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涼腦子一片空白,嘴脣突然覺得很乾,在這種曖昧的燈光隱閃下,商末美的讓人難以抗拒。“你是本王的王妃,爲什麼本王不能看。”
商末警惕的拉過一旁的被子,便要往身上蓋,景涼一手按住被子,商末又拉扯了幾下。
不行了。景涼迅猛的撲了過去,便把商末撲倒在牀上。循着那紅脣便細細吻着,他今天就想要了她。
商末一不留神被撲倒,掙扎着,卻推不開景涼,在景涼的撫摸下,身子竟然很不爭氣的更軟了,所有罵詞淹沒在兩人的脣齒之間。
“乖,我想要你。”景涼在商末的耳邊低喃。
商末被景涼溫柔的聲音迷惑了,商末掙扎兩下,卻也無能爲力。
“喂,你不要這樣,景涼,你清醒一點!”商末怕了。
外面的夜一和香淺聽到聲音有些不對勁,探進頭來,就看到滾在牀上旖旎的兩人,於是,第一反應便是撤出腦袋,香淺急的快哭出來了,雖然知道這一天會到來,可是她在心底替小姐擔心。夜一一臉瞭然,便關了門,強行把香淺拉了出去。
“我很清醒,末兒,我要你。”景涼說完這句話,細細的吻便落在了商末的耳垂上。
不知何時,兩人的衣物已經全褪盡,“乖,一下就好,末兒不要怕,忍一下就好。”察覺到商末輕輕顫抖的身子,安慰般小聲說着。
景涼也是第一次,不會太多的前奏,只憑着內心的感覺,要的匆忙,要的直接,也要的原始。
“啊……”商末的叫聲有些淒厲,“你丫的,輕一點,你欺負我。”第一次果然是疼的,疼到撕心裂肺,疼到商末想罵人。
不知何時牀上掛的那些小紗袋掉了下來,流着疼痛的眼淚,商末抓起一顆蔥段就往景涼眼睛處插了過去。讓我疼,你也別想好過。
景涼完全被這意外矇住了,右眼辣的快要睜不開。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怎麼會這樣?
於是兩人都流着淚水,把生米煮成了熟飯。
商末睜開眼睛,小巧可愛的鼻子還帶着均勻呼吸,照例伸展了一下胳膊,碰到了一個東西,確切的說,是……
映入眼簾的:少兒不宜。
景涼那和小刷子一樣密集而又濃黑的長睫毛微微顫動着,還能看到他是屬於眼皮內雙的傢伙,細長而內斂的眼角給他添了些邪魅之氣,內雙的男孩一般偏向陰柔,而景涼精瘦而又不失彈性的身子,卻籠罩着一種濃烈的陽剛之美的氣息,再往下,原諒商末不敢看了。第一次如此與他接近,商末感嘆完景涼美人如玉之後,忽然就想起了昨晚頗爲激烈的牀上運動,臉頰上迅速帶上了可疑的紅。
商末就是這麼個能迅速適應環境且把其演變成自身的習慣的人,也許上牀前會怕,但一旦上牀結束後,事情再無迴轉餘地,便也能迅速調整心態,坦然接受事實,即使是殘酷的事實也不例外。
景涼只是輕哼了一聲,沒有醒過來的趨勢時,又接着把腿抽離,這時終於在牀腳瞥見自己那褶皺不堪的衣服,拉過來時,儘管全身痠痛,但還是強力忍着,把衣服往身上套。
“愛妃,你要去哪裏啊?”景涼剛醒的緣故,還是他本身聲音就這麼魅惑人,商末已經來不及思考了。下一刻,商末就被景涼一隻手輕易地拉倒在了牀上。
景涼一隻手撐起腦袋,側身臥着,看着商末把剛披好還未穿好的衣服緊了緊,躺在牀上僵硬着全身的樣子,笑個不停,睫毛也跟着輕輕顫動。
脣又一次向商末襲來,商末見狀,努力想要把景涼推開:“額。你今天不上朝嗎?快起牀,你遲到了。”
“早就過了早朝時間。”景涼淡淡回答,動作絲毫不曾停頓,脣卻輕咬着商末的耳垂。
“已經過了?你還這麼淡定?”
“本王不去,會有人幫我請假的,末兒不必替我擔心。”
誰替你擔心啊,我是替我自己擔心。商末又摸到了昨晚綁在牀上早就掉下來的小紗袋,摸出一截蔥段又一次要往景涼眼睛上插。景涼一揮手,蔥段就告別了它的人生。
“中過一次的招,本王可不會再中第二次。末兒,爲什麼你牀上會有蔥段?”
“驅蚊子嘛,這裏花草多樹多,蚊蟲也多,用蔥段驅蚊比較管用。”商末說道這個,就帶了些訴苦的味道,注意力也從防景涼被轉移了。
“那搬迴流雲軒可好?”景涼把商末拒絕的話悉數用脣堵上了,心底也暗暗做了個決定,把這睡末閣一會派人封了,這樣商末無處可去,只能乖乖迴流雲軒。
當然,最終景涼也未把動作徹底進行,最後體諒商末一夜疲累,又將其圈在懷裏,兩人一起睡懶覺。
靖王府裏,王爺夜宿睡末閣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王府,也拉開了商末成爲王府女主人的偉大序幕。
夜一吊在書房的橫樑上,一邊做晨練,一邊欣喜:看來王爺認牀的毛病也有所改善,真是大喜事啊。
再次醒來時,商末徹底坦然了。也不在乎是不是裸着,直接踹了踹景涼光着的身子,“喂,起牀了。”
最後,商末等着景涼穿好衣服,等他出去後再穿,否則,不知道那傢伙又會不會再來一遍。便窩在被中,欣賞了一幅美男換衣直播。
誰料景涼卻不離開,一手抄過桌邊兩人睡覺時,便有丫頭進來放好的藥膏,打開盒子,便向商末而來。
“喂,你又要幹什麼?你沒聽說過要節制麼?”商末渾身又繃緊了,儘管痠痛經過補覺有所改善,但疼痛還是讓她難以適從,讓景涼先穿衣服離開,也有這個原因。她可不想夾着下身穿衣服的窘樣被人看見。
一股淡淡藥香便撲鼻而來,景涼邪笑着坐到牀邊:“還疼麼?抹些藥膏便會好些。”
“你放那兒,我自己來。”商末差點就石化了,這傢伙想親自給我抹,還不如讓我去屎。
但景涼很陰險的點了商末的穴,商末這次真的是想去屎了,怎麼這個年代也有點穴這門功夫,於是商末開始搜腸刮肚的找詞罵景涼,但景涼絲毫不爲所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