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五告訴我,讓我入棺,棺裏還要有屍骨,顛倒着躺在裏面,就能看到。
這是什麼招兒?
你不是坑我吧?
我看着洪老五。
洪老五說,坑我幹什麼?當初不是我,他現在恐怕還在要飯。
我覺得洪老五也不會坑我。
我說池墓裏就有屍棺,洪老五說,那是十二北方荷,不能動,會出問題,他有一個地方。
洪老五帶着我去了那個地方,西山的森林裏,有一個墳,很大,就那麼一個墳。
洪老五說,這墳沒有了後人了,已經快平了。
他用鍬挖着。
露出來了棺材,棺材竟然保存得完好,那木頭是油木。
棺材撬開了,裏面有屍骨。
“你進去躺着,我把棺蓋蓋上,半個小時後,你就能看到。”
我看了一眼洪老五,這心就揪着。
我還是下去了,這洪老五蓋上棺蓋,告訴我,不用害怕。
“你在裏面躺好了,我要埋一些土,陰氣不走,才能看到。”
洪老五埋土,我聽着,那是埋了很多的土,我感覺不對。
我叫喊着。
“你喊個屁,我讓你死在這裏,沒有人知道,你阻止我,不和我合作,你死了,那個巫師就和我合作了……”
我去他大爺的,我上檔了,我拼着的折騰,土太多了,已經沒辦法了。
我就這麼的上當了,我竟然相信了洪老五,他爲了錢,爲了他的道觀,竟然幹這事。
我死了,沈石才和他合作,這沈石是真的想讓我死,我沒讓他哭,他到是讓我先死了。
我不折騰了,手機沒信號,就等死吧,這深山老林,沒有人會來的。
洪老五走了,我聽着他走遠的腳步聲,心也涼了。
這就是人的命,到要你死的時候,馬蹄坑都能把你淹死。
我這回可以不用折騰了,終於到站了。
我竟然特麼的能睡着,這心大到什麼程度了。
我是被驚醒的,有人挖墳。
洪老五良心發現嗎?
我聽着,那呼吸的聲音,不是男人的,那是何小歡的。
我被弄出來了,我問何小歡,她是怎麼知道的。
她說,她看到我和洪老五上山了,洪老五回去的時候,腳上有土,神色也不對。
“這地方你也能找到?”
“洪老五是以相陰宅爲主,這城裏如兒有墳,哪兒有墓的,他都十分的清楚,他畫過一張圖,讓我給弄來了,我分析應該是這兒。”
何小歡說,讓我去她的宅子,在那兒待著,不露面,看着洪老五和沈石怎麼折騰。
他們能破了天局,那也是好事兒。
我說不可能。
何小歡說,讓他們折騰,看看天局是什麼。
我躲在何小歡那兒,她每天上午上班,中午就回來,給我做飯。
我讓她找亨德酒館的那個賣消息的,讓他每天把消失告訴我她。
洪老五去了沈家大院就沒有出事,那消息就打聽不到,我讓何小歡找小六,讓小六讓瀋陽回沈家。
我不知道這樣能行不。
消息回來了,洪老五和沈石在沈家一個院子裏搭臺子,說是搭巫道臺。
洪老五還真拿自己當道士了,巫道不同道,他們兩個到是好,折騰到一起去了,非得折騰出事兒不可了。
我就是等着,何小歡每天給我做好喫的,我空了就心讀那四本書,確實是,每次都會有着不同的變化。
那黑檔案上面寫的是什麼,我依然是弄不明白,肯定是有什麼事情。
又下了一場大雪,洪老五和沈石那個小巫師把臺子搭起來了,高三十多米,他們要幹什麼,我不知道。
又過了幾天,說是做巫道之場,巫道合場,以破天局。
那天局是什麼,現在是不知道。
打聽不出來,巫道之場定在了陰曆13日。
我說那天我要去看看。
何小歡給我出去買了新衣服,帶帽子的,還弄了一個墨鏡。
13號,我們去沈家大院,竟然開放,這是顯擺還是什麼不知道。
進沈家的人也不少,但是大多數都是在山坡上看熱門,沈家大院總是出事,說那院子是吉利,所以膽大的人纔敢進去。
那臺子真高,我看到洪老五和沈石一東一西的盤坐着。
他們這就是做大巫道之場?
我混在人羣中,沒有看到沈英。
臺子上突然火光四起,兩個人揮着什麼東西,看不太清楚。
何小歡小聲說。
“跟耍猴一樣。”
我看是,兩個折騰着,跟演戲一樣。
突然就下起了雪,就在他們的上面,就那一塊兒,這到是有點道行了。
“看來還真不能小看了那巫師了和洪老五了。”
洪老五敢破天局,恐怕也是有能力,他也不會白白的送死,也許並不是他們所說的,什麼也不是。
他們折騰着,一會兒起霧了。
他們在霧中,看不清楚。
何小歡說,我們離遠點。
我和何小歡退出去,出了沈家大院,到山坡上看。
我們看了一會兒,那架子竟然慢慢的在傾斜着,有人大喊大叫,開始跑,院子裏的人都跑出來。
那架子真的就倒了,這是破天局的一部嗎?
我看不是,沈石和洪老五摔下來,這回不死也扒成皮。
所有的人都亂了。
我衝了進去,看到了沈英,沈家人把洪老五和沈石拖出來,兩個人沒有死,不過骨折的地方不能少了,兩個人慘叫着。
我走到洪老五身邊,把墨鏡摘下來,他大叫一聲。
“別叫,我沒死成。”
洪老五瞪着我,我伸手,抓住他的手,搖了幾下,他慘叫着。
我和何小歡離開了。
我去寺裏,找破空師傅,說他們做巫道場的事情。
“胡鬧,他們都沒辦法接近那天局,沒摔死就不錯了,近不了天局,也不會被天局所殺。”
我問那天局是什麼?
破空師傅依然說,沒到時候。
我回鋪子,本來心情不錯,可是看到藍荷花上面的水玉人,就心煩。
坐下樓下煮茶喝,北方這個時候很冷了。
我讓小六把火盆送來。
火盆烤着,很舒服。
何小歡進來了。
“去看看洪老五去?”
何小歡壞笑着。
我買了點水果,去看洪老五。
他在病房裏,看到我就又大叫一聲。
“你叫個屁呀?”
“鐵哥,我……”
“我應該叫你五哥,挺好吧?”
洪老五嚇得直哆嗦。
我問他什麼是天局,洪老五說,真的不知道,沈石知道,我不知道,我就是配合,如果破了點局,那些錢都是我的。
這二貨。
我走的時候,使勁的拍了他的胳膊幾下,這小子慘叫了幾聲。
“記住了,欠我一條命。”
我和何小歡出來,找沈石,這貨色沒敢在這兒住,不知道住到哪個醫院了,這是怕我找他。
我回鋪子喝酒,天又下雪了。
今年冬季的雪很多,下了幾場了。
晚上九點多,去亨德,我打聽到,沈石在省醫院。
我明天要去看看他。
我就是想知道,那黑檔中到底寫的是什麼。
第二天去省醫院,找到了沈石,他看到我瞪着眼睛,他不能動,一個沈家的人在照顧着他。
“你出去。”
那個看着我沒動,沈石說話了,他纔出去。
我坐下了。
“小巫師,沒摔死你,命真大。”
沈石不說話,瞪着我。
“我和洪水合起夥來想害我,我也不打算追究這事,告訴我黑檔上寫的是什麼?”
沈石閉上了眼睛,這是不打算理我。
我抓住了他的腿,一使勁兒,他慘叫一聲,額頭上冒出汗來,他看着我。
沈家的人進來,一把推開了我。
“沈石,我會找你麻煩的,小巫師。”
我走了,沈石這是不打算告訴我,那麼沈英也是不會說的,那裏到底是什麼祕密呢?
回鋪子,周小菊就來了。
“這是猶息粉,送給一小瓶兒。”
“有什麼用?”
“你喜歡誰,讓她喝點,半個內她都會和你好的。”
“我沒有那麼卑鄙。”
周小菊笑着,我把煮的茶盛了一杯給她。
“還用上火盆了。”
“火盆和暖氣的熱是不一樣的。”
“不說了,我還是想上島。”
“幹什麼?”
她說找父親的屍骨,他感覺就在那兒。
那野獸讓我害怕,我不想去。
“也許你也能有新的發現。”
這話到是讓我動心了。
周小菊走的時候,我讓她把猶息粉拿走,我說沒用。
“這種少量食用,對身體好,是好東西。”
周小菊笑着走了,看着那一小瓶猶息粉,我就想到風鬼子的揭畫來,他竟然用這種東西,那麼就是說,風鬼子在島上弄到了猶息粉,而且就在那個島上。
如果是這樣,我還真得去,現在天局不知道是什麼,我總要有點行動。
我擔心還會出現那樣的事情,死了兩個人了。
我和周島從冰面上穿過去的,上了島。
這回上島,一切都看得清楚了,樹葉都沒有了。
島上有動物的腳印。
“我害怕那個大傢伙。”
“不用擔心,動物是怕人的,不管是什麼動物。”
我們在島上找着,沒有墳,也沒有墓,當年周小菊父親死了,肯定是沒有埋下去,那屍骨就難找了。
這個島我們轉了兩圈了,沒有找到什麼。
周小菊突然指着一個地方。
“那兒好像有水。”
我們過去,是水,熱的,一個石頭坑裏湧上來,又吸回去,這真有點意思。
我伸手摸那水,很熱。
周小菊把手伸進去,摸了半天,竟然掏出來一個冰晶的小箱子,裏面包着什麼東西。
看那冰晶打造的,應該是風鬼子弄的,那冰晶洞裏的一切,都是他弄的。
看來真是有收穫了,風鬼子竟然把東西藏到這水裏,真是絕了。
那裏面是什麼?用布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