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猶豫了,再去孫家村,公孫村長第一次給面子,第二次能給面子嗎?
我招惹上他,也不會是好事。
就現在而言,依然亂七八糟的,沒有頭緒。
是誰在把水攪混了呢?
是沈家?還是公孫呢?
晚上回了宅子住,伍雪走了,很多東西都沒有帶走。
我看着就不舒服,坐在院子裏,看着商梅的墳,想想,如同昨天一樣。
看來是有人想把水攪混了,現在看不出來是誰,那背後的人到底是誰,現在也沒有人能夠知道。
關於公孫家的資料是太少了,只是歷史上的記載,甚至野史也沒有,想知道,就得去孫家村,對於那個村子,他們都是敬而遠之。
關於那九個黑檔,老沈說死就不拿出來,那問題是出現黑檔上嗎?
也許知道這些了,就會知道一切。
第二天去鋪子,看着旗袍畫兒,那公孫家的公主就在畫中,那天也是詭異了,人就跑到畫中去了,那是用了什麼方法呢?
就風鬼子,被說成是奇才,大成於一身的人,可是風車竟然什麼都不知道,這事也是有些詭異了。
我去火葬場找風車,他在燒死人,我等着,我也清楚,說不定有一天,我也會被風車燒掉。
何小歡出來看到我,過來了。
“哥,你來找我?”
我說找風車。
何小歡讓我等一會,她換好衣服,風車也出來了,穿着工作服。
他讓我等一會兒。
風車出來,我們去酒店喝酒。
“你找我還是問風鬼子的事情?”
我點頭,他說真的不知道。
我說,你知道?
何小歡曾經給過我暗示,雖然不明顯,當初我也沒有留意,現在想起來,風車肯定是什麼知道。
何小歡和風車的關係相當的不錯。
風車看了一眼何小歡,那眼神我明白。
“我沒說。”
何小歡解釋。
“這事出的我也是不想再發展下去,小歡也是十二北方荷中的一個,這樣的事情誰不想再發一,關於我的老祖宗,風鬼了,也是一個兩說着的人,有一些事情,我確實也是不想讓其它的人知道。”
風車總於說出來了實話了,看來也是有難言之隱。
“至少我們不能看着小歡有事吧?這事說發生就發生,陰失陽消,事情發生了,就沒有迴轉的餘地。”
“是這樣,喝完酒,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現在我問你,那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我說了,分析是公孫家,孫家村,但是沈家也在其中想隱瞞什麼,似乎把水攪混的就是沈家,這個萬全就確定不了。
風車說,這又冒出來一個公孫家族,想想,實在是可怕。
“公孫家族是強大的,當年收了玄菟郡,那個旗袍畫中的女人就是公孫家的公主,當年記載的是沈家屠城,並沒有記載公孫家族幫着沈家,但是,野史中有關於公孫家的一些記載,說公孫家族幫沈家滅赫圖城,他們之間有一個交易,沈家沒有兌現。”
“即使是這樣,那也不應該出來什麼十二北方荷,還有那些詭異的事情。”
“現在就是沈家不說實話,我見過公孫了,他說是過去的事情了,過去就過去了,其它的事情和公孫家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那公孫家的公主就不會出現的旗袍畫中,風鬼子是不會輕易的去做某一件事情,這都是有聯繫的。”
事情確實是這樣的,那就需要再找公孫。
那天,風車帶着我們去了明月寺,那是一個位於城郊的一個寺,佔了半個山。
風車帶着我們進了一個院子,這是和其它的地方隔開的,高高的院牆。
打開門,進去,三面是房子,高大的那種。
他帶我們進了正房,供着佛像,萬佛。
上二樓,陰暗的一個地方,感覺發毛。
那兒供着一個像,留着鬍子,長頭髮,那是一個男人。
“這就是風鬼子,我的祖宗。”
我愣了半天,看來那十三荷花島,不過就是風鬼子一個畫畫的地方,他屍骨恐怕在這兒。
“風鬼子是佛家弟子?”
風車搖頭。
“我也不解釋那麼多了,這有一本書,我是一直沒看明白。”
風車像的下面,拿出來一本書,遞給我。
“只要小歡不死,一切由着你來。”
看來風車也是想明白了。
我最驚奇的就是,風鬼子的屍骨竟然藏在這兒,還有這麼大的一個院子,供奉着,我想當年,也是一個叱吒風雲的人物。
我拿着那本書,回鋪子。
翻開看,那是風鬼子的字,在島上的那個洞看到過。
小楷字,相當的不錯。
上面記錄着風鬼子的平生。
風鬼子這一生,真是集大成於一身,佛,道,巫,畫,集於一身,集於大成。
書中寫了佛,道,巫之術,很簡明,詳細,就我看的袁西給我的四本書中,在這兒,就是十頁全部詮釋出來了,我一下就被點醒了。
除了這些,最後面一頁,剩下了半頁了。
提到的就是十二北方荷,和五幅風鬼子的畫兒。
重點的就是十二北方荷,那是一個人做出來的,身上青刺荷花,用的是一種術,他力所不極,不敢破解,但是可以暗示,五幅畫中,就給了答案,那是一個極其大的,詭異的事情,沒有人敢說出來。
成五幅畫之後,風鬼子坐死。
下面半頁沒有了,應該是關於十二北方荷形成的原因,不直說,至少有提示。
我看着書發呆。
一直到天亮,最後半頁寫的是什麼呢?
看撕掉的邊緣,似乎不是現在,而是很久了。
風車撕掉的嗎?
我給風車打電話,他說,發現那本書的時候,就是這樣。
那會是誰的撕掉的呢?
這個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查。
我看着書中道,佛,巫之法以,精闢,明瞭。
中午我睡了,我要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一下。
醒來的時候,天黑了。
想知道,恐怕還得找老沈,破空師傅。
我去沈家,沈家漆黑一片,沒有一處亮着燈,我猶豫了一下,敲門,有人打開門,說今天外人不入,就關上了門。
打電話,竟然都關機了。
這沈英又在玩什麼呢?
老沈還俗,在這個時候,那就沈家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了,在處理着。
我去宣景,瀋陽也回了沈家。
小六跟我說,瀋陽這段時間總是非常的奇怪,自話自說的,還不知道說什麼。
“你注意點瀋陽說什麼。”
我和小六喝酒,他告訴我,這幾天破空師傅的那個徒弟,每天都會從東城門出去,從這我走過去,他中午出去,天黑後回來,不知道去幹什麼去了。
這事肯定是和老沈有關係了,看來這是有事情了。
我在亨德找了一個人跟着老沈的徒弟。
那小子竟然每天都往後山去,就在樹林裏走,不知道是在找什麼。
一直到天黑回來。
那後山有什麼呢?
當年的九缸十八鍋的事情已經是過去了,也有了一個答案了。
當年沈筱壺在重修古城的時候,確實是做了不少的事情,這和沈筱壺有關係嗎?
我去寺裏找老沈的徒弟,這小子不讓我進,說師傅說過了,誰也不能進寺。
“你每天到後山找什麼?”
“我散心。”
他把門關上了,看來後山是有什麼,和九個黑檔有關係嗎?
這小子知道有人跟着了,就不再出來了。
我再去沈家,敲門,有人開門,我說找老沈,那個人帶着我去了老沈的房間。
老沈在看經書。
“我都還俗了,還看什麼經書?”
“這是我的事情,你找我還是九個黑檔的事情嗎?”
“不是,我要你也不給,我說孫家村的事情。”
我看着老沈的反應。
“孫家村又怎麼了?”
我說公孫家族的事情,沈家是最清楚了,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公孫家族在什麼地方,他們這麼緊張,肯定是清楚的。
老沈說,知道又怎麼了?
這事孫家村的村長說,和他們沒有關係,那就是沈家了?做了十二北方荷出來,那是一個詭異的事情。
老沈說,別胡亂的猜測了。
“你們沈家怕公孫家,所以才緊張,真不知道,你們當年答應了公孫傢什麼?”
“你沒事就走。”
“老沈頭,我看你也是一個假和尚,你守着寺裏,是爲沈家守着那個祕密,對吧?”
老沈看着我,眼睛瞪着。
“老沈,如果再死人,恐怕有人就會來找沈家,那幾大家族看着是沒人了,可是折騰起來,我能把沈家折騰破碎,我小心了,陌紅,周敏的死,以爲就沒事了?他們找不到原因,肯定就是會衝着沈家而來的,不管從什麼地方來講,最受懷疑的就是你們沈家了。”
老沈發怒了,衝我大叫,讓我滾。
沈英進來了,叫我跟着她走。
沈英帶着我離開了沈家大院,上了我的車。
“開車去孫家村。”
沈英的話讓我愣住了,她這麼說,看來和公孫村長是有聯繫的,她有這個膽子去嗎?
我開車到了孫家村。
站在岸邊,那在岸邊上的人就讓沈英和我上船,看來我的決斷是沒錯的。
如果是這樣,那沈家和公孫家,就不應該有什麼問題。
進去,公孫出來,大笑着,還抱了抱沈英。
我們進去,公孫泡上茶,就讓人準備酒菜。
他們看的是太熟悉了,如果是我來,恐怕沒有酒菜招待。
“鐵軍就是想知道,十二北方荷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當年的那場赫圖之戰,我們沈家欠下了公孫傢什麼?”
公孫聽完,看了我一眼。
他隨後說出來一句話,讓我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