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末因爲得了林康那份酒水產業,酒水的事情便輕易定奪,而至於林康的內所小別院,也成了商末的一個小窩,商末在那收養了很多流浪的小孩子,供喫穿,給他們請私塾先生教課,於是,幾日下來,倒也萬事俱備,一切都進行的很合理。
裝潢的事情,商末這次要求反而不高,不像尚藝衣行當初改造的時候那樣,說這次的宗旨是開酒樓,主要是有好酒好菜,其他的遵從低調標準。只是三層樓重新漆刷了一遍,二樓三樓隔了很多包間,桌椅都統一換新。
門口招牌更是改成了“新東方”,招牌大的站在街尾都能看見。關於牌匾問題,商末笑說,其他能低調,牌匾得花血本,那就像是人的一對招子,得放亮點。於是,很快,京都四十五條街,街邊都掛了指示標,無論從哪一條街開始按着指示標走,都能走到商末的“新東方”,這在街邊掛路標的事情,引起了轟動,成功的省下了一筆廣告宣傳費。又一次讓人刮目相看,商末真的很有手段。
於是,低調的商末折騰了好幾日後,終於回到王府過夜,說起來,商末沒回王府的幾日,景涼整個人脾氣焦躁,有誰會像商末一樣,新婚王妃在外拋頭露面,還不回王府。
“主子,商側妃回來了。”夜一小聲說,經歷了幾日提心吊膽的生活,夜一終於能鬆一口氣了。
“叫她今晚過來與本王一起用膳。”景涼窩着一肚子火氣。
可是晚上,商末華麗麗的忘了這檔子事情,在睡末閣的房間裏,把身體埋在大木桶裏,洗着香噴噴的熱水澡,深秋時節,木桶裏放的是各種菊花,商末無比撒歡的把水撲通撲通的潦到香淺身上,一時間,房間內,清香宜人。
“小姐,你再這樣鬧,我就不伺候你洗澡了,你看我這一身衣服,都被你的水潑溼了。”香淺皺着眉頭,抱怨着商末。
“好好好,我不弄你了,對了,叫你找的東西找來了麼?”商末這才安分下來。
“早找好了,小姐,你這些方法對付蚊子管用麼?”香淺一臉懷疑。
“有用沒用,今晚就試試,明個你就會發現,小姐我擺脫蚊蟲,擺脫失眠,擺脫黑眼圈。”商末一臉自信的笑,當初班級去農村作考察體驗生活時,在那個貧困的小農村,跟着一個小姐姐學來的這兩個對付蚊蟲的辦法,當初在村子裏住了一夜,大家就是在這個辦法的幫助下,逃出了蚊子的叮咬。
“你再給我添點熱水,小姐我再泡一會,再出來。”商末說着。
香淺便又向木桶裏倒進一盆熱水,“小姐,聽你說,這王府裏,有個水攏居,是王爺的浴室,小姐不如下次去水攏居洗,也好讓香淺省些勁。”
“我纔不要去,萬一碰上景涼那個神經病,就倒黴了。”商末吐了吐舌頭,又說:“香淺,你去按我說的,把那些東西弄好,我這再泡會,就準備睡覺了。”
“知道了,小姐。”香淺拖長了語調,一幅懶得動的樣子。
“看來我把你慣壞了,怎麼變得這麼懶了。”商末故作邪惡的笑了笑。
香淺一個激靈趕忙去做事,把一截截辣的蔥段分別裝進了小紗袋中,又將它們吊在了商末睡得牀上,細數之下竟然有十來個。看來商末是鐵了心了,要與蚊子鬥爭到底,堅決保護自己。
香淺做完這個,聞了聞手上的蔥味,說:“小姐,一手蔥段味,真難聞,我現在有點相信,蚊子不會來咬你了。”
“你別貧,再把燭臺都罩起來。”商末朝身上撥了一層水。
香淺又去挨個把房間裏的燭臺用橘紅色的燈罩一個個罩了起來,霎時間,房間內一片橘紅色的光,很是催人睡覺,蚊子最怕橘紅色的光,也不用擔心蚊子會進來了,不過,就算進來,也會被一牀的蔥段味給嚇跑,哈哈,這叫雙重保險。
那邊景涼在飯桌前,對着一桌的飯菜,陰沉着一張臉,無法無天了,商末,今天非得教訓你不可。
景涼怒火中燒,沉着一張臉,向睡末閣而去。
香淺剛得到商末大赦,出了商末的房間,就碰到了景涼,趕忙一個激靈,高喊:“王爺,吉祥。”順便擋着景涼不讓他進。“王爺,你不能進去呢,現在不太方便,小姐已經睡下了。”
景涼一聽商末已經睡下了,火氣更旺了,一旁跟來的夜一,忍不住想要扶住額頭。
“本王在流雲軒等了她那麼久,她倒好,早早的便睡下了,不要告訴本王,你們忘了今晚要她去流雲軒和本王一起用膳的事情。”
香淺咬了咬舌尖,怎麼忘了這事了。
裏面的商末急的火燎燎,怎麼辦,怎麼辦,景涼來了,景涼來了,趕忙爬出木桶,朝身上裹衣服,但身上未擦乾,剛套上的中衣又溼了,商末聳拉着腦袋,只好一股溜鑽進了被窩。
景涼看着香淺一臉發愣的表情,不想再多說什麼了,直接推開香淺,闖進了商末的房間。
一進去,便愣住了。整個房間裏,橘紅色的曖昧光芒隱隱跳動着,就像是誤闖入了一個幻境一般。商末又在搞什麼,景涼回過神來,看見牀上果然被子鼓鼓的,下面躺了商末。
一個箭步上前,“商末,你給本王起來。”
商末死揪着被子,把自己的頭都埋在裏面,阿彌陀佛,讓景涼趕快消失,阿彌託佛,讓他趕快離開。
景涼非但沒有離開,更是上前開始拉扯商末的被子,兩個人一時間僵直不下,誰也不鬆手。
“你別拉了,被子快扯了。”商末的聲音捂在被子裏,濃濃的沉沉的音色。
“你別捂住腦袋,憋死你。”景涼一個用力,於是被子華麗麗的被掀開了,還是掀得有夠徹底。
被子下的女子趕忙坐起身來,雙手環胸,撐起膝蓋。整個人還帶着洗浴後水滴,烏黑的髮絲貼在臉上,撲鋪單薄的背上,草草穿上的中衣,被溼的貼在肌膚上。
商末一雙大眼瞪着景涼:“看夠了沒?還不滾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