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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彩棺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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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那畫兒的彩棺滴出血來了,滴出來的血,把畫兒染紅了。

我直冒冷汗,破空師傅馬上把畫兒捲起來,放到畫筒裏。

“你這和畫兒有緣分,送你了,師傅說過,棺滴血,就是遇到了有緣分的人。”

我站起來,看着破空師傅。

“破空師傅,你這可是害我,風鬼子的畫兒,可是沒有人要。”

“你看到了,就是過三手走三家了。”

這不是耍臭流氓嗎?

“鐵子,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你看了滴血了,別人看怎麼不滴呢?”

我轉身就走,這畫我不要,我已經弄了一幅旗袍畫兒,這都要命了。

回去,猛喝了幾口白酒,我就睡了。

早晨起來,我說去鋪子裏。

我去了肇畫的畫廊,他在畫畫,很勤奮的一個畫家。

我說了破空師傅的那幅風鬼子的畫兒,肇畫就把畫筆放下了。

“走,去看看。”

“你……你別忘記了,上次的假畫都……”

肇畫上次是被嚇着了,可是那想得到風鬼子的畫,心還沒有死,就是想研究明白了。

肇畫還是猶豫了一下,決定去了。

我和肇畫去高爾山寺裏,破空師傅在掃院子。

我們進禪房,泡上茶,破空師傅說,那畫除非拿走看,也告訴肇畫,那畫是我的,過三手走三家,不要讓肇畫插上,這是屬於我的畫兒,過四手走四家,必定死人。

肇畫讓我拿畫兒。

我問破空師傅,他說,是我的畫兒,不拿也是我的,遲早進我的家門。

這叫什麼事兒呢?

那天在肇畫的勸說下,我把這畫兒拿走了,放到了商梅住的宅子裏,這種東西,我真不知道放在什麼地方更合適了。

肇畫說,不用擔心,他會想辦法的。

我長長的嘆了口氣,旗袍畫兒還沒有弄明白,這又出現了這件事兒。

肇畫走後,洪老五打電話,說那幾個巫師已經住進了市賓館,他也約好了一個巫師,今天晚上就在外城大酒店,晚上五點半。

我叫上肇畫過去的,我擔心對付不了這個薩滿巫師。

我以爲是什麼怪異的人,見到後,竟然是一個小老頭,日本人,除了個子矮之外,和普通的人沒有什麼區別。

那沈家的瘋叔,可不是這樣,看上一眼,都讓我發麻,詭異滿身。

介紹之後,聊天,最後我說想單獨和這個巫師聊聊,我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爺爺寫的是什麼。

肇畫和沈老五出去,我把那紙拿出來,讓這個巫師看。

“這是巫字,但是加了密的,就如密碼一樣,破不了。”

這不是白扯了?想想,薩滿文化是從中國發源的,從中國傳到國外的,他不知道太正常了。

“不過呢,有一個人能懂,我和他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就是沈山。”

沈山就是瘋叔,我鎖住了眉頭,這個洪老五可沒說,他是不知道,還是沒說呢?

我把紙收起來,這個日本的巫師笑着,邪惡滿身。

看來這事要壞事,這個巫師懂巫字,他能很快的記下來。

我也不用說,告訴不告訴沈山這個瘋叔,他們是好朋友,肯定是要見面,會說的。

在中國的巫師,恐怕只有沈山瘋叔一樣了,他們尋巫問源,就是找瘋叔來了。

雖然洪老五提前把事情安排好了,提前讓和這個巫師見面了,但是還是出現了問題。

我出去和肇畫,沈老五把事情說了,遲早他們是要知道這件事情的。

他們沒有再說話,我和肇畫去了畫廊,洪老五陪着這個巫師喝酒。

這個日本的巫師竟然是中國通,看來是喜歡中國文化了。

肇畫說,現在事情已經是這樣的,估計上面寫的,就是沈家的那件東西在什麼地方,如果是這樣,不如就找瘋叔,直接讓他看了,把東西還回去,一解百解。

我搖頭,爺爺當年沒還,死後還沒有告訴父親,這就是不想還,或者說,這裏面有着更呆可怕的事情發生。

我沒有想到,這件事讓我不知道怎麼解決的時候,沈英來了,她說瘋叔要見我。

也好,是禍總出有一個出頭。

我過去了,那個日本的巫師竟然在,瘋叔問我那紙條的事情,那個日本的巫師是記住了那紙上的字,但是加了碼的字,瘋叔也是破解不了。

他問我,那是什麼意思?

我說我不是巫師,巫字我也不懂,不知道。

那天,瘋叔告訴我,那東西是沈家的,不管怎麼樣,都要回來的,讓我別胡亂的再折騰了。

我離開沈家,這是好事,他們不知道。

但是我得早點知道,別被他們破解了。

我坐在鋪子裏發呆,小六收拾東西。

“小六,去弄點酒菜。”

小六剛出去,一個人進來了,馬自己蒙得嚴實,只能看到眼睛,這冬季冷,也正常。

那個人背對着我站着,看着架子上的東西。

“解就在你爺爺的墳裏。”

這個人說完就走了,我愣住了,追出去人都沒有了。

這是什麼人?

這事越來越詭異了,有點亂套了。

我爺爺的墳有解?指的是那巫字嗎?

我動我爺爺的墳?我爹能把我打得七竅流血而死。

但是,現在沒解。

晚上回山上的宅子,我父親在,正在喝酒,商梅坐在一邊陪着。

我過去,坐下,倒上酒。

我父親說。

“明天就上祖墳去,挖墳。”

“爹,那是大忌。”

我爹說,他做夢了,夢到了我爺爺,說有人要搶他的宅子,要把那人移走。

我爹說得話,讓我寒毛倒立,這絕對不是真話,肯定是有什麼其它的原因,這也不用再問了,我也不必再說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了。

第二天,父親帶着我,拿着鍬鎬,上山上了。

我們家的祖墳在一面山坡上,有二十七個墳。

我爺爺在最下面一排的第一位。

每一座墳前,都擺着供品,還有祭板,那是用來磕頭用的。

父親和我跪下,祭拜,然後磕頭。

“咣咣”的,我沒使勁兒,父親磕完,站起來,我要站起來,他一腳踹到我腿彎處,我又跪下了。

“重新磕。”

父親說我磕得不響。

“咣咣咣”三個頭,磕得我頭暈眼花的,站起來直晃。

父親大喊一聲“起墳,起墳,起墳……”,整個山谷迴盪着着聲音。

這起墳是不吉之事。

洪老五來了,正在我要動鍬起墳的時候。

洪老五走過來,告訴我先別動。

他繞着墳轉了一圈。

“從東起,西結束,團墳的時候,從西始,東結束。”

我看父親,他點頭。

洪老五對相陰宅是精通的,但是我不懂這個。

那天,爺爺的墳起了,開棺,裏面有陪葬品,有一個盒子,父親讓我把盒子拿出來,合棺團墳。

那天,回去,父親把盒子打開,裏面在一本不厚的書,父親猶豫了很久,把書遞給我。

“你學吧。”

我問父親,爺爺怎麼會巫字呢?

父親告訴我,有一些事情就不要再問了,以後也不要問。

我拿着那收回上山的宅子,商梅在做飯。

我看着那書,竟然和在洪老五看到的那《陰易》似乎有着什麼相同之處,我說的是字,也是那個青衫和尚教過我的那些東西,讓我認識了這些字,這些字並不是巫字,而是對巫字的說明,怎麼寫,怎麼學,怎麼加密。

如果沒有那個青衫和尚,這些文字我是看不懂的,這是什麼文字,不知道,那《陰易》也是這樣的,洪老五隻看懂了很少的一部分,那一部分猜測,推測,有些意思是被改變了,洪老五說,那是可以讀上幾輩子的書。

商梅說喫飯了,我喝酒,聊天,商梅告訴我,什麼事都小心點,最近總是感覺有人盯着這個宅子。

我告訴她,沒事,不用擔心。

其實,我也清楚,盯着這個宅子,恐怕就是和旗袍畫兒有關係,或者是沈家的什麼人。

半夜起來看那本書,確實是,如果當年沒有那個和尚,這個我就完全就能懂了,可是爺爺怎麼就會這個呢?

我父親不會,這是爲什麼?父親不讓我多問。

我一直看到天亮,再拿出來那張紙來看,我頭直髮暈。

那紙上的巫字,寫的是,那東西在沈家老宅子的一個院子的地下埋着,那院子就是沈山瘋叔住的院子。

怎麼會埋在那兒呢?

那東西沒是什麼東西。

我把紙條和那本書燒掉了,父親說全部燒掉,記在腦子裏就行了。

那東西竟然會埋在沈山瘋叔的院子裏,這個太奇怪了。

九點多,我給沈英打了電話,約她到外城的茶樓。

茶樓裏,沈英看狀態不是太好。

她和我說,沈家老太爺就這幾天的事兒了,這事也是趕在了一起,那些巫師都在沈宅,他們在和瘋叔說巫。

沈英勸過瘋叔,和那些巫師聊聊就可以了,可是瘋叔不同意。

沈英擔心會出現問題。

我也說了,旗袍畫中出現的情況,沈英只是搖頭,不想說什麼。

我說知道那東西在什麼地方了。

沈英看着我,半天說,這是以前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我想怎麼做,讓我就去做,不用想太多了。

那天,沈英的意思我也是聽明白了,過去的事情,她是不想再折騰起來了。

可是,沈家其它的人,不一定會同意的。

沈老太爺死了,父親打電話來,讓我去弔唁。

沈家一片白色,我去沈家大院,弔唁,那些巫師也在做法式,和瘋叔在一起。

我弔唁之後,就去亨德酒館喝酒。

我不知道,沈家老太爺死後,沈家會有什麼樣的變化,這變化會不會給鐵家帶來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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