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地警方的人趕到後窮奇已經逃跑了,而且身後報社內的炸彈也已經爆炸,但是他們還是以最快的度穩定了當時的局勢,並且驅散了四周圍觀的羣衆,叫來了一羣可能是消防部隊的士兵在現場搜查,然後將我們所有人都帶回了當地警局。
我滿腦子都是窮奇的事情,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們來到了當地警局,將四個小醜集團的人中唯一存活下來了的一個歪果人帶進了一處隱祕的牢房暫時關押看守起來,至於其他三個人,一個人被泰坦爆頭,另外兩個狙擊手也是早已被泰坦打死。
既然那個歪果人是小醜集團的人,那麼當地警局便沒有敢直接審問,畢竟這個小醜集團事關重大,當地警局的局長是準備讓白起過來親自審問的。
說到白起,我又忍不住給白起打了一個dian hua,依舊是無人接聽的狀態,氣的白龍飛險些暴走,說一會兒事情結束後我們先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去白起家中找他,看看他到底在幹什麼。
白龍飛的這個提議我很是贊同,畢竟這種不同尋常的事情必須要搞清楚,萬一白起出了什麼意外該怎麼辦?
除了那個歪果人之外,跟着我們一起回來的還有兩個警員,我本來沒打算將兩個警員的事情說出來,畢竟他們當時雖然要殺了我們,但是卻並沒有構成威脅,只能說是鬼迷心竅了,如果將事情說出來的話,他們這輩子恐怕就完了。
可我不說不代表別人不說,白龍飛當着兩個警員的面便將我之前告訴他的兩個警員在報社內做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弄得當地警局局長臉色全程鐵青,畢竟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允許生在一個激ng cha的身上,況且這還是他的手下。
那兩個警員早就羞愧的低下了頭,而我見氣氛不對,立刻替那個關鍵時刻醒悟過來的警員求情,希望局長能夠從輕處理,局長轉頭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嘆息道:“生這樣的事情,是我的失職,我在這裏向各位道歉了,他們的事情我會公正的處理,絕對會給各位一個滿意的答覆。”
這邊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整個警局都十分的忙碌,我見這裏也沒有我們的事了,便準備回到特案組先去換身衣服洗個澡,畢竟現在我們的樣子就好像剛從沙漠裏回來一樣,一個個灰頭土面連臉都看不清楚了,但就在這時候,局長忽然接到了一個dian hua,隨後他臉色立刻變得陰沉了起來,掛斷dian hua後便叫着所有人出,準備再次去一趟已經變成廢墟的報社。
我很奇怪爲什麼纔回來局長又要叫人過去,便趁着局長閒下來的時候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
“剛纔上面給我打dian hua,說是有人匿名舉報,那個報社涉嫌非法收集機密信息,然後將機密信息轉賣給國外的一些新聞機構,有特務的情節,現在我們必須去查清楚這件事情,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這次爆炸,也就不一定全是壞事了。”
局長趕時間就沒有繼續跟我們聊,帶着人便離開了,而局長離開後,林映雪和白龍飛才問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那個報社怎麼突然牽扯到了這麼多的問題?
這種事情他們問我,我問誰去?可是回頭想想我瞭解到的報社的所有信息,瞬間覺得額頭上冷汗直冒,細思極恐!
之前我還吐槽過這個報社,說這個報社爲什麼會招三個保安看守?如果說剛纔局長說的信息是正確的話,那麼這個報社僱傭三個保安看守就變得很正常了,甚至我都有點覺得,三個保安都有點少了!
這種事情自然是相當機密,而且必須在暗地裏進行,一旦事情泄露出去,那麼這家報社所有人都逃不過法律嚴厲的制裁!難怪他們會將安保措施弄的如此周密!
可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局長的上級爲何會知道這件事情呢?是誰告的密?
從趙主任還活着的時候,報社就一直是僱傭着三個保安,而且那三個保安的年齡都不小了,很明顯這種三個保安的模式已經持續了很多年了,也就是說,他們做賊心虛也有很多年了,這麼多年都平安無事,爲何偏偏在今天報社大樓爆炸後,就有人突然來告密呢?
更詭異的是,報社大樓爆炸距離現在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而且當時爲了阻止消息散播出去,警方驅散了大量的民衆,很顯然不太可能是報社內的員工舉報,況且報社內的員工也不一定會知道這報社還在做這種勾當,所以現在一切都很明顯了,這個告密者,就是窮奇!
如果是窮奇的話,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這大樓內出賣國家祕密的事情窮奇早就知道了,這也是窮奇爲什麼默許了這次趙昊的行爲,因爲他也想要讓這報社徹底消失,將這顆毒瘤徹底拔出!
若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更迷茫了,窮奇這麼做的出點明明是正確的,那他爲什麼還會創立上帝組織這個邪惡的勢力呢?
從上次登封市圖紙的案子中,我便覺得窮奇這個人或許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壞,如今卻又生了這樣的事情,更加讓我覺得我的猜測是正確的,這個窮奇,還有我不知道的一面。
聯想起之前李莎跟我說的,窮奇似乎在上帝組織有些力不從心,很多時候他都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那就證明還有一個人或者是一個勢力能夠約束住窮奇!
假如說沒有這個約束力牽制窮奇的話,那麼從某種方面來講,窮奇和我,其實是一種人!無論是我們的做事風格還是三觀,竟然如此的相似!
這種事情越想越是可怕,我立刻甩了甩頭讓自己不再去想,跟白龍飛他們說道:“這個還是等明天他們調查完了再去問他們吧,現在我們先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我快難受死了。”
白龍飛點了點頭,便開車帶着我們回到了特案組,我們回去後各自回到各自的宿舍洗澡收拾,大約半個小時後,也就是差不多半夜三點四十的時候,我們才各自收拾好走出來,讓白龍飛帶着我們去白起的家中。
我才現一直以來我還沒有去過白起的家,也沒有見過白龍飛的母親,這讓我頓時有些尷尬了起來,心說第一次去人家的家中卻是空着手去的,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買點東西,但是大半夜的哪有地方賣東西?
路上白龍飛告訴我他母親這段時間出去旅遊了,家裏就只有白起一個人,所以我不用拘束,就當回到自己家就可以了。
很快,白龍飛便帶着我們來到了一處樸素的小區中,車停在樓下我們便進入了某一個單元來到了三樓,白龍飛急忙拿出鑰匙將門打開,我們所有人立刻衝了進去,想要看看白起是否在家。
可當我們打開門的那一刻,竟然看到屋子的客廳內燈火通明,而消失了許久的白起竟然躺在沙上悠閒地看着球賽!
“你們怎麼來了?快進來喝口水。”
白起見到我們進來也是一臉懵逼,急忙招呼我們進去,然後讓白龍飛去給我們倒水,我有些疑惑的問白起道:“白叔叔,你怎麼不接dian hua啊?我們還以爲你出事了呢!”
白起一愣,疑惑的說道:“你們給我打dian hua了?可我的dian hua始終沒有響過啊?”
白起說着,立刻從沙上的衣服中拿出了手機,將手機的屏幕按亮後驚訝道:“這麼多未接?可我怎麼沒聽到?難道是聲音壞了?”
白起一邊說着一邊搗鼓着自己的手機,查看那些未接來電,而白龍飛則沒好氣的說道:“什麼啊,還我們白擔心一場,還以爲你出什麼事情了呢。”
“我能出什麼事情?下班後我就一直在家裏看球賽,你們沒有給我打dian hua我還以爲你們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掉了呢,就沒有多問,話說你們那邊究竟怎麼樣了?兇手抓住了嗎?”
反正現在我們也睏意全無,白起便讓林映雪去廚房弄點宵夜,我們坐在一起喫點,而白龍飛則滔滔不絕添油加醋的將我們今天晚上的經歷跟白起說着,白起聽的是全程表情豐富,很顯然他並沒有想到我們竟然會經歷這麼多的事情。
當然,白龍飛在講述案件的時候,我始終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疑惑的盯着眼前的白起,因爲我知道,白起在跟我們說謊!
他這人很講究,每次我去他辦公室的時候,他的衣服都是整整齊齊的掛在衣架上,哪怕有一點點褶皺,他都會想辦法弄平,像是有強迫症一樣,但是如今眼前的白起雖然穿着睡衣看電視,但是他的衣服卻被他隨手丟在了地上和沙上,和整個屋子整齊的樣子完全格格不入,就好像是他在倉促間把衣服脫下來隨手一丟,根本來不及放好!
也就是說,在我們來之前,其實白起也是纔回來,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他都不在家裏,那他爲何要說自己一直在看球賽?甚至還不接我們的dian hua?他究竟在忙什麼?
我正思考這個問題呢,白龍飛已經把事情整個說完了,白起一臉凝重的看了看我道:“姬文,把窮奇留給你的那張zhao pian拿出來讓我看看。”
ps:承諾的連續一週三更我總算艱難的完成了,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了,下一卷:喪鐘爲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