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藍荷花上的紋路我記得很清楚。
順着走,七個宅子都走遍了,在最後一個宅子,就拐進了裏面,這就是花的中心了。
那真的就是一個宅子,七門的宅子,就是說,從七個宅子都能進到這個宅子中。
要開哪一道門?應該沒有什麼講究,隨意的就可以進去。
但是,我還是猶豫了。
最張要怎麼樣,我不知道,進去不進去,我也不知道。
“水三,你出去,上去,讓劉鳳做好準備,有情況隨時就派人下來救我。”
我想把水三支開,再進去,這裏隨時就會發生危險。
水三笑了一下搖頭。
“那今天我們就不進去。”
我轉身走。
“我可以在我外面等着。”
我搖頭,這地方水三是熟悉,可是有了其它的變化,那也可怕的。
水三想了一下,就出去。
我跟着出去,看着水三上去了。
一會兒有救護人員在往上看,我知道,這中劉鳳在安排人下來。
我馬上就進去了,推開一道門,讓我一下就愣住了,那門裏竟然中有一個房間,而且屋子裏只擺了一件東西,中間一個石臺。
我愣了半天,這屋子顯得很粗糙,這是沒有來得及建完嗎?
這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有七道門,這到是奇怪的地方。
我走進那石臺,上面有腳印,一雙腳印,沒有其它的。
我琢磨着,那是幹什麼用的呢?
八星成局,差了一星,那星是活人星宿,那腳印看着似乎和我的腳,大小差不多。
如果是這樣,我就應該上去。
對講機突然現了雜音,那應該是救護人員要呼叫我,但是沒有了信號。
我脫了鞋,上了石頭臺兒。
把左腳放下去,竟然正好,我的右腳比左腳大一點,穿鞋的時候,右腳不墊鞋墊,我估計着,肯定是不行,因爲我看着那石臺上的腳印,大小應該是一樣的。
我把腳印放上去,我呆住了,竟然完全是一樣的,也許我的心裏是期待着,我放不進去。
我站在那兒,感覺有異樣,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那是戀愛的感覺?那是被刀捅了的感覺?那是喫糖的感覺……
我說不好那是什麼感覺,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是我肯定的說,肯定是在發生着什麼事情。
水三衝進來了,看着我。
“對講機沒有信號了,你沒事吧?”
我搖頭,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劉鳳說,讓我們馬上上去,救護人員就在外面。
我馬上和水三出去了,上去後,劉鳳緊張得冒了汗了。
我往下看,完全就呆住了。
劉鳳問了我幾遍,要不要清場。
我說馬上清場,留下水三,還有你,讓他們看到的別外往講,一定不要講。
那七景七宅竟然開了花了,竟然是藍色的荷花,那鐵汗爲什麼喜歡藍色的荷花呢?
出現過幾次了,爲什麼會這樣,代表着什麼意思呢?
我實在想不出來。
慢慢的,那竟然呈現出了天空的景色來,那完全就是秋天的天空,那是最北的村,赫圖村秋天的景色,那些星星低得伸手能抓住一樣,它們在閃亮着。
太美了。
劉鳳看呆住了,水三一聲不吭。
慢慢的,這一切消失了,如同天亮了一樣,那藍荷花也慢慢的復原了,和原來的七景七宅一樣了。
我坐下,看着,這是什麼意思?
天局大現了,天空星相,我完個就理解不了,我和洪老五學過天相,也跟不空師傅學過天相,但是我現在一點也看不懂,看不明白。
“好了,一切都過去了。”
我冒然冒出來這麼一句。
我回宅子,跟沈英說。
她說,她更不明白了。
我想,我應該去找不空師傅。
我去找不空師傅,我站在懸壁下去,往上看。
那藤條竟然全部被拉上去了,就是說,我沒辦法上去了。
我在下面叫着,喊着,沒有人理我。
我坐下,等着。
天黑了,上面有亮光,我知道上面有人,一會兒藤條被放下來,我上去。
不空師傅說,他剛好閉關結束,問我什麼事情。
我說了發生的事情。
“那是天局,天相,這是唯一的機會,再想出現,百年之後,你如果抓住了,就白抓住了,沒有抓住,就不無再白費勁兒了,再想破天局,再等百年一次的機會。”
我心發慌。
“都怪我沒有提前來請教您。”
“我想,你應該是抓住了這次的機會,因爲從小你就被培養着,用各種方法。”
我知道,也清楚,但是我不一定能抓住,我感覺沒有那麼大的能力。
“七景七宅出現的天空,就是鐵汗所做,這是一次機會,星星有多少?它們的位置在什麼地方?最初的位置在什麼地方?它們是移動的,這個你也看到了,它們都移動到了什麼位置?”
我傻了,懵了,那星星是實在太多了。
不空師傅笑起來。
“是不是天上的星星數不清楚呢?”
我點頭,天上的星星確實是數不清楚的。
“這個是能數清楚了,鐵汗定星不是亂來的,不多一顆,不少一顆,每一顆都是有用處的。”
“破了天局,就是破了災難,那總是會出現的災難,就不會再出現了是吧?”
不空師傅說,當初鐵汗定天局是破災而用,隨後也做了藏寶所用,但是這樣的事情,總是會有副反的,就如同人喫藥一樣,會有副作用的,這就是天局的作用。
就天局的鎮災,一用而過了,現有用的就是鐵汗所藏的東西。
我看着不空師傅,搖頭。
“恐怕我是失去了這次機會了。”
如果失去了,你就放棄吧,沒有什麼意思了。
當年沈筱壺就沒有抓住這樣的機會,只是做了一個附局,那附局還是很失敗的。
我垂頭喪氣的。
“好了,你要休息了,我很累了。”
不空師傅對我很不滿,我從小他就培養我來破這個天局,最後就失敗了,他也是不高興的。
“你不用不高興,這就是命,遇事則靜,遇事則清,你纔不會有事,回家好好的鐵家打理好吧。”
我下了懸壁,回內城,坐在鋪子裏。
以後我要做的事情就是開這個鋪子,打理鐵家的事情,或者說,再讓鐵家選出來新主事,我更喜歡我的收雜事業,每天收雜,出雜。
我給鐵冰打了電話。
我說讓她帶着另一支的鐵家人,回鐵家當主事,鐵冰說,那是不可能的,這兒現在很好,所有的一切都在變好。
我回了村子,叫村子裏的幾個副主事進來。
“你們明天就開一個族人大會,選出來主事,我不當這個主事了。”
“鐵主事,這玩笑你可不能亂開。”
“我已經決定了,誰都改變不了的,這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我起身走了。
我並不是因爲失敗而讓我不想當這個主事。
我真的不適合當主事,有一些事情我弄不好,應該找一個更適合的。
第二天,我父親來鋪子。
“你真的不當這個主事了?”
我點頭,父親說,既然這樣,就回村子去吧,給大家一個交待。
我回村子,族人在開會。
我給族人一個交待,讓他們不抱任何的希望,那天我離開村子,回頭不知道看了多少次,這村子雖然依然我的村子,我感覺離我也是太遠了,我不知道以後還回來不?
那天回到鋪子,我坐剛坐下,洪老五就進來了。
“你小子不幹主事了?”
我點頭,說這樣不是挺好嗎?我依然收我的雜。
“你有病吧?手裏賺着那麼多的錢,乾點什麼不好呢?”
“我把錢全部給族裏了。”
洪老五一個高兒跳起來了。
“你讓驢踢了?豬拱了?狗咬了?”
我不說話。
“就是你不當主事,把錢給了族裏了,可是天局你不破了?”
洪老五看來是看到了什麼,他當時肯定是沒有離開,或者說是躲在某一個地方看着。
“我根本記不住那麼多星星的位置。”
我說我失去了這次的機會。
洪老五瞪着我。
他拿出攝像機來,打開讓我看。
“這是我錄的,我想,那工作人員也會錄下來的,把所有的一切。”
我一愣,是呀,當時我是懵逼了,一時間的沒有想到。
我看着錄像,從頭到尾的看了幾遍。
那根本就不對,不是那些星位。
“這個不對。”
洪老五衝我喊起來了,問怎麼不對了?
“當時你是讓你撤離了,只有水三和劉鳳,但是有人已經不相信劉鳳了,在暗處有攝像機,劉鳳或許可以找到資料,讓她拿來看看,是不是一樣的。”
我給劉鳳打電話,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
劉鳳說,她馬上去找。
我不知道劉鳳能不能找到。
劉鳳天黑的時候來了。
拿着U盤,她說裏面存了六個方位的錄像資料,還有一個全方位的。
打開看着,六個方位,全方位,完全不是原來的樣子,根本不對,我記得一部分,三分之一,應該是這樣,就我的記憶力,我應該全部記住,可是那星星是實在太多了,我根本就記不住,我的記憶力還沒有完全達到那麼強大,可見天局難破。
“不對,根本就不對。”
“這是錄像,你肯定是記錯了。”
我把洪老五的錄像也打開了,打開了八個畫面。
“你們看,這兒,這兒,這兒……八個錄像都沒有相同的,這就是天局,這就是天局。”
這些錄像都不對,天局很多的現象,用現在的設備,就是再先進的,也做不了記錄,這就是天局詭異所在,強大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