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那肇畫就危險了,有可能被沈家人,或者是公孫家的人弄走了。
我讓洪老五看樓棺,旗袍畫上的樓棺。
他看了半天說,不要動這個棺材,這棺材至少成棺百年以上了,這樓棺有過記載,邪惡,近人則死,也用了各種的詭異之術,所以千萬小心。
“還有其它的嗎?”
洪老五說,聽說過樓棺,他這也是第一次看到過,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也不是太清楚。
“那就別廢話了,報警找肇畫兒。”
肇畫是一點消息也沒有,一直到五月份。
這段時間平靜,就是我鋪子那兒總是有人盯着,不停的換人盯着我。
看來是想把我盯死了。
那石板畫上的字,我一直沒有研究明白。
我想,我應該再去孫家村。
有一些事情,我想能做爲條件,和公孫談。
但是,這是冒着極大的風險的,隨時就有可能被扔到湖裏弄死。
不管怎麼樣,我也得去,這不僅僅是和十二北方荷有關係了,扯上了鐵家。
鐵家不過就那幾個人,加上二叔才幾個?
他們至於這樣嗎?那是對其它的家族嗎?我看着就是衝着鐵家而來的。
我去孫家村,岸邊上的人直接讓我上船了,這恐怕是公孫村長交待過了。
我進去,公孫村長已經在等我了,顯然他到岸邊,或者是在山下的時候,就有人通知他了,一個村子,弄成這樣,沒有必要。
公孫村長給我泡上茶,我喝茶,想了半天。
“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公孫村長笑起來了。
“你這個人太固執了,什麼真相?二十北方荷?還是風鬼子的畫兒呢?這些我都不知道,就沈家也不知道。”
公孫村長看來是不打算告訴我了。
我說出去轉轉吧,我們聊聊。
公孫村長似乎不太高興,但是還是陪着我轉,走到石壁那兒,看着石壁,我竟然看到了肇畫在裏面,在洞裏的一個角兒那兒坐着,並沒有幹活。
我愣了半天,回頭看公孫村長,原本我的意思是把這件事說出來,做一個交換。
但是,此刻我不敢了,肇畫竟然會被弄到這裏來,如果我說了,恐怕也是會被弄到這裏了,那生死就難料了。
我不想這樣。
“公孫村長,這兒真美,是一個好地方,我也只是過來想看看這美景……”
我就左右言其它的,再也沒有提什麼這個哪兒的了。
那天離開村子,下山,鑽進車裏,一杆子幹出三十裏地,才下車,喘着粗氣,這太特麼的嚇人了。
一言不和,就被關起來。
他們沒有對我下手,恐怕還是有所顧忌的。
我回鋪子,就有人盯着我,我買啤酒,坐在店裏喝酒。
外面有一個人不時的走過去,走過來的。
他們讓我知道,有人盯着我。
我上樓,給二叔打電話。
“二叔,你到宅子去,晚上九點後,從山上的那個後門進來。”
我掛了電話。
看來這件事,還是要找二叔其它的人,我根本就信不着了,太可怕了。
這公孫和沈家到底在玩什麼呢?
那個洞在做什麼?
我沒有看到洞的放入口,我想那是應該是祕密的地方。
天黑後,我回宅子,晚上二叔從後門進來了。
“什麼事,搞得這麼神祕?”
進客廳,我把窗簾拉上。
“二叔,有人盯着我。”
二叔沒說話,泡上茶,我想了半天。
“二叔,這得我是不是鐵家人,我也是鐵家人養大的,那我就是鐵家人,現在出了問題了。”
我把在孫家村看到的洞裏的一切告訴了二叔,他瞪着眼睛看着我。
“這孫家村我盯了六年了,別看那個時候我不出寺,我也清楚,破空和孫家村的交往,我雖然知道這些,但是不知道那個洞,還把肇畫關到裏面,那不是肇畫知道了那個洞,而是肇畫有什麼事情讓他們害怕了。”
“旗袍畫兒揭畫,除了這個,沒有其它的。”
二叔問我看清楚是加工什麼沒有?我搖頭,說距離有點遠。
“破空知道你劈石而視,這就不是什麼好事,你不要再去孫家村。”
我點頭,問那肇畫怎麼辦?那旗袍畫得要第七揭,不揭也會出大事的,揭畫只有肇畫可以。
二叔說,彆着急,他們還不敢輕易的弄死一個人。
“還有樓棺。”
我說樓棺,二叔說,這件事他知道,樓棺在孫家村,但是不知道九個黑檔在那兒。
二叔跟我說了實話,他在寺裏可了三十年,就是盯着破空,他一直在爲沈家做着什麼事情,只是沒有想到,這三十年,破空是做得太好了,除了知道這些,什麼都得不到,交不透的心,溫不暖的人情。
我是非常喫驚,竟然會是這樣。
“二叔,就現在的情況來看,過去是幾大家族之爭,可是現在,就沈家和沈家人丁興旺,其它的也沒有多少人了,那一切都成爲了過去,何苦這樣呢?”
二叔嘆了口氣。
二叔說,當年我被扔到了這山上,只是一個嬰兒的時候,當年遇到了一個和尚,抱着你找到了鐵家,說這個嬰兒將來能幫着鐵家,這是緣分,這就收養了我。
那麼關於鐵家,有一件事,一直是隱瞞着的。
就是鐵家人,在往東,有一個紅石村,在山坳中的一個村子,那裏都姓施,去鐵成失,易失成施,有六百多口人住在那兒,靠種參生活着。
那就是鐵家的後人,這一支誰都不知道,現在沈家,公孫家都不知道,他們也是防着,想着當年赫圖城的鐵家軍,那可以說,數千人,組隊成伍,他們不相信,只有這一支了。
這件事沒有說,二叔沒說,我父親沒有說,就是不想再給鐵家人帶來災難,一躲是再躲。
我是直冒冷汗,竟然會是這樣。
“你的意思就是說,公孫家族和沈家還是和鐵家叫着勁兒?”
“何止呀,那十二北方荷是控制着每一家的,但是那個做荷人死後,沒有把破解的辦法說出來,這只是其中的一些事情,恐怕還會有更大的災難出現,就風鬼子的畫兒,是在提示着,風家和鐵家是世家之交,可惜了,風家真是一敗到底,正是自己刀,削不了自己的把兒,再有本事也無計於然。”
“那都兩千多年了,還沒完了?”
“從赫圖之戰開始,到玄菟郡,再到沈筱壺,又到解放,一直到現在,也是糾結着,最終糾結的確實是跟十二有關係,十二北方荷是在提醒着各家各族的人,當年只有公孫家和沈家與鐵家爲敵,其它的家族都是和鐵家最和的,是朋友,因爲鐵家人好善樂施。”
“那是什麼?”
二叔告訴我,十二件東西,這十二件東西可以敵上半個世界之富,這東西鐵家人知道在什麼地方,但是就說在赫圖之戰中毀掉了,他們一直在耿耿於懷,那是鐵家的。
當年公孫幫着沈家一戰赫圖,死傷無數,就是把這十二件的東西分給公孫家六件,戰後,沈家並沒有找到這東西,公孫家一直就以爲沈家藏了起來,一直到沈筱壺出現後,才確定,這東西並沒有在沈家。
這裏的分爭是實屬太多了。
現在鐵家人都是參農,折騰不起,玩不起心計了。
我問那是什麼,二叔說,這件事只有村子裏的一個人知道,但是誰也不能問,誰也不能說。
我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大。
“那下一步要怎麼辦?”
“那九個黑檔,恐怕就是解開這個祕密的事情,除了十二北方荷,恐怕還有一件事情,也和旗袍有關係,那纔是真正的一個災難的開始,對於鐵家來講,還有其它的家族,現在他們也是在想辦法知道這是一件什麼事情,想來喚醒,讓災難成行,讓鐵家就服,拿出東西來。”
我看着二叔。
“瘋叔是沈家的巫師,他知道怎麼喚醒這個災難,但是他一直沒有做,他雖然是巫師,但是他是一個有善良之心的巫師,善大於惡的巫師,他在沈家鬧了那麼一出,想把讓沈家放棄,這個沈採飛揚是最清楚不過的,沈英也清楚,但是他們讓疲叔死了,也控制住了沈石那個小巫師,就那個黑檔室,進不去,就是瘋叔所做的巫,你看到的那個屍巫就是疲叔死後成巫,守在哪兒。”
我沒有想到,一個巫師竟然會有這樣的正義。
“就現在來講,歷史太複雜了,誰也說不出來誰對誰錯,但是過去就過去了,他們竟然還不放,這就是他們的錯了。”
“那要怎麼辦?”
二叔看着我,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你確實是李淳風的後人,當年你的身上有幾頁紙,說得很清楚,這也算是你和鐵家有緣分,就看你的了,鐵家人,沒有什麼能力,只有周旋,這樣下去,恐怕鐵家遲早是會毀了的。”
我知道這一切後,捂着臉,這樣的重擔我能擔得起來嗎?
“大軍,你就是鐵家的人,將來鐵家就靠你了,六百多口人。”
我害怕,緊張,商梅死給我的恐懼感又來了。
“二叔……”
二叔沒再說什麼,讓我好好休息。
二叔走後,我就傻在那兒,我能承擔了這麼重的任務嗎?
沒有想到,一下就掉進了這麼深的水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