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告訴我,沈家並不欠公孫家的什麼,而是鐵家欠着的,一直沒有還,但是他也不要了,畢竟是過去的事情了,沒有必要了。
我愣在哪兒,沈英看着我。
“鐵家欠的?”
公孫說,就不提這個了,說十二北方荷的事情,就這件事,和公孫家沒有關係,但是也挺關注的,畢竟死人的事情,而且都是十**歲,二十多歲的女孩子,這事他們也是沒有調查明白。
這公孫把矛頭轉移了,而且把公孫家族也摘出去了。
我分析着,他們早就認識了,是不是聯合了呢?
這讓我太意外了,幾句話講不清楚的事情,總是會出現麻煩,這真是要命的事情。
此刻,我真的是無話可說,我問他們,他們說,過去的事情,誰也不想再提了。
我看到了沈英眼睛裏的一種蔑視,還有一種高興的東西在裏面,或者說是幸災樂禍。
我本不想喝這酒,但是我想知道真相,也許從她們的話語中,我能聽出來點什麼。
客廳裏,菜很豐富,也精緻,可家現在公孫家族是過得不錯。
喝酒,我不說話,他們聊着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兩個人聊得挺投機的。
“你們聊,我出去轉轉,走的時候叫我一聲就行了。”
公孫說,隨便的轉,這個地方的風景還真是不過。
我出去轉,確實是不錯,風景很漂亮,木刻愣子分散着蓋着的,看着是零散的,實則都是精心的選的位置,保持着一個整體的美。
有一條瀑布從山頂流下來,到了湖裏。
我看着那山,三面懸崖,除了從湖上過來,沒有其它的路。
村民們都在忙碌着,種一種草藥。
我走近石壁,看着,劈石而視,我看到了石壁上面有洞,洞裏通道很多,有人在忙碌着,多外面根本就看不到有什麼洞,或者進去的口。
不少人在忙着,似乎是在加工什麼。
這是一個隱祕的地方,這是不想讓外人知道。
我往湖那邊去,坐在湖邊,湖水很深,成了綠色的。
我竟然在湖水裏看到了有一個棺材,這是樓棺,十分的漂亮,陰沉木所成的棺材。
那棺材是誰?公孫家的祖宗?
我想看透棺材,就費了點力氣,有點遠。
瞪得眼睛發酸,我看到了,裏面並沒有屍骨,而是珠寶,很多,還有黑檔,一個盒子裏,確實是黑檔,九個,沒錯。
竟然會在這兒,這就是說,沈家和公孫家是保持着聯繫,在守着一個什麼祕密。
我的汗當時就下來了,如果是這樣,那真是鐵家欠了公孫家的,或者是另有原因嗎?
我的腦袋亂起來了。
不知道多久,沈英叫我,我才激靈一下。
我們離開孫家村,回鋪子。
如果想把那黑檔弄出來,就要下水進棺,那是樓棺,想打開棺材,肯定是設計了太多的機關。
第二天,我找何小歡。
我和她說,找周叔,那個做骨灰盒的,以前是打棺人。
何小歡問我幹什麼?
我說我看到一副棺材,想打開,不知道怎麼打開。
何小歡並沒有往下問。
“這樣,你去宣景等着,關業,我會周叔接來。”
我去寫景,告訴小六,關業,準備酒菜,要最好的。”
我也準備了十萬的現金。
何小歡中午纔到,開車停在了宣景門口。
周叔來了。
坐下喝酒,周叔說。
“是要做骨灰盒嗎?我年紀太大了,做不了了,但是我存了一些,都是上好的,應該有你喜歡的。”
我說不做骨灰盒,只是問一下樓棺,怎麼打開,怎麼進去。
周叔聽完一愣,問我在什麼地方看到的?
我說就是一本書上畫的,我好奇。
我把昨天畫好的樓棺圖拿出來,周叔看着。
“沒錯,是樓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這麼一個樓棺,高五米,長十一米,寬五米,能進人,這樓分兩層,二層放屍體,一層放生前所用的東西,陪葬品,這樓棺外縷空而做,是陰沉木的,整個而成,用時六年的時間。”
周叔一看就明白了,看來真的是懂這個。
周叔下面的話讓我愣住了。
他說這棺材是他爺爺打出來的,當年是公孫家族要這棺材,黃魚二十條。
我看着周叔。
“想打開這棺材,可是複雜了,分成陰陽門,**進屍體,陽門走人,兩門是拼排的,進錯了,必死,那麼那門也不是輕易打開的,那是棺門,按陰陽之說,行六理之數,十分的複雜,他已經記不清楚了,也沒留下什麼日記一類的,太久了,那個是時候他還小。”
“那就是打不開了?”
“不是打開不,有方法自然就能打開了,這只是一個圖,你想開這棺,恐怕是知道實棺在什麼地方?”
周叔看穿了我。
我說是,我就是想打開,拿到裏面的一件東西。
“這恐怕有點難了,就算你找到那樓棺,我想公孫家的人也不會讓你開棺的。”
我分析着,那裏面周叔說,上面是屍體,我沒有看到,那九個黑檔在裏面,能放進去的人,肯定是知道怎麼開棺,問題是黑檔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我把十萬塊錢放到桌子上,推到周叔的面前,他笑起來,笑得邪惡。
但凡弄什麼棺,死人的這些人,都有點邪氣。
“這樓棺開陰陽門的時候,在同時開,左手陰,右手陽,保持着一個陰陽的平衡,進棺的時候,以走**,而不是走陽門,出從陽門而出,這是方法,當然,你也要記住,這樓棺當時是請了陰陽師傅的,你要懂陰陽,裏面什麼情況不清楚,另外,當年聽說,公孫家拿到樓棺後,請了巫師,還有道士,和尚,所以不要輕易的動那東西。”
我點頭,看來那黑檔我要弄到手,也得九死一生。
但是,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沈家和公孫家聯合在一起了,這是衝着鐵家而來的,還是防着幾個家族呢?
反正,當年他們是聯合攻下了赫圖城,那一戰,讓鐵家人的幾乎是死光了。
那天,我回鋪子,看着風車給我的那本書,少了半頁,這個就不用再找了,難找到。
我看着巫術,道,佛之修,再心讀着袁西給我的那四本書,還有那兩本關於巫術的書。
似乎一點一點都通了。
如果是這樣,我也許可以試一下。
我從來沒有試過。
那天半夜,我出去買啤酒,就到對面的鋪子裏,門沒有關,拎着啤酒出來的時候,看到一個人從鋪子裏出來,看到我撒腿就跑,我沒有追,他沒有拿什麼東西。
我進鋪子,看了保險櫃,藍荷花拖臺,再看風鬼子的畫,我當時就傻了。
旗袍畫中,竟然是那風車給我的書中,少的那半頁,再看千棺畫兒,一下成了一個樓棺了,就一個樓棺,那石板畫兒,原來是十二北方荷的畫像,後面是沈家的宅子,此刻變成了文字,全是文字。
我想,這是要出大問題了。
我看着旗袍畫中的那半頁,我是目瞪口呆。
那上面寫着的竟然是【公孫,沈,制荷以平禍。】,就這麼幾個字。
那意思是說,公孫家族,我沈家製造出來的十二北方荷,平禍?什麼禍?
沒說,沒提,就這麼幾個字,這下半頁,就這麼幾個字。
看來公孫和沈英是說謊了。
那沈英也是夠兇狠的了,把自己也弄成了十二北方荷。
我看着那樓棺,沒錯,就是在孫家村湖底的那個樓棺,我看着,這個需要研究,我要找洪老五。
再看那石板畫上的字,零散,似乎每一句都不挨着,亂七八糟的,不知道是在說什麼。
我頭大。
出去去亨德喝酒,把鋪子鎖好。
剛纔的那個人我並不害怕,沒有什麼呆怕的,來拿什麼儘管的拿,不害怕出事就拿。
這個人不是沈家人,就是公孫家的人,他們似乎意識到要出什麼事情了。
我在亨德喝大了。
我起來的時候,大叫一聲,看到何小歡躺在我的身邊。
何小歡嚇得激靈一下,起來了。
“你叫什麼?也沒有脫衣服,應該叫的是我,不讓我走,說害怕,讓我陪着你。”
我完全就是斷片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何小歡說,以後要喝就在家裏面喝,昨天有兩個小子一直盯着我,不是老闆打電話,如果自己回去,恐怕這兩個小子能把我扔到河裏餵魚。
看來我是讓人給盯上了,不得不小心了。
何小歡給我買回來早點,就去上班了。
我喫過後,給洪老五打電話,問他能動不?
洪老五說,現在沒有問題了,就是走多了腿疼。
我讓他過來,有事兒。
洪老五來了,人瘦了不少。
他問我,看到肇畫沒有?
我說這段時間太忙了,沒去,洪老五說,人找不到了。
“沒事,過一段時間就回來了。”
洪老五搖頭,他說那天他去畫廊的時候,門是開着的,裏面的東西亂七八糟的,有可能是出了什麼事情。
我一直意識到,旗袍畫兒還的第七揭,最後一揭,那應該有着什麼祕密,風鬼子是一直在提示着什麼。
如果是這樣,那肇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