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村長說,以前是能控制住的,因爲有公孫散,可是後來,水人變得更強大了,甚至是更聰明瞭,竟然把公孫散的配方弄走了,或者說直接說,他被威脅了,他害怕了,有意的讓它們知道的。
現在就是失控了,沒有人能控制了。
如果是這樣,那就可怕了。
百米深的水下,就是弄潛水器下去,也沒有人敢,水人在水裏的力量,完全可以把人撒碎了,那是極度的可怕的。
如果是這樣,那就沒有辦法了。
公孫村長子,水人的存在,是災難,他說下毒。
我一聽,一激靈。
“那可不行,近人也是有生命的。”
公孫村長說,那就沒辦法了。
我找周風,問他有什麼辦法沒有?
周風說,這近人十分的可怕,研究小組都是害怕,我說可以用藥不?把他們藥暈了。
周風說,對他們的身體情況不瞭解,藥用多少,下多少,多了會死人,少了他們會發怒。
這種近人的動物現在是科研重要的東西,上面已經來文了,重點保護,如果敢傷害,就判刑。
如果是這樣,那史樹寫留下的東西是拿不出來。
當年史樹應該是有辦法控制住這些水人的,就公孫家族來講,當年赫圖城水人幫着公孫家族打仗,也是因爲公孫散,現在這些水人竟然自己能做了。
那史樹是怎麼控制住的呢?
那個時候,史樹是沒有能力潛到百米深的水下,水人一直在湖裏生活,這個孫家村,最早的時候,也是水人佔領着。
如果是這樣,那史樹是有辦法的。
我回去看日記,翻那些資料,沒有。
我再去那個穿旗袍人的家裏,那個男人抱着骨灰盒在哭。
“人生生死死的,過去就過去了,活着的人還要往前走。”
“是呀,只是傷心,對了,我一會兒就走了,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了,他說要去遊世界,一直沒去,我就帶着他去,還有一包東西,給你了,都是他所寫的資料。”
我那天又拿了一堆資料,是談曲的日記。
這日記不是風花雪月,而是寫了沈筱壺和他之間發生的事情。
【小壺不知道在做什麼,她說成了,就成了,不成也是死,她說皇帝會來讓她死的……】
往下看,也提到了天局,說沈筱壺找術人做附局,成了天下就是她的,她要給談曲一半的天下,以戲天下之唱。
然後提到了沈筱壺和一個術人,總是見面,聊天,一夜一夜的,那人就是史樹。
這讓談曲十分的不高興,還和沈筱壺吵了一架。
談曲就上心了,聽他們在聊什麼,是天局,做附局以壓天下,侵星入位。
他恨上談曲,就花了重金,想弄死史樹。
派人跟着了,竟然發現他在和一個動物聯繫,去一個湖邊,一坐就是一夜。
這個所說的動物,應該就是水人。
這事他和沈筱壺說,沈筱壺沒有說話。
但是,很快沈筱壺就抓了一個水人,日記寫得那動物十分的可怕,入水力大無窮,出水力量就沒有了。
沈筱壺和那動物竟然聊得很好,那動物總是半夜去沈筱壺的房間。
一直到附局完成,那動物就不再出現了,史樹被殺掉後,動物就消失了。
看來史樹是以術控制了水人,而沈筱壺是以情,可是那史樹所寫的東西怎麼就沒有毀掉呢?
再往下看,果然是,沈筱壺以情而制,史樹是在術而制,最終是沈筱壺成功了。
水人怎麼擺脫史樹的術的,這個沒寫。
那麼,那史樹所寫的資料,沈筱壺確實拿到手了,後來猶豫着,又讓水人保持起來,放到了百米深的湖裏了。
也就是說,沈筱壺沒有毀掉這資料,擔心做局不成,到時候破局,就是這個原因。
談曲的日記後面有一個配方,很奇怪,很突兀的,沒有提到什麼,就一個藥方。
那種配方很怪。
我找中藥看了,那個中醫說,上面的近百種草藥,都沒有聽到過。
我找公孫村長看,問這是什麼?
他看了半天,說真不知道這是什麼配方,有點怪,比公孫散還複雜的一種,但是用的草藥名字都沒有聽說過。
我回去找二叔,二叔看了半天,叫鐵石進來,讓他找鐵家的一個老頭兒來了。
這老頭是鐵家最老的一位,也是鐵家的醫生。
鐵家的分工是十分的明確的。
老頭看着那配方。
“99種草藥,鐵家有98種,另一種就是水人的指甲,以此入藥,應該是一種極強的香毒,聞了,馬上就會被控制住,就如同現在的迷藥一樣,但是完全是不相同的。”
我一聽也明白了,當年恐怕沈筱壺不只是情而制。
老頭說,去湖邊看看吧,水人的指甲三年一脫落,會浮到水面上來,風吹就會靠在湖邊上,希望是能找到。
我去孫家村,靠近湖邊,周風告訴我千萬小心。
我真的就找到了指甲。
我回紅石樹後,把指甲交給老頭,他說至少需要十天的時間。
如果這個真的能控制住水人,那就一切都不成問題了。
我沒有和周風說,我只人控制住一個就行了。
如果那樣做周風是不會同意的。
他也往上打過報告,想徹底的研究水人,竟然就是捕抓一個水人,上面沒有同意。
十年後,老頭拿來一個長條的東西,發黑。
“點上後,就會有出香毒,只對動物起作用。”
我點頭,老頭告訴我,小心用。
老頭的眼神是擔憂的。
我去湖邊,周風不靠近湖邊,我坐在那兒,把香毒就點上了,真的太香了。
水人露頭,我一下就跳開了,它瞪着我,我不說話。
一會兒,那水人的眼神就溫柔了。
“你得聽我的,把那史樹寫的東西拿上來。”
那水人就下去了。
老頭告訴我,這香毒持續的時間就是兩個小時。
我把香毒滅掉。
周風就叫我。
我過去。
“你想幹什麼?”
我說我什麼也沒幹。
周風瞪着我,警告我,別亂來。
水人再上來,一包東西給了我。
我拿着就要走,周風就攔住了我。
“你能控制水人,上次是演戲給我看,真是一個演員。”
我不說話。
“這東西是國家的,你不能拿走。”
我說我用完了,就給他。
周風不同意,告訴我,要我不把東西放下,就報警。
我拉着周風進了帳篷,我把事情說了。
“關於天局的一些資料都報上去了,上面的說,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天局。”
“因爲解釋不了,科學沒有研究到這個領域來,天局是存在的。”
周風一擺手,說少跟我扯蛋,東西必須放下。
我說我看看。
周風不同意,而且馬上就報警了。
他大爺的,那東西到底是沒有看到。
這眼看着就到手的東西,竟然又跑了。
我給周小菊打電話,她說,這事她管不了。
我回去和二叔說了,二叔說,這個周風,是恨上我了,是因爲周小菊,沒名沒份的,周風逼過我離婚,也打過周小菊一個嘴巴子,都不行。
我再去找周風溝通,他說資料已經送上去了,他也沒有看。
“周風,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周風說,當然。
如果不是周小菊,我能抽死他。
我回鋪子,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天黑下來,周風給我打電話,問我在什麼地方。
“你想幹什麼?”
“告訴我在什麼地方?”
周風喊起來,我說有鋪子。
他掛了電話,沒過二十分鐘,幾臺車就停在了門口,速度很快。
我坐在着沒有,周風進來了。
“你馬上跟我走。”
我沒動。
“鐵軍,我沒別的意思,出事了,就是那包東西。”
我沒有再多問,上來,把我拉到了研究中心。
研究中心的一個研究室裏,五六個人在房間裏,一動不動的,瞪着眼睛。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進去的人就這樣,沒有人敢進去。”
周風看着我。
“是那包東西嗎?”
周風說是。
我看着,周風問我怎麼回事?
我搖頭,就現來看,我也不知道,救護人員在一邊等着,我問這種狀態是什麼狀態,醫生說,沒有遇到過,判斷,是什麼毒,或者是其它的,現在是看不出來,只能是分析。
周風看着我,意思問我怎麼辦?
他小聲說。
“如果出事,你也是有責任的,如果死人了,我跑不掉,但是我會拉上你的。”
周風這個人怎麼這麼陰險?以前沒看出來。
我給洪老五打電話,把情況說了。
“我缺一部分錢。”
他說五十萬,我跟周風說了,有一個人有辦法,但是要五十萬。
周風說,這個得申報,也不是小錢,也不是一時半時的事情,先救人。
“這個你和我說不着,如果你不出這錢,我也沒辦法,人家願意來,也是看我面子,這是要命的事情,你讓我來辦,我也弄不了。”
我要走,周風就拉住了我。
他拉着我去找研究中心的主任。
那主任聽完,說人命大,中心這錢得出。
我給洪老五打了電話,說辦完事拿錢,洪老五拿錢辦事,沒有辦事再拿的道理。
主任也同意了,說過來就給轉賬。
洪老五是爲了道觀,他是真能折騰。
洪老五來了,賬到他的卡裏,他就去那個房間。
他看了半天。
“那包是什麼東西?”
我說了,是史樹的筆記,在湖底拿出來的,藏在哪兒。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去碰史家人的東西,碰了真的會死人的。”
洪老五讓所有的人都離開,讓我也離開,把監控全部關掉。
我不知道洪老五要幹什麼,不過一看就知道他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