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冰說。
看看打仗的地方,應該就在赫圖村幾公裏外的那片空場上,那麼和誰在打仗呢?
我看着,看着那些人的穿着,是北方的少數民族,看不出來是什麼族類的。
鐵冰說,那是史家人,史家原本是草原上的一個民族,馬背上的民族。
這場戰爭之後,這個族類就消失了,沒有想到會到那個地方。
這畫也是記載了這場戰爭。
鐵冰讓我再琢磨一下這畫。
鐵冰喫完喝完就跑了。
我把畫兒收起來,去圖吉城。
進去,進鐵汗的房間,史家在大小姐竟然坐在裏面,和水人在聊天。
我愣了一下,這個大小姐也是真是有速度,能這麼快就進來圖吉城了。
我轉身出來,水人叫住了我。
我說,沒事,就是轉轉。
我離開圖吉城,二叔就打來電話,讓我馬上回村。
我回村,二叔說,恐怕是有麻煩了。
原來是洪老五來要東西了,就是在那石條。
洪老五一直想要這個,真是有病。
洪老五就在村子裏,我打電話,他一會兒就進來了。
“你特麼的有病吧?”
洪老五瞪着我。
“這是我和沈家的交易,這石條今天我必須拿走。”
“做的什麼交易?”
洪老五說,這就不能說了,但是石條必須要拿走。
“滾。”
洪老五說,不想發生赫圖城當年的事情吧?
這話說得,有點嚇人。
他敢這麼說,恐怕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實話告訴你,沈史兩個聯手了,公孫家族也聯合了,三家弄你一家,你說,會好嗎?”
“洪老五,你真不是東西。”
我拿起茶杯就摔他,這貨一個高兒就跳了。
“鐵軍,這洪老五有奶就是娘,你得防着點他。”
“我去公孫社區去。”
公孫村長說,確實是聯合了,沒辦法,他不敢不聯合。
這是逼的,還是公孫村長願意,我也不知道。
回紅石村,意識到,這事有點嚴重了。
我要了一間房子,在山坡上。
拿着那石條看上面的字。
鐵家的內文,實在是難懂,我一點一點的看着。
石條上寫着,知道的事情不能外傳,只能自己知道,只能是做。
石條上寫的是關於十二個箱子的事情,裏面都是價值邊城的東西,但是和天局有關係。
上面是有文字寫出來的密碼。
一百多個數字,沒有規律,那密碼是幹什麼用的,用在什麼地方,根本就不知道,我還不能問其它的人,也不能往外說,說出去,說就會死。
我搖頭,似乎越弄越亂了。
那天回鋪子,史家的大小姐就進來了。
“鐵軍,我們想去赫圖村。”
我看着史家大小姐,聽着這話的意思,好像沒長腦袋。
“洪老五帶着人先守過去了,我希望你能配合。”
“那東西是鐵家的,別折騰了。”
史家大小姐說,誰拿到了就是誰的。
她說完走了。
她跟我說這個,就是告訴我,他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明着來了,明搶來了。
我打電話,叫鐵冰過來。
我開車拉着鐵冰往赫圖村去。
我說,沈史公三家聯合了,這次就是衝着那個十二件東西去的,而且洪老五也攪進來,幫着這三家。
鐵冰說,沒有什麼可怕的。
我們到赫圖村,那些人就住在村子裏,竟然有二十多人,他們沒有上山。
我和鐵冰上山,守着的鐵家人,都拿着長槍。
“不用那麼緊張。”
我們進去,告訴他們,不要有衝突,他們願意找就找。
我到是要看他們怎麼折騰。
這些人第二天才上山來,洪老五在期中。
他們進房間來,說他們要找十二件東西。
我說那就去。
他們出去,洪老五帶路。
我讓人弄酒菜,和鐵冰坐在那兒喝酒。
“你真不着急?”
“沒有水戒指他們進不去,就是有,進去了,恐怕他們也折騰不了。”
“洪老五這個人太不是東西了。”
我不想提他們,他們肯定還是會來的。
他們上去了一個多小時,就回來了。
他們要進來。
“站住,別打擾我喝酒。”
洪老五進來了,我一酒瓶子扔過去,他躲開了,沒有進來。
他們走了,進村子去了。
鐵冰叫進來一個人。
“他們在村子裏,那是我們的房子,讓那些人住着,我就不舒服。”
那個人笑了一下,出去了。
鐵冰肯定是會折騰出點什麼事情來。
這些人明火執仗的,簡直就是欺負人了,過分了。
我問鐵冰,要幹什麼?
鐵冰說,她和那邊有一個族是朋友,他們是使鹿的民族,也是中國最後一個。
他們用鹿幹活,還有一個習慣,就是拉棺,我就是嚇嚇他們。
半夜的時候,鹿車拉棺停進村子,他們肯定害怕。
“洪老五,巫師沈石都出馬了,他們志在必得,所以說,嚇不一定能起作用。”
“他們不瞭解這最北村子的事情,知道了,他們根本就不會住進村子。”
聽鐵冰這話的意思,還有其它的事情?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了。
鹿鳴呦呦之聲,半夜傳來,在這寂靜的山村,顯得是那樣的厚重。
我坐在那兒,聽着。
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不知道。
鐵冰進來了。
“走,進村子去看看。”
這至少有上千年的木刻愣子房屋,經過了多少代人,不停的修葺,變得越發的古老。
兩輛鹿車拉着棺材停在村子的路上,一車三頭馴鹿,棺材漆紅。
鐵冰說,不在靠進了,我們進那間房子。
我們進房子,鐵冰站在窗戶那兒看關。
出來的人是洪老五和巫師沈石,兩個人從門裏出來,站在那兒不動,沒過一分鐘,兩個人鑽進屋子裏,沒多一會兒,那些人都匆匆的上了車,開車就離開了村子,速度非常的快,也很慌亂。
那些人走後,鹿車就慢慢的離開了,沒有人趕着。
鐵冰說,現在暫時只是這樣,他們是不會放棄的。
“他們進不了洞,就是進去了,那十二隻箱子也是有天局,不是輕易的能破掉的。”
“你能,他們就能,什麼事不是死的,局是做不死的。”
我們回山上,村子裏住不安全,這些人說不定幹出來什麼事情。
這些人不會走得太遠,只是離開了村子。
我們回去沒多久,下半夜的兩點多的時候,村子起火了。
我叫鐵冰,去救活。
鐵冰搖頭。
“這是天災,不是人爲的,赫圖村最終要毀在天火上,這個早就有人算出來了,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
大火一直燒到了中午,所有的房子全部燒掉了,鐵冰也是一直就坐在外面看着,心痛,可惜了這些木刻愣子了。
鐵冰站起來。
“我已經準備好車了,在後山腳下,把箱子全部拉回紅石村,放在那個地下室裏。”
“能動嗎?”
“不開箱子,沒事兒,我引五鬼走,時間會長一些,你帶着他們,拉着箱子回村。”
我們帶着人,進了洞裏,鐵冰竟然換上了旗袍。
她說這樣才能引五鬼離開。
鐵冰跳舞,說是鬼舞,幾分鐘後,她說,可以搬箱子了。
我們搬箱子,鐵冰就離開了山洞。
箱子運到車上,是大箱貨車,鐵冰看來是把一切都計劃好了。
開車繞道走,那是鐵冰設計的路線。
回紅石村,馬上把箱子送到了洞裏,讓我人看守着。
鐵冰一直就是沒有動靜,打手機一直沒有人接聽。
我帶着鐵石開車找。
一路上,一直到赫圖村,也沒有看到鐵冰。
那些人進了山洞了,鐵石下車,把他們的車放火給燒掉了,順着另一條路找鐵冰。
“如果遇到不,就不用找了,有可能是走山路。”
“那得多長時間?”
“鐵冰聰明,她會有辦法,放心。”
我們回紅石村,鐵冰還沒有回來。
二叔也是十分的擔心。
如果鐵冰出事,那一隻人肯定會找我說事。
鐵冰十天纔回來,他些人也是前後腳的。
五鬼進地下室入位,鐵冰躺牀上就睡。
我長長的出了口氣。
來找我的是史家的大小姐,在村口,村子現在不讓進外人。
我到村口,看着史家大小姐。
“你們也是夠黑的了,一把火把村子燒掉了,這個賬肯定是會找你們算的。”
“不是我們燒的。”
“除了你們在村子裏,還有誰?”
這個鍋我就是想讓他們背。
“當時我們……”
我擺了一下手。
“好,不說這事,這是一筆賬,你來什麼事?”
“箱子你們運……”
“你們也知道是箱子了?那是鐵家的,說過多少次了,如果你們再折騰,大家都玩起來,不一定誰受傷,你是破了鐵冰之術,那不過就是我們沒有下黑手,我們心不黑,不想傷害人,就是想讓你們知道,我們也不是沒辦法。”
“這事我們再商量,或者我們能達成共識。”
“沒有仁義道德的人,我們怎麼達成共識呢?”
“這事不是你所想的。”
“我都看到了,當年史樹做附局,也是禍害了不少人,你們應該是挽回,不是再接着做了。”
史家大小姐想了半天說,沒話,轉身走了。
我回去跟二叔說,這件事會很麻煩的。
“我們就是等着,水來土掩,兵來將擋,沒有什麼呆怕的,千百年來,鐵汗一戰,雖敗猶榮,保護了鐵家的這些東西。”
想想,也只能是這樣了。
第二天,我去鋪子,坐在那兒看着旗袍畫兒。
這第七揭到底是什麼呢?
我也是實在想不出來了。
有人進來,我下樓,這個人看着架子上的東西,後來又弄了一些東西,也是亂七八糟的,沒有什麼好東西。
“這鐵家雜貨鋪,也不過是有名無實。”
這個人坐下了。
“家裏發生了一些事情,沒有心經營,只是撐着這個鋪子罷了。”
“鐵家的東西可是不少,只是沒有拿出來罷了,件件可以說是寶貝,今天來呢,主要也不是來買東西的。
這個男人往下說的話,讓我一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