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五簡直就是要氣瘋了,但是我不合作,他也是不敢輕易的做。
所有的一切都是平穩的,沒有事情發生。
我也清楚,每每在平穩一段時間之後,就會有事情發生。
我得抓緊了。
每天有空就讀那四本書,有心去讀,它們在我的腦袋中。
現在就是喫飯,喝酒的時候,都會不時的冒出來一句兩句的。
什麼時候能讀懂我不知道,袁西讀了一生沒讀懂,也是不得法,他自己也清楚,我想也許我也讀不懂,這樣拖下去,十二北方荷就會有問題的。
這樣下去不行。
我又跑了一趟魁星樓,見到了袁古的徒弟,他說,他要守師三年,什麼事都不行。
我知道,這就沒辦法了,只能是自己折騰了。
回去後,洪老五又來了。
他說,得到的財錢可以分一半給我。
“那不是錢財的事情,你腦袋清醒點,你師傅都死了。”
“青取之於藍而青於藍。”
這小子真是昏了頭了,我真的沒辦法再說。
我去找二叔。
二叔看到我就拉着臉子。
“你別不高興,我來也是沒辦法。”
二叔說,所有發生的事情他都知道了,他也沒辦法,不用找他。
“二叔,不管怎麼樣,你也是鐵家的人。”
“你不是鐵家的人。”
這話牛逼帶把兒,確實是,我不是鐵家的人,我是李家的人,李守天的後人。
“我不是鐵家人,可是我做的事情,是爲了鐵家人,鐵蘋。”
二叔說,那是我爲了自己,李守天的後人,做了天局,不破天局,所是害怕遭受天譴吧?
這話是有多難聽就多難聽。
“行了,你要你的溫柔鄉里活着吧。”
我走了,回鋪子,我不知道去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就這件事,我也是沒辦法,指望着把那四本書弄懂,也許根本就沒有希望的事情,我沒有那個慧根。
在鋪子裏喝酒,我也不想那麼事情了,沒能力,想也沒用,何況,我不是鐵家人。
我坐在那兒,周小菊拎着菜來了。
看來她又是想去那個島上去了,她不會死心的。
“我想,我父親的屍骨有可能就在那上面,當初父親留下的那個圖,只是他一個階段所去的地方,最後去的應該是那個島。”
這個意思我聽得明白。
“可是猶息身邊的那野獸是可怕的,不知道是什麼,肯定是保護着猶息的。”
周小菊說,那野獸並不知道是什麼,也許沒有那麼可怕。
我說可以陪着去。
這個時候,我感覺不做點什麼,我會瘋的。
我和周小菊上島了,準備了很多的東西,周小菊在這方面有經驗。
上島,我們先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我聽聲,猶息在,身邊的野獸也在,兩個動物確實是沒有分離。
關於猶息這種動物,周小菊讓我看過圖,到是挺可愛的,只是它身的野獸,那種聲音很重,應該是大傢伙。
我們開始靠近那猶息。
看到了猶息,還有它身邊的野獸,那野獸真的非常的大,跟一頭牛一樣,兇猛的樣子。
“小菊,肯定是不行,看到沒有,它們兩個是形影不離的。”
周小菊拍照,然後返回去。
她看照片,我坐在那兒喝酒壯膽兒,也許今天就把命留在這兒了,就像周小菊的父親一樣。
如果是這樣,當年風鬼子是怎麼弄到猶息粉的呢?
那周小菊的父親也弄到過。
周小菊知道看了多久說。
“這種野獸沒見過,但是從體形上,還有其它的方面來分析,不是十分的兇猛……”
那大傢伙,不兇猛,來一下也要命。
“我找的是你父親的屍骨。”
“不,猶息我也一定要弄到。”
這丫頭瘋了。
“你別忘記了……”
我想說她的臉,想想,還是別說了,這會兒說這個,容易被抽。
果然,周小菊瞪了我半天。
“你現在挺漂亮的。”
我站起來,往山上走。
再次看到猶息和那野獸,我竟然腦抽了一下。
“嘿,哥們,在這兒呢?”
周小菊一激靈。
“你媽的。”
周小菊抬腿就跑,我跟着也跑。
那野獸真的就動起來了,但是行動並不快。
我們回到所謂的安全之地,也是提心吊膽的。
“它來了。”
周小菊站起來,揹包,我也揹包,就在我把包背上的時候,那個野獸就站在我們前面了,後面是山,沒有退路。
“你是不是有病?”
周小菊瞪着我。
“你不說不兇猛嗎?”
周小菊此刻肯定是有想掐死我的心思。
她把包放下,拿出來了兩把刀,遞給我一把。
“心臟的位置就在那左側三分之一處,一刀能扎到。”
“開玩笑吧?”
“你是男人,你衝,死了我給你和商梅埋到一起,如果不死,我嫁給你。”
這純是有病,是不是嚇蒙逼了?
那野獸大眼珠子瞪了我們半天,轉身竟然走了,下到河裏去了,游進去,沒影子了。
我的冷汗直冒。
“這傢伙能在水裏生存?”
周小菊也很意外,顯然對這個野獸是不瞭解的。
我一屁股坐到地上。
周小菊撒腿就往山上去,我愣了一下,明白,這是抓猶息去了。
我緊跟着,別出事。
我們看到猶息,這猶息似乎就跟傻子一樣,靠近了,把它綁上了,才知道掙扎。
周小菊拿出來袋子給套上了。
“你想好了,這事要是讓人知道,那可得坐牢。”
“你要是說出去,你的老婆可就沒有了。”
“我壓根就沒想娶過你。”
“少廢話,背上,上船,馬上離開。”
我們上船,上船我更緊張。
那野獸剛纔可是進水裏了。
我們劃船,往岸邊去,一通的猛劃,拼了老命的劃。
上船,回頭看,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那野獸就在我們後面,在水裏露出來一個大腦袋。
我們馬上離開,周小菊回家,我回鋪子。
回去感覺渾身都虛脫了。
和周小菊瘋狂了一回,我也冷靜下來了,我還是要面對着這些事情。
重點就是沈家,沈家的十二級檔案。
不管怎麼樣,也要弄開。
第二天,去沈家,坐在客廳,我和沈英說了。
“是得想辦法,不然大家都沒有好日子過。”
我和沈英去了檔案庫,站在第十二檔案室,門上標着一個12.
“把沈石叫來吧。”
沈英打電話,沈石一會兒就來了的,看到我,愣了一下,沒說話。
“這是巫封的,有看出來是什麼巫不?”
沈石說,只是老巫,沒有人敢動的。
我拍了一下牆,很厚,但是砸開應該是沒有問題。
“你別想着砸開,巫封會要了你的命的。”
沈石說。
“你嚇唬我?你爹就嚇我,滾一邊待著去。”
我讓沈英找來大錘子,沈英沉默半天沒說話。
十八磅的大錘子拿來了,我舉起來,沈石一個高兒就跑出去了。
看沈石跑了,我把大錘子放下了,他一跑,我也害怕。
“我看算了,再想辦法,也許你和洪水合作沒有問題。”
“沒問題?扯淡,我寧可砸牆,也不和他合作。”
沈英是不知道其中的事情,就洪老五,魁星樓的道長說,就是一個半底兒的貨色,根本就不行,如果行,袁西也不會死。
這話我相信。
我再次舉起錘子,一錘子下次,沒事。
“沈英,你出去。”
沈英說陪着我,死就一起死。
我連砸了十幾下,牆砸開了一個洞,我累得跟牛一樣在喘着。
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沈石一步一步的進來了,看着,瞪着眼睛看着。
我從那個小洞往裏看,大叫一聲,跳得老遠。
差點沒嚇死我。
沈英和沈石都大叫一聲,是被嚇的。
我看到了在那裏有一個人,站在那兒,瞪着大眼珠子,那是薩滿巫師,穿着巫袍,巫師身上的那些東西,都讓人感覺到可怕,那神情更可怕。
我也清楚,那不過就是巫師的屍體,乾癟的屍體,乾屍,不過也是太嚇人了。
“沈石,過去看看,那是你什麼人?”
沈石直搖頭。
我舉起錘子。
“今天你不看,我就砸死你。”
這貨腿都在哆嗦着。
他一步一步的走近,看了一眼,就退後。
“巫祖,我那兒有巫祖像,就是他,別動了,我求你們,會出大事兒的,沈家不保。”
“滾。”
沈石跑了,沈英看着我,自己去看了,也是嚇得不輕。
“鐵子,能行嗎?”
“死人怕什麼?不是沒有事情發生嗎?”
我把洞砸大了,看清楚了,裏面三面牆上是檔案架,上面擺着檔案,我需要的就是這些。
我要鑽進去,沈英說。
“鐵子,想想,不着急。”
沈英的話沒錯,我猶豫了一下,出去,坐在客廳,我讓沈英弄啤酒。
我得壓壓驚,差點沒嚇死我。
沈英說,非常的奇怪,是巫封,竟然沒有事情發生。
我說也許是太久的原因,我這是麼想的,但願也是如此。
我想,一定要進去,或許就不用破什麼局了,事情一解決,我也就安靜下來,老實的開自己的雜收鋪子。
可是,所有的事情並不是我所想的。
我發現沈英的臉色在變着,她看着我。
“怎麼了?”
“你沒聽到嗎?”
沈石衝進來,進來就被門檻絆倒了,嘴啃到了地上,全是血。
他爬起來。
“我就說了,不行,不行,你們不聽,看到沒有……”
沈石都快哭了。
“怎麼了?”
“巫音,巫音……”
我什麼都沒有聽到,什麼巫音?我傻逼了,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