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和父母說了,父親說,這件事由我自己來做主。
我和周小菊說了,結婚可以,但是不能辦,不能公開,暫時是這樣。
周小菊說,有一個證就行了,等孩子出生了,也有一個說法。
我們把手續辦了。
周風來了,把我罵了一頓,說我不是東西,結個婚,還不敢告訴人。
我沒理他。
周風走後,我告訴周小菊,我們只是名義的夫妻,周小菊說,無所謂。
我搬到鋪子裏去住了。
沈英半夜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沈家救急。
“那是你們沈家的事。”
我掛了電話,接着睡。
沈英來短信,說水人到沈家來了,不說話,就坐在那兒。
我坐起來,點上煙,那水人去沈家幹什麼?
這事真是奇怪了。
我還是去了沈家,那水人坐在沙發上,不說話。
“你大半夜的到沈家來幹什麼?”
水人還是不說話,沈英是害怕的。
我讓沈英出去,關上門。
水人小聲說。
“我是來討債的,替史家。”
我閉上了眼睛,這怎麼又和史家扯上了?
水人說,他們要孫家村,但是那些人佔着,我們不敢出來,史家的人答應我們,要回東西,就把孫家村給我們。
孫家村,聽周風說過,將來作爲景點。
如果是這樣,我還能說什麼。
我出去和沈英說了。
“那東西是能給。”
“水人能惹嗎?還有史家,這事我問出來了,你自己去想。”
我回去,睡覺。
這事沈英自己怎麼處理,我不管。
天剛亮,沈英又來電話了。
“沈英這事和我沒關係。”
“是,東西和你們鐵家有關係,你最好來一趟。”
我過去,水人還坐在那兒。
沈英在院子裏。
她說,讓我跟着她走。
沈家大院,罕王井。
這個井我知道,原來沈家一直用着,後來,這井裏淹死過人,不是一個,幾個不知道,有的是自殺,有的是假的,這個就是沈家的事情了。
沈英說,東西就在下面。
“你什麼意思?”
“這井有百米水深,所以沒有人能下去拿上來東西。”
我聽明白了,就是讓水人下去,但是東西她是不想給水人。
“這東西和鐵家有什麼關係?”
沈英告訴我,東西上面有一個鐵字,她只知道這些,是黑檔上面寫的。
那史家人來要,這事就挺奇怪了。
史家人出來,就以這種方式,讓水人來要,那水人應該是被控制住了。
什麼東西不知道。
“我們鐵家不要了。”
沈英告訴我,先別說這話,史家人要的東西是這個,也就是說,這東西很重要,也許和天局有着什麼關係。
沈英很聰明,提到了天局,除了天局,我似乎並不關心其它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得說道一下了。
我和水人聊,就孫家村的事情,史家也不一定能解決,我到是可以試一下。
水人搖頭,說承諾的事情就要辦。
水人的性情我還是不瞭解,所以也不敢去招惹。
既然這樣,就只能是把東西弄出來,然後再說這件事。
我和沈英商量了。
她的意思是,我們共同保住這件東西。
我說就是一件東西,你那麼固執幹什麼?
沈英不說話,她肯定是知道什麼。
我和水人說了,他到罕王井,就下去了。
對於水,他是喜歡的。
水人再上來的時候,說需要吊繩。
沈英讓人找來了吊繩。
四條吊繩水人帶下去,十多分鐘上來後,就往上拉。
拉上來的,我當時就傻了,沈英鎖着眉頭,那竟然是鐵棺。
我頭都大了,一副鐵棺,這沈英有什麼不捨得的呢?
那棺材上着十把鎖,都生了繡,鐵棺也是。
我用東西敲着棺材,竟然是空棺。
我看着沈英,她總得給我一個說法。
我等着沈英給我說法的時候,看門的人跑來了,在沈英耳邊耳語了幾句,沈英的臉色馬上就變了。
沈英走過來,小聲說,史家來人了。
我看了一眼棺材角,有鐵字。
我和沈英去客廳,看門的人就把史家人帶進來了。
這個史家人就是攔過我的那個男人。
他坐下了,說是來拿東西的。
史家人能算到,鐵棺何時出水,恰到好處的來了。
“那東西是鐵家的,並不是史家的。”
史家人從兜裏拿出來一張紙,他很小心的展開,擺在桌子上。
那是契約。
竟然是鐵家人和史家人的契約,這份契約有鐵家人的名字和手印。
我不需要去驗證真假,這個就是想證實,總不能找死人去。
“既然是你的了,你拿走。”
沈英一下就站起來了。
“不行。”
史家人說。
“這和沈家沒有關係。”
沈英坐下了,臉都白了。
我看着沈英。
“這鐵棺是空棺,當年鐵家和史家,就是讓沈家主事入棺。”
史家人笑了一下。
“你還真就知道這事,確實是如此,你趕上了,沈英主事,算你命不好。”
“我不認入棺。”
“恐怕這就由不得你了。”
史家人往外走,出門叫來了十個人,把鐵棺抬上車了。
我看着他們走了,沈英晃了幾下,還是站住了。
“你走吧。”
我回去找父親,問這件事。
父親說,在鐵家記事上,確實是寫着有鐵棺的事情,但是不具體,就是鐵棺出史,那就不是史家的了,將來就是出現,也不要去要了。
父親告訴我,按祖訓來,不要去要,不要去管這事。
我回鋪子,周小菊就來了。
“你總得回家吧?”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好吧,隨你。”
周小菊走了。
我頭痛。
坐在二樓喝啤酒,看着外面。
沈英所說的話,我在琢磨着,那鐵棺竟然是讓沈家主事入棺,這個我沒有跟父親說。
沈英難怪那樣。
沒有想到,史家人把鐵棺運到了孫家村。
讓水人放到村子裏的。
周風給我打電話。
第二天,早晨我過去。
周風和工作人員在等着。
他告訴我,水人把棺材放到了孫家村的正中間。
我看到了,隔着湖也看到了。
“史家人找我,跟我說,湖的那邊,就是孫家村,以後就是水人的了,不要過去,否則生死自負。”
“上麪人什麼意思?”
“同意了,說給水人一個生活的空間。”
我們正說着,我看到了有水人從湖裏出來,上布了,十幾個,這大概只是其中的十幾個人。
他們很快就進了房間,沒有再出來。
周風問我那鐵棺是怎麼回事?
我說不知道,我也在瞭解。
沈英帶着沈石來了。
她走過來,看着鐵棺。
“沈石,看到那個鐵棺沒有?”
“沈英,你不要亂來。”
我看着沈英。
“死的不是你,入棺的不是你,當然你不會害怕了。”
沈英有點亂。
我一下把她拉到一邊。
“你冷靜點,我沒說不管,但是你得答應我,這事我管完了,關於天局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告訴我多少。”
沈英想了半天,點頭。
我上船,周風問我幹什麼?
我說我過去和水人談談。
我劃船就過去了。
上岸,那個我認識的水人就出來了。
“你不應該過來,這是我們水人的地界,上次用我香毒,我還沒有找你算賬。”
“正好一起算,進屋說去。”
我們進屋,那個水人就瞪着我,十分的生氣。
“你用不着生氣,沈家人也不是好惹的,那個巫師就在對岸。”
“你是衝關鐵棺來的,是吧?”
我點頭。
“這鐵棺放在這兒,史家人只是讓我們守着,三天後就拿走,他們幫我們要回了孫家村。”
這水人大概是在水下生活得太久了,對人事不瞭解。
“這鐵棺是鐵家的,上面有字。”
“我不管是誰的,我答應人家的事情就要辦,如果想要回去,找史家人。”
看來水人一點也不給我面子了。
我不得不離開,它要是反性的時候,會要了我的命,我永遠也不會忘記,它把我拖下水的那次。
我回去,跟沈英說,先彆着急,史家人肯定是在城裏,找到史家人,我們再談這事。
沈英把火壓下了。
去小六酒館,沈英讓沈石算史家人在什麼地方。
沈石算了,半天說,史家人是術人,算不出來。
沈英罵了一句,滾。
我搖頭,看來沈英是有點失控了。
小六進來了。
“師傅,有一個男人說找你。”
我愣了一下,看來這個人是盯上我了。
進來的人是史家人。
“鐵軍,沈英,二位好。”
又是那個史家人,他坐下,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我知道,你們在找我,讓小巫師找。”
沈英臉都白了,生氣,還是害怕?
“鐵軍,這事和你沒關係,不能攪進來。”
我不說話。
“沈主事,三天後請入棺。”
史家人說完要走。
“慢,代入。”
史家人站住了,半天纔回頭,看着我。
“你沒病吧?”
我搖頭。
“鐵軍,你夠仗義,我成全你,三天後,我來找你。”
史家人走了,沈英說。
“不行,誰也不能入棺。”
“爲什麼讓沈家主事入棺?”
沈英告訴我,因爲沈家把史家原來的一個主事,入石棺了。
我不知道沈英說得真的假的。
我說代入棺,就是讓沈英說句話實,但是沈英看來並不打算對我說實話。
那天,我回鋪子,看着旗袍畫兒。
旗袍畫兒沒有變化,那是史家村。
我看着,希望是能看出來點什麼。
風鬼子的畫兒,提示有的時候總是慢一步。
我看到畫中的史家村北角有一個發亮的東西,並沒有畫出來是什麼。
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