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風說,這水人的智商能過聊天,至少可比一個成年人,動物有這麼高的智商,沒有,也不可能,他懷疑這水人就是兩千多年前,生存的一種近人,和人很相近的一種人,或者說,就是人。
我看着周風,他讓我把資料給傳過來了。
電腦上,資料確實是記載了,在北方最北的一個地方,發現了屍骨,和人的很相近,這就是專家在研究的近人。
這個人水估計就是,這湖底下,有可能不只是一隻近人,應該生活着一個近人的族類。
我聽得發毛,這怎麼可能呢?
周風說,這只是分析。
那個水人如同一個探子一樣,在看着我們,怕傷害到他們的族類。
今天,說水裏的東西的時候,提到潛水器,那水人眼神慌了一下,恐怕我們要有麻煩。
我冒冷汗,如果是這樣,這事就不太好弄了。
水人有可能和公孫村長在合作,保護着那些東西,而且是它們帶到水下藏起來的。
如果是這樣,那是不能下去的,水人的力量在水裏是人類的幾十倍,進去就是找死。
我說回去聽壁,我要聽出來是什麼東西。
我又去五頭蛇洞,說伍德出事了。
我一激靈,不管怎麼樣,這心裏還是不舒服的。
伍德被五頭蛇給咬了,這些蛇,已經是被控制起來了,周風是動物學家,周小菊現在也是轉到這方面來了。
伍德在醫院搶救,按道理來講,五頭蛇的毒性並沒有那麼大,這個周小菊和我說過。
五頭蛇洞的工作人員已經撤出來了,這裏太多的東西了,工作得三到五年,但是沒辦,撤出去了。
我和周小菊在她的辦公室裏。
周小菊說,五頭蛇的習性她現在才瞭解,特別的奇怪,五個頭的毒性完全不一樣,從輕到重的,左側的那個蛇頭的毒,可以說是最毒的了,而且是隨着季節的變化,這個時候,最毒。
“那怎麼就跑出來了呢?不是控制住了嗎?”
我也是非常奇怪這樣的事情。
周小菊說,她也是很奇怪,那五頭蛇似乎就奔着伍德而去的。
我說那藍荷花洞裏的藍荷花是不是開了?
周小菊說,她天天去看,是長着,但是沒有開花。
我和周小菊進了藍荷花那個地方,藍荷花沒開,我過去,坐在那兒細看,才發現,在葉子下面,有一朵已經開了,只是很小,小得發如同一根火柴頭,我伸手碰了一下,香味馬上就出來了。
我拉着周小菊,就往外跑,我知道,伍德肯定是發現了這個小荷花,而且動了它,纔會這樣。
站在洞口,果然,五頭蛇並不是成堆的,有一條就爬出來了,兇惡嚇人。
我和周小菊出去,她一頭的汗。
“怎麼會這樣呢?太小了,我沒有發現。”
我們去看伍德,因爲有五頭蛇的蛇清,人是沒死,但是一會兒正常,一會兒發瘋,醫生說,還有另外的一種毒,特別的奇怪。
伍德看到我,就大罵我,這個到是清楚,恨我。
伍雪從外面進來,上來就給我一個嘴巴,周小菊一下就拉開了。
“你幹什麼?”
周小菊火了。
“我告訴你,伍雪,你太過分了,錯不是他的,你也沒有權利打他。”
伍雪罵了一句狗男女,周小菊瞪了她一眼,拉着我出來,就蹲到地上哭了。
我拉起她,帶着她去喝茶。
周小菊小聲告訴我,懷孕了。
我嚇得一激靈,腦袋大了一轉,我喝多了的那次,肯定是。
“沒事,你不用管,我高興。”
我手都發軟。
那天,我不知道怎麼回的鋪子,沒有回宅子,何小歡已經習慣了我這樣。
坐在窗戶前,這件事我不知道怎麼處理。
半夜了,我要睡,看到街有走着一個人,走路的姿勢挺奇怪的。
也沒多想,剛躺下,我一下就跳起來了。
那是水人,那是水人走路的姿勢,我的冷汗下來了,看來周風分析得沒有錯。
水人出來了?
這藍荷花出現了,水人跟着出來了,我把三幅風換子的畫兒蒙着的布扯下來,沒有變化。
我匆匆的就出了門,給周風打電話,他說在孫家村。
我馬上過去,坐船的時候,我就發毛,按水人在水裏的力量,把這隻船撳翻了,很容易。
進村,我進了客廳,周風問我怎麼了。
我說,在內城看到了水人。
周風一下就跳起來了,傻在了哪兒。
他的分析看來是沒有錯的。
周風讓工作人員來了,說這件事,他們也都冒冷汗。
“馬上都撤離。”
安排人員撤離,我和周風到湖邊。
那水人就上來了。
“主人,有事嗎?”
我蹲下,周風扯了我一下,我知道他的意思。
“你得聽我的,告訴我,你們水人有多少?”
水人一下就鑽到了水裏,周風拉着我就退到了一邊。
“看來事情麻煩了。”
周風通知所有人,不能坐船,馬上都到房間裏來。
周風通知上面,派飛機。
飛機過來,所人都帶出去,就是在那個時候,我看到了孫家村,已經被水人佔領了。
我的冷汗直冒,這水人恐怕是一直在看着,隨時就會把孫家村控制住。
最爲奇怪的就是,公孫家族是怎麼控制着水人的。
我和周風馬上去了公孫小區,見到公孫村長,這貨看到我陰着臉。
我說過來道歉的,上次我錯了。
我站起來鞠躬,然後跟周風說。
“我們走吧。”
周風不說沒問,跟我走了,出了公孫小區,我就蹲下了,周風問我怎麼了。
“水人在公孫村長家裏,我聽到了水人的那種特別的呼吸聲。”
周風帶着我去了研究中心。
專家都在分析着這件事。
這水人就是近人,赫圖城時期就有了,似乎參與了赫圖之戰,似乎被公孫家族控制着,這是赫圖城大敗的原因之一。
公孫家族控制着水人的方法就是公孫散,那種東西,對水人恐怕如同毒品一樣。
那水人的出現,恐怕就是爲了公孫散。
我冷汗直冒,這公孫村長恐怕是要惹出來大禍了。
周風說,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不是太好,現在就是監視着孫家村的水人,看看情況再說。
我回鋪子睡的,一直到天亮,周小菊來電話,說五頭蛇竟然大批的出來了,在孫家村對面的山上。
我問到底怎麼回事?
周小菊說,專家在磚臺村發現了水人的屍骨,不少,也發現了五頭蛇的骨頭,就是說,當年水人和五頭蛇在一起,有過戰爭。
鐵汗用五頭蛇,那公孫家族用了水人?
想想,這很正常,水人是近人,要是說白了,就是人,能在水裏生活的人,兩棲的人,這個從理論上,是存在的,但是現在纔看到過。
那五頭蛇鐵汗用來對付水人的,看來當年那場戰爭,不是一般的戰爭了。
我和周小菊去了孫家村,站在一側的山坡上,那五頭蛇已經在岸邊了。
水人在村子裏,站成了一排。
這場面,讓我差點沒坐到地上,腿發軟。
如果公孫村長出現,會控制住水人嗎?
就現在而言,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我給公孫村長打電話,他說,這事他不知道。
他掛了電話,看來他也是沒辦法了。
五頭蛇下水了,整個湖面,看着頭皮發麻。
當年鐵汗就用這些蛇來對付水人,肯定是失敗的,不然赫圖城不會大敗,屍體滿城。
周小菊緊緊的拉着我的手,緊張,誰看了都緊張。
水人下了水,瞬間水面上就是水花四起,血把湖染成了紅的了。
十幾分鍾就全部平息了,有水人的屍體,五頭蛇的屍體,場面是太駭人了。
五頭蛇消失了,水人不見了,我想,會平靜一段時間。
湖水一直是紅的,工作組從磚臺村的入口進了圖吉城,那也是十分的小心,五頭蛇洞一直沒有敢開工。
伍德出院,整個人就是半瘋。
我坐在鋪子裏,伍德就站在外面拎着菜刀罵我,如同我裝瘋的時候一樣,他可是真瘋了。
伍雪來把人弄走了,我搖頭。
對於伍德的敬業,我是敬佩的,這樣的人脾氣不好,學問大,但是交往上了,拿你當真朋友,只是伍雪的事情,讓我和他之間沒辦法弄到一起。
鐵冰的出現,讓我意外,她出現在鋪子門外,我正坐在哪兒喝茶,她看着我笑。
我都傻了,鐵冰來了。
請她進來,給她泡上茶。
“你有事?”
我這樣問,鐵冰就笑起來,說當然有事了,就是那洞裏面的事情,那洞門進不去了,我出來了,還有那個洪老五,她來問問,看到了什麼。
我說,什麼都沒看到,順着一條通道走,我們就出來了,就是通道,三條通道,我們選擇了一條,這就是命好。
“出口在什麼地方?”
我說記不住了,要回去找,有可能能找到,但是我不會去的。
如果我說,那出口出來就看不到了,她是不會相信的。
鐵冰說,我們都是鐵家人,應該抱成團,一直面對所有的事情,那天局確實是可怕的。
這個女孩子別看沒見過什麼世面,但是腦袋可是聰明。
“你什麼意思?”
“我要見主事的。”
“我們的大主事,恐怕你得跪着見,小主事呢,到是無所謂了,我就是小主事。”
鐵冰笑了一下,笑得很純,跟蒸餾水一樣。
隨後鐵冰說出來的話,讓我一愣。
【作者題外話】:過年大吉!
過年不斷更,三十,初一到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