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章、往事歷歷在目
聽說王斌喝醉了,是蔚藍藍爲他換的衣服,白雲朵的心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蔚藍藍也是女人,體會得到白雲朵的心情。
她安慰白雲朵說:“我想,那時王斌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你,剛好你正和隆興生出國考察,要不,我相信他一定會打你的手機的。”
白雲朵的手無意識地伸向頸脖,脖子上戴着的這條鉑金項鍊是去年生日時,王斌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他們是同月同日的生日,那一天,白雲朵送給王斌的是一隻時尚的腕錶。
他們的生日一晃就過去了半年,物是人非,發生了多大的變化呀。
白雲朵又要了一杯雞尾酒,嘴脣輕輕貼着酒杯口,許久沒動,看樣子頗爲躊躇,不知如何表達。
蔚藍藍說:“王斌一直戴着去年生**送給他的那塊腕錶——”
白雲朵突然清了清嗓子問:“你以前也喜歡王斌,你爲什麼不跟他——而是跟倪總結婚了?”
蔚藍藍看看白雲朵的眼睛。白雲朵的眼睛的確很漂亮,一清見底。
蔚藍藍雙頰泛起了紅暈:“我確實很喜歡他。可是喜歡是一回事,結婚又是另一回事……我喜歡那種穩重的男人,就是那種比我年齡要大,有生活閱歷的男人,所以我選擇了七月……”
她停了一下,說:“我覺得,你跟王斌纔是天生的一對。”
“這就是你當初辭掉王斌的原因?”
“不是,是爲了避嫌——”
白雲朵沉思片刻,又問:“你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一切?”
蔚藍藍說:“我知道,當初你們情投意合,都是因爲我,纔在你們中間投下了陰影,我希望你們倆能夠和好如初——”
“是王斌讓你來的?”
“你覺得會嗎?”
白雲朵知道王斌從不求人。
她連連搖頭,自語似地說:“和好如初?恐怕已經太晚了——”
“怎麼太晚了?是因爲範漢的那個小姨吳和靈?”
“不是,那個‘女粉’嫁給了一個‘假東洋’。”
“那就是因爲司徒館長的外孫女還纏着王斌?”
“不是。”
“那又是爲什麼?”
“姐姐給王斌介紹了一個美國女孩遜妮——”
“有這事?我還是現在才聽說的。可是,你可以去爭取的呀——”
白雲朵略一沉吟,儼然下定決心。
“不,我不要做那樣的女孩!”
白雲朵從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當年,她知道吳和心在追求範漢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心高氣傲,等着範漢來追求她,結果失去了範漢。
眼前這個白雲朵會最終要失去王斌嗎?
她黯然伸過手去,握住了白雲朵的手。
白雲朵從酒吧出來,開着她那輛嫩綠色的QQ車駛向“銀沙豪宅小區”。
深夜,路上行人稀少。市政爲了省電,隔着一個路燈杆開亮一盞路燈,使街道看上去更顯冷清,溫度也比平時低許多,雖然車內加了空調,可是她還是一路哆嗦,着回到她居住的小洋樓下的。
打開門,沒有聽到熟悉的網絡遊戲音樂聲,也沒聞到好聞的速食碗麪的香味,開啓客廳的燈,也沒看到王斌裹着被子看電視的身影。
長沙發上的那些墊子,那是王斌發脾氣時扔向她身上的“裝備”,有序地擺放在長沙發一角。
王斌不在,她早就預料到房裏會是這般模樣,可是她一直期待着有意外的情況出現。
特別是與蔚藍藍談過後,她特別希望回來後會看到以往熟悉的那一幕溫馨的場面。
期待的這一幕終於沒能出現,她輕嘆了一聲,快步走進自己的臥室裏,疲倦地仰躺在牀上,靜靜地望着天花板,想起在好運來喝醉的那個夜晚,王斌只是將手放到她的玉峯上,沒有佔她的便宜。生日的那天深夜,他們穿着內衣褲相擁而睡,他薄薄的內褲儘管撐起了帳篷,可是直到天亮,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那天夜裏,她也渴望得到他,可是卻沒有勇氣爲他褪去內褲。那一晚,她的shuangfeng貼着他的胸膛,他的一條腿搭在他的身上,“撐帳篷”的地方觸着她的身體,她感覺那裏到他那個地方在發燒,那熾熱的溫度攪得她心神不寧。
他們就是這樣度過了自以爲“最瘋狂的一夜”。
以後,連這樣的事也沒有再發生過。
想起從美國回來,她把王斌的東西扔到了門外,王斌爲了等待着她回心轉意,躺在房門外過道上那三個夜晚。
她隱約感覺到,自己對王斌做的這一切“不近人情”。如果自己能收斂一點,對他體貼一點,如果看了那段假的“房視頻”後,能夠冷靜地想想,也許——想這這些,她的心就像針刺般的痛。
從J國回來,林麗麗豪華的別墅、華J公司簡陋的辦公樓的景象一直在她的腦子裏揮之不去。
她雖然對投資的事知道的並不多,可是她弄不明白這麼一家破爛的公司,它的子公司哪來的那麼多錢買雙狗的股票?
還有隆興生爲什麼要一再囑咐她不要把看到的說出去?蘭妮爲什麼也總是防備自己的丈夫,自從認了她做妹妹後,幾乎每天都要打電話來詢問隆興生的行蹤……
想着這些,她感到不寒而慄,小小的臥室裏,彷彿處處都暗藏着殺機。連忙打開房門走到客廳去,打開了電視,開大聲音,讓客廳的四壁迴響着電視裏各種人物的聲音。
沒有了王斌在屋子裏,房間的氣溫也像低了許多,開了空調氣溫還是上不去,她跑到臥室裏裹上了一條棉被跑出來,坐到沙發上。
她想起以前王斌也是這樣裹着被子在這裏看電視,可是眼睛總是不時的往她的臥室裏瞅,她裝着照鏡子,能夠從鏡子裏看到他那副偷窺的模樣。
她喜歡看到王斌那副“饞貓”的模樣,只要王斌坐在那裏,她就有意把房門大開着。可是現在輪到她坐在這裏,卻再也看不到王斌在房間裏坐在電腦桌前打遊戲的身影……
她記得酒櫥裏還有陸尚飛喝剩的半瓶紅酒,裹着被子來到酒櫃前,打開射燈,找出了那瓶酒,杯子也沒要,就着瓶口便大口大口地喝起來,身上漸漸暖和起來,也不再感到那麼恐懼,可是頭卻疼了起來,她關上電視,回到臥室關上門,躺倒了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