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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玄幻小說 -> 旗袍

第32章 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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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走後,我就開始發毛,這是我劫難的開始嗎?

我給父親打了電話,說了這件事情,我的意思是想問問,當年我爺爺從沈家到底弄出來什麼?

我父親說過,他不知道,我想,他是沒有告訴我。

我父親來鋪子。

“這是你爺爺留下的,看不懂。”

那是爺爺手毛筆寫在一張黃色紙上的,字很帥氣。

那些字是看不明白,不知道寫的是什麼。

我父親說,一輩子他也沒有琢磨明白,他想是和那件東西有關係,這是在我爺爺死後,整理他的東西時候發現的。

我父親呆了一會兒就走了。

我看着這紙上的字,搖頭。

拿着去找肇畫,他認識幾個專家搞地方文史的人,也許能知道這是什麼文字。

在這北方,當年是雜住着太多的少數民族,都有自己的字,文化。

肇畫看了半天,也搖頭,他打電話,叫來了兩個文史專家。

他們過來看,半天也搖頭,說北方有二十幾個少數民族生活,都有自己的文字,後來清太祖統一了文字,這些文字就很少見到的,這是哪一個族的,不知道,至少他們是沒有看到過。

我回鋪子,看着這些字,真是奇怪了,跟一個圈一個圈一樣的字,又如同一團刺兒一樣,看不明白。

破空師傅下山化緣,進了鋪子,我給拿了錢,泡上茶。

我讓他看這些字,他看到後,打了一個哆嗦。

看來破空師傅是看懂了。

“誰寫的?”

我爺爺寫的。

破空師傅猶豫了半天,然後看着門口發呆。

“破空師傅。”

我叫了一聲,他醒過腔來。

“這些字是巫師文。”

我激靈一下,我爺爺懂這個嗎?

不可能,我也聽父親總是說到我的爺爺,根本就沒有說過這件事。

破空師傅很確定,他說現在懂這個的,恐怕只有沈家的那個瘋子了。

他說的瘋子就是瘋叔。

“他瞎了。”

破空師傅說,他是瞎了,是瞎了……

破空師傅竟然站起來走了,我追出去。

他告訴我,只有找他,他也不認識那些字,只是知道,那是巫文罷了。

這真的和沈家扯上了關係。

看來只能是找沈英,如果這裏面寫的……

我害怕了。

上樓看旗袍畫兒,竟然出現了奇怪的事情,那畫中竟然有一個男人出現了,在水色的身後,很小的一個人,是一個男人。

這真是邪惡了,我給肇畫打電話,他匆匆的過來了,看完了說,這是畫中隱畫,就現在也有人能畫出來,過一段時間,幾天,幾年,會出現,這是和溫度,溼度有關係。

那個男人是誰?

看不清楚。

肇畫走後,我感覺就是怪怪的,這事和沈家有關係,這又扯上了沈家的什麼人嗎?

猶豫着,我把畫摘下來,拿着去了沈家,沈英在開族會,我坐在客廳等着,一個多小時了,還沒有來。

我就出去轉,竟然轉到了瘋叔的院子裏,沈英警告過我,不要進來,她不帶我來,不讓我進。

我竟然進去了,敲門,瘋叔說,進來。

我進去了,看着瘋叔。

“我是鐵軍。”

“你膽子不小,自己敢進來,知道在沈家,除了沈英帶人進來,沒有人敢進來?進來的後果你知道嗎?”

我搖頭,瘋叔翻着眼睛,全是白眼,嚇人。

“我有事情。”

瘋叔讓我滾出去。

我滾出去了,回客廳,沈英坐在那兒。

“我去瘋叔那兒了。”

沈英愣了一下,搖頭。

我坐下,讓沈英看那旗袍畫兒,她看到就愣住了。

“這個男人正是沈家人。”

沈英告訴我,這個男人正是和水家的格格水色相好的男人,本來是瀋水兩家要聯姻的,就出事了,這沈家的男人出現在畫中……

沈英也是想不明白了。

我說我想見瘋叔。

沈英帶着我去見瘋叔。

“當年我父親到底從沈家拿走了什麼?”

瘋叔反問我,你們鐵家拿走了,不知道是什麼?

我說確實是不知道,我爺爺收雜收到後,就再也沒有示人,一直到死,那東西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英子,那東西可不能不要回來。”

沈英不說話了。

沈英說了旗袍畫兒的事情,她描述那個男人的樣子。

瘋叔聽完,站起來,走到院子裏,他瞎子,不用人扶着,和正常人一樣,竟然走到院子裏,一點沒有害怕,這是對這兒熟悉了。

我們跟出去,瘋叔坐在院子裏的椅子上。

“他死了,本來是沈家巫師的傳人,天性極高,三歲入巫,只是因爲那件東西,他死了,死了後,水家接屍回去,入水家祖墳,意思就是聯姻了,他會去畫裏,恐怕也是風鬼子做的,這裏面有什麼說法,不知道,最好是把東西快點送回來,這事也許能解。”

我說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什麼在什麼地方。

我說教我巫文吧。

冷不丁的一句,不只是瘋叔愣了一下,那沈英也是一愣。

“幹什麼?你有什麼資格?鐵家人更別想學這東西。”

“我爺爺會。”

瘋叔的臉色更是難看了,讓我滾。

我滾了,沈英說,別計較這事,慢慢的來。

問我學巫文幹什麼?

我說爺爺會,就是好奇。

沈英當然不會相信了。

旗袍畫中那個沈家的男人的死,竟然和我們家有關係,和那件東西有關係,難怪水色總是在提醒我,這裏面有點亂了。

回去,看那巫字,根本就是看不懂,商梅也看不懂。

我在分析着,這張紙上寫的是什麼呢?

我爺爺怎麼會巫字呢?

我父親也覺得奇怪,從來沒有聽說過爺爺會什麼巫字。

這巫字就瘋叔,那是絕對不能讓他看到的,那件東西那麼重要嗎?

我不知道會是什麼。

旗袍畫中的男人竟然躺在了地上,流了一地的血,這風鬼子怎麼做到的呢?

簡直就跟見鬼一樣的可怕。

我坐在那兒看着,這到底什麼意思?

最終會怎麼樣?

我不用給肇畫打電話,那沒用。

給洪老五打,關機了,看來真的是躲着我了。

這件事我不得不再找父親。

第二天見到父親,我和父親說了沈家的事情。

父親說,他知道這個件事,說是那東西把那個人害死的,這個無法確定,只有找到那東西,再說這件事,父親告訴我,不要和沈愛的走得太近了,畢竟有仇恨,這個很麻煩,尤其是那個瘋巫師。

我點頭。

我得找人把爺爺留下來的巫字弄明白。

我問了很多人,現在的薩滿巫師,在中國,很少,也許這是最後的巫師了,最後的職業了,但是在日本,美國,印度,馬來,卻是大興之起,巫師滿地,尤其是馬來的大巫師。

我想找這些巫師,真不知道怎麼找,這件事真的很麻煩。

洪老五終於是露面了。

我說沒有必要這樣躲着我,你不給我辦事,你是的本分,你不欠我什麼。

我問洪老五,能找到薩滿巫師不?

他愣了一下,看了我半天,點頭。

我說不是沈家的瘋叔,他點頭,站起來,點上煙。

“有一個消息,日本,美國和馬來的幾個巫師,組團來老城,尋巫問源來。”

這真是困了,枕頭就送來了。

洪老五說,其中的一個巫師他認識,到時候給我引見。

這樣最好,我等着。

回鋪子看旗袍畫兒,沒有變化。

小六收雜回來,弄了幾十件,我下樓看。

“師傅,一鍋端來的,一家挖地的時候,挖出來的。”

我看着,瓶子,罐子,盒子……

拿起一件看,清朝的東西,都不錯。

我讓小六去買酒菜,看着他瘸着出去,這心裏不太舒服,當初真不應該打斷他的腿。

小六回來,我和他喝酒,我說給他一筆錢,讓他再開個鋪子,玩點正道,賺點錢,娶個老婆。

小六說,再跟我學幾年。

我也沒有再多說,收雜最初看着是簡單,但是這裏面是太複雜了,收不好,就把自己收到監獄去了。

天黑後,我回宅子,商梅在看書。

那天,我總是感覺有什麼事情,一直就是坐立不安的。

商梅睡了後,我就去了山上,破空師傅這個時候是不睡的,唸經文。

我進去,破空師傅泡上茶。

我說起旗袍畫兒來,破空師傅說,那畫確實是好畫兒,就風鬼子的畫兒,沒有人不喜歡,但是還害怕。

破空師傅讓我等會,出去了。

破空師傅再進來,拿了一個畫筒。

打開後,拿出來一幅畫兒,掛到牆上。

那畫兒畫的送葬的隊伍,長長的,在山道上走着,棺材是彩棺,上黃紅藍三色的,我看着就頭暈。

“這是真正的風鬼子的畫兒,你們常說,過三手走三家,這會就會有問題出現,這是事實,風鬼子的畫兒,不過三手不走三家,他的意思是,誰得到他的畫兒,那是萬般不能捨去的,捨去了,就是不喜歡這畫,他的畫就不成功,他是學陰學的,把畫中融入了很多的那種東西,充滿了詭異。”

這竟然是風鬼子的畫兒,五幅畫兒,出現兩幅了。

我站起來看,伸手要摸。

“你別好別摸,風鬼子的畫兒全部以骨成粉而畫。”

我問爲什麼呢?

破空師傅搖頭,說一直沒有弄明白。

我看着那畫兒,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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