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一聽,喜笑顏開,趕忙開圓了門,在他看來,這園子裏最好全被商末摘光,這樣他到可以早些回家,不用再看園子了。
說起這個,是商末打算將龍鳳大包作爲秋季主打特色食物時,便託成旭去找桂花的原材料,偏巧就找到了,這座園子的主人也沒想過,有一天,這無人問津的桂花苑也能賺錢,本來家道中落,也沒指望着什麼,成旭找上門去,花了些價錢,還得了救人水火中的名號。
商末一邊把辛木楠扔下來的桂花往小籃裏撿,一邊向辛木楠講述這其中的奧妙,末了感嘆:“是我運氣太好麼?總是碰上這麼便宜的好事,或者說,是遇上成旭這麼大能耐的人,太好運了,有時候我想,他根本就是全能。”
園子的各處也是搭配着幹活的人,都是兩人一組,一人上樹,一人在底下挑挑揀揀。
夜十七的眉毛都快抽出火來了,堂堂馭蛇手,堂堂夜組精英,跟上商末之後,竟做了這些沒水平的事情。香淺見上面夜十七不動了,放下籃子怒喝:“夜十七,你又偷懶,你是不是男人,這點事情都做不好,你看小姐內邊,籃子裏都快滿了。”
夜十七再次抽了抽眼角,還要動不動就被一個小丫頭質疑自己是不是男人,這真是……
辛木楠看着在下面隨着掉落的花朵而四處挑挑揀揀的商末,沒有絲毫富貴人家女子的嬌氣,很多稀奇古怪、驚世駭俗的想法,而這樣的女子,獨一無二的女子,卻是自己好朋友的妻子,唉,暗自神傷,竟升起了捉弄商末的小心思。
一排飛針而出,一時間,接連着整棵樹上的桂花都往下飄,密集繁盛,花香濃郁,商末拎着花籃,在花瓣紛飛中,像是一個花仙子,但某女卻不解風情,很煞風景的怒吼:“辛木楠,你把花瓣都打碎了,我還怎麼揀,還怎麼作原料,叫你來幫忙,不是幫倒忙,你個天殺的!”
辛木楠暗自汗顏了一把,這個獨一無二的女子,當然,脾氣也是很糟的。
“嗡嗡嗡……嗡嗡嗡……”忽然,空氣中嗡嗡聲越來越大。
商末一齜牙,說:“辛木楠,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什麼聲音?”辛木楠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面。
下一刻,辛木楠所站得那棵樹密集葉子下便鑽出了大量的蜜蜂,朝辛木楠蟄去。
“蜜蜂啊。”商末扔下花籃,大叫一聲,撒開腳丫子開始跑。辛木楠輕功飛下,幾步將商末趕上,抱在懷中,兩人輕功嗖嗖嗖的逃跑。
“怎麼會惹上蜜蜂?你剛剛對它們做了什麼,蜜蜂可是很記仇的。”商末一副苦瓜臉,質問辛木楠。
“沒什麼。”辛木楠不好意思的笑笑,“就是……射出一排飛針而已。”
“辛木楠,我恨你!”
在輕功的帶領下,兩人飛出了好遠,不遠處的香淺納悶的看着忽然飛遠的兩人:“小姐又在玩什麼?”
夜十七看到那些對二人窮追不捨的蜜蜂也沒在意,有辛木楠在,區區蜜蜂算得了什麼。
是算不了什麼,當二人一路飛遠,蜜蜂也就是追而已,辛木楠大可以停下來,用藥將蜜蜂趕走。但美人在懷,一路飛下去,存了些私心,希望永遠不會停。商末緊緊抱着辛木楠的腰,兩人早飛出了衆人視線之外。
一片湖水映入商末的眼簾,連忙拽了拽辛木楠的衣袖:“停在前面的大樹上,老這麼跑下去也不是辦法。”
誰知,辛木楠一口拒絕,“不行,被蜜蜂蟄傷很麻煩的,這些蜜蜂,我觀察過,是毒性很強的蜜蜂,與一般的蜜蜂不同。”商末這下更下定了決心,聽說蜜蜂追蹤能力超強,要是兩人一直這麼飛下去,辛木楠總有真氣用完的時候,兩人豈不是死定了,看來,只有用水解決了。
就在兩人飛過小湖時,商末狠狠地在辛木楠懷裏掙扎,一時不查,兩人終於都掉進了水裏。
一羣蜜蜂在湖面上徘徊良久,悻悻散去。
湖水算得上不深不淺,辛木楠和商末溼淋淋的遊上岸去,說起來,辛木楠輕功固然好,水功夫卻還不如商末,聽完商末的分析,辛木楠有些哭笑不得。
早知道,就用藥了,這樣好歹自己還能落下一個英雄救美的形象,現在反倒是,自己成了商末口中的旱鴨子,被狠狠的鄙視了。
商末擰了擰紅衣的裙尾,嘩啦啦的水擠了一地。
“啊……”商末忽然捂住肚子,都忘了還來着呢,掉到湖水裏,受涼了,真是疼死人不償命啊。
辛木楠見狀,早就不顧商末的阻攔去探了探商末的脈,探完之後,白皙的臉竟然染上了些別樣的紅,行醫者,當然知曉女子的月信。辛木楠望瞭望商末,把手輕輕搭在商末的腹部。
商末本來見辛木楠臉紅,已經很彆扭了,喂,貌似是我該不好意思吧,你臉紅什麼?這時見辛木楠將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一驚,就要去攔:“喂,你不能趁人之危?”
辛木楠苦笑,將真氣透過手掌傳到了商末的腹部。
察覺到腹部一股熱流,暖暖的,商末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原來誤會他了。
看着辛木楠的側臉,不同於景涼的內雙,辛木楠是一雙燦爛的桃花眼,笑起來的時候,會眯成月牙狀,從這個角度看,高挺的鼻翼弧線,到淡紅的脣,到下巴,咦,沒鬍子誒,連鬍渣都還沒有。
“辛木楠,你挺性感的嘛。”商末吐出一句話,打破了這種靜謐。
辛木楠看着商末,女子溼淋淋的全身,曲線一覽無遺。
辛木楠彎下身子,臉慢慢靠近商末,在商末抗拒前,迅速點了她的穴。
蜻蜓點水的一吻,終是在最後一刻變了方向,落在了商末的額頭上。
“你們這些殺千刀的,會點穴了不起啊,都欺負我。”商末來不及感受那一吻所代表的情感,便怒喝道。
辛木楠的臉有剎那的僵硬,原來,景涼也這般做過麼?迅速換上一副戲虐表情,吊兒郎當的說:“我只是想區別一下,吻別的女子和吻輕羅的感覺而已,不好意思,拿你來試驗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