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趙散人,明白點說。
趙散人說,星鬼十二位,從星宿中選出來位,鬼位爲五,少一位,星宿之位來補,形成十二星鬼之位,這種擺着,藉助於天和地,地就是鬼,這就是陰陽相生,陰相交纏,這種做法,不是大成之人也不敢做,這是亂相之作。
“你再說明白點。”
趙散人說。
“六星宿位正常,五鬼位也沒有問題,那麼六星宿位,是七星宿頂位,這七星宿,第七星宿,是以人來頂,這個人是誰,這是不變的,兩千多年前,就可以算出來第七星宿頂鬼位,這個鬼位之人出現,那十二件東西才能動,以死成鬼,在鬼成星,以星頂位。”
“你的意思就是說,這第七星位是活人,而且必須死。”
星位不死,死而成星,成活。
趙散人就是這麼說。
“你說人話行不?”
我當時就火了,特麼的你天天研究着東西,我上哪兒能理解得了?
我雖然看了不少,但是想完全弄懂,那不是一天半天的。
趙散人看了周風一眼,然後就跳起來罵我。
把我罵傻了,一個老道罵人竟然不重樣的在罵着。
我去他大爺的。
周風勸開了。
趙散人才說。
這個人死而復生,經過一死成星位,活星位。
“兩千多年前就算出來了?”
趙散人瞪了我一眼,不說話,喝酒。
我讓他陪我去赫圖村。
趙散人說,他能道破這玄機就不錯了,別人聽着就如談虎一樣,知道不?
我不說話了,我是太着急了。
“那怎麼找到那個人?第七個星宿頂鬼位的人?”
趙散人搖頭,說不知道。
我是把趙散人得罪了,反正就這樣了。
我不喝了,自己進圖吉城,工作人員在工作着。
我進鐵汗的房間,那老太太的屍體還在椅子上,我一直沒敢動。
我把屍體背出來,趙散人看完屍體說,不是一般的人,死了有幾天了,不腐不爛的,放進樓棺吧。
我潛水下去,那水人就幫着我把屍體弄進去了。
我不知道,這樣會出什麼事情,反正我所幹的事情,就是做夢也不會夢到的。
我把鐵汗的畫像拿下來,包好了,要帶走,周風搖頭,說這裏的東西真的不能帶走。
我就放下了,不帶就不帶吧。
工作人員進了鐵汗的房間,沒有事情發生。
看來這個趙散人是真的厲害,有點手段。
但是,最初的時候,並沒有表現出來,這是隱藏着什麼嗎?
我和周風喝茶,說趙散人。
“這個人說不好,怪怪的,似乎有什麼目的,每天進圖吉城轉一圈就出來,喝酒,不說其它的,說有事再找他,沒事就不用找他。”
對於圖吉城,我一直就覺得應該隱藏着什麼,和天局有關係的,但是除了水戒指之外,就沒有其它的。
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風家人設計了圖吉城的部分圖案,那風鬼子也是畫了五幅詭異的畫兒,一直在提示着什麼。
想想,應該都是繞着天局而來的,那十二件東西而來的。
看來那十二件東西真是珍貴了,鐵汗以命相保,那公孫家族也不惜滅族,也要搶。
如果真的如同趙散人所講,那這個人可不是一般的人了。
現在我更多要做的就是,四處找線索,看看有其它的辦法沒有。
去聽壁,伍德那些人還在,依然是不讓我靠近。
我就在周小菊的辦公室裏聽,喝着茶水,累了就睡一會兒。
上次鐵汗喊幻象,那發生了幹什麼,我完全就不清楚,聽着可怕,聲嘶力竭的,十分的恐怖。
周小菊把伍德他們的數據拿來給我看,全部,太多了,我抽着看了一些,都是沒有用的。
我現在想聽就是鐵汗和那個女人的聲音,這是兩條線兒。
可是,這裏面竟然沒有關於他們兩個人的一點記錄。
那些回鶻文也是沒有價值,這是伍德一直沒有放棄的原因。
周小菊小聲說,有一個人想見我,問我見嗎?
“我又不是什麼領導幹部的,願意來聊幾句就聊唄。”
周小菊笑了一下,出去了,帶進來的人竟然是伍雪。
我一下坐起來,看着周小菊,她明知道,我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伍雪。
伍雪坐下了。
“我希望你能幫助我父親一下,他太疲憊了,一直就沒有得到有用的資料,我知道,你在這兒也能聽壁,也聽到了有用的東西,這是能力,或者是運氣的事情,聲音太雜了,我父親精神似乎出現了問題。”
我不說話,周小菊坐在一邊。
伍雪哭了。
這事我幫還是不幫?伍德能願意嗎?
伍雪哭夠了說,讓我私下的幫他。
伍德一提我就生氣,竟然還讓我做這樣的事情。
“那他們的研究組乾脆就不用幹了,我來幹。”
周小菊輕輕的搖了一下頭。
“好了,我知道的告訴寫成文字的。”
伍雪走了,我跟周小菊說,以後這樣的事情,少扯。
我火了,周小菊笑了一下,沒說什麼,出去了。
半個小時後,幾個菜擺上來。
“給你道歉,這算是賠償。”
我說我脾氣也不好,就是伍德的做法讓我生氣。
“你生氣的不是伍德,而是伍雪,這事不提了。”
周小菊說,那個水人,應該能找出點東西來,讓她父親來做,那水人聽我的。
“我也考慮過,但是畢竟是動物,有高智商,但是如果反性了,也是可怕的,他在水裏的力量,是人力量的幾十倍,如果被拖下去,幾乎是沒有可能活着的。”
“讓它上岸,然後你們三個聊。”
我說這到也是一個辦法,試一下,也許能找到什麼線索。
我喝酒,聊天,突然,我聽到了鐵汗在大喊着。
他總是在喊着,每次都十分的可怕,這個一個脾氣很不好的人。
他喊着的是公孫小山,似乎兩個人談着什麼,談火了。
公孫小山拿了鐵家的東西,是鐵家相護的東西,他們一直沒有說到名字。
那從歷史上來講,他們也曾經談判過,但是失敗了,所以起了戰爭。
那是什麼東西,一直就沒有說,最後就亂起來,人太多了,那聲音又混雜在其中。
周小菊問我怎麼了,我說幫我查一下,公孫小山是公孫家族的什麼人。
周小菊打電話,讓人給查,關於公孫家族的事情,有一部分人在研究着這個歷史,有家譜。
家譜發到了周小菊的手機上。
她讓我看,是在家譜的最前面,是公孫家族的老三。
“我去公孫小區。”
我去公孫小區,公孫村長在睡覺。
他看着我,半天才清醒。
“你找我有事?”
“公孫小山,是公孫家的人,公孫家的寶貝,不只是在孫家村有,還有更重要的東西,放在了什麼地方?”
公孫說,根本就沒有,就從孫家村拿出了那麼點東西。
公孫村長不承認。
“你不說是吧?我只是看看,那是鐵家的東西,但是我不要,如果你帶我去看,我找到了地方,那些東西,可就全部沒有了,成爲國家的。”
公孫村長愣了一下,然後就拍了桌子。
“鐵軍,我拿你當朋友,你拿我當什麼了?”
“朋友?你利當頭,益當先,現在你公孫家族是不行了,纔會這樣,不然你們有朋友嗎?”
我轉身走了。
回宅子,等着公孫村長打電話來,然而,沒有,看來他是不能打這個電話了。
三天過去了,我去孫家村找周風,說周小菊的想法。
周風說,他也有這個想法,只是也是擔心,雖然他是動手學家,但是這種動物真是沒見過,不瞭解習性,容易傷人。
我說試一下吧。
周風同意了。
周風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安全措施,還有一切的錄音,錄相。
我站在湖邊,那水人就露出頭來。
“我想請你上岸,喝點酒,也想找你聊聊,我有一些事情不太懂。”
水人想了一下,上岸了,這個水人長得有點嚇人,不過我看習慣了,似乎也沒有什麼可怕的。
它的智商到底有多高,沒有測過,所以不知道。
帶着水人進了客廳,坐下喫飯,喝酒。
這水人到是什麼都喫,什麼都喝。
我問公孫村長家藏的東西在什麼地方?
水人想了一下說,我是他的主人,唯一的,原來給公孫村長做事,到也對他不錯,不過他還是要聽主人的,那些東西只人上了樓棺纔會知道,樓棺也叫遊棺,如同船一樣。
這個水人能爲自己解釋,出賣了公孫村長的原因,看來這智商不會太低了。
“湖裏嗎?”
“這麼跟你們說,是在湖底,這湖深過百米,但是人不可以到百米之深,那會死的,我可以,那樓棺也可以,我可以下去,因爲我就是生活在百米之深的水底,那樓棺可以下去,可不被壓碎,設計上是特別的。”
我不說話,那公孫家的東西藏在下面,怎麼做到的呢?那些東西不怕壓碎了嗎?
周風問了,水人說,兩千多年前的事情它就不知道了。
周風說可以用下潛器。
水人說,很複雜,下面野生物多。
“那你能幫我辦一件事不?”
水人說,我是它的主人,沒有問題。
鐵家所說的那件東西到底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是很清楚,是非常重要的。
“你下去,找裏面最重要的東西拿出來。”
水人想了一下說,東西太多,每一件對它來說,都是一樣有,沒有什麼價值。
我告訴水人,過幾天的,我來找它。
水人喫好喝好,就回湖裏了。
周風緊鎖着眉頭,跟我說,這水人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