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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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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英笑完了,看着我說。

“你真的不知道,鐵家原來是幹什麼的嗎?”

我說知道,收雜的,沈英又笑起來。

沈英告訴我,鐵家是販驢起家的。

這就是在開玩笑,從來不知道這件事。

沈英這是在嘲笑我嗎?

沈英不笑了,說要找到那火狐眼睛裏的驢,也許會有一個結果。

這事太奇怪了。

我回鋪子,看着旗袍畫兒,是驢,鐵家販驢的,我自己想想都笑起來了。

晚上回家,給父親買了酒,拎着菜。

我問父親販驢的事情,父親說確實是,鐵家以販驢起家的,多外蒙販驢。

我們家還真是販驢的。

我沒有和父親說旗袍畫兒的事情。

那天回去,我想着,去哪兒找這條驢呢?

北方驢?我給小六打電話。

小六來了,我問北方驢的事情,小六愣了半天。

“師傅,你要倒驢?”

我上去一巴掌。

“我才倒驢呢?”

小六笑起來。

他告訴我,說起驢來,在新賓就有養驢的,他可以帶我過去看看。

我說暫時先這樣,等我弄明白了,再找他。

小六走後,我感覺有些不太對,找一條驢?

這就是在耍人,罵人,這風鬼子的畫中出現了驢,就是太詭異了。

而且,沒有人看出來是火狐,只有我看出來了,這也是奇怪的事情,同樣的眼睛,這風鬼子懂藏山雷學,似乎融入了太多的東西。

這意味着什麼?這就是衝着鐵家而來的。

我看着那驢,火狐眼中的驢,驢頭有一塊白的,很特別。

如果是這樣,就好找了,有特點的驢。

現在看來,也只能是找驢了,不管是耍我,還是嘲笑。

這是提醒鐵家是販驢的,這並沒有什麼丟面子的事情,當然,在那個年代來講,販驢都是流外的職業,讓人瞧不起的一個職業,辛苦不說,甚至隨時就面臨着死亡。

穿過草原,走過沙漠,穿無數條的河,再爬山,一路下來,至少要幾個月的時間。

祖輩幹這個,後來就收雜。

想想,也真是不容易了。

我決定去新賓找驢,這是努爾哈赤的起兵之地,關外三陵中的一陵所在地。

我和小六去的,養驢的不少,一家一家的走,沒有發現頭頂有白毛的驢。

也許我們來的就不對,或者是內蒙,外蒙,那可就完了,那幾乎就是等於大海撈針。

我和小六找地方住下來,希望能找到這條北方驢。

這生活簡直就是在開玩笑,打死我也想不出來,我這輩子會和一條驢打交道。

第二天,我們又開始找,又是一天,我們看了不下一千條驢,依然沒有發現。

我決定不再找了,感覺這就是一個騙局。

回去,我看旗袍畫兒,肇畫就進來了。

肇畫看了一眼旗袍畫,告訴我。

石板畫有新的發現。

肇畫讓我過去看看。

我和肇畫過去看石板畫。

石板畫很大,要一點一點的細看,除了十二北方荷,沈家院子的背景,竟然還有很多的東西,那都是一點一點的看出來了,或者說,在被發現後,一點一點的顯現出現的。

我拿着放大鏡看着,半個小時,我放下了放大鏡,沒看出來什麼問題。

肇畫站起來,走到石板畫,看了一會兒,指了一下,我過去看,竟然是一首讖詩,看着就是花花草草的,細看才發現。

沈家有花鐵家開

鐵家姑娘不出來

隱藏荷花十二女

女女腳穿是喪履

我看着,冷汗直冒,尤其是最後一句,那是什麼意思?

我看着肇畫。

“我理解,沈家的女人嫁到鐵家,鐵家有女人卻不嫁到沈家,隱藏的十二女,這個就是十二北方荷,腳穿喪履,就是腳穿喪鞋。

之間有什麼聯繫,這個就不知道了,讓我自己好好的琢磨。

我回鋪子,這事是太奇怪了。

驢沒找到,竟然又冒出來這事兒來。

我聽到驢叫,是在半夜,一個高兒就跳起來,從牀上摔到地上,我打開鋪子的門,門口就有一條驢,拴在那兒,我傻了,頭上有白毛。

我完全就傻了。

我冷靜下來,進去泡上茶,看着那驢,那驢不時的就叫上一聲。

天亮了,圍了不少人,說什麼的都有。

小六來了,看到驢,也是呆住了,進來問我。

“師傅,怎麼回事?”

“別廢話了,馬上把驢給我牽到你家的院子裏,好生的給我別喂着。”

小六牽着驢走了。

我出去,找地方喝酒,就有人問我,問我養驢了?

我簡直就成了內城的一個笑話了,誰看着我都笑。

這條驢誰送來的,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是有什麼事情。

我喝完酒,在街上轉着,琢磨着那首詩。

沈家有花鐵家開

鐵家姑娘不出來

隱藏荷花十二女

女女腳穿是喪履

什麼意思?我們家,除了我媽,沒有其它的女人,怎麼有姑娘呢?

我回家,父親很不高興,說大早晨的就喝酒,要成酒鬼了。

我問父親。

“我有妹妹,或者是姐姐嗎?”

我父親愣了半天,沉默了,我的心狂跳起來了。

父親說,以後別提這事。

我出來,給小六打電話,讓他回家。

我看着那頭驢的眼睛,那頭驢竟然很安靜。

我瞪着眼睛看,那驢也瞪着眼睛看着我,你大爺的,我瞪不過它。

我絲毫沒有看出來什麼問題來。

我牽着驢,去沈家,我要讓沈英看看,她說能看出來什麼來。

我牽着驢招搖過市,所有的人都看我,還有人問我,是不是改販驢了?

我不理他們,出城,往沈家走。

到沈家大院,進去,往客廳去,沈英就出來了。

“你找到了?”

我點頭,沈英帶着我進了一個院子,把門插上。

“你怎麼把驢牽到這兒來了?”

“我看不出來什麼,就牽來了。”

沈英搖頭,進屋坐着。

沈英說,慢慢的看。

我和驢天天對眼?

“先不說這個,我問你,我們家是不是有一個女孩子?或者是我的妹妹,我的姐姐?”

沈英搖頭,說不知道。

看沈英的表情,應該是沒有說謊,看來我也不用問了。

“那驢就留在這兒,你幫着看。”

沈英說,可以給我養着,但是她不會看,她也看不出來什麼。

我回古城,去肇畫那兒,我說那詩我沒弄明白。

肇畫說,慢慢的就會明白了,不用着急,十二北方荷不過就出來三個。

三個還少嗎?

要是全出來,就麻煩了。

“就是詩的最後一句,有點恐怖,幾個意思呢?”

肇畫說,是挺嚇人的。

肇畫說完,進裏屋,拿出來一幅畫兒,長畫兒,十二北方荷的畫兒,腳下穿着喪鞋,那種有關魂雲紋的喪鞋,藍白黑三色相間,看着就讓人發毛。

“這種畫你也畫得出來?真噁心。”

“我是還原事實,這個我覺得比畫畫有意思多了。”

“有病,畫家不當,非得要弄明白風鬼子的畫,上次的假畫差點都要了你的命了。”

肇畫說,他喜歡刺激,平淡的生活,讓他覺得沒意思,自己的畫兒畫出來,有價無市,便宜還不想賣,掉價。

肇畫告訴我,這事應該讓老五來看看。

我說老五一直就是躲着這事,所以我不想叫他。

肇畫說。

“老五這個人不瞭解,上次的事情,如果你不把所有的不給他,他就是一個窮人了,他覺得在你面前沒有面子。”

肇畫打電話,讓洪老五來。

洪老五來了,他看完那詩,聽完發生的事情,他說。

“這詩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就最後一句,我可以解決。”

我看着洪老五。

“穿喪鞋的就是死人。”

洪老五越說是越邪惡。

“十二北方荷中,有死人,幾個不清楚,如果是死人,我會有辦法找到的。”

洪老五找棺找墓找死人,就如天生的一樣,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洪老五答應幫着找十二北方荷中的死的人。

聽着就讓人發麻,十二北方荷竟然會有死人?

回鋪子住,知道事情很快就會有一個端倪。

洪老五幾天都沒有消息,沈英到是打來電話,說讓我馬上去沈家,說那頭驢要死了,不喫不喝的。

我開車過去,那驢真的就病了,沈英說請了獸醫,說治不好了。

我看這驢是完蛋了,眼睛睜得大大的,顯得十分的恐怖。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沈英說完就走了。

我坐下看着那驢,那眼神,不是甘心死亡的眼神,想想,不管是人,還是動物,面臨着死亡的時候,都是恐懼的。

我撫摸着它。

“既然你跟我有緣分,死後我會找一個好地方埋了的,不會喫你的肉,好好的。”

這驢竟然流下了眼淚。

我看着它的眼睛,搖頭,動物的死亡,或許和人沒有區別,對死亡都是充滿着恐懼,對這個世界留戀。

我找來梳子,給它梳毛,雜亂的毛,這條驢的命就這樣的要終止了,這和人沒有區別。

我看着它的眼睛,就是那麼一瞬間,我大叫一聲,連滾再爬的,到了牆角,驚恐的瞪着眼睛看着那頭驢,它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所有的恐懼,所有的一切,都到了我的身上來,就那麼一瞬間,我從來沒有這麼恐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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