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給我的請帖竟然是伍雪結婚,就有後天。
這是讓小六給我的。
我去他大爺的,這也太着急了,那天伍雪來的時候哭着來的,她是想和我說這事,但是沒有說出來。
我馬上就去了伍家,和伍德大幹一場,被伍德的朋友把我打得差點半身不遂。
去醫院包紮了一下,我就回鋪子。
想想這事,讓我氣得發瘋。
伍德逼着伍雪嫁人了,簡直太不是人了。
以命逼伍雪就犯,這還是當父親的嗎?
就是兩個有着仇恨,沒有什麼不可以化解的,何況是天局所爲,是沈筱壺所做,這和鐵家沒有多大的關係,就是赫圖城,那也是爭奪地盤的戰爭,是必然的。
這個伍德讀了那麼多的書,是讀傻逼了,一個愚蠢的貨色。
這一夜又是無眠。
早晨起來,去後山的那個房子去找袁西,我過去的時候,破空師傅在,洪老五在,他們來的到是早。
但是沒進去,在外面,我過去,才發現,洪老五不是坐在那兒,而是跪着,我知道事情不太好。
破空師傅把我拉到一邊,告訴我出事了。
“你進去,看一眼,就出來,馬上離開,這我沒有你的事情,你也不是什麼李守天的後天,記住了,誰問都是,你也沒有劈石而視的能力,記住了,回家把那些東西燒掉了,你就是一個收雜貨的。”
我心慌一了極點,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自己進去了,進屋,袁西盤坐在那兒,閉着眼睛,我叫了一聲,沒有回答,我再看牆上,有幾個字。
“破天局者死。”
那字虛幻的樣子,若無若有的。
我知道,袁西死了,我傻了,站在那兒,一直到破空師傅在外面叫我,我才醒過來,出去。
破空師傅讓我馬上走。
我匆匆的下山,摔了好幾次。
回鋪子,把門插上,給小六打電話,讓他去後山幫忙,實則我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袁西死了?袁正天的後人死了,剛露點光亮,就死了,怎麼死的?
“破天局者死”,那天局可是袁正天設的,自己後人破局也死嗎?
這就是他的死因嗎?
我只能是等着破空師傅給我一個解釋了。
我還以爲,開始就此解開了謎底,沒有想到,袁西剛出現就死了。
這簡直就是對我的一種耍弄。
這也讓我害怕了,我也是在想破這個局,有可能是我沒有接近這個局,而袁西識破了,那是道士,是魁星樓的得道之士,前知五百年,後曉五百載,這是洪老五和我說的。
我從來不知道他有這麼一個師傅。
而我,對這些是一點也不懂,對相術,陰術,預言都不懂。
我是李守天的後人,可是我沒有學這些東西,那是沒有這個機緣。
袁西被洪老五親自送回了魅星樓,袁西沒有結婚,現在他的傳人就是洪老五,就洪老五,我不知道,他學到了袁西的真才實學沒有。
洪老五半個月纔回來。
他回來就直接來我的鋪子。
他告訴我,他師傅因爲破局死了,這個局還不能不破,由我和他來完成。
“可是我一無所知,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洪老五說,我配合就行了,其它的不用管。
其實,我也是在想,破局者死,我也真的不想死。
“你師傅都破局而死,你能行嗎?”
這是我的顧慮。
洪老五翻了一下眼睛說有什麼不行的?
他說休息幾天,隨後就來找我。
洪老五走了。
我想,這事我還得考慮一下,袁西都不行,他洪老五不過就是一個徒弟,恐怕不行。
我去寺裏,破空師傅在唸經。
我問破空師傅,袁西怎麼會死呢?
“天局就是以天爲局,爲大局,破局則是漏泄天機,袁西只是差了一步沒做,是什麼,他沒有說,不然也不會這樣的。”
“那天局不能破了?”
破空師傅鎖着眉頭。
“袁西死之前,我在他身邊,他讓我把這幾本書交給你,一共是四本,都是袁天罡和李淳風沒有傳世的真本,但願你能看懂,不要讓洪老五看。”
“那是袁西的徒弟?爲什麼?”
“袁西沒講。”
破空師傅把四本包着的書遞給我。
“看過之後,不要複印,不要傳給別人,記住了就燒掉了,不能再留世。”
“那不是太可惜了?袁天罡和李淳風,那可是絕學。”
破空師傅說,有一些事情照做就是了。
我也不敢亂來,袁西都死了,我特麼的也不多一個腦袋。
回鋪子,把門插上,看書,四本書,我看得昏天黑地的,一點不懂,但是我學會了,伍德教給我的,不懂就讀,天天的讀,背下來,用心去讀,沒有不懂的。
我也查資料,關於袁天罡和李淳風的,資料中沒有關於這四本書的,但是其它的書中,也有一些點在裏面,慢慢的擴展開來,一點一點的弄懂。
我竟然對這個有興趣了,我是不喜歡讀書的人。
四本書我燒掉了,全記在心裏。
洪老五給我打電話,我關機了,來鋪子敲門,我不說話,他來了幾次。
在沒有弄明白這四本書之前,我是不會見洪老五的。
這四本書我到了十月,整個人都跟一個傻子一眼了。
十月了,我感覺也是讀得囫圇半片的,一知半解的。
我不能再讀了,能瘋了。
出去,剪頭,洗澡,買了一身新的衣服,然後去宣景喝酒,一進門,小六告訴我,洪老五找我找瘋了,還抽了他兩個嘴巴子。
我坐下喝酒,瀋陽過來說,沈英想見見我。
我說現在沒空,我要喝酒。
我喝酒,小六陪着我,我問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六說,除了洪老五找我外,就是傳我跑路了,十二北方荷讓我害怕了。
我讓小六自己忙着,我想着,四本書,真是難懂,儘管我喜歡,也不過是一知半解的,想破天局,根本就不行。
袁西差了一步沒做,那是什麼破空師傅也不知道,只是讓我讀懂這四本書。
我正喝着,洪老五就衝進來了,進來就衝我一通的喊叫,跟一條狂吠的狗一樣,我不理他,他叫累了,坐下喝酒,問我幹什麼去了?害怕了?
我說我就在鋪子裏讀書。
“你?你最煩的就是看書。”
“人是會變的。”
“那天局不破了?別忘記了,你妹妹也是十二北方荷中的一個,要死她也跑不掉。”
我每天讀書,每天看着那藍荷花拖臺上的十個水玉人,沒有變化,一切安好。
“那怎麼樣?就憑你能破了天局?你師傅都不行。”
洪老五聽我這麼說,又瘋了,又BB起來,說自己研究《推背圖》,已經很精通了,不比師傅差到哪兒去。
“洪水,你太自大了,袁西是什麼人,你是什麼人。”
洪老五的自大以前是沒有看出來,他不服師傅,這是可怕的,那破天局我可不敢和他胡來,弄不好把我弄死了。
“老五,你最怕死,現在怎麼了?”
“我就是想要錢,我已經和五陽荷說完了,他們給我拿一大筆錢,我需要這筆錢。”
“你那錢也不少,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我計劃在皇頂山建天樓,到時候就當道士。”
我沒有看出來,洪老五竟然有這樣的野心。
“那很好,至少說明你的理想,但是我現在不會和你合作的,因爲我不想死。”
洪老五把酒杯都摔了,罵着我走了。
這二貨,看來是發瘋了,這是他的機會,他也許等了很多年了。
他要當道士,這個讓我非常的意外。
那天喝得有點晃了,回鋪子,剛泡上茶,葉青青就跑來了。
她坐在那兒,看狀態好多了。
“鐵哥,以後你我親哥唄。”
“你這又唱什麼戲?《西廂》?”
葉青青說,她家沒有人了,就自己撐着鋪子,那些小流氓總是去店裏搗亂。
葉青青說着就哭了。
我說就當你哥。
這事古城的人都知道了,那些小混混也不再去布店了。
一個女孩子也是不容易,還弄了一個十二北方荷。
那天我問了,洪老五和她要了多少錢?
她告訴我,如果破局成了之後,她拿了布店的一半給他。
果然,那是很吸引人的。
葉青青走後,沈英打電話,我接了。
她說有事,我讓她到鋪子來,她說不方便,讓我出城,到羅布裏西餐廳。
我過去,沈英已經在了。
沈英問我袁西是怎麼死的?
關於袁西道長的死,破空師傅不讓往外講,我也清楚,這件事遲早會傳出去的,因爲在內城,有專門喫這個飯的。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到亨德一問就明白了。”
我不想說,破空師傅不讓我說,那就不能從我的嘴裏出去。
沈英說,洪老五找到他了,說破了天局,讓她給錢,她答應了,沈家古董三十件。
“你沈家真是家大業大的,三十件。”
沈英說,沒辦法,她如果死了,就現在來講,沈家那個主事的人還沒有出現,沈家就會敗落,多少人要分家。
她也問我有什麼想法,還說洪老五讓她來說服我,和他配合。
我說至少現在我不會做的,家妹也是十二荷之一,我自然會有我的打算的。
那十二級的檔案室就是進不去,我還指望着袁西有辦法,沒有想到就死了。
想想這件事,就讓我心裏哆嗦,袁西都死了,我就是讀懂了四本書又能怎麼樣呢?
那天回去,我準備去魁星樓。
何小歡來了,也問到了袁西的事情,看來這不是什麼祕密了。
“我說正想去魁星樓,瞭解一下袁西道長的事情。”
何小歡說,她正休假,陪我去。
想想,我同意了。
去承德的魁星樓,找到了和袁西師傅在一起的道長,問了一些事情。
那道長提到過四本書的事情,說是袁西道長耿耿於懷的事情,沒有讀懂。
我也瞭解了袁西道長苦行所做的一切,也讓我十分的佩服這道長。
就袁西道長,有兩上徒弟,一個是洪老五,一個是魁星樓的道長,沒有見以,爲師傅守期。
但是,洪老五這個徒弟,只是一個俗家的徒弟,就在修行上,只是一般。
這些就足夠了。
回去後,何小歡是十分的擔心,問我怎麼辦?
我說至少現在是沒辦法。
如果我不讀懂那四本書,我也沒辦法。
回去我和洪老五聊了這事,他瞪着眼睛。
“你的意思是說我不行?”
我點頭。
我想,如果能和袁西的另一個徒弟合作,應該有這個可能性,但是他能嗎?
破天局,遭天殺,想想都是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