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古城後,躲在宅子裏的牀上,感覺噁心,那不斷的桃花,讓我噁心。
何小歡看我臉色不對,叫小六來,把我送到了醫院,檢查,沒事兒。
我也清楚,是那桃花鬧的,怎麼會這樣呢?
鐵汗喊的幻像竟然會這麼厲害,這是我所沒有料到的。
我去了寺裏,感覺渾身沒有一點的力氣。
不空師傅說,我亂有雜,所以會這樣,讓我去後面的房子裏,盤坐,一直到桃花消失。
我去盤坐,一天一夜,桃花消失了。
不空師傅說,一般人是不行的,沒有幾個能逃出這種桃花朵朵,赫圖城鐵汗大敗,便是於此。
“那天局是鐵汗所做的嗎?”
“做局自成局呀。”
不空說完,回房間了。
我回宅子,躺在沙發上,閉着眼睛,想着亂七八糟的事情。
何小歡和周小菊看電視,誰也不說話。
周小菊到底還是住進了這個宅子。
第二天,去紅石村,和二叔說了赫圖村的事情,二叔說,別急,一步一步的來吧。
自己去五頭蛇洞,坐在石壁那兒,鐵汗說的幻像,我當時以爲只是當時發生的,現在看來,這和天局有關係。
那風鬼子的旗袍畫兒竟然沒有提示了,六揭就停下來了,七揭什麼時候出來了呢?
我不知道。
我依然是沒有聽出來什麼,甚至我找不到,那兩條線索。
去圖吉城,有人攔着我,不讓我進去,說總指揮,不讓進去。
這周風這是記着仇恨。
我要從另一個入口進去,依然是不讓我進。
我給周風打電話。
“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以爲圖吉城是你們家?說進去就進去,說出來,就出來?”
“你別忘記了,水人現在是回了湖裏了,五頭蛇是回了山洞,但是隨時就會有事情發生,那是天局所成,不破不行,我就是想進鐵汗的房間看看,有什麼線索。”
周風說,他要跟着我。
周風來了,跟着我,我說我不保證會出什麼危險,最好別跟着。
周風說,他從來沒有害怕過,死過一次了,我並不害怕。
“提這事,我還救過你一命。”
“確實是沒錯,我欠來的,會還你的。”
周風時刻的想掐死我,因爲周小菊的事情。
我總感覺何小歡和周小菊一直在隱瞞着我什麼事情,尤其是何小歡。
現在我所期待的就是,風鬼子,或者是鐵汗給我一個指引。
我回村子,鐵冰說找我,說想和我聊聊。
我去鐵冰的房間,二叔確實是給鐵冰的條件很好。
鐵冰說,突然離開了赫圖村,她有點不太適應,想念那兒,雖然苦了一些,她的意思是讓我給找一點事情做。
二叔說沒有她需要乾的,煩了就出村去轉。
我說那就跟着我,看看這天局到底是什麼。
我總是覺得鐵冰應該是知道一些什麼,不管怎麼樣,那是那支的主事,一個主事不是誰都能當的。
我帶着鐵冰去圖吉城,這回周風並沒有攔着我們,似乎有人說了什麼,他表情是不高興的。
我們進圖吉城,轉着,最後到了鐵汗的房間。
我把知道的事情,發生的事情說了。
鐵冰竟然坐到了老太太的椅子上。
“別坐哪兒,老太太就死在椅子上,不吉利。”
鐵冰突然頭一歪,手一垂,嚇得我魂差點沒出來,她要是死了,那支的人能把我剁成肉泥。
我伸手拉她,她說別動,嚇了我一跳。
“姑奶奶,別這麼玩,能把我玩死。”
鐵冰不說話,看了半天站起來。
“我坐下看,那老太太死時候的姿勢我最清楚,就是那樣的姿勢,也許能看到什麼,還有就是鐵汗的畫像,那個位置,一會兒把椅子拿過去,你站上去,大概是鐵汗眼睛的位置。”
鐵冰看來是深諧此道。
我坐下,擺着那個姿勢,那老太太的死,讓我感覺就如同昨天一樣。
那是那個盒子所在的位置,我拿到了水戒指,這個我沒有和鐵冰說,是在這兒拿到的,我沒有必要什麼事都告訴她。
老太太所看到的地方就是那個位置,水戒指的位置。
我說,沒有什麼。
鐵冰讓我移動椅子,去看鐵汗的畫兒,我搖頭。
這把椅子擺在這兒,就十分的奇怪,當不當,正不正的,這種擺法,就讓人覺得不太正常。
我沒有動那把椅子,拿了另一把椅子,站在鐵汗原來掛像的位置,正是眼睛看到的位置,那是一面對,這圖吉城的建築,都是石的,一塊一塊的石頭擺成的牆,中間什麼都沒有用,但是卻是連針都插不進去,也算是一種奇蹟了。
我的眼睛這個時候,劈石而視,那石頭中間有兩個字,回鶻文,椅子。
椅子?
這種方法,隱藏,那幾乎是不可能發現的,就如同他們知道,會有一個劈石而被視的人出現。
我下來,把椅子搬回原位,坐着,椅子?恐怕就是那個老太太坐的那把椅子,死在上面,她不坐其它的椅子,就坐那把,我找到了水戒指,就沒有再往下深想,看來那把椅子沒動就對了。
周風帶着兩個專家進來了。
“有什麼發現嗎?”
我說發現到是沒有,就是那把椅子我覺得奇怪,那老太太就是死在那把椅子上。
我不想動那麼椅子,更不能讓鐵冰動。
周水和兩名專家看着椅子。
“也許就是隨意擺的,你是想得太多了。”
一個專家說,看我的眼神是輕蔑的,我看了鐵冰一眼。
“我們出去吧。”
周風說,慢,這椅子確實是,這是一把降龍木做成的椅子,就擺位來講,確實是挺奇怪的,位置妨礙了走路,移動一下,原來的位置應該是在哪兒。
周風看問題,是挺準確的,這個我不否認,但是周風不動,看着我。
“你別看着我,你是想我早點死。”
周風不想在兩名專家面前表現的那麼小肚雞腸的。
“那是你的想法,我來搬這把椅子,不至於死人,就一把椅子。”
我說,最好別動,你是小菊的父親,我才提醒你的,因爲我看到了一個提示。
周風沒動,他很聰明。
那個剛纔說話的專家,冷笑了一下。
“你們這些人,就是故弄玄虛的,一把椅子有什麼可怕的?說封門村的那把椅子,我也敢坐,都是騙人的鬼把戲。”
我敢打賭,封門村的那麼椅子他沒坐過。
那個專家走過去,伸手就搬那把椅子,把椅子搬回原位。
“怎麼樣,我說沒事吧?”
他確實是沒事,不是那把椅子嗎?
這房間裏就兩把椅子,剛纔我站着的那把椅子,我正想着,那名專家就蹲下了,隨全就倒下了。
匆忙的把人擡出去,急救,但是已經晚了,人不行了。
周風直罵人,沒有料到,真的會有事情發生。
邪惡的事情發生了。
周風看着我。
“我提醒過你們的,這事不能怪我。”
周風瞪了我一眼。
我和鐵冰離開,要離開孫家村的時候,看到了一個水人,站在半山腰,看着我們。
“水人,我跟你說的水人,就在哪兒,不要往那邊看。”
那水人竟然衝我們來了,跑得飛快,我站住了。
“一會兒,有事你先跑,我會拖住它的。”
那水人正是我認識的那個水人。
“我想和你談談。”
周風說過,這水人就是近人。
關於近人,我不動,他們歸類於水人是動物,野獸。
我點頭。
“公孫家所藏的東西,我可以全部拿給你,我也控制住五頭蛇,這樣大家都沒有事情,都會安全的。”
“我想,這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恐怕,你們也在擔心天局。”
水人想了半天說,是,但是要解決的是五頭蛇。
它跟我說,五頭蛇可以到水底,它們在不斷的進來,幾條,十幾條的,有的時候是防不了的。
我沒有想到,五頭蛇竟然會有這樣的組織攻擊的能力。
那隻有把藍荷花毀掉。
“我可以答應你,還有一件事,就是圖吉城裏的那把椅子。”
水人說,需要搬動兩次,兩次後,就會有所發現,是什麼不知道。
“那不是還要死人?”
水人點頭。
我答應了水人,兩天後,五頭蛇不再出現的時候,公孫家的東西就給我搬出來。
水人說,沒有問題。
那天,我和鐵冰進了五頭蛇洞,告訴她,這就是老祖鐵汗當年打仗的地方,排兵佈陣的,最後還是敗了。
進了藍荷花洞,我也跟鐵冰說了,五頭蛇就是因爲這荷花香,纔會攻擊人。
我把藍荷花毀掉了,拔掉了,有一種暴殄天物的感覺。
這樣一來,五頭蛇就會跟冬眠了一樣,在格子裏,不再出來。
我還着鐵冰去看壁,聽壁,她竟然懂回鶻文,這讓我挺喫驚的。
她說,這是老祖宗傳來的東西,這一支的人,出生就學回鶻文。
這到是讓我意外,這支就沒有,是把這種東西給丟了。
我坐下,聽着那石壁的聲音,亂七八糟的。
鐵冰也心煩,我們離開了。
我們在要出洞口的時候,我突然聽到鐵汗在喊着,鐵鍋。
那是什麼?他所說的那東西就是鐵鍋嗎?
我不知道,我問鐵冰聽到沒有,她說太雜了,沒聽到。
我要送鐵冰回村子,她說,想住在我哪兒,我搖頭,那可不行,有兩個女人在了,再帶回去一個,她們肯定給我下藥不可。
我把鐵冰安排到鋪子裏住,我回宅子。
回去,我就感覺到難受,兩個人聊天,不理我。
我上樓睡覺。
早晨天不亮起來,去湖邊。
那水人上來了,說五頭蛇都離開了這個湖。
“我只要一件東西,鐵鍋。”
這個水人愣了半天。
“確實有一隻鐵鍋,那東西很普能的,就是年頭久點。”
我說就要那一個,其它的你也別動,到時候公孫村長找到你的時候,你也好交待。
水人點頭。
它再上來的時候,那鐵鍋就弄上來了,我以爲有多大,不過就臉盆大小的一個鐵鍋。
我拎着這鐵鍋回鋪子,鐵冰已經起來了。
我把早點放下,讓她喫。
我看着鐵鍋,實在也是弄不明白了,這鐵鍋有什麼意義。
我扔到了樓上,也許鐵汗所講的並不是這東西。
但是,這件東西被當成寶貝,藏到了深達百米的湖底,這也是說,這東西肯定是有什麼說道了。
這鐵鍋到底是幹什麼的呢?
【作者題外話】:除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