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想不出來,下一個會是誰,就現在看來,我是沒辦法阻止了。
我感覺自己是那個的弱小,那樣的無助,無能。
袁西都死了,我能折騰出來花兒來嗎?顯然不能,我不自大,我清楚自己是什麼貨色。
那黑檔是唯一的黑檔了。
我沒動。
早晨起來,小六打來電話,說沈家人都回沈家大院了,巫音消失了。
沈英也被人接回大院養着,我沒有去,沒有什麼意義了。
那麼我要放棄嗎?
可是風鬼子的畫兒都是衝着我而來的,我不想折騰都不行。
我去了承德,找到了袁西的那個徒弟,趙山趙散人。
我把事情說了,趙散人說,那些巫師確實是有一些很厲害,道家不和他們爲敵。
趙散人也是不想管這事。
“你師傅死在天局上,你就……”
趙散人擺了一下手,告訴我,他的修行根本就不行,還不如師傅的一半,他如果破天局也是找死,看來這天局就是一個死局了,沒有人能破了。
我非常的失望,把黑檔拿出來。
趙散人看了一眼。
“你怎麼這髒東西帶進了觀裏來了?”
我說我不懂,趙散人十分的不高興。
“我想拆開。”
“這就是坐了巫的東西,扔了。”
我說發生的事情,他看着我。
“你要折騰就折騰吧,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我離開魁星樓,看來這確實是讓人害怕的事情,我也能理解。
我回去之後,把黑檔放到保險櫃子裏,坐在那兒發呆。
我又聽到了玉人的碎裂聲,我把蒙着的布打開,一個玉人慢慢的裂開,最後碎掉了。
那是陰荷。
我去宅子,進池墓,一個棺材裏的屍骨又沒了,只留下了旗袍。
這真是邪惡了,沒有碰,沒有拿的,就沒有了。
那麼相對應的人應該是誰呢?
我想不出來,心發慌。
這又是要死一個,陰失陽消。
我回鋪子,看着,還有九個玉人了,那相對誰我不知道,叫洪老五來了。
喝酒,看着玉人。
洪老五說,肯定是有相對的,上次的那些碎片在什麼地方?
洪老五問我,我把上次的碎片拿出來,裝在了一個盒子裏。
他讓我拿膠水來,然後我們兩個粘這玉人。
半夜都粘好了,洪老五看着,研究着。
他突然說。
“確實是有相對的,你看看玉人最下面,有點兒,很淡,這個是兩個,那個也是兩個。”
我拿起那個碎的玉人,有三個點兒,我拿起其它的來看。
那三個點兒是陌紅。
相對的是陌紅。
我看着洪老五。
“你別看我,沒辦法了。”
洪老五走後,我就睡了,中午起來,出去喫了口飯,給陌紅打了電話,這事我得告訴她,不管怎麼樣。
我和陌紅在茶樓,聊了一些事情後,我直接說了。
陌紅看着我,不說話,咬着嘴脣,眼淚就下來了。
面對死亡,誰都是恐懼的。
“我會想辦法的。”
我說這話多麼的沒力。
“鐵哥,沒事,沒事。”
陌紅走了,無助的樣子,讓我把茶杯摔了。
出了茶樓,我找二叔。
二叔在家裏喝茶,看書。
“二叔,又出事了。”
我說完,二叔看了我一眼。
“又不是鐵家的人,你着什麼急。”
我瞪着二叔,這個人這麼冷漠呢?
“這事不解決,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是鐵蘋。”
“你不是鐵家人,你別操這個心。”
二叔說這樣的話。
“你有病吧?”
我起身就走,二叔把茶杯就摔過來,我躲開了。
我去寺裏,找破空師傅。
他說,他也沒有辦法,告訴我,讓我把那四本書學透了。
“我還有心思學那書嗎?”
破空師傅說,讓自己的心靜下來,沒有辦法的事情,你再怎麼折騰也沒有辦法。
我回鋪子,躺在牀上,我就瞪着眼睛看着陌紅死嗎?
我不看着死,我還有辦法嗎?
葉青青來了,帶着酒菜。
“鐵哥,我知道那事兒了,外面都在傳着。”
我點頭,那事兒是真的。
“哥,怎麼辦?”
我搖頭。
葉青青有點慌了。
“那十二北方荷,這樣下去,不是一個一個的要死光了嗎?”
如果沒辦法,真的就會這樣。
破空師傅讓我看書,把書看透了。
這個天局到底是什麼?
袁西死了,他也沒有說清楚,那趙散人根本就不談這事。
那天我喝多了。
葉青青什麼時候走的不知道。
早晨起來,我去寺裏。
問破空師傅,那天局是什麼?
破空師傅說,你心太亂了,你到袁西呆的房間去住上一段日子,你沒辦法解決這件事。
怎麼折騰也是沒招兒了。
我去那個房子住了。
那裏十分的安靜,松濤陣陣。
我的心在兩天後靜了下來,用心讀着那四本書。
它們在我的腦袋裏,我不停的重複着,每次的重複都會有新的東西出現,都是讓我新奇的東西。
破空師傅說天局還沒到告訴我的時候,袁西說,我把那四本書能弄懂,弄精了,才告訴我。
不然就不用告訴我,那是找死的事情。
我竟然一直呆到了下雪,沒有人來找我,有可能是破空師傅阻止了來看我的人。
一場大雪後,破空師傅來了。
他告訴我,可以回家了。
我回鋪子,不想回家。
把鋪子門打開,葉青青就進來了。
“哥,你去哪兒了?”
葉青青有點發慌,說陌紅死了。
我知道,肯定是跑不掉的。
葉青青走後,何小歡就來了。
她沒提陌紅的死,只是說,一會兒看電影。
我和何小歡去看電影,我腦袋裏想着所有發生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這場電影看的,我不知道演的是什麼。
我們去喫西餐,何小歡才問我,十二北方荷的出現,是怎麼出現的?青刺那不是天生就帶來的,那麼怎麼弄到身上去的?
我搖頭,我不知道,這件事我也是十分的奇怪。
就天局的事情,破空師傅也沒有告訴我,他讓我再等等。
那天回鋪子後,我看着旗袍畫兒,依然是空的。
那千棺材畫兒,依然是那樣,那石板畫上的十二荷,已經少了四個了,怎麼消失的不知道。
風鬼子的畫兒,給我的提示,我是沒有看明白嗎?
我想着,幾幅畫兒幅幅詭異多端。
我怎麼聯繫似乎都聯繫不上。
我把黑檔拿出來了,決定拆開,看看到底是什麼。
我害怕,但是我就是想拆開。
那黑檔用什麼封着,我拿出來剪刀,開始剪。
剪開後,裏面是黃紙,有十幾張,拿出來,上面沒字。
沒有字,我當時就傻了,我拿了一個,竟然沒有字。
這叫什麼?假的?
我愣那兒,把紙翻看了幾十遍,在光下照着,用水打溼,怎麼折騰,都沒有字,就是沒有字。
我叫什麼?
我給沈英打電話,我說黑檔的事情,沈英說,讓我過去。
我拿着黑檔就過去了。
沈英看着,確實是沒有字。
“這挺奇怪的。”
她把沈石叫過來了,這個巫師越長越邪惡,看來是沒有停止修巫。
一個巫師修巫,是越修長相越嚇人。
沈石看着,和我一樣,翻來翻去的看着。
他把紙下說,沒有字,有可能就沒有字,是空檔,檔案室會有空檔,沒有寫上字,那是留着準備寫上字的。
“不可能,在十二級室裏,如果其它的檔案室,那我也就信了。”
“確實是沒有,只能這麼解釋,不然怎麼解釋?”
這小巫師到是反問起我來了。
也許真的就是這樣。
我搖頭,弄了一個檔案竟然還是空的。
我出了沈家,坐在車裏沒動,我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沈石,那眼神是奇怪的,那檔案不是空白的,我等着,讓沈石看明白,弄清楚,一會兒我再進去。
我半個小時後,進去了,沈石和沈英在說着什麼,我進去,把沈石嚇了一跳。
“你走路怎麼沒有聲音?”
“小巫師,跟我玩刀是不?小心扎死你。”
“沈石,你先出去。”
沈石出去了,看我的眼神發狠。
我心想,小巫師,遲早有一天我讓你哭。
我坐下,沈英說,那黑檔上有字,用巫眼能看到,這是沈家養巫師的原因,不然誰也不想養巫師。
我不說話,讓沈英告訴我上面寫的是什麼。
沈英說,那是一份沈家的檔案,上面記錄的是沈家四百年前發生的災難,沈家死的人數達到了十六人,就是這些,對我沒什麼用。
“那是什麼災難?”
“病毒。”
我看着沈英,不說話。
“真的。”
我把黑檔拿起來就走了,沈英的話我不相信。
我離開沈家大院,去找洪老五。
他看着檔案。
“你拆開沒事?”
我點頭,沒事,不過……
我把事情說了,洪老五想了半天說。
“巫眼看巫書,這個我也知道,巫師用巫術所寫的字,只有巫師能看到,這樣做,這黑檔裏面的內容,恐怕就不是沈英所說的那樣了。”
“那除了巫師,誰還能看到?”
洪老五說,這個方法有點太邪性,弄不好會出事。
“那也得弄,那個小巫師不說實話,沈英也不說實話,那肯定就是有問題。”
洪老五說,沈英不告訴我上面的真實內容,恐怕這和鐵家有關係,和我有關係。
“你說說那種方法。”
洪老五問我,當真的就要看嗎?
我說肯定的,不想再死人了,十二北方荷,現在只有八個了。
洪老五說出來的方法,讓我冒冷汗,這招兒也太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