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睡的時候,在那十二個玉人的中間,竟然有藍荷花兒出現。
角度不同,換一個角度就看不到了,那是光的作用嗎?
我把燈閉了,打開手電看,果然是如此,竟然藏着這麼一個祕密,我把玉人收起來,我不想再看到藍色的荷花,它讓我很快就感覺到精神走到了邊緣,隨時就會崩潰。
這個藍色的荷花,竟然會讓我精神失常,這太可怕了,那麼藍荷花旗袍要是出現了,那麼怎麼樣呢?
那天,我回家,我和父親說二叔把金狗要走的事情,父親沒說什麼。
現在沒有心思想這些亂事,最主要的是旗袍畫兒,還有就是那十北北方荷,第十三荷會不會出現,什麼時候出現,完全就沒有辦法確定的事情。
這有可能是讓我死亡的旋律。
周小菊和我再又去了五頭蛇城。
路上我問周小菊,那五頭蛇研究明白了嗎?
周小菊說,得抓一條活的。
“你不害怕嗎?”
周小菊說,沒有什麼好怕的,那不過就是動物。
想想也是,周小菊的父親是搞動物研究的,她從小就和動物接觸。
再到那個地方,蛇口是關閉着的。
我說這兒肯定有機關,上次無意中碰到了纔開的。
周小菊說,應該是這樣,但是碰到了什麼,萬全就不知道。
我們坐在那兒,蛇口並沒有開,周小菊來回的走着,想着上次是怎麼走的,折騰了一個多小時,蛇口也沒有開。
“也許,上次是我們的機會,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機會。”
我從來不相信只有第一次,也不相信,最後一次。
我站起來,走來走去的,我看到了地下埋着石樁一樣的東西,圓的,大小都一樣的,只是有黑色的,有白色的,數數,十三個,又了鬼數,古代人都喜歡用鬼數嗎?
看來他們把數學運用到了一個極致了。
我不懂,給洪老五打的電話,他聽完,告訴我,那是陰陽樁,都是用在大墓,大墳上的。
“怎麼走?”
“左腳陰,右腳陽。”
我掛了電話,不想讓周小菊知道這些。
周小菊問我給誰打電話呢?
我說一個朋友來的電話。
這石樁在地下,那周小菊是看不到的,我長了重瞳了,那是那隻兇惡的狸貓的,十分的可怕。
我看着,左腳陰,右腳陽的,走到最後一個,巨大的響聲出來了。
“開了。”
周小菊站起來,扶住了樹,地動山搖的。
聲音停止了,我們進去。
“小菊,我們千萬小心。”
“上次的那塊石頭不錯吧?”
我看了周小菊一眼,沒說話,看來她是懂什麼,長年在山裏鑽來鑽去的,對石頭應該有所瞭解的。
我不知道,周小菊有一個嗜好,就是收集石頭,各種各樣的,這是我後來知道的。
周小菊告訴我,這回走右側的第二個蛇頭。
我聽周小菊的,女人的第六感是十分的準的。
右側的第二個蛇頭。
當年,鐵汗就帶着人,在這蛇頭中,守着這個赫圖城,這正是城口的位置,守住這兒,就沒有人再能進來,可是他竟敗了,怎麼敗的,現在根本就不清楚。
往裏走,我就感覺到不對。
發冷,這裏很冷。
周小菊把弄蛇的那個叉子又拿出來了。
“你不用害怕,也不用跑,沒事的。”
我離周小菊五六米遠,這事我可不相信她的,如果有事,我肯定撒腿就跑,有可能是她感覺到了什麼,跟動物有關係。
往裏走了一百多米,就有了格式,都是天然形成的。
裏面竟然有冰片,我知道,有冰片就有蛇。
果然,發現了五頭蛇,周小菊竟然立刻就興奮起來。
我靠着石壁,整個人都不好了。
隨後,一條,兩條,三條……
無數條,周小菊竟然沒有後退,反而去捕一條五頭蛇,她成功了,把蛇放到袋子裏,後退着,一直到出了這個分岔。
“我們去左側。”
我看着周小菊,她竟然一點也不害怕。
“那些五頭蛇……”
“那裏面全是,那是養着的,我想鐵汗當年養五頭蛇是用在戰爭中,或者是守赫城的。
我分析不出來,養蛇守城?
往左側去,那是左側的蛇頭。
鐵汗在這裏藏了士兵的屍骨,還有那些石頭,還有五頭蛇,這面會有什麼呢?
我不知道,不會有更可怕的東西出現就行。
周小菊走得慢,也是害怕了。
她不怕動物,但是怕其它的。
往第一個左側的蛇頭走,二百米的時候,出現了壁畫,那壁畫可不是風鬼子的,年代不同,風格更是不同,但是很詭異,伏羲女媧的人首蛇身,又是和蛇有關係,和這五頭蛇有關係嗎?
“在古代,蛇是吉祥之意,這些壁畫太精美了,經過了兩年多年,色彩依然。”
我一下就想起來了,伍德跟我提過,磚臺村壁畫,當年有記載,但是從來沒有找到過。
所說的就是這些東西。
我看着,這是我祖宗鐵汗當年的赫圖城。
雖然外城是沒有了,但是留下了這個內城,這也算是一個很大的城,蛇尾綿延數公裏。
整個洞都是壁畫,是當年鐵汗過赫圖城的歷史,戰爭場面,還有五頭蛇出擊的場面,敵人被五頭蛇纏住……
就是說,鐵汗用這種方法,把當年自己的一切都記錄在上面了。
我看着,兩側都是壁畫,從這裏開始,一直到蛇頭,有幾百幅的壁畫,太讓人震驚了。
我看着,想着,這和風鬼子有關係嗎?
沒有,他們在時間上差得太多了,那麼又給我留下來什麼呢?
或者說和現在發生的事情沒有關係,這只是鐵汗留下來的東西。
這蛇頭只有幾個小洞,可以看到外面,並沒有留下可以進人的蛇口,那小洞也是很小,在外面看,肯定是不會看到的。
這些壁畫我沒有看出來什麼問題,只是鐵汗的一個歷史記載,記錄了當年所發生的事情。
周小菊拍照,她隨時就帶着專業的相機。
“我拍下來,傳給你,我也只是喜歡,希望能幫到你,也做爲你修家史所用的資料。”
鐵家的家史我沒有看過,父親說有。
周小菊說休息一會兒,一會兒再去另一條蛇頭洞。
我問周小菊,是不是還要去找猶息呢?
周小菊說,不想再找了,她想去整容。
我說我給她拿一筆錢。
周小菊說,她有錢,這幾年鑽原始森林,也是找不到了不少好東西,野山參,還有石頭,從深山裏揹回來的。
周小菊很要強,她改變想法,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
我們去最後一條蛇頭洞,這裏就比其它的幾條要好了很多,人工鑿出來的都精緻了很多。
也是格空,格空大部分修出來了,是休息,喝茶,喝酒的地方。
就是說,這兒應該是鐵汗呆的地方。
果然是,還有喝茶的杯,喝酒的壺擺在鑿出來的石頭桌子上。
這些是休息室。
再往裏走,發現了一個格室,有門,這裏所有的格室都沒有門,只有這個有門,而且是石鎖鎖着。
周小菊看了一眼石鎖。
“這種石鎖是錯開的一種打法,不復雜。
她從揹包裏拿出來一個小工具箱。
“你進山背這個嗎?”
“對呀,這是救命用的,畢竟要準備的東西。”
那裏有刀,錘子,剪刀……
周小菊弄出一段錢絲來,插到石頭鎖裏,三弄兩弄的就把石頭鎖打開了。
“開這種鎖容易,但是打開這門,後面是什麼不知道,往往鎖着的地方不會是好地方,整個人王蛇頭洞,只有這麼一個帶門的地方。”
周小菊把我說得一下就緊張起來。
她看了我一眼,笑起來。
“發現你膽子很小。”
我沒說話,遇到的事情越多,越是害怕,無知者無畏。
周小菊說,打不打開這道門,由我來決定。
這是我祖宗鐵汗的江山,他能想到,最後找到這個地方的是他的後人嗎?
也許是。
我還是把石頭門推開了,很重,拼盡了力氣,才推開一道縫隙,我往裏看,漆黑,但是能聽到流水的聲音。
怎麼會有流水的聲音呢?
這裏是什麼?
我拿手電往裏照,看清楚了,退後了好幾步。
周小菊一下站起來了,問怎麼了。
“荷花,很大,很大……”
我冒冷汗,怎麼會這樣呢?
那裏面是朵荷花,藍色的,非常的大,有一口大黑鍋那麼大的藍色荷。
周小菊抽了一下鼻子。
“壞了。”
她的一聲壞了,把我嚇得又是一激靈,差點沒坐到地上。
“馬上關上那個門,關上。”
我衝過去,想關上那門,竟然弄不動,周小菊過來幫我,還是弄不動,似乎卡住一樣。
周小菊說,別弄了,背上包,就往外跑。
我們跑到快拐彎的地方,我當時就傻了,差點沒暈過去,成千條的五頭蛇往這邊來。
“往蛇尾跑,沒有選擇了。”
我們往蛇尾跑,那些五頭蛇並沒有跟着我們來,而是往那個有藍色荷花的地方去了,同時我聞到了一股特別的香味兒。
周小菊坐下了,說暫時是沒事了。
“怎麼回事?”
“你打開那個石門的時候,我聞到了香味兒了,我感覺到不對,就想到了五頭蛇,那香味是用來驅起五頭蛇的野性的,那是戰爭的時候,用的。”
“那藍荷花竟然會有香味?而且會那麼大,怎麼可能呢?”
“那都養了多少年的荷花了,說不定有一千多年了。”
我的冷汗直冒,我以爲,這五蛇城,不過就是鐵汗留下來的,竟然會發現藍色的荷花,而且那樣的大,而且還有香味,那香味竟然是來驅動蛇的野性的。
周小菊對動物是十分的瞭解,她所說的,我相信。
“如果這樣會怎麼樣?”
周小菊所說的,讓我懵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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