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進來買貨,小六接待,我就是喝啤酒。
陸續的進來不少人,一直到晚上十點,才停下來。
“師傅,得去收雜了,沒有多少雜貨了。”
我說有多少賣多少,以後幹不幹的也不好說。
我讓小六回去了,小六告訴我小心點,別太晚了,11點就關門吧。
清食節每年都會鬧到後半夜一點,每年都是一點多關門。
這次我也不想例外,我到不是想賣出去多少東西,而是想等着那個人,我想那個人還會來的,這是要提醒着我什麼。
半夜了,遼塔的風鈴突然就響起來了,起風了。
一個人進來了,蒙着頭,嚇了一跳,只能看到眼睛。
是一個女人,十二北方荷中的一個嗎?
這個人竟然把門插上了,我沒說話。
她過來坐下,把蒙着頭的頭巾摘下來,我看着這個人愣住了。
“哥,是我。”
我不認識,但是看着那樣的熟悉呢?
“我是鐵蘋,你的親妹妹。”
我一下站起來了,鐵蘋?是鐵蘋,我沒見過,也感覺到熟悉,是因爲長得和我母親十分的像,她像母親。
“你……”
“哥,我不得不出來了,你得救我,沈英讓我穿喪鞋。”
這突來的一切,把我弄得亂七八糟的。
鐵蘋告訴我,她從小就被弄到了沈家,因爲和沈家有仇恨,讓我去沈家,就把這仇恨免去,到沈家也沒有受罪,和沈家的每一個人都一樣,有喫有喝,也學習,一切都正常,可是昨天,沈英突然讓她穿上喪鞋,說是走喪。
她不知道走喪是什麼,十分的害怕,就跑出來找我。
她看了一眼一邊的喪鞋,我就明白了。
“鐵蘋,不用害怕,明天我找沈英去。”
“那我得馬上回去了。”
我想不讓她回去,她十分的緊張,說不行。
鐵蘋走了,這是我的妹妹。
我就奇怪,父親爲什麼就那麼狠心呢?
我真是想不明白了,多大的仇恨?
沈家人一直就是沒有放下仇恨,我真是想不明白,沈英說,一切都過去了,過去就過去了,我看是真的過不去。
第二天,我去找沈英,沈家大門緊閉,看門的竟然不讓我進,也不去通知,就是告訴我,誰也不行,這七天,誰也不能出去,不能進去。
我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至少我是半個沈家人,那個人不說話,就是不讓我進。
看來是出了什麼問題了。
我繞到後門,依然是那樣。
我給沈英打電話,打不通,給沈光打,也是。
我去宣景酒館,問沈石,沈石竟然也不在,小六說,昨天就走了,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走得匆匆忙忙的,手機都沒有拿。
看來這是和沈家有關係了。
沈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回家,父親不在家,我問母親鐵蘋的事情,母親聽到鐵蘋,就捂着臉哭起來,母親很少哭。
“好了,你別問了,我去沈家把鐵平領回來。”
我說沈家現在進不去。
母親說,不用管了,讓我在家裏等着,這件事不讓我告訴父親。
母親能進沈家,能把沈蘋帶回來嗎?
我等着,兩個小時後,沈蘋回來了,我問母親呢?
沈蘋就哭,最後告訴我,母親換她回來的,我問沈家發生了什麼事情,沈蘋不清楚。
我告訴沈蘋,在家待著,不要去任何地方,等着父親回來。
我去了沈家大院。
看門的不讓進,我上去就是一個大電炮,把人打倒,我是發瘋了。
衝進去,衝進客廳,沈英和沈光坐在那兒,我過去就把沈光抓住起來,一個電炮給倒在地上,上去就是幾個大踢。
沈英拉開了。
“你特麼的也太不是人了,他是我們的母親。”
沈光爬起來,坐下,瞪着我。
“沈家大業爲重。”
這是讓沈家培養得沒有了人性。
“把人給我,馬上。”
沈英看着沈光,沈光搖頭。
“那好,你們等着,我不把你們沈家大院點了,我都改姓。”
我轉身走了,路上父親就打電話給我,讓我馬上回家。
我不知道怎麼向父親交待。
回去後,父親說,不要再去沈家,我母親能把事情處理好。
“你沒看到沈光那狼崽子。”
“你見到沈光了?”
我點頭,顯然父親是什麼都知道。
我問,爲什麼會這樣?他們扣下母親是什麼意思?
父親說,這是上輩子的事情,讓我不要管,他會想辦法的。
我說那不行,母親在沈家呆一天,我就不放心。
“你母親是沈家人,何況沈光是她的親生兒子,不會有事的,放心。”
我真是無語了,此刻我不知道怎麼辦。
回鋪子,坐在那兒發呆,沈石就進來了。
“鐵哥,我有辦法。”
看來沈石是知道這件事情了。
“你不是跑了嗎?”
“我跑了?噢,我找我的女朋友去了。”
這謊話說得並不漂亮,挺沒有勁的。
沈石告訴我,沈家出事了。
我問是什麼事?
沈石說,當年他父親是想佔有沈家,但是父親太得意忘形了,所以失手,但是他是巫師,被弄死前,坐了死巫,前天就是發巫之日。
沈石講着眼睛都冒着光,那是幸災樂禍。
“你是被沈英給叫到沈家去了吧?然後憑着你的臭嘴,擺脫了?”
沈石臉色不太好,被揭穿了。
“你說不會懂,不會,其實,你懂也會,沈英和沈光放你回來,並不是因爲你能說,因爲你懂你會,甚至比你爹還厲害,讓他們害怕。”
沈石說,確實是這樣,他和沈家談判,要沈家檔案庫裏的一半財產,他們沒有同意。
這沈石是野心不小。
“我們可以聯合,你要東西我要人。”
沈石搖頭,他說他不會和其它的人聯合的,他可以把人救出來,是看在瀋陽的面子上,是瀋陽求他的。
”那瀋陽和你是什麼關係?”
沈石說,他不是沈家人,瀋陽是沈家人,但是他們從小在一起長大的,所以他會答應瀋陽的要求的。
“你們之間……”
“放心吧,我這個巫師是不會結婚的,我給父親立下了誓言的。”
不結婚?
“結婚巫失一半。”
原來是這樣。
我看着沈石,他肯定是喜歡瀋陽,愛瀋陽,可是答應了父親,他沒辦法,就在宣景酒酒待著,他終會有離開的一天,這我就放心了,別讓小六綠了,對不起徒弟。
我問除了這個還有其它的條件嗎?
沈石說,讓我陪着去。
我陪着去了。
再來沈家大門前,守門的增加了三個人,變成了四個,都拿着棒子。
沈石和我過去,他說。
“找沈光和沈英。”
有人進去彙報,沈英出來的。
“你又來幹什麼?”
這是對沈石說的。
我來沈英是知道,我要母親來的。
“鐵子,這事我做不了主,我勸了,沒用。”
“你們扣着我母親什麼意思?”
“這個……”
沈英猶豫着沒說,但是從臉色上來看,不是什麼好事。
“別廢話,讓開。”
沈石說完,沈英讓人讓開了,我們進去,客廳,沈光坐在那兒,看到我們,緊繃着臉。
沈石坐下,很牛逼的樣子。
我坐在沈光的對面。
“把我的母親還我。”
沈光不說話,看着沈石,他害怕的是沈石。
“我今天是來幫鐵子的,關於那件事,我們得另談。”
我看到沈光的手在哆嗦着。
他即便遊歷世界了,學到了很多的學問,拿到了很多的文憑,但是對於這種薩滿巫術,他還是不瞭解的,知之甚少。
“好吧。”
沈光竟然讓了一步。
我帶着母親出了沈家大院,沈石說,不用謝。
這小子自己走了。
我開車回去,父親很意外,他也是十分的着急,只是這樣的事情,已經是讓他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來解決了。
“我得回鋪子了。”
我回鋪子,坐在窗戶前,想着,這沈家恐怕是不會有完的。
沈石能左右沈家嗎?我想不會的,那瘋叔一陣折騰,都丟了命了,沈家不是白給的,就是沈石的巫術比瘋叔厲害,可是經驗呢?對沈家的瞭解呢?恐怕都不如瘋叔,那纔是可怕的。
沈光來主這個沈家,我看這個主事當不了多久的,沈英是不甘心的,我能看出來,她是在看熱鬧,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她是不會出手的。
那麼瘋叔到底下的死巫是什麼呢?讓沈家人這麼緊張呢?
我去宣景酒館,小六把酒菜給我擺上,沈石沒有回來,這段時間一直沒有來酒館,看來沈石是想來一個大翻身。
瀋陽過來了,坐過來。
“師傅,你勸勸沈石,別讓他去找沈家的麻煩了。”
瀋陽這樣對我說,看來沈石是真的想一次完成翻身。
“我說這件事是勸不了的,就看沈石的命了,就現在看來,沈石是佔在上峯的,應該是沒有大問題的。”
沈家會不會妥協,這個很難說。
我只有等着。
那喪鞋鬧出來一場虛驚,事實上,根本就不是十二北方荷出現。
那麼剩下的三個十二北方荷什麼時候出現呢?
這讓我提心吊膽的。
伍雪進來,我看了一眼手機,正是她下班的時候。
她找到這兒來,肯定是知道我每天都在什麼地方待著。
小六和瀋陽愣了一下。
“伍雪,我的朋友,國高的老師。”
伍雪坐過來,瀋陽拿紅酒給倒上。
小六說。
“師傅,我去忙了。”
瀋陽陪着喝了一杯,出去忙了。
“你徒弟人很不錯,上次遇到一個壞人,是他幫的我,他大概是不記得了,有三年了。”
這事我不知道,小六是這個正義感的人。
伍雪竟然突然說起沈家的事情來了。
關於沈家,千年的沈家大院,原來那沈家大院的建築是做了宮的,進去的人,沒有人帶着是出不來的,破宮是因爲瘋叔,沈光在國外研究這個,想復宮,除了這個,也是想讓沈家的生活形成一個大的規模。
“沈家做什麼生意的?”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就知道沈家的富有,是沈筱壺所帶來的。
“無所不做的一個沈家。”
原來是這樣。
這讓我對沈家又有了一個瞭解。
“那瘋叔呢?”
伍雪說,她父親想見見我。
我愣了一下,不會這麼快吧?
“只是當朋友,一般的朋友見一面,不必緊張,不必多想。”
伍雪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我真想見見這位清史學家。
帶着東西,我去了伍雪的家。
紅別墅灣別墅,伍家確實是書香之家,進去那種感覺不一樣。
伍雪的父親泡上茶,和我聊天,問了我一些事情之後,說知道鐵家,販驢起家,最後收雜,鼎盛時期,富可比沈家。
這話說的,我有點毛,就現在而方,不管什麼時候,鐵家都不可能和沈家相比,千年的沈家,還有官比四品的沈筱壺,這個沒有可比性。
隨後,伍雪的父親說出一件事,讓我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