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樣說,那公孫家是存在的。
我把在亨德的那個賣消息的人叫來。
“今天我問你的事情,你不能告訴任何人,否則……”
“我是靠這個活着的,我當然知道規矩了。”
我問公孫家族,他看了我半天,搖頭,說這個真不知道,要講歷史他知道,當年公孫收了玄……
“好了,我知道這些,你給我留意點,但是不要去有意的打聽,不要讓公孫家的人知道,有人打聽他們。”
這個人走後,我就想不明白,如果是公孫家,他們會在什麼地方地?不在古城嗎?
我不能着急,要慢慢的來。
我出去收了一批貨回來,擺在架子上,我要守着鋪子,感覺事情要來,破空師傅都回了沈家了。
我在鋪子裏等着,那風鬼子的畫兒,一步一步的在提醒着我。
破空師傅又來了。
我給泡上茶。
“鐵軍,如果有事了,我們這些家族應該聯合在一起。”
這話聽着突兀。
看來是有事情要發生,而且是公孫家族,如果沒錯的話,是衝着沈家而來的。
“如果發生了,我們都會倒黴的。”
破空師傅把幾個家族都扯到了一起來,這也是違心的說話,這是爲了沈家也是拼了,如果他不還俗,是不能說這樣的話的。
“破空師傅,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是要發生什麼事情嗎?”
“以後別叫我破空師傅了,我叫沈明空,叫我老沈就行了,這件事是遲早要發生的,誰也不知道會在什麼發生,所以要防着。”
“老沈,我們沈家可是從來沒有實話,就那黑檔,我看明白了,你們不相信,當年的赫圖城怎麼回事,還有後來的沈筱壺怎麼回不,你們沈家未必是一點也不知道,所以,沒有誠意我們沒辦法合作。”
沈明空搖頭。
“唉,這沈家的信用都被這些人敗沒了,我這老臉也沒有了。”
沈明空走了,有點老太龍鍾了。
那天下午進來了一個陌生的人,進來介紹說是陌家的人。
我點頭,讓他坐下。
陌紅死後,我一直就沒有再去陌家,看來陌家來,也是聽到了什麼事情。
陌家的陌園是出了名的,那個家族的人都很低調,有多少陌家人不清楚,但是就陌園來看,應該還有不少陌家的人。
他說破空師傅找到他了,他現在是陌家主事的。
說聯合什麼的,他說知道發生了一些事情,陌紅的死就是因爲十二北方荷,但是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不清楚。
我說,這件事我也是說不清楚,我也在努力的做這件事,我們家也是一個十二北方荷。
我不得不小心,這話不是和誰都能講的。
陌家的這個男人我第一次見到,他聽完,搖頭走了。
看來是真的有事要發生了,這個陌家的男人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事情,只是在試探着我。
那天,我收到了一件快遞。
每天我收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我都緊張,總是沒有地址的東西。
打開看,是一本手寫的書,上面有一個伍家。
那肯定是伍雪看到有用,給我郵過來的。
伍德對我是恨之入骨,這恐怕也是伍雪偷出來的。
我的開書看,是伍德寫的,那字很漂亮。
上面寫的是關於公孫家族的,從打敗赫圖城鐵汗開始,一直到沈筱壺,這些都沒有錯,最後寫的是公孫家在孫家村。
孫家村在大山裏,那是一個村子,風景很美,三面是峭壁,一面是深湖,進村要做船進去,那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地方,但是從來沒有讓外人進去過。
孫家村,公孫家族。
想想,真是如此了。
這伍德寫的也是分析,他進過村子,這也許是爲數不多的人。
那麼伍德靠的就是擺在村子中間的一個石像,斷定是公孫家族的人。
公孫家族減姓孫,這個到是符合道理。
關於那個孫家村的傳說,除了外人不讓進村外,其它的都挺好的,說那兒的人善良。
想進那個村子,是十分的難的,除非跟那兒的村長認識,熟悉,而且是好朋友,不然別想這事。
那麼,要打聽出來消息,恐怕也是難。
我找那個在亨德賣消息的人,果然是,關於孫家村的消息沒有多少,大多數就是善良之舉,捐錢,幫助一些人,而且出手很大方,幾十萬,幾十萬的捐。
誰也查不到,這孫家村到底是不是公孫家族的後代。
那伍德所寫的,就是說,他進過村子,以一個石像來斷定是不是公孫家族的後代,那伍德也是懂得,這件我不敢找伍德去,他會抽我嘴巴子的。
怎麼能進到孫家村,我不知道。
但是我想到了一個方法,就是旗袍畫兒,那可是公孫家的公主,如果這樣說,也許還有可能,但是我去,公孫家的人,肯定也會把我瞭解清楚的,進去,那是很危險的事情。
想想,還是需要冒這個風險,我要把事情弄清楚,那十二北方荷,還有一些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能那樣就死人,不管怎麼樣,那都是歷史了。
第二天,把旗袍畫兒放到了盒子裏,開車去了孫家村。
這個孫家村,離古城四十多公裏。
離孫家村一公裏,就需要下車,走石階過去。
我走到那兒,岸邊有人,有幾條船在哪兒。
有人問我幹什麼?
我說找村長,那個看了我半天說。
“村長挺忙的,有什麼事跟他說也可以。”
我說不行,有一件東西,非常的重要,需要村長看。
那個人看了我半天,打電話,一會兒告訴我,村長一會兒就出來。
村長寧可出來,也不讓我進村子。
有船過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人跳上岸,衝我走過來,說他是村長。
我說有一件東西,想讓他看看,別人不能看。
他看了一眼左右的人,他們都退到一邊去了。
我把畫兒拿出來,拉開,村長看了一眼,看我,又看了一眼畫兒。
“上船吧。”
這是讓我進村子。
村子看到那畫我想應該有表情,但是沒有,這個人很難對付了。
我的心就提起來了。
進村,進客廳,十分的講究,東西都是老的,村民也是十分的規矩,這村子就如同一個花園一樣。
泡上茶,村長給我倒上。
“這畫您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這是風鬼子的畫兒。”
“過三手走三家。”
村長明白,我點頭。
“但是,這個畫像……”
村長說。
“您分析的沒有錯,也沒有問題,這是公孫家的公主,我們是公孫的後代,但是這風鬼子的畫兒,您還是帶回去。”
村長明白,沒有收。
他也坦誠的說了。
“既然這樣,我也開門見山的說,我不用介紹我自己了,關於那場戰爭。”
我說不用介紹我自己了,我看村子的眼神就明白,他對我已經是十分的瞭解了。
“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已經成爲了歷史了,活在當下。”
這話說得真是漂亮,但是沈家大院的緊張氣氛,讓我明白,這公孫村長恐怕……
“發生了不少的事情,都是沒有頭緒的事情,就十二北方荷而言,我是不想再死人,她們都在十**歲,二十歲多一點的年紀,如花似玉的年紀,死了太可惜了。”
公孫村長聽完說,這些事情都和他們沒有關係,這個讓我放心。
我錯了?後面的人,或者家族,不是公孫家?
那天村長親自送我到山下,他說我隨時可以進村子裏來,算是他的朋友。
我開車回去,回鋪子,把旗袍畫兒掛了。
這是第六揭,第七揭是什麼?會不會是一個提示呢?
可是就不出現第七揭的徵兆來,也沒辦法揭下去。
這公孫看着人是正氣一身,他也說這事和公孫家沒有關係。
那不是公孫家?
這事真的就弄不明白了。
我第二天去沈家大院,找破空師傅。
見到他,想叫破空師傅,想了一下,叫老沈。
在客廳,聊了幾句,沈英就進來了。
我問,那後面的人,或者家族是誰?
沈英搖頭,老沈不說話。
“老沈,事情都發生了,也沒有必要再這樣了,那九個黑檔到底在什麼地方,是什麼就直接說了?”
我說九個黑檔,沈英立刻就看老沈,看來沈英還不知道。
“鐵軍,這件事太複雜了,那九個黑檔是誰也不能動,別想那事了,關於背後的那個家族,就歷史上來分析,應該是公孫家族,但是這個家族在什麼地方沒有人知道。”
老沈這麼肯定?
“你怎麼確定會是公孫家呢?確實是,當年公孫收了玄菟郡,就是內城,也參與了赫圖的戰爭,就我所知,當年想打赫圖城,沈家根本就打不了,公孫家族幫着打下來的,屠城的時候,是沈家,沈家欠了公孫的什麼,最後沒有兌現。”
我說完看着沈英和老沈。
兩個人臉都白了,大概是沒有想到,我知道那麼多。
“那些歷史也不定就是真實的,更何況是野史呢?”
老沈臉色難看。
“現在不想計較什麼,就算是公孫家族的事情,人家也不一定再找你們了,那十二北方荷,不能再死了。”
“這並不是沈家做下的,而是公孫家做下的,解只有找公孫家族。”
他們推到了公孫那兒。
“既然是這樣,我會求證的,到時候,別說我不客氣,周敏死了,陌紅死了,最後沈英,你也逃脫不掉的。”
“我也是十二北方荷中的一個,我也會死的。”
沈英這樣說,我感覺這裏面有問題,她從來沒有害怕過,做爲一個正常的人,不可能不恐懼,不可能不害怕,我總是感覺有問題。
那天,也就得到了這麼一個結果。
我再去孫家村嗎?
那我怎麼說?我說了,公孫依然是那樣回答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