我走的。
他們把我帶到了醫院，一個房間裏，馬龍躺着，是閉雙眼，臉上上了鬼青了，鬼青一上臉，這個人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說我沒辦法。
“醫院說，身體很虛弱，而且越來越虛弱，查找不到病因。”
他們把發生的事情說了，還說，拿出來的骨灰盒已經讓人放回了原位了。
“這個我真的就弄不了。”
一個人小聲說。
“你弄不了，就讓你陪葬。”
我聽完笑起來。
“這口氣是大了點，敢動我的人，真沒有，要不你試一下？比會比馬龍還慘。”
我轉身走，沒有人敢攔着，估計是被我的話嚇着了。
我去鋪子睡了。
下半夜兩點多，洪老五打來電話。
“扎你八大爺的，這幾點了？”
“東門老榆樹下。”
洪老五說完掛了，那聲音很小，很神祕的樣子。
我不理，接着睡，根本就睡不着。
我穿上衣服，出去，往東門去，遠遠的我就到榆樹上吊着什麼，看形狀，那是人，沒有錯，是吊着的人，我的冷汗直冒。
我的手機響了，又是洪老五。
“再走近點看，那個人是史曉燕，喜歡你的女人，你也不討厭的女人。”
我的手機一下就掉到了地上，史曉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