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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玄幻小說 -> 旗袍

第62章 第六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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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敏告訴我,十二北方荷之間並沒有什麼關係,她們之間甚至都沒有見過面兒,她們從三歲就被選定了,在身體的某個部位長出來荷花來,不同的荷花,她的就是青毛節。

而且在十六歲的時候,就會有人每年送來四套旗袍,春夏秋冬四季的旗袍,上面繡着的是荷花,青毛節。

“那身上的荷花是刺青嗎?”

周敏說,不是,是慢慢的長出來的,當成,三歲的時候,並不記事,不過父母是這樣告訴她的。

“我想在你們的身後,有一個什麼人?”

周敏說,她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她想不出來是什麼人,她也想知道。

“那你來找我,是誰讓的?”

周敏告訴我,她會接到快遞,指示着她幹什麼,快遞中寫着,讓她來接近我,具體要做什麼,不清楚,接近我的時間,都寫在上什麼,什麼時候,一個月幾次。

我感覺到了害怕了,這後面是一個強大的組織,而不是某一個人,這是衝着我來的,或者說就是衝着鐵家而來的。

周敏喝了一杯酒後就走了,輕聲輕語的。

她走後,我給沈英打電話,讓她過來。

沈英過來,挺不高興的。

我說有好酒。

倒上酒,沈英看了我半天。

“有女人來了吧?”

我儘管是重新弄了菜,把一切都弄好了,她還是發現了,說聞到了女人的味兒。

我笑起來,我點頭。

“我想見見我的那個兄弟。”

沈英愣了半天,看着我,緊閉着嘴,在想着什麼。

我看着沈英。

“你想嫁給我,沒有點坦誠的,能行嗎?”

“流氓。”

沈英臉通紅,半天問我。

“你怎麼知道的?”

我說,這事不能說。

“沈石這個巫師,確實是如此,同母異父的,但是你見不了,這個人確實是沈家的人,這個人對沈家很理要,培養花費了不少的心血,他還不是露面的時候,沈家的災難還沒有完結。”

竟然會這樣,既然這樣那我是見不到了。

“那我想知道十二北方荷的事情。”

“你只能知道那麼多,其它的別多問,會發展到什麼樣子,就要看我的命了。”

看來沈英是不想告訴我什麼了。

那天,沈英說,謝謝我的酒,半夜走的。

她走的時候說,新房不錯。

確實是,何小歡費了不少的心血,但是最後成了空房了。

早晨起來,下山去喫早點,就有人傳,昨天看到一個穿旗袍的女人在街上走着。

又出現了穿旗袍的女子,現在都有些麻木了,內城的人也再那麼害怕了,我想,這個城最後,禁止穿旗袍的規矩會被打破的。

我不知道是誰穿着旗袍在街上走,他們的傳說,有的時候並不是十分的靠譜,也有無聊的人,會製造出點談資。

我喫過早點去鋪子,何小歡就進來了。

我泡上茶,倒上,何小歡說。

“十二北方荷中的一個人出現了,周敏,我們已經聯繫上了,最終會發生什麼事情並不知道,我們受某一個人,或者是一個家族的控制……”

何小歡所說的,大概上和周敏說得差不多。

“你們完全可以不聽。”

何小歡說,恐怕是不行,那青荷花在身上,恐怕不只是一個青荷花。

這讓我想得太多了,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

就十二北方荷,真是奇怪了。

何小歡提醒我,要小心了。

我說旗袍畫兒也出現了。

上樓看,何小歡也是一臉的喫驚,說是血潑畫兒,太赤眼了。

何小歡不想多看一眼,她走後,我去了沈家大院。

沈英出去了,我找到了沈採飛揚,這個人對我不友好。

“沒事就別來沈家大院,還真拿自己當沈家人了?”

“你沒資格和我說這話,我就是半個沈家人,出入沈家這是我的權力,我想看十二北方荷的檔案。”

“死了這份心吧,你算老幾?”

“你不過就是沈家的一個養人,沒有什麼可牛的。”

我起身走了,出了沈家大院,回古城。

我就奇怪了,那十二北方荷的檔案爲什麼就不能看,我的那個同母異父的弟弟我怎麼就不能見,似乎一切都由沈家操縱着一樣。

父親的話總是在我耳邊響起來,讓我少接觸沈家人,尤其是沈英,而沈英的意思是,最終我娶的就是她,這就奇怪了。

這又是怎麼樣的一個梗,完全就弄不清楚了。

回鋪子,周敏來了,沒有穿旗袍,穿得很清秀。

“這樣很正常,我喜歡正常的樣子。”

“我也是,可是……”

周敏沒有往下說,笑了一下,問我可以請我看電影嗎?

我愣了一下,這是第二次見面,何小歡提醒我小心,可以嗎?

我想,我需要瞭解得太多,我應該去看,或者說,周敏會告訴我一些我所不知道的東西。

我和周敏看電影,她竟然在無意中抓住了我的手,我想掙脫,她拉着不松,手綿軟如水。

我的冷都下來了。

看完電影,去喝酒,周敏竟然說,喜歡我。

這是太赤裸了,太直接了。

“對不起,至少我現在不會考慮這件事情。”

“沒有忘記商梅,說明你是一個有情的人,感覺對不起何小歡,說明你是一個有責任的人,所以你是一個可靠的男人。”

這話說得漂亮,但是我高興不起來,這會不會要了我的命,我都不知道。

那旗袍畫兒,讓我害怕。

我說,喝完酒,去我的鋪子裏,讓她看一件東西,她很高興。

我是想讓她看那旗袍畫兒,不是有點殘忍我不知道,反正我覺得應該讓她看,把她的那火熱減下去。

我們回鋪子,天已經黑了。

上二樓,我讓她看那旗袍畫兒,血色赤眼,她看着,竟然慢慢的走近,然後站在那兒不動。

“火,多麼美麗的火,如黑夜的光明,你看看這火,重重的火……”

她竟然看成了火,不是血,這讓我完全就傻了。

“那是火嗎?”

周敏走過來,拉着我的手,看着我,那清純的眼睛讓我瞬間凌亂了。

我真的扛不住這樣的誘惑。

我掙脫了。

我說天黑了,送她回家。

我把周敏送回了家,外城一品新城。

返回鋪子,我看着旗袍畫兒,怎麼就是火呢?

我怎麼看都是血,潑上去的血,甚至我聞到了血腥味兒了。

我在這兒呆不了,回宅子住。

這一夜,沒睡好,周敏不時的就出現在我的夢裏。

早晨起來,整個人沒有精神頭。

喝點水,又拉着睡,中午起來,去宣景喫飯。

小六在忙碌着,瀋陽看我進來,讓我進了裏間。

沈石在喝酒,他給我倒上酒。

“你挺喜歡在這兒待著的?”

“我得守墓呀!”

“守個屁,都是空墓了。”

我瞪了沈石一眼,這小巫師讓人感覺不舒服。

我問沈石,有什麼辦法見到我的那個弟弟?

沈石搖頭,他說,不太敢招惹沈英。

雖然沈石從沈家出來的,但是可以看得出不,他不敢招惹沈英,還是害怕的,別看嘴硬,沒用。

“你一直就在這兒混?”

“什麼叫混?我是巫師,什麼地方不找口飯喫?”

我瞪了他一眼,問他知道十二北方荷的事情不?

“全城都的傳,誰不知道,說十二北方荷都是美女,旗袍的樣式不同,人長的也是不同,有的文靜,有的端莊,聽說和你都關係,那是豔福不淺。”

“你想要一個不?”

沈石搖頭。

我喝了點酒,就出來了,現在我是一無所獲,沒有一個人能給我點提示,指點的。

我去廣聚隆布店,看着布。

“做青毛節旗袍用什麼布?”

老闆愣了一下。

“沒有。”

“那小舞妃呢?”

老闆說,也沒有。

那些布料不是從廣聚隆來的嗎?

在這個城,恐怕只有廣聚隆布店的料最全的了,這兒竟然沒有。

我看何小歡和周敏所穿的旗袍,布料我不懂,看不出來,但是繡工,那不是民間的,絕對是從宮裏傳出來的那種手藝。

從廣聚隆布店出來,我去66號宅子,何小歡不在,風車看到我,問我怎麼又來了?

我說看看千棺畫兒。

進去,看着千棺畫兒,風車說,有一口棺材應該屬於我的。

“你別噁心我。”

風車笑起來,邪惡的笑。

“這風家的畫兒,似乎和幾大家族都扯上了,尤其是鐵家,真是奇怪了,你們鐵家人丁並不興旺,算不是大家族,但是財力聽說比沈家都富有,這個絲毫看不出來,一個收雜的,能有什麼呢?”

“風車,我不是來說這件事兒的,我是想知道,旗袍畫兒怎麼回事?”

風車說,聽何小歡說了,全是血,我到是有興趣看看。

我帶着風車去鋪子,風車看着那畫兒說。

“根本就不是什麼血,是瀑布。”

無數的瀑布,明的,暗的……

他竟然能看出來是瀑布,這讓我明白了,不同的人,看出來的也是不同的。

“這就是風鬼子畫迷人之處,我到現在也是沒有弄明白,千棺畫兒,棺材裏有着什麼東西,你完全就不知道,我都不敢再開那畫棺了,手都哆嗦。”

“風畫,我想我們去看看石板畫,或者你能看出來點什麼,因爲你是風家的人。”

“是呀,看看去吧。”

風車這個人脾氣太古怪了,跑上我問燒死人什麼感覺,他上來就給了我一腳。

你大爺的,不高興,你也不用踢我吧?

我們進肇畫的畫廊,他在看石板畫兒,看得入迷了。

我叫他,他嚇了一跳。

肇畫讓服務員去叫酒菜。

我們坐下,肇畫說,畫上的兩個女人出現了,何小歡,周敏,那其它的十個會出現不呢?

他這樣問,我搖頭,不知道。

風車說,肯定是會出現的,現在旗袍畫兒六揭起了,那是瀑布,他看是瀑布,其它的人看着就是不同的。

那旗袍畫兒到底畫的是什麼,現在沒有露出來端倪來,很是麻煩。

風車站在石板畫前,看着。

“你們兩個看這兒。”

我們看着,肇畫看了半天說。

“似乎後面有一個宅子,是不是?”

風車點頭,告訴肇畫,慢慢的看,不用着急。

風車走了,他沒有喝酒,我和肇畫喝酒,看着石板畫兒。

周敏進來了,她進來,叫聲肇哥,她竟然和肇畫也認識。

周敏坐在我身邊,肇畫給拿出來紅酒。

“這石板畫兒有點意思,是風鬼子的吧?”

肇畫點頭。

周敏隨後說出來的話,讓我們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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