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屍十面的出現,怎麼回事呢?
在我學的巫學中,沒有,真的就沒有,這個巫術很奇怪,似乎不在正巫裏面,有可能是偏門巫,這就這是沈石自己創出來的,能創巫者,就是大巫了,這貨隱藏着。
“我說去找洪老五看看,這巫我現在破不掉。”
我去找洪老五,他在道觀自己喝茶。
我說沈石的事情。
他說,沈英找過他了,這個沈石很不簡單,我把他想簡單了,現在我是找不到,那一屍十面,你沒有看明白是什麼巫局嗎?
我搖頭,說那是偏巫。
“不管是正巫偏巫的,也是從正巫而出的,你不是大巫師嗎?”
“我沒說我是大巫師,而是其它人說的,我做不了自己的新巫,算不得大巫師。”
“既然這樣,那就等着唄,還有其它的辦法嗎?我也不是巫師,這事我也不懂。”
洪老五的話,更加的讓我不安起來。
一屍十面,而且那十個面的人,並不是沈家原姓人,而是收養的孤兒,前後的,一年中收養的,那一年收養了十個孤兒,其實,沈家也是覺得奇怪的。
這收養都是巧合,也有了太多的巧合了,當時沈家也是懷疑過有問題,但是看着那些孩子,也沒有再多想。
誰沒有辦法,也不會把自己的孩子扔掉了。
五個男孩子,五個女孩子,現在都十八歲了。
十八年前的事情,沈家還小,她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雖然後來當了主事,也問過,但也是沒有多想。
此刻,這個問題出現了,讓沈英一時的也是沒辦法解決了。
洪老五說,這件事不行,就找到沈石。
他說,沈石肯定是有目的的,他肯定也會再露面的,我想,沈石不一定會露面,如果露面了,他那就是玩命,有什麼事情值得他玩命的呢?
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可預料的。
想想,這些事情,有點可怕。
天書和地契之書沒有合成,星位也無法定下來,又不斷的出現其它的事情。
這件事要怎麼辦,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不會不管的,沈英是我的老婆,現在雖然回了沈家,把孩子打掉了,這讓我說不出來的一種不舒服,但是也沒有辦法。
沈英不回沈家,這沈家就要麻煩,沈家自治,竟然是失敗的。
就是說,沈家人的心早就散了,那族人的精神也消失了,這就是這個金錢的社會,讓他們失去了族的意識,族的精神,那纔是可怕的。
我不知道沈英下一步要怎麼做。
真是沒有想到,那沈石真的就回來了,回來找的我,而不是沈英。
他坐在鋪子裏,看着我,陰着臉。
“小巫師,你還真敢露出。”
“當然,我肯定是要露面的,一屍十面,你就是大巫也解決不了的,那是偏巫,我自己研究出來的。”
“你想幹什麼?”
沈石說,最初想要的是沈家,但是沈家幾乎是空了,一個空殼罷了,真是沒有什麼意思了,現在呢,他想要的是天局東西的一半。
一半?
這真是嘴太大了。
“我擔心你喫不下去。”
這個沈石玩了這麼一招,我肯定是會幫着沈英的。
“我要定了,一屍十面,破不了,沈家的災一出,首先倒黴的就是沈英。”
這小子能抓住重點,看來也是精心的準備了。
“十八年前,那十個孩子,恐怕也是你父親設的局吧?”
“對,確實是這樣,本來想讓他學巫術,但是最後沒有讓他們學,但是把他們坐了巫,一屍十面,這個是我父親告訴我的,但是沒有成巫,後來我研究出來了。”
“偏巫也是來自正巫,我想應該是有解的,你也不用胡折騰了。”
沈石冷笑了一下,告訴我,我解不了。
沈石很自信,如果這樣,我得聽他的,把天局所藏的一半給沈石,而且在是拿到寶藏之後,他才把這個巫術解掉,這就如同一個炸彈一樣,隨時就會出問題。
就眼前,我也只能是先應了下來,這也是一點辦法沒有的事情。
沈石竟然讓我寫了一個協議,說鐵家欠下的,我就得寫,這小子走了,我想,沈石,這可是你自己找死。
我給沈英打了電話,把事情說了。
“這……”
沈英讓我回宅子等着她,她一會兒就回來。
我回宅子,沈英回來後。
她跟我說了一句話,讓我一下呆住了。
她說,要把沈家解散了,就是分家。
我問,怎麼分家呢?
沈英說,沈英已經是敗落了,只有一個空殼子了,沒有辦法了。
而且,沈家已經是分成了七派了,七支人,各自爲戰了。
“怎麼分?”
“沈家宅子分成七塊,隔開,各自成院,成戶,其它的就再說了。”
我搖頭,沈家竟然這樣敗落,原來是絲毫的看不出來。
“我這兒有錢,是不是能挽回。”
沈英說,那不是錢的事情,就這樣了,她處理完就回來。
沈英回沈家,現在看不沈家就這樣了,沒救了。
真是沒有想到,其它的家族看的不知道怎麼看,或者他們是不是也想到了自己家族最後會怎麼。
沈英第三天打電話來,說,那一屍十面的人,就在那個院子不離開,說,這個局不破,他們不能離開。
“那就分割出來,讓他們在哪兒生活。”
“這十個人沒有什麼生活能力,肯定是不行。“
沈英就是善良,一屍十面,是沈石留下的禍患,這事他不解決,沒有人能解決。
我給沈石打電話,從把協議簽了之後,沈石也不時的會出現內城。
沈石來了,我說這件事。
他告訴我,這件事他來處理。
“其實,你做這個局已經是失敗了,沈家敗了,分家了。”
“分家也會讓沈家人有災難的,沈英是其中之事,我衝着誰來的,你最清楚了。”
我差點沒抽這貨。
沈石拿錢養着這十個人,沈英回來之後,就安靜下來。
我知道,這一屍十面不解決根本就不行。
我去沈家大院,是沈家大了院被隔成了八塊了,都重新開了門。
我搖頭,去那十個人哪兒,他們只有一塊小地方,一個宅子一個院子,宅子住十個人,顯得有點勉強了,他們臉色不好,都坐在院子裏,目光呆滯。
我問其中的一個人,將來什麼打算?
他搖頭,說自己被做了局了,好也好不到什麼地方,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死了。
這話沒有錯,在局中的人,隨時就會有危險的。
但是,就這件事來講,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我想知道更多,但是十個人都是閉口不提一屍十面的事情,他們害怕。
我剛要走,沈石進來了,後面跟着一個人,揹着一袋子的東西,放下就走了。
有人打開,裏面竟然是烤的餅。
“我就給他們喫這個?”
“這就不錯了。”
我出去,沈石跟出來。
“你別想着破這局,你破不了的。”
我沒理他,上車,鎖着眉頭。
我回鋪子,坐在鋪子裏發呆。
那巫師的偏局真是有點奇怪。
鐵冰給我打電話,說來內城了,有小六原來送給我們的宅子裏。
我過去,鐵冰的狀態挺好。
“你來有事?”
“一個是過來看看孩子,二一個就是告訴你沈石的偏局。”
“你怎麼知道的?”
“有眼線。”
看來鐵冰還是沒有放下,留下了眼線,她打聽着這面的消息,這些消息對她來說,沒有什麼用。
鐵冰把一個信封給了我。
“我走後你再看,我在內城呆兩天,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鐵冰走了。
我回鋪子,坐在哪兒喝啤酒,說實話,所有發生的事情都有點離奇,我和鐵冰原本挺好的,就出現了那樣的事情。
現在沈英也是在危險之中,真是讓人不舒服。
公孫家族的一個人來了。
“鐵主事……”
“我已經不是鐵家的主事了,你叫我鐵軍就行。”
“鐵,我還是叫鐵主事吧,公孫村長死的時候,告訴我,公孫家在最危險的時候,讓我來找你,看來不找你也不行了。”
這個公孫家族的人說,公孫散敗下來了,但是有人用這種東西研究出來一種吸食用的,可以止痛,但是會有癮,這事在暗中流行着,公孫家族的人有一半在使用,人都完了。
我愣了半天,看來公孫家族不只是敗落了,最後就是消失。
“公孫家的主事呢?”
“罪魁禍首就是他,沒辦法。”
這個公孫家族的人搖頭。
我說回頭我過去看看。
這個公孫家族的走了,公孫村長似乎料到了這個結局一樣,我去能幫着解決掉嗎?
我不知道。
那個公孫家族的人把一包東西留下來,給我,讓我看看。
那就是用公孫散研製出來的一種東西。
我給劉鳳打電話說,晚上在小六那兒喝點酒,找一個藥物學上的專家。
晚上,在小六酒館哪兒喝酒。
我把那包東西拿出來,那專家看着,用嘴品嚐了一下。
“這是配製出來的,止痛,也可以產生幻唸的東西,可上癮,如果用在醫學上,還好,如果……”
“這個好治療不?”
專家搖頭,告訴我很難,也不是不可能治好。
這公孫家在最後沒辦法的時候,公孫散倒了之後,就玩邪門的了。
專家走後,我和劉鳳說了。
“這事已經彙報到我這兒來了,警察已經開始調查了,這事我會周旋的,但是最主要的是,讓公孫家人認罪,主要的一個人,主事,然後其它的人進行治療,他們確實是賺到了很多的錢。”
看來我只能是去一次公孫社區了,想辦法把這件事解決掉。
“孫力又回來了。”
我一愣,這貨跑掉後又回來了。
看來他沒有放棄對水人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