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冰問我今天幹什麼去?
我說去圖吉城,看看那把椅子。
鐵冰說那把椅子太詭異了,千萬要小心。
我們過去,周風眼珠子通紅,看來一夜沒睡,大概是被上面的人給罵了一個,狗血噴頭。
周風問我,那把椅子爲什麼會死人?我所說的提示是什麼?
我說我不知道,我說的提示,就是說,我知道那把椅子會有問題,其它的不知道。
我和鐵冰進去,周風帶着六外專家跟着。
進去,看着那把椅子。
“這位置擺得不對,應該在這把椅子旁邊。”
我說着,看着周風,我知道,搬椅子會死人,如果天局不破,死的人更多。
周風看着我,看那些專家,昨天的事情,他們很清楚,對於這把椅子,他們也是琢磨不明白了,專家相信的是科學,要有科學的依據。
他們分析是椅子有毒,在測驗着。
“椅子本身沒有問題,不用折騰了。”
我坐在另一把椅子上。
專家都看我。
“沒問題,你搬一下?”
他們讓我搬。
“我說椅子本身沒問題,但是搬動就會有問題。”
我希望出現一個虎逼的專家,不信邪的專家,果然有一個。
“我就不相信了,也許那是一個意外,他突然發了疾病,世間哪有這麼邪惡的事情呢?”
周風竟然沒有阻止,這讓我太意外了。
那也就是說,周風也不相信這件事情的發生,所以他認爲沒有問題。
那個專家真的就搬了把那椅子。
他把椅子搬到我坐的椅子旁邊,然後看着我笑。
“沒事吧,你別弄是故弄玄虛的,騙我們這些專家,拿我們當傻子來耍。”
他話剛說完,就蹲下了,和那個專家一樣,最後躺下了。
擡出去,也不行了。
周風臉都綠了。
我和鐵冰沒動,看着有什麼變化。
突然,牆上一下就突出來塊石頭,把我和鐵冰嚇了一跳。
我過去看,是一個盒子,裏面放着一塊黑乎乎的東西,我拿出來,包上,好盒子就回去了。
這東西我藏在衣服裏,出去。
周風就攔住了我,問我到底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我說真的不知道,如果能弄明白,就不會死人了。
我和鐵冰回鋪子,把東西拿出來,擺在桌子上看着。
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麼。
叫洪老五來,他說忙着。
“你不來,我一會兒就上山,把你的道觀砸了。”
洪老五氣哄哄的進來,說我有病。
看到鐵冰一愣,然後就不說話了,坐下。
我問那東西是什麼?
洪老五看了一眼,又看鐵冰。
“你不是有病吧?”
這話說得讓我不安,這東西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洪老五說,這是人心。
我勒個去,鐵冰一激靈,站起來,躲到了一邊。
我說在鐵汗的房間找到的,也說了椅子的事情。
“應該有一口鍋配着,煮心除雜。”
他問我最近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沒有?
這可多了,鐵鍋,這心,這不是奇怪的事情嗎?
“迷惑一類的。”
他說完看了一眼鐵冰。
什麼意思?
我想着。
“桃花朵朵。”
洪老五說,看來這一步一步的,那六星六鬼,其中的一個就是我。
他告訴我,煮心而食,以酒而進,那桃花朵朵就不會再出現了,其它的迷惑也沒有用了。
“你有病吧?這能……”
看着都恐怖,想着都噁心。
洪老五說,我得過這一關,似乎天局和我有什麼有關係,我做不做,就得自己看了。
“誰的心?”
洪老五搖頭。
他走了。
鐵冰說。
“我還是回村子吧。”
我要送,她說不用。
鐵冰這是害怕了,邪惡。
我上樓,把鍋拿下來,這是用來煮心的?
我勒個去,這簡直就是邪惡到底了。
這個讓我無法做到,根本就是做不到。
我去寺裏,找不空師傅。
他沒睡好。
“怎麼了?”
他看了一眼牆那面,笑了一下。
這洪老五就是瘋了,晚上不睡,也在幹活,自己能幹的,不請人,不能幹的才請人。
我說了心的事情。
不空給我講一個故事,食己內,以毒救母,違揹人性,實則大義……
反正就是勸我,喫了那心。
想想就哆嗦,我害怕,不敢。
那天,回去,我去小六那兒弄了幾個菜,弄了酒,然後插上門煮心。
真是噁心,但是香味慢慢的就出來了,瀰漫了整個內城,道理上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把心切成片,擺在桌子上,幾次想吐。
我給洪老五打電話,說讓他過來喝酒。
“你不是請我喫心吧?”
我說是這樣。
洪老五罵我,讓我滾。
周風來了,帶着兩個人。
他們進來坐下,我把門插上。
“你們有口福,趕上了,一起喝點。”
周風說,那就不客氣了,今天來呢,不提私人的事情,又死了人,上面跟我已經是發火了,告訴我,儘早的把圖吉城的工作做完,然後放開參觀。
我看着周風。
“其實,那地方不應該參觀,不然被毀了。”
“這不是你我說得算的事情,我們做的就是考古的事情。”
“你是動物學家,這回又弄上了考古了?”
“我原本就是學考古的,後來對動物有了興趣。”
他們喫了那心,我看着,沒反應,還問我是什麼東西,我說滿族一種難得的山肉,如果不是我徒弟,也沒有口福。
我也得喫,我喫了,口感好,但是噁心。
這是大義?這是違背了德。
那天他們走後,我就想吐。
不空師傅來了。
他看着那鍋,笑起來。
他說我過了一關,那是心,但不是人的心,而是一種動物的心,確實是有不被迷惑的功效,但是最重要的就是,過了人心而食這一關,就是這個。
洪老五所說的,也是他教的。
這是折磨我。
“你需要這種過程,天局天成,那是大成,兩千多年來,形成之後,就沒有人能破,破之讓天局更加的邪惡,天局八大家,恐怕家家跑不掉的,如果不破,這三五年之內,恐怕……”
不空知道對天局看來是有瞭解的。
我又問了一些,他又說哪話,以心而做。
不空師傅走後,我回宅子。
何小歡,再有一個月孩子就出世了。
我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她還說,周小菊是在半年後。
何小歡告訴我,孩子生下來後,她就要離開這裏了。
“什麼?”
何小歡搖頭,說以後再說這件事。
“你們在隱瞞着我什麼?”
“對,是這樣,但是不是告訴你的時候。”
當初,趙散人說何小歡這個人要小心,看來真是有事兒了。
趙散人在水人出現後,就跑了。
我給他打電話,問這事,他說,他不知道,自己去悟去,別總是問別人,沒有人給人一個答案的。
第二天,去村子和二叔說了,他說,既然這樣,就再去赫圖村看看,送點喫喝的過去。
二叔還讓那個人跟我去。
我問這個人有什麼能力?
鐵石這個人至少在我危險的時候,不會跑,這個是可信的。
二叔不想說,我也不用再問了。
開車去赫圖村,鐵冰就要跟着回去看看,我問二叔,他同意了。
到赫圖村,鐵冰說,她看看自己住的地方,在村子裏轉轉,讓我們先上山。
上山,把東西搬到屋子裏,就炒菜做飯。
我跟鐵石說,進洞很危險,晚上我進洞,他就不用跟着了。
鐵石說,二叔讓跟着,他就跟着,一步不離的。
一個死心眼的鐵平。
晚上,喝完酒,又進了洞,走那條通道。
一直到那欄杆那兒,沒有再出現桃花朵朵。
我最奇怪的就是,鐵石上次並沒有看到桃花朵朵,他沒有被迷惑,這也挺奇怪的。
“下面有十二個箱子,大小不一,擺法是六宿六鬼……”
我說着,鐵石看着我,我說看東西。
“沒有,什麼都沒有。”
我瞪着鐵石,明明就在下面擺着。
“你瞎嗎?”
“我真的沒看到。”
我冒冷汗,這就奇怪了。
我繞着欄杆轉着,沒有入口,找不到。
“把繩子栓上。”
鐵石栓繩子,我要下去。
鐵石說,他先下去。
“你沒有看到十二個箱子嗎?大小不一的,那兒,那兒……”
我指着,鐵石說,沒有看到,他並不慌張,很鎮定,二叔選的人,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你看不到下去幹什麼?”
他說保護我。
我沒理他,先下去了,他就跟着下來了。
看着那十二個大小不一,擺位不一樣的箱子,後背發涼,當年就是因爲這十二個箱子,讓鐵家幾乎是全滅亡了。
這箱子和天局有關係嗎?
我不知道。
“你站在這兒別動,我過去。”
我慢慢的往一個箱子那兒走,鐵石說。
“我想,你不應該那隨意的就過去。”
鐵石的話讓我一愣。
“你看不到,知道什麼呢?”
“我現在能看到了,它們確實是存在,也許是因爲角度的事情,你能看到,也許是因爲你的眼睛。”
“你到底是什麼人?”
鐵石猶豫了半天。
“本來二叔是不讓我告訴你的,但是我得跟你說,就沈家有巫師,公孫家也有犬人,我們鐵家也會有這樣的人……”
我看着鐵石,他竟然是……
【作者題外話】:除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