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是要看看,他們怎麼把箱子打開的。
天黑了,我喝啤酒,然後準備早點睡。
正要關門,進來兩個人,應該是小六說的那兩個人。
他們進來。
“鐵軍是吧?”
我點頭。
“跟你說點事兒。”
他們會下了,我看着,不說話。
“我們是請來開箱子的,但是,這箱子不是輕易能打開的,除非是鐵家人,而且鐵家人也是指定的人,你就是,你不想給開,我們要去開呢,也是害怕出現危險,這樣,我們拿了史家人的錢,你告訴我們怎麼開,分一半給你,反正也是白得的。”
這話聽着沒毛病,但是我不能開那箱子。
“話是沒有問題,理也是這個理,但是我不能開,也不能告訴你們,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拼着族人性命保下來的東西,就這麼的沒有了,我再去開箱子,那真是沒臉見祖宗了。”
“這事也是沒辦法,也不能怪你,那借據是那樣寫的,你那樣做,是講了一個仁義,你是沒有問題的……”
“不用說了。”
“鐵軍,就是不說,我們能也打開,只是時間的問題。”
我揮了一下手,兩個人走了。
我就上樓睡覺了,這段時間感覺很累。
第二天,小六就打來電話了。
說箱子打開了,瀋陽來電話告訴他的。
那箱子還真的就打開了,竟然沒有事情,看來那兩個人還是有點辦法的。
我剛掛了電話,史家大小姐就來電話了。
“鐵軍,你馬上來沈家。”
“你誰呀?裝什麼呀?還馬上,馬下我也不去。”
我掛了電話。
電話又打進來。
“我過來看看,你們鐵家做的是什麼事情?”
看來是有什麼事情了。
我給鐵冰打電話,她竟然在宅子裏住的,什麼時候拿走鑰匙的,我都不知道。
“去沈家。”
我們去沈家,那間房子裏,所有的人都在,那兩個開箱子的人坐在一邊。
我們進去,我問什麼事?
那兩個開箱子的人,一個人說話了。
“鐵軍,知道你是好人,善良人,幫我們。”
我看着他們,似乎並沒有什麼事情。
那個人說,開箱後,感覺身體裏的器官在慢慢的融化一樣。
“我說過了,開箱會有事情,這就是你們的命,天局兩千多年來,沒有人能破,這箱子和天局有關係,你們也不是不清楚。”
我是真的管不了。
沈英馬上安排人,送這兩個人去醫院。
史大家姐說。
“你過去看看。”
她讓我看箱子,看看箱子裏是什麼。
我站在那兒沒動。
“是什麼,都是你們選擇的,這箱子確實是沒有開過對吧?”
這些人都承認,箱子是沒有開。
“那就完事了,就是什麼都沒有,你們也得認命。”
我分析着,箱子裏是什麼。
“你看一眼。”
我要過去,鐵冰拉住了我。
“我過去吧。”
鐵冰過去了,看了六個箱子,然後把手伸進箱子,拿出來一個東西,她一下就散開了。
是衣服。
我愣了半天,那衣服是白色的,因爲年頭我了,已經發黃了。
鐵冰,看了半天,把衣服放回去。
她走到我身邊,小聲說。
“我們走吧。”
我們要走,沈英就攔住了我們。
“不能走,這六個箱子裏是什麼?破衣服,破鞋,是一個人穿戴的東西,根本就是不值錢的。”
“一邊待著去,史家大小姐,這東西還你了,當初也是你自己選的,字據上也是寫了,認這事。”
史家大小姐臉都白了。
“算了,我認了。”
我和鐵冰上車,開車回村子。
在村口的時候,鐵冰上我停車,她下車,坐在一邊的石頭上。
“給我採幾朵花吧。”
什麼毛病?
我採花,給鐵冰。
“哥,那六個箱子裏的東西,是一個人穿的,衣服,鞋,褲子,還有一把劍,我們要把這些東西弄回來,那是破天局所有的東西,不值錢,但是有用。”
我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怎麼弄?”
“我們不能着急,讓他們看出來,我們要這些東西,你想辦法,給洪老五錢,洪老五這個人就認錢,有錢了,連親爹也不認,把東西弄出來,把箱子一定要燒掉了。”
鐵冰說,燒掉箱子,三鬼三宿無處呆,就會上了那身衣服上去,這是破天局所用的。
“那要儘快。”
“別急,回去別和二叔說,也不提這事。”
鐵冰的知道這麼多,也是分析出來的,她的分析也是道理,其它的六個箱子裏,肯定是寶貝了。
其實,這就是命,讓史家大小姐選,她就選了那六個箱子。
鐵冰說,不是命,那是天局,天意不可違。
我們進村,和二叔聊了一會兒,回鋪子,鐵冰告訴我,等着有人找我,我不要去找他們。
回鋪子,天黑了,一個人鑽進來,嚇了我一跳,穿了一身的黑。
這個人進來把門插上,我一下就跳起來了,這貨要幹什麼?
這個人把帽子摘掉了,竟然是洪老五,拎着一包的東西。
“你……”
“鐵軍,我是臥底,你還以爲我真的和他們溝壑一氣嗎?”
他把那個包打開,裏面是那些衣服,他又從披着的長衣服中,拿出來一把劍來。
“這些除了這把劍,值點錢,其它的都不值錢,但是我想,應該是鐵汗所穿所用的,對你們鐵家人有着重大的意義,擺在供臺上,也是……”
我擺一下手,他不說了,這二貨真是有腦袋。
“坐吧,喝一杯。”
這貨肯定是要談錢。
喝酒,果然是,他說換那玉石條,對他來說真的有用。
那上面所寫的,我也弄明白了,其它的人也看不懂。
“給你可以,但是你要把六個箱子徹底的給我燒掉。”
洪老五伸手。
“把車鑰匙給我。”
我就明白他要幹什麼。
他拿了兩個飲料瓶子出去了,一會兒回來,把車鑰匙扔給我。
“等着我,再去小六那兒弄兩個硬菜,弄瓶好酒,如果我回不來,就給我在地上倒上三杯。”
這貨走了,他真是想要那東西。
這貨爲了道觀,什麼都敢做。
他說,一個道觀需要一些鎮觀的東西,那才靈驗。
這些事情我不懂,洪老五從一個看陰宅的,最後成了道士,恐怕他這輩子也想不出來的事情。
晚上十點了,洪老五敲門,進來了。
“搞定了,保證一塊箱子板子都沒有,這個你放心。”
喝酒,我給小六打電話。
小六說,瀋陽回沈家了,沈家着火了,燒掉了兩間房子。
“你特麼的這火放得太大了。”
“不燒乾淨不行。”
他是怕我不給他東西。
洪老五半夜走的,出去的時候,鬼頭鬼腦的,幹了壞事,真是害怕。
第二天,我就把玉石條給送過去了。
東西放到紅石村的地下室,鐵冰說,要等時機。
我不知道,那衣服到底是不是鐵汗的,不管是誰的,能破天局就行。
第二天,回宅子,鐵冰在宅子裏,宅子裏的所有都變了樣子,我沒多問,肯定是鐵冰重新弄的。
“史家人肯定是會來找的。”
“找什麼?他們只能是認命,然後再折騰。”
沒有想到,何小歡的舅舅,何水來了。
他來幹什麼?不是又弄出來一張借據吧?
何水說,這件事他不應該那麼做,真是對不起了。
他是被逼迫的,洪老五,巫師沈石把他堵在了家裏,他害怕。
“何叔,沒事,這事我也沒怪你,欠的東西就要還的。”
何水過來說這事,他是害怕。
“我擔心,那小巫師還會找我的麻煩。”
“不用擔心,不會有麻煩的。”
我這樣說,何水似乎還是不放心,似乎有什麼話沒說出來。
我當時也沒有去多想。
誰知道,沒過兩天,沈英打電話來。
“你兒子在我這兒,何小歡也在,談談條件。”
這手段都玩?
“你別想着報警,或者是什麼的,那沒用,沈家人你也清楚,爲了家族,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捨命而爲。”
沈英看來是瘋了。
我去了沈家,沈英坐在客廳,看着我。
“沈英,你真是太無恥了。”
“你們擺我一道,我也擺你。”
“這是史家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
“其實有我三箱,可是那裏都是破爛,就那把劍,也值不了幾個錢。”
“你想怎麼的?”
“要另外的六個箱子。”
“別做夢了,你是不是有病?”
沈英說。
“想想你的兒子,還有何小歡,我想你愛何小歡,不然也不會娶的。”
“這個條件肯定不行,我也不想談了,除非是其它的條件,孩子你養着,何小歡你也養着。”
我離開沈家大院,去道觀。
我說讓洪老五想辦法。
“不行,沈家肯定想到是我燒了他們的房子,他們能弄死我,那個小巫師也十分的邪惡。”
洪老五不幫着我。
我下山,鐵冰給我打電話。
我說發生的事情,鐵冰說,不用着急,去沈家。
我拉着鐵冰去的。
我們從後門進的沈家大院,鐵冰有這院子裏走,沈家大院很複雜。
鐵冰轉了十幾分鍾,進了一個院子,把門關上。
“人就在裏面,接着走。”
我進去,何小歡抱着孩子坐在那兒發呆。
她看到我一愣。
“跟我走。”
何小歡竟然沒有動。
“快點走。”
何小歡還是不動,我伸手去拉她,她甩了我一下。
“你別碰我,我一直就住在這兒,上什麼地方?沒到三年,三年我就把孩子送過去。”
我愣住了,呆住了,她怎麼會在沈家大院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