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水人別墅區,我現在不能離開那兒。
早晨起來,水三叫我喫飯。
我們喫飯,我告訴了水三,我做了巫術了。
“不是不讓你動嗎?動術就會邪惡的。”
“一次兩次的沒有事情。”
水三給我倒上茶。
我不知道這招行不。
當初劉鳳把孫力介紹給我,最初看孫力還行,沒有想到,真的不是周風第二了。
甚至比周風都可怕。
第二天,孫力就給我打電話了。
“我爲什麼在內城會恐懼呢?”
“你除了在內城會恐懼,來水人別墅區會更恐懼,因爲水人的能力,你是預料不到的,得罪了水人,沒有你好果子喫。”
“瀋陽說你會巫術,是大巫之術,我相信了,你這樣對我,沒有好處的。”
“你嘴還挺更的,鴨子的嘴,可是沒有人要的貨色。”
“鐵老師,我們別這樣,這也是爲了這個世界的發展……”
“不用和我講大道理,你的道理就是,水人就是動物,這是改變不了的,我不是這樣認爲的,如果是動物我們都是,水人是比我們還高一等的動物。”
我掛了電話,水三看着我笑起來了。
“大軍,你說話有的時候,很氣人。”
我搖頭,說沒辦法,他不講理,你也得跟着不講理,你比他還不講道理。
其實,我不知道,孫力下一步要怎麼做。
劉鳳給我打電話來了,問我在什麼地方,我說在水三這兒。
劉鳳過來了,水三出去準備酒菜,他是躲開了。
“鐵軍,這事孫力和上面的人說了,那兩個領導一會兒就到,他們還是堅持着孫力的意思,水人要活體,孫家湖也要下去探一個明白,那獸是什麼獸。”
“那是心中的獸,誰的心中都有獸,只是大小罷了,善惡罷了,我這個固執,你也清楚,我是不會放棄的。”
劉鳳說,我也堅持這樣,這個孫力一身賣兩家,當今社會,也不算什麼,算他有本事。
但是,孫力是錯誤的。
誰對誰錯的,我現在也不想評論。
我問劉鳳怎麼辦?
他是,一會兒讓領導和孫力到這兒來,邊喝邊聊。
我一愣,這劉鳳在想什麼?讓孫力進水人別墅來?何況他進不來,進來恐懼就會出現。
“你別多想,我讓孫力來,也是另有用意,讓他看看,水人的智商,和我們是一樣的,他劃定的動物是沒有這麼高智商的,只有人類有,以這個定義,水人就是人類。”
這是他們動物學的範疇,我不懂。
“可是他不敢來這兒。”
“這樣,那我們就出城吧。”
水三進來了,我說不用忙了,一會兒跟我出城。
我們出城,在皇帝樓,孫力看我的眼神就是隨時殺掉我。
“你不能殺掉我,殺掉我,巫術永遠也不會除去的,會永遠的在你的身上。”
我小聲說完,笑起來,孫力也笑,尷尬的笑着。
還是那兩位領導,高高在上的樣子,這是我所不喜歡的。
喝酒聊天,水三一直就是不說話。
“鐵軍,水三,活體這件事,我們還要商量。”
這孫力膽子是真不小,死心不改,真是沒辦法了。
領導也表示了,就是這個意思,他們不會放棄的。
“那就沒辦法再談了,這酒喝不喝的,也沒有意思了。”
領導說,可以開出條件來,我們提條件。
“提什麼條件?眼珠子都沒了,還要眼眶子幹什麼?擺設?”
領導擺了一下桌子。
“鐵軍,你正經點。”
“我什麼地方不正經了?殺人正經,光天化日下殺人正經?在某種合法的名義上殺人正經?”
我火了。
手機響了,是短信,我打開看,竟然是周風的一篇論文。
那論文誰都沒有看到過,周風寫出來之後,沒有讓別人看,一直到周風死。
論文論證了,水人,近人,就是人類,只是環境的變遷,讓他們有了更多的能力,適應了環境……
有一些詞語我不懂,我發給了劉鳳,她看完,把論文發給了兩位領導,還有孫力。
他們看完,臉色都變了。
周風是孫力的老師,他就是反駁也不會在公開的場合的,只能是自己私下的罵兩句,如果在這兒說,那可是欺師滅祖,這人品就完了。
這論文是拍照發過來了,那是周風的論文,沒錯。
我沒有想到,這孫力真是有敢幹。
“就我的老師,周風這篇論文,他都是主觀臆斷的,論據不足,也立不住腳,這個根本就不能成立。”
我看着大家,那眼神,簡直了,複雜到了一定要的程度了,都瞪着孫力看。
孫力不往下說了,大概意識到了什麼。
“當年周風可是弄到了水人的屍體,不下十具,他是最有說話權的,你孫力也買過兩具,兩個億,這個你最清楚了,如果你沒有研究明白,你就不要亂講,他是你的老師,而且對水人的瞭解,比你多。”
劉鳳突然說出來這些話來,這話應該是我說的,兩個領導都愣住了。
今天都不正常,都有病了。
“我覺得把論文拿到國際上去,這樣會公平。”
我說完看着孫力,一個我是想拖時間,一個我是想得到結果,我想,孫力是佔不到便宜的。
“我們的團隊就代表着國際。”
這話又說冒了,領導說。
“行了,閉嘴,水人的事情再說,那孫家湖你馬上弄明白。”
兩名領導走了,氣哼哼的,這是讓孫力給氣得,這小子今天腦袋是抽了,說出來這樣的話來。
領導走了,孫力就沉默了,他雖然是一身兩家,但是在中國,他不這樣做,那是寸步難行的。
孫力喝了一口酒,站起來。
“我走了。”
孫力走了,就是自己家的人了。
“來,舉杯,慶祝一下,首戰告捷。”
劉鳳舉起杯來。
我們喝酒,我說有事我們往前衝,你做一箇中間的人,這樣大家都好做。
劉鳳說。
“我是真是生氣了,這孫力竟然幹這種事情,還是有一個知識份子,真是讓我理解不了。”
那天劉鳳提到了孫家村的湖,我說我知道一些什麼,但是對錯我不知道,我想下去,可是孫力管着這件事情,做出的成績算孫力的,這個我不甘心,所以不會下去的。
劉鳳說,不用着急,不出一個小時,領導就打電話來,讓我來管理。
果然是這樣,看來領導對孫力已經太失望了。
孫力最後會無功而返嗎?
恐怕不能,那投資人能把他撕碎了,投了多少錢,也許孫力現在都只能說一個大概數了。
那天,喝得不錯,回宅子,沈英竟然不在,只有保姆和兩個孩子。
這樣的情況很少出現。
我問沈英呢?
保姆說,出去買東西了,一會兒就回來。
買東西保姆可以去,看來沈英是有事了。
沈英晚上九點多纔回來。
“對不起,遇到同學了,在一起喝了一會兒茶,忘記了時間。”
“很正常,以後也常出去走走,孩子呢,保姆帶着,再有幾個月你也生了。”
沈英點頭,看她的臉色不太高興,雖然在掩飾着。
我自己在書房裏想着,那八星之位是什麼?在什麼地方呢?
明天我要下去,水三說陪着我。
那洪老五是躲得遠遠的,他估計出來了危險來了,沒有危險他會來,隨手的撈一把,就這樣的貨。
第二天,我和水三去了孫家村湖,劉鳳和工作人員已經在了。
“孫力呢?”
“這邊不跟他合作了,恐怕那國外的老闆也得罵死他。”
那就是說,孫力已經不是省研究中心的人了,他失敗了。
這很正常,失敗常有,但是這次的失敗,恐怕會讓孫力一敗不起。
沒有想到,孫力來了。
“劉主任,鐵老師,過來看看。”
“現在呢,這兒不能有陌生的人進來,這個陌生就是指,非工作人員。”
劉鳳說着,她說話都是軟刀子,一刀一刀的紮下去,那孫力臉都成茄子色了。
孫力走了。
準備工作做完,我和水三下去。
從上面看,就是七景七宅,那八星在什麼地方呢?
這個我一直就是沒有想明白。
我們下去,進一個宅子,進房間,嚇得我大叫一聲。
洪老五特麼的坐在哪兒跟鬼一樣,衝我們笑着。
“你幹什麼?”
洪老五說,等我們,就等我們下來。
這洪老五的詭異誰都說不清楚,在靈塔的時候,他就能找到暗道進來。
“你說七星不成局,偏偏就是局,這個不對,七星真的不成局。”
“我早就知道,七星不成局,我是說給你聽的,你應該是找到了第八位,不然你是不會下來的,那玉狗是不是幫了你?”
洪老五全都預料到了。
“沒錯,但是我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洪老五說,七景七宅合在一起,是一大景一大宅,那應該就在七景七宅中間形成的一個宅子,我們沒有看到,就是說,表面上看不出來,實際在裏面有一個,那是七景七宅相接之處,這七景七宅你遠看,就如同一朵開着的花,花心在中間。
這貨分析得到位,也許他早就明白,早就知道,不說,他說天局有一些事情不能泄露,比泄露天機都可怕。
“你帶着我們去。”
“這個我不知道,你鐵軍最清楚。”
我根本就不清楚。
“你還記得藍荷花不?”
我鎖了一下眉頭,他這個時候提五頭蛇洞的藍荷花什麼意思?
“你想想,那花兒是什麼樣子的?”
我一下醒過來,七葉七瓣,有紋路,很清楚,那紋路當初我就覺得不正常,它不是有規律的,這樣的花我從來沒有遇到過。
我細想着。
“能想起來最好,想不起來,也沒招兒了,那紋路是什麼……”
那是圖,人工有意的做上去,然後生長出來的。
我一下就明白了。
“洪老五,你說你不死,我能超過你嗎?我覺得你挺可怕的,我得想辦法讓你死,死得自然。”
洪老五站起來。
“你們玩吧,我走了。”
這洪老五竟然真的就走了,出去,一閃就不見了。
“這兒有什麼洞嗎?”
我問水三,水三說,這孫家湖下的洞有上百個之多,都隱藏着,從外面看不出來。
我明白了,這貨又是找到了什麼可以進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