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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遼北火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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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敏說。

“那後面是沈家老院子。”

我和肇畫都愣住了,再細看,可不是,那十二北方荷的背景真的是沈家老院子。

“這事和沈家老院子有關係,這個石板畫在沈家老院子裏,背景也是,這十二北方荷和沈家有關係。”

周敏說,她也是這樣想的,從小到大的,還有送的旗袍,那做工,就廣聚隆布店也是做不出來的,只有宮裏,沈筱壺可是官比四品,這是宮裏的活兒,沈家離宮後,這活兒並沒有扔下,而是傳下來了。

我想是這樣的,如果是這樣,那沈英心裏是十分清楚的,但是她不說,這又是在玩什麼呢?

周敏說和我去看電影,我搖頭,說有事,這樣下去,我知道,沒好果子。

周敏沒有再說,那天送周敏回去,我又進了廣聚隆。

“沈家在這兒進布料嗎?”

廣聚隆的老闆搖頭,看來他是不會說的。

回宅子,門口洪老五坐在那兒等着。

“我不打個電話呢?”

洪老五沒說話,跟我進去。

他陰沉着臉。

“有事?”

洪老五說,沈英找他的麻煩了。

“你用怕沈英嗎?”

洪老五嘆了口氣,說沈家可不是一般的家,他是招惹不起的。

洪老五說,就因爲給別人看了陰宅,那塊地本來不是沈家的,但是影響了沈家的風水,那個看陰宅的人,他也惹不起,古城的一個很有錢的主兒。

“沈英讓我想辦法,讓那個人不要動那塊地,如果動了,就讓我生不如死。”

這沈英看着文靜的人,竟然也有這狠勁兒。

我給沈英打電話問這事,她說確實是如此,壞了沈家宅子的風水,這是洪老五乾的。

我說,這事也不能全怪老五,沈英說,她不管,主人是不想和那個人有什麼矛盾,還不是什麼。

我掛了電話,看來沈英是不想通融這件事。

我問那個人是誰?

洪老五說,那家。

那家我知道,遼北坐地戶,經營人蔘,鹿茸,很有錢,種參養鹿。

這戶人家確實是不好惹。

洪老五現在問我有辦法沒有,我搖頭,想說服那家,不可能,那麼沈家也不會讓步的。

洪老五就倒黴了。

我給肇畫打電話,讓他過來,幫着想辦法。

肇畫來了,說那家他還真的就有點關係,不過這樣的事情,給不給面子那就難說了。

不管怎麼樣,試一下。

我們去了那家,那家一個山坳,蓋着各式各樣的房子,都是那家人住在那兒,設計精緻。

我們被帶到那家一個客廳,出來的人是那家二管家。

對肇畫十分的客氣,提到這事,他說他能做主,但是沈家人實在是不給面子,本來沈家人出來說,這事就過去了,他們也不想那樣做。

“和沈家人有過結?”

肇畫問。

那家的二管家猶豫了一下。

“確實是,當年沈筱壺是十分的霸道,從那家拿走了不少東西,有一件很重要,就是想要回來,也去過沈家,但是人家連門都不讓進,只是想溝通一下,歸還一件東西就行,也找過中間人,沈家說,那是那家願意給的東西,並不是強取豪奪而來的,事實上,那是沒辦法,沈筱壺是官比四品,那個時候誰敢招惹,那件東西是談曲喜歡的,所以就不得不給,老祖宗都有記載的,也是告訴後人,把這件東西弄回來。”

“什麼東西?”

肇畫問。

“談曲是一個戲子,喜歡的是一件衣服,遼北火狐。”

遼北火狐靈性十足,你想傷害它,就會被傷害,永遠也抓不住的靈性的動物,能弄到火狐皮做衣服,那真是了不得了。

竟然會是這樣,肇畫看我。

我感覺不是好事,這是掉到大坑裏去了。

肇畫的意思,問我行不?

我說只能是試試,沈英不一定給我這個面子。

肇畫說試試。

第二天,去沈家,沈英在訓斥着家人,看我來了,一擺手,家人出去後,我進去坐下。

“我開門見山說,來當那家的說客。”

沈英看着我,站起來,走了一圈。

“這事沒問題,但是記住了,那家別再招惹以沈家。”

我沒有想到會這麼痛快。

沈英自己出去的,十幾分鍾後,她回來,後面跟着一個人,捧着一個大盒子,放到桌子上就走了。

“鐵子,這是我賣你一個人情,記住了,僅次一次,不會有第二次。”

沈英把盒子打開,我當時就傻眼了,那是火狐皮做的衣服,那紅如同火一樣,在跳躍着。

“這衣服,冬季下雪的時候,雪離衣服三尺而不近。”

我知道這東西的名貴。

我也聽過不少的傳,努爾哈赤封山五百年,造就了遼北火狐在存在,現在沒有人看到了。

我猶豫了,這樣重的人情我領不起。

“收起來了,我不管這事了。”

我知道,我承受不起這份重量。

“男人說出的話,要算話的,拿走吧。”

沈英這樣做,讓我緊張,這會不會是一個坑呢?

我還是拿走了,給了洪老五。

我回鋪子,這心還跳着,那紅太紅了。

上樓,看着旗袍畫兒,我看着就是血,如同火狐的那種紅。

我看了半天,呆住了,我看的不再是血了,竟然隱藏着一隻火狐,這是機緣巧合嗎?

那是一隻火狐,絕對沒有錯,沒錯。

我整個人都傻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這樣呢?

確實是一隻火狐。

我馬上給肇畫打電話,他看到的和我是一樣的,血,我讓他來看看,是不是有變化了。

肇畫過來看,他說是血,不是火狐,沒看出來。

“既然你看是火狐,我想,你應該看看它的眼睛。”

這話什麼意思?

我看着那火狐的眼睛,如同一個女子的眼睛,少女的眼睛一樣。

看得我直髮暈。

我說了,我所看到的,肇畫說,你好好看吧,或者能看出來一個顏如玉什麼的。

肇畫說完走了,我看着他不是在說笑。

看出來顏如玉?扯淡,這肇畫也有不正經的時候。

我坐在那兒看着,看眼睛,火狐的眼睛,沒有看出來什麼,但是我發現一個問題,不太對,這眼睛有點像周敏的眼睛一樣,看得你心驚肉跳的,無法拒絕。

我有些發慌,不確定那就是周敏的眼睛,只是某些地方相同吧。

我出去,到外城找一個小酒館喝酒。

周敏就進來了。

“你跟着我?”

“我不用,我能聞到你的氣味。”

她這麼說,嚇得我一激靈,她不是火狐。

她就喜歡喝紅酒,我喝啤酒。

我說了那畫兒的事情,也說了火狐衣服的事情,看她的反應。

“這都很正常,理解不一樣,看法不一樣,動物的皮本身就是爲人所用,不管多麼有靈性,這是世界上的一個生存法則。”

周敏笑得很入心,第一笑都會讓你的心不一樣,似乎在慢慢的走近,每一次的笑都是不同的,那種差別似乎是在循序漸進的。

我不能再和周敏在一起,會十分的麻煩的。

周敏告訴我,明天十二北方荷中的第三個人就會出現,是快遞送來的信告訴她的,讓我留意一些,也不用害怕,不會有事的,她會隨時的在我身邊。

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能保護得了我嗎?

我只是笑了一下,我現在能面對出現的事情了,要來的,總是要來的,那旗袍畫兒的六揭出現了,我看着竟然會是火狐。

那天,周敏說,回鋪子,給我跳舞。

周敏的思維很怪,說不定出什麼新花樣。

回鋪子,周敏給我跳舞,確實是美,看得我有點發懵。

她停下來後,喝茶,看着那旗袍畫兒,她說,她看不出來是火狐,如果我能看出來,看眼睛,或許能看出來什麼。

我鎖着眉頭,她也這樣說,和肇畫竟然說的一樣。

我端着啤酒杯,站在畫前看,看着那火狐的眼睛,當我的杯掉到地上的時候,我冷汗出來了。

那火狐的一隻眼睛裏有一個人,很小的一個人,但是應該是很清楚的,我找來放大鏡看,是沈英,竟然是沈英,穿着旗袍,那旗袍是粉喜,粉喜荷花式旗袍。

我完全的就傻了,沈英竟然是十二北方荷中的一個人。

另一隻眼睛裏竟然是驢,北方的驢,怎麼會是一隻驢呢?

我鎖着眉頭。

“看到什麼了?”

我說了,周敏說,不用害怕,這個也要確定,如果是,身上就會有青荷花,應該是粉喜。

我說那驢呢?

周敏似乎知道什麼。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抱抱我好嗎?”

我站在那兒不動,周敏過來,抱住了我,看着我,然後吻了我一下,說回家了。

周敏走後,我整個人亂套,不是周敏,而是畫中的,這旗袍畫兒竟然在我這兒,沈英出現在畫中,這就十分的奇怪了。

第二天,去沈家大院,沈英在和沈採飛揚說話,我進去,沈採飛揚就走了。

“謝謝你幫了我,也幫了老五,老五說,十分的感謝你。”

“不必。”

沈英似乎有什麼事兒,十分的不高興。

“你是北方十二荷中的一個人。”

沈英看了我一眼,說沒錯。

她竟然把裙子拉起來,讓我看大腿,有青粉喜荷花。

我愣在哪兒,真的是這樣,那驢是什麼意思呢?

在旗袍畫中了出現的事物,都不會是什麼好事,對我都不好。

那驢也是嗎?

“你還看到了什麼?”

我說驢,沈英笑起來,笑得止不住。

我看着沈英,有病吧?

一會兒陰,一會兒晴的。

但是,隨後沈英的話讓我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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