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菊說,如果這樣,那五頭蛇就會從那些小洞中鑽出去,然後滿山遍野的,整個村子都是五頭蛇,會攻擊人的,毒性很強。
“這樣可不行,那會死人的。”
周小菊說,那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回去,把那門關上。
回去?這個我想都不敢想,回去?那不是找死嗎?
“那就通知村子裏的人,然後報警。”
就是這樣,也是很難控制住的。
這個禍是惹大了。
“這五頭蛇有毒,它們怕什麼嗎?”
周小菊說,上次弄回去的蛇頭死了,沒弄明白。
她把袋子裏的五頭蛇放出來,周小菊用叉子控制着。
那五頭蛇看着我,我嚇得腿都軟。
沒有想到的是,那五頭蛇突然就安靜下來,周小菊都覺得奇怪。
她慢慢的鬆開叉子,那五頭蛇依然很老實。
它動起來,衝我爬過來,我後退着。
“你別動,我控制着呢,看看它要幹什麼?”
“你瘋了?”
周小菊的表情告訴我,這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你別動,我發現有點怪,蛇我是瞭解的,聽我的沒錯。”
我退到石壁那兒,沒地方可退了,靠着石壁,如果沒有石壁,我保證就軟在那兒,坐到了地上。
那五頭蛇到我腳前,五個頭都在點頭。
“沒問題,它這是在討好你,我們馬上回去,或許能控制住。”
“爲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現在沒時間解釋。”
我想,如果這些五頭蛇真的出了這洞,那真的就是災難了。
我是沒有選擇了,最多就是一死。
我們返回去,那五頭蛇成千上萬的,還往裏洞裏鑽。
“慢慢的過去,我跟在你後面。”
我過去,那些五頭蛇竟然安靜下來,讓出來了一條道兒來了,它們都瞪着我,我想,任何一條五頭蛇給我一口,我當時就會沒有命的。
它們沒有,似乎很害怕我一樣。
到了那石頭那兒,周小菊說,不管怎麼樣,都要着上。
我們再關那石頭門,費了不少的力氣,才關上,有塊石頭卡在那兒了,那會兒周小菊一喊,就慌了,沒有看到。
門關上了,這些五頭蛇竟然慢慢的退了,都回去了,肯定是回了有冰片的那個洞了。
我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休息一會兒,我們離開。”
我和周小菊出了五頭蛇洞,那石門又合上了。
我整個人都感覺不好,那五頭蛇確實是把我嚇着了。
我問周小菊,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周小菊說,現在不清楚,剛纔只是賭了一下。
老天,賭了一下,說得太輕鬆了。
回去,周小菊告訴我,不要和任何講這事,她需要時間。
她帶回來了一條五頭蛇,這次五頭蛇並沒有自掉頭,保命,大概是因爲我們沒有傷害它的意思。
我回家,一連着做了三天的噩夢,天天大喊大叫的,伍雪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說沒事,這件事我沒有說。
那太可怕了。
周小菊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她的家。
我過去了,她告訴我,五頭蛇聽我的,不是蛇的原因,而我身上的原因。
她需要研究我。
她把我帶到了一個實驗室,那裏有幾百種動物的標本,讓我喫驚,就是一個專業的機構,也不一定有這麼多的標本,很多的動物我都不認識。
周小菊給我抽血,又弄了不少東西,我不明白這些東西。
弄完了,周小菊說,一天半天就能有結果。
我去鋪子,看着旗袍畫兒中的荷花,似乎我沒有那種感覺了,似乎看以那大的荷花,對這個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但是,一想到那五頭蛇,我就哆嗦。
這輩子都想不到,會這五頭蛇有什麼接觸。
關於藍荷花,爲什麼會在五頭蛇城有這種東西,那就是說,風鬼子應該知道,所以利用了藍色的荷花成了十三鬼數,這分明就是衝着鐵家而來的。
這事風車不知道嗎?
我把風車堵在了家裏,坐在那兒不說話,就是看着他,把他看毛了。
“你特麼的有病吧?”
風車站起來,走來走去的。
“告訴我,風家和鐵家有什麼仇恨?”
我問得直接,風車坐下了。
“我是風家的人,我所知道的並不是很多,風家和鐵家是沒有仇恨我也不清楚,似乎是爲了什麼事情,或者是東西,沈家,水家,陌家,葉家,但凡在這個古城生活的幾個大家,都扯上了,不只是你們鐵家,就現在看來,我願意和你們站在一起。”
風車很聰明,不想讓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他。
“你當真的就不知道嗎?”
風車搖頭,這個畫骨粉畫兒的人,燒死人的人,一身的陰氣。
我回鋪子,就是不明白了,誰能告訴我一個答案?
沒有人。
那五頭蛇洞裏的荷花又是怎麼回事呢?
周小菊說,那就是用來讓五頭蛇起性的,就如同戰前的動員一樣。
那洞裏有什麼?我得弄明白。
去找二叔,二叔在家裏看書,那隻金狗擺在房間的裏。
“二叔,我想知道藍荷花到底是什麼?”
“那高爾山東鍘的池子裏不是有藍荷花嗎?就是藍色的荷花,沒有什麼的,只是一個品種。”
我說不是,旗袍畫中出現了藍色的荷花,讓我抑鬱生病,我又在其它的地方也發現了,那是藍色荷旗袍,就是說,十三荷,十二北方荷應該是十三北方荷,那十二水玉人,擺成一圈,通過光,可以看到中間也有藍色的荷花。
我說着,盯着二叔看。
“那兒猜那個藍荷旗袍的女人會是誰?”
二叔直接就說了,看來他是知道。
我搖頭。
“其實,誰也猜不到,就現在出現的各種情況,似乎都有聯繫,那麼是什麼事情,現在誰也弄不明白。”
二叔說得沒錯。
“我想,能不能提前知道,這樣就會阻止災的發生。”
二叔說,沒有人能做得到,風鬼子是奇才。
我和二叔聊了兩個多小時,沒有什麼收穫。
我從二叔家裏出來,周小菊就打電話給我,說結果出來了,讓我到城外的茶樓找她。
我去了茶樓,周小菊已經在那兒了,蒙着黑紗。
她告訴我,因爲我的血液裏有一種東西,可以控制着五頭蛇,鐵家人都會的,當年的鐵汗就是這樣控制的,怎麼做到的,這個暫時還不清楚,她還會研究的,所以讓我不用害怕五頭蛇。
周小菊說,她後天就去國外整容了。
“需要我做什麼嗎?”
“送我到機場,回來的時候再拉我就行了。”
那天,我送周小菊去了機會。
回來的時候,何小歡在鋪子門口等我。
“你手機怎麼關機了?”
我手機沒電了。
“真是急死人了。”
我們進鋪子,何小歡說,她看到了藍荷花,青刺,在一個人的身上。
我激靈一下,一下站起來。
“人呢?”
何小歡說在火葬場,明天就火化了。
“死人?”
不可能,六陰六陽相合,不可能出現七陰的,這個洪老五給我講了,陰陽是要平衡的。
天黑後,我和何小歡去了火葬場,在停屍間看到了那具屍體,在胳膊上有藍色的青刺荷花,我看了半天。
“好了。”
我出去,何小歡一會兒出來。
“去宣景喝酒去。”
我和何小歡去宣景,有不少的人在喝酒,他們看到我和何小歡進來,都不說話了。
“你們有病吧?喝你們的酒,看什麼看?”
這一年來,我就是總成爲古城的頭條,這個讓人心煩。
我們進了包間,小六把菜端上來。
“瀋陽呢?”
“讓沈英叫走了,說有事。”
我沒再問。
何小歡問我那藍荷花。
“那不過就是紋身,根本就不是我要找的那種藍荷花。”
我看完就確定了,不過就是普通的紋身,出現的六荷,我看到了五荷,那青刺如同活了一樣,所以我一眼就認定了。
“不是就好,嚇死我了。”
“你自己也有青刺,能看到,還不能確定嗎?”
“我的在後背,照鏡子看也看不太清楚,我也是一時慌了,十三荷要是出了,真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六陰六陽,十三荷出現,就是七陽六陰了,那是失衡的,會出大問題的,我擔心有一天我會死於非命的。”
何小歡說得我也很害怕,這分析是有道理的。
我給洪老五打電話,問七陽六陰會出現什麼問題?
洪老五說,陰陽失調,就是死人,七陽中死一個,成七陰,也不行,那就是說,有人會頂陰,然後平衡。
頂陰?那不是活人變死人,那不是十三荷了?
這太亂了。
我也不想那麼多了,喝完酒就回家,回去就睡。
醒來的時候,太陽出來了,坐在臺階上,看着商梅的墳,也裏發酸。
伍雪叫我喫早飯,喫過後,伍雪問我還出去嗎?
這些日子,我幾乎是不在家裏待著。
“不了,在家裏看書。”
我看《修心之經》,一點一點的,熟悉了,一遍一遍的,也從中讀出來點滋味了,看來這《修心之經》是難懂,但是有味兒,每一次讀,就會有新的發現,書讀百遍,其意自見。
那二叔修了假心經三十年,他沒有修成,但是得到了另外的東西,修成了一個能面對的心,這也算是佛性所然。
《修心之經》,以心而欲,修成之後,心想事成,這個簡直就是一個笑話了,反正我是不相信,閒着不事,就讀着玩。
破空師傅是晚上來的,我陪着他喝酒。
他跟我說了一件事,我舉着的杯就懸在半空中,久久的沒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