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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水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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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雪的父親說,鐵家十二玉人那可是最值錢的東西,就因爲有這件十二件東西,讓鐵家富可比沈家。

我愣了半天,我們家沒有這樣的東西,那個房間裏的東西,我都看了大部分,那樣貴重的東西,我想不會放在那兒房間裏,父親從來沒有提起過。

伍雪的父親就不往下說了。

“十二北方荷嗎?”

伍雪的父親笑了一下說。

“這個只是野史罷,不當爲真,喝茶,喝茶。”

看來伍雪的父親是不想往下說了。

那天我和伍雪看了電影,伍雪告訴我,父親對我印象不錯。

這個意思就是說,我和伍雪還可以往下發展。

“我總是覺得我們相見,有點奇怪,你是有意遇到我的。”

伍雪笑了一下說,是,因爲她的父親也研究易經,懂得一些,有一次提到鐵家,就提到了我,她的父親就告訴她,這個鐵軍人不錯,就是隨意的一嘴,伍雪也就明白了。

她來過鋪子裏幾次,當時我是沒有注意到。

所以,她是有意的接近我。

竟然是這樣,一切都有套路一樣。

看完電影,送伍雪回家,我回鋪子,看着旗袍畫兒,那紅紅的海,讓我血都跟着飄起來,太有擴張力了。

不管怎麼樣,事情總得要發展下去。

我們家有十二個玉人,十二北方荷,伍雪的父親說得深有意味兒。

第二天,回家,和父母,沈蘋喫飯,我提到了。

父親沉默了半天。

“有,喫過飯,我給你拿。”

我手抖了一下,我希望的是沒有,如果真有,那麼必然會和十二北方荷的聯繫,天下絕對沒有這麼巧的事情,十二北方荷,我們家的十二個玉人。

喫過飯,父親把我叫到他的書房,從書房的一個抽屜裏拿出來一個木頭盒子,並沒有鎖,這樣貴重的東西就那樣的放着。

“你拿走吧,我和你母親守得太累了,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離開過人。”

原來是這樣,說我父親和母親從來沒有一起出去過。

我拿着盒子,感覺太沉重了。

“這個就是可以比沈家之富的東西嗎?”

父親點頭。

“財富是身外之物,別看得重了,拖累人一生,想想沒必要,你可任意的處理。”

父親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抽了幾下,這是心痛,守了一輩子,才知道,這東西是拖累。

我拿着盒子回鋪子,擺在二樓的桌子上,看着。

那十二玉人能比沈家之富,那得有多好的玉呢?

我實在是弄不清楚,也是弄不明白。

我把盒子打開了,盒子有十二個格兒,但是是空的,我傻了,怎麼會是空的呢?

這一種上,可是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我傻了,把盒子蓋上了,父親有可以是不知道,這個我不能和父親說,也許這東西早就丟了,早就被人拿走了,可是父親竟然不知道。

就重量而方也是不同的,怎麼會呢?

我不能說,就當沒有了,沒有了。

我不能讓父母知道,那應該是對他們的一個打擊,守了一輩子的空盒子,什麼時候丟的,大概他們都不知道。

這麼貴重的東西,自然會有人惦記着。

這十二玉人,伍雪的父親都知道,那麼肯定也會有其它的人知道的,所以說,其它的人也會知道的,丟了,也並不奇怪。

我把盒子放到了保險櫃子裏,我的心不知道是什麼滋味的。

就這件事對我來講,讓我知道,東西就是身外之物,隨時就可能不是你的,不要看得太重,放手的時候就放手,沒有必要那樣的守着,端着,太累人了。

我給沈石打電話,問他進展得怎麼樣。

沈石說,沈家人沒有找他談,似乎有什麼變化。

他問我,還跟着去沈家嗎?

我說不去,那鬼地方不想去。

沈石是想把我拖進去。

我把鋪子裏的喪鞋放到袋子裏,拿到了山上扔掉了,看着就不舒服。

誰知道,我扔掉鞋子,去超市賣些喫的回來,那喪鞋竟然又擺在了茶幾上,我激靈一下,誰特麼的這麼無聊?

我氣得把喪鞋隨手就扔到了街上,把門插上。

坐下來喝啤酒,剛喝一杯,有人敲門,我打開門,沒有人,那雙喪就擺在門口,你大爺的,誰特麼的跟我玩呢?

我把喪鞋拿進來,扔到角落,看來就是讓我留着這喪鞋。

本來不想去沈家,看來明天還得去,把這喪鞋給沈家人送回去。

就這件事,確實是讓我太噁心了,讓沈蘋穿喪鞋,這是什麼意思?沈英不說,沈光更是不告訴我,這個貨色,真不知道是怎麼在打算的。

第二天去沈家,我在沈家的門口竟然看到沈石盤坐在那兒,閉着眼睛。

“你在這兒幹什麼?”

沈石不說話,就是閉着眼睛,我踢了他一腳,他也是一動不動的,我不用理他了,這貨玩起邪惡來,是嚇人的。

我讓人告訴沈光,我送東西來了。

人進去彙報,一會兒沈英出來了,我說這東西是沈家的,我送回來了。

沈英接過去,看了一眼,說謝謝。

“這貨幹什麼呢?”

沈英搖頭,意思不讓我多問。

沈英進去了,我過去,蹲在沈石身邊。

“沈石,這樣是抗議嗎?沒用的,這樣坐着能把沈家的一半坐來,我也陪着你,把另一半坐來。”

我說着,沈石突然睜開了一隻左眼,嚇得我大叫一聲,跳起來。

沈石的那隻左眼睛睜開的時候,竟然是鬼眼,太特麼的嚇人了,說不是那是什麼眼睛,反正是讓人毛骨悚然,看來那不是簡單的坐着,我就是坐成骨頭,也坐不來沈家的一根毛,而這個巫師就不同了。

真是沒有想到會這樣,太特麼的嚇人了。

回去我看把十二玉人的盒子拿出來,怎麼就會沒有玉人呢?

父親難道不知道嗎?

這簡直就是一個玩笑了,父親和母親守了空盒子幾十年。

把盒子打開,依然是空的,我坐在那兒發呆,伍雪來了。

伍雪上樓來,給我帶來喫的,還有水果酒,說是自己做的。

伍雪看着盒子,問這是什麼盒子?

我說是十二玉人。

伍雪一愣,看看我,看看盒子。

“這就是十二玉人的盒子?”

伍雪是知道。

“你知道?”

伍雪說,看過她父親的一本書中,寫着鐵家有十二個玉人,讓鐵家富可比沈家,就是這個玉人嗎?

她問我,我愣住了,父親可沒有說。

可是這是空盒子。

伍雪笑了一下,把盒子盒上,問我有稱沒有?

我愣了一下,問她幹什麼?

她說拿來。

樓下有最電子稱,我拿上樓,伍雪把盒子放到電子稱上。

稱上顯示的是9.999,九斤多重的盒子,伍雪告訴我。

“這盒子不是空的,空的應該是6.666.”

明明就是空的,我看着伍雪,沒明白。

伍雪告訴我,書中關於十二個玉人,有介紹,盒子重9.999,就不是空的。

竟然會是這樣,那看着就空的。

伍雪下樓把門插上,上來,把窗簾也拉起來,把燈打開。

她把盒子打開,伸手拿盒子裏的玉人,她的手的形狀來看,是拿了東西。

“別鬧了行嗎?”

我沒思鬧。

伍雪輕輕的把玉人放下,做得真是如同真的。

她把燈關掉,把手機的手電打開,側光照,我呆住了,那是玉人,玉人出現了。

伍雪把燈打開,輕輕的拿着玉人放到盒子裏,把盒子蓋上。

伍雪告訴我,這個十二玉人,就是十二北方荷中的人。

當年,沈筱壺重修古城,在這兒呆了五年,這五年,收到的東西很多,尤其是北部的民族,那個時候,都往皇宮進貢,沈筱壺官比四品,當時上北京的路途遙遠,就讓沈筱壺帶進,沈筱壺被留下來重修古城的時候,就知道,大勢已去,被留下來,並不是信任,而是被人坑了。

沈筱壺就開始把這些東西留下,一部分派人送到了京城。

這塊石頭是最北一個民族進貢來的,是在沙漠中發現的,一個人被絆倒了,並沒有東西,他就摸,摸到了。

這東西送來的時候,沈筱壺知道,是水玉,水玉如水透明,放在任何一個地方,就如同沒有一樣。

沈筱壺做成了十二玉人,怎麼就做成十二玉人,這個不清楚,而且最巧合的就是,和十二北方荷的人完全就是一樣的,這裏面肯定是和十二北方荷有關係。

竟然會是這樣,我是目瞪口呆。

難怪這十二玉人可以和沈家比富。

伍雪說,讓我小心點,這裏面肯定是有事。

那麼父親是怎麼弄到這十二玉人的呢?

這真是奇怪了。

那天送伍雪回去後,我返回來,把門反鎖上,在樓下,把盒子打開,把十二個玉人拿出來,把手電打開,確實是十二個玉人,雕工精美,是大師所做出來的。

確實是,這十二個玉人就是十二北方荷中的人,我拿起沈英的那個玉人看,一樣,沒有問題。

對於這種提前做出來的玉人,那預測達到了這個程度,這個我真的理解不了。

我把十二個玉人繫上了紅線,我確定,它們是在盒子裏的。

我放回去,盒上蓋子,放到保險櫃子裏。

我看着旗袍畫兒。

那旗袍畫兒變化了,一點一點的在變藍,最後就是大海。

這太奇怪了,風鬼子的畫兒,難怪是一畫難求,難怪他只留下五幅。

那個時候,亨德傳着,如果誰有一幅風鬼子的畫兒,那就是如得一城一樣。

所以風鬼子的畫兒,假畫也是特別的多,肇畫也是想弄明白。

那畫兒變成了藍色的大海,我看着那麼熟悉呢?

這是什麼地方?

我一下想起來,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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