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應該去史家村看看,但是時間看來是來不及了。
旗袍畫中,實在是看不出來,那發光的是什麼,以前也沒有注意到。
我給肇畫打電話,他過來了。
看了半天說,真的看不出來,就得去一趟。
我說我去不了,安排一個人去,進山後,手機也沒有信號,兩天的路,看來只有問史家人。
肇畫告訴我,別問,這事也不是着急的事,處理完手中的事情再去。
肇畫不問我是什麼事情。
他走後,我搖頭,看來很是麻煩了。
三天,我去孫家村,史家人已經在了,就他一個人,坐在那兒。
“你可想好了?”
我點頭。
“沈英來都沒有來,你別犯傻了?”
我說,少廢話。
鐵棺是鐵家的,不管怎麼樣,我也要入棺。
我非常的失望,沈英真是不值得一救,我就是想讓她說句實話,如果我入棺沒有事情了,恐怕沈英也不會跟我說實話,關於天局的。
上船,我和史家人。
過去,走到鐵棺邊上,史家人拿出鑰匙,一把鑰匙開十鎖。
鎖雖然鏽了,但是都打開了。
棺蓋史家人很費力氣的掀開了。
空棺。
“你想好了,後悔還成。”
我進去了,躺下。
棺蓋蓋上,鎖頭一把一把的鎖上了。
鎖頭響一下,我的神經就跳一下,這樣就匆匆的入棺,恐怕真的就會死掉。
棺材被拖動着,然後沉了湖了。
我沒有料到,會沉湖。
水進來了。
這要是到了水底,棺材被壓扁了,我也會被壓扁的。
我踹着棺蓋,沒用。
有開鎖的聲音,蓋棺開了,是水人。
兩個水人把我拖着,到了湖的最北邊,我爬上了岸邊。
鑽進樹林。
我做這個決定,真是太沒頭腦了。
但是我也看清楚了,沈英的這個人。
我跑回了宅子。
周小菊看着我,沒說話。
我上樓,給小六打電話,讓他馬上來一趟。
小六來了,上樓來。
“我現在不能露面,你找兩個人,每天給我打聽沈家和史家的消息,隨時的彙報給我,另外,你也四處打聽我的下落,在亨德放出消息去。”
這次是給我嚇傻了,想想,都感覺到太可怕了,可怕到了極點。
水人救我,不知道原因。
消息不斷的傳來,史家人竟然和沈英有很密切的來往,似乎在商量着什麼事情。
我讓小六一定要打聽到,想辦法。
幾天後,小六打聽到了消息,從公孫村長那兒,那邊也是緊盯着。
史家和沈家聯合,在對付公孫家族,而且下一步就是鐵家。
我入棺,那就是一個套子。
我讓小六告訴二叔,馬上讓鐵冰和鐵石去史家村,不要讓那邊的人知道,看看那個亮的東西是什麼。
我失蹤了,後來就傳出來,入鐵棺,沉到湖底了。
二叔也不知道我還活着。
五天後,小六告訴我,史家村亮着的那個東西是一個一米多的圓球子。
那是什麼不知道。
我讓小六打聽,幾天後,小六告訴我,那個球子是沈筱壺當年留下的,和天局有關係。
我自己半夜離開古城,去史家村。
我到史家村,也是半夜。
村子裏十分的安靜,那個亮的東西竟然非常的亮了,上兩次來,沒有這麼亮,或者說就沒有亮,所以就沒有看到。
我繞到那邊,看着。
兩點多的時候,我靠近了那個球子。
很亮,透明的,我撿起一塊石頭,一下就砸上去,竟然一下碎了。
我嚇了一跳,裏面亮着的只有一個雞蛋大小的東西。
我人往這邊跑來,我撿起那個球子,就跑。
我把球子包上了,沒有了光。
鑽進樹林裏,不停的跑。
我聽不到腳步聲了,坐下,點上了煙。
我想,這回史家人應該是亂套了。
我回宅子,把這個球子用黑布包起來,放在我身邊。
小六給我打電話,說史家的人,都匆匆的回去了。
我想,是我出來的時候了。
我先回了家,然後去村子,二叔把我一頓臭罵。
我想,那球子對史家人是非常的重要了。
我半夜去的沈家,從牆上翻過去的。
站在沈英的窗戶前,輕輕的敲了幾下窗戶。
裏面問是誰,是沈英。
“鐵軍。”
沈英尖叫一聲,沒有聲音了。
“水下面很冷,你來陪我……”
我說完,就走了。
我不嚇死你,也嚇你個半死。
第二天,我把鋪子門打開,坐在樓上,窗戶簾兒拉上。
因爲我開門開得早,門開着,沒有人敢進來,都在議論着,傳說我是入棺而死。
沈英來了,站在門口半天,她進來了。
站在下面喊。
“鐵軍。”
我說上來吧。
沈英上來了,看着我,臉色蒼白。
“你沒死?”
“對呀,我怎麼能死呢?”
沈英臉青了。
“這事不是我做的,是史家逼着我做的,沒辦法。”
“史家爲什麼要逼着你做呢?”
“當年沈筱壺確實是把史家人弄成了一個棺材裏,沉了那個湖,她帶着我把你弄死,因爲你可以隨意的進史家村,因爲你是破壞天局的人。”
“這天局可是衝着八大家來的,史家也在其中。”
“確實是這樣,但是天局天定,你破不了,就會引發天局出災。”
“我知道了,沈英,記住了,從此我們是仇人。”
沈英還想解釋,我說不必了。
沈英走了,我去小六的酒館,一出去,所有人都看着我,跟特麼看鬼一樣。
我進小六的酒館喝酒。
我知道,史家人馬上就會來找我的。
果然不其然,沒過三天,史家的那個人就來鋪子找我了。
“東西你拿走了?”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拿走了東西?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到是來了。”
我拿起放在一邊的棒子。
史家人一個高兒就跳掉了。
現在我要十分的小心了。
我去寺裏,讓不空師傅看那個珠子。
“這就是當年沈筱壺放在史家村的珠子,就是天珠,他們做附局的時候,就用了這天珠。”
“這怎麼用?”
不空師傅搖頭。
那天,我回村了。
讓二叔看珠子,我也跟二叔說了不空師傅所說的話。
鐵冰進來了。
把珠子拿起來。
“這個給我當裝飾吧。”
我看了二叔一眼。
“拿去吧,我想你應該知道它的重要性。”
鐵冰拿着走了,我愣住了。
“放在她那兒更安全。”
我看着二叔。
“這個鐵冰可不簡單。”
我相信二叔。
回鋪子,坐在二樓喝啤酒,我知道,史家人會沒完的。
那麼那珠子怎麼用呢?
那史家人肯定是知道。
公孫村長來了。
“鐵軍,謝謝你這次幫了我。”
“只是暫時的,史家人和沈家人會跟你們沒完的。”
“這個我清楚,你如果能讓水人幫忙,湖底下有一個箱子,裏面裝着的是一些資料,對你有用。”
公孫村長走了,看來他是想跟我合作了,試探的拋出一根樹枝來。
我去孫家村,周風看着,把我扯到一邊。
“你想死,也別禍害我女兒。”
“你女兒根本就不愛我,我死活的,她一點反應也沒有,就當我不存在。”
周風咬牙切齒的。
“周叔,我知道,這事是我錯了,真對不起。”
我上船進了村子。
進客廳,水人坐在那兒。
“謝謝你。”
“幫你,也是幫我們自己,史家,沈家,都是在利用我們,史家用術控制着我們,但是現在沒辦法控制了,因爲那些術在我們的身上已經有了反作用了。”
“那就好,大家都是平等的,我讓周風給你們食物,還有東西,需要什麼就說,我讓他們每個月都給你們。”
“謝謝。”
“以後有什麼事,就找我,這回我想拿點東西,是公孫村長送我的,水下的一個箱子,裏面裝着資料。”
水人叫人來,去拿箱子。
水人告訴我,他們就是想有一個地方生活就可能了,不想被人打擾。
這些我都明白。
箱子拿上來,我把鎖頭砸開了,拿出來資料,真是資料。
我出去,和周風說了,水人需要的東西。
“不能給。”
“水人,如果沒有這些東西,恐怕會出來搶的,傷人的,當年都是公孫家族提供,現在公孫家族已經沒有這個能力了。”
我知道,周風就是跟我彆着幹。
我告訴他,讓他看着辦。
回鋪子,看着資料。
那是關於史家,沈家的資料。
沈筱壺當年殺掉史樹,史家人在沈筱壺死後,立刻就把那個珠子搶走了,那天珠放在村子裏,那是附局珠,做附局的時候,除了這個天珠,還有一件東西,不知道是什麼,當年沈筱壺做這事太嚴密了,所以一直沒有人知道。
關於天局,史家有一個人對天局有瞭解,這個人把天局形成了資料,但是並沒有放在史家村,而是放在了紅石村鐵家人手裏。
看着這時間,那個人應該早就死了,那資料肯定是藏在了紅石樹的某一個地方。
不管是哪一家的人,族裏總是會有這樣的人,被重利誘惑。
看樣子,越來越接近天局了。
我把資料全部燒掉。
第二天,回村子,我和二叔說了。
正和二叔說着,鐵冰就進來了,那天珠,她給頂在腦袋上了,看着有點怪。
二叔把鐵石叫來了。
鐵石說,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呢?
這沒有什麼奇怪的。
二叔讓鐵石去找。
鐵冰說,不就是找東西嗎?
我一會兒就給你找來。
“那是什麼東西?”
我搖頭。
“那也沒有問題。”
鐵冰和鐵石出去了。
二叔讓人給弄了菜,和我喝酒。
鐵冰一個小時後進來了,手裏拿着的東西讓我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