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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合着是喫醋
等了許久杜管家纔回來,臉色也鐵青鐵青的,很是難看。
梅飯問他何事,他只氣呼呼地說從沒受過這樣的侮辱。
也是,尚書府的管家,不管在哪兒總被人高看一眼,隨便幾句閒話自就忍受不了了。她也不甚在意,只問:“什麼時候可以入城?”
“得等桂家的車駕過去之後。”
又是桂家,近年桂家風頭之健,大有直追桃家的趨勢,就怕經年之後又是一個桃家。
梅家勢弱,早不復當年風光,難怪一向以梅家馬首是瞻的青州府也沒把他們放在眼裏。看慣了冷眼,她對這些冷遇也沒放在心上,便吩咐下人退到一邊好好等着。其實不等也不行,人家不讓進他們總不能飛進去吧。
這一等就等了兩個時辰,桂家的車架纔過來,又等了半個時辰,龐大的隊伍才進了城。等到城門繼續開放時,天已經擦黑了。
他們車馬一入城,遠遠的就看到梅府門前停了許多車馬,竟是桂家所乘。
怎麼桂家人到這兒來了?她狐疑地下了車,邁進府門卻見客廳裏坐滿了人,梅五赫然在坐,一家子說說笑笑顯得其樂融融。她一進來,所有人都停下來看她,倒似乎她成了局外之人。
“哎呀,八妹妹怎麼來了,快來坐。”梅五和善的招呼她坐下,很像她纔是這裏的主人。
梅飯心裏有氣,面上也很和善,“五姐怎麼來了?你要回來應該提前跟家裏說一聲,好讓我們去接你。”言外之意,她已經不是梅家人了。
她也不知她爲什麼對自己有這麼大的敵意,弄得好像兩人是仇人似地。不過她要爲找茬而來,她也不會任人欺負。
梅五睨她,兩人之間瞬間如凝了一片薄冰,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範春姨娘不愧爲八面玲瓏的好手,一見氣氛不對,忙站起來,“八小姐,快坐下,你剛回來,想必早餓了,先喫點東西墊墊,餓久了可對身體不好。”
梅飯對她含笑着點點頭,有丫鬟捧過洗漱水,她洗了把臉,又擰了個帕子淨了面,纔在側座坐了下來。
她是梅家宗主,理應做主座,可現在那理應是她的座位上卻坐着梅五,而她也明顯沒有給她上座的意思。
今天的菜很豐盛,梅家自敗落之後,已經很久沒喫過這麼豐盛的菜了。她正好餓了,便起筷夾了幾口,正喫得津津有味兒呢,卻聽梅五嗤聲道:“這都是什麼爛菜啊,鮑魚不夠大,魚肉不夠新鮮,就連這青菜也炒的過老了,難道自我出嫁之後,梅家就喫這樣的豬食過日子嗎?”
梅家人臉色都很難看,以前沒覺得她是個刻薄的人,可現在嫁入藍家,似乎完全不復以前那個英姿颯爽的人兒。
梅飯淡笑,“五姐若不喜歡,可以到別處坐坐,聽說青州府的飯食還是不錯的,想必知府大人也很願意招待您。”
“你說什麼?”梅五大怒,一抬手推翻了餐桌。她會武功,推桌子比別人力大,湯汁飛濺也更遠些。
“五姐長時間不在,大約還不瞭解梅家的情況,現在我是梅家的宗主,還請五姐在宗主面前別太放肆。”
“宗主?”梅五冷笑,“你以爲你還是以前的梅八嗎?別癡心妄想了,太子殿下已經娶了正妃,良娣也好幾個,你還指望能嫁他嗎?若是從前咱們看在殿下的面上還有幾分顧及,可是現在你算個什麼,不就是被拋棄的女人,還妄想坐宗主之位?”
這話還真是指着禿子罵禿驢,專接人的短,哪壺不開提哪壺,正戳中別人的痛楚。梅飯苦笑,她真的那麼恨她嗎?以至於用這麼惡毒的言語刺痛她。
“姐姐若想要這宗主之位,送你便是,何苦做出這麼難看的姿態,您好歹也是大家出身,這樣大吵大鬧,丟的可是夫家的臉。”
梅五也知自己失儀了,可心裏的恨就像百爪貓一樣撓得她難受之極。要說爲了這宗主之位,也不全是,梅家已有敗相,這宗主之位對她是可有可無的。她爲的是她的心,都嫁給桂花楹這麼長時間,可他心裏唸的都是梅飯。以前是因爲她許了桃顏,才無可奈何,現在桃顏拋棄梅飯,竟又燃起了曾經的心思。這一次改道青州,連與她商量一下都沒有,他以爲她不知道他心中想什麼嗎?
想再續前緣,休想。她能把他支到青州府衙,就能叫他見不着她,有她梅五一日在,就絕不會叫人搶了自己男人去。
這般鬧來鬧去,很沒意思。梅飯舔了舔嘴角有些可惜這滿地的美食,早知道是這麼個結果,她就多喫兩口解解饞了。可現在飯是沒了,一屋子人杵在這裏也沒啥意思,便叫人都散了。
衆人依依不捨的離開廳堂,似對地上的食物也頗爲留戀。看來今夜註定要有很多人餓肚子了。
梅飯回到住處,發現範春姨娘正在等她,不由淡淡一笑,“姨娘有事嗎?”
“想問問小姐京城發生的事,不知這趟進京一切還好?”
“二叔身子挺好的,也還任着尚書之職,這次還讓我帶來不少安家的銀子,省着點花也夠幾年喫用了,其餘的咱們再想辦法,把原來放下的生意再做起一兩樣來,也不是不可以。”
“是,還是宗主想的周到。”
天已很晚,範春姨娘依舊屁股沉沉的坐着,每一絲要離開的意思。
“姨娘還有事嗎?”
範春微笑,“小姐,就不想說說太子殿下嗎?五小姐說的可是真的?”
她的態度激怒了她,她是什麼人,也敢過問她的事,不管她和桃顏怎麼樣,也 =輪不到她問。
冷笑一聲,“我倒有件事想問問姨娘。”
“小姐想問什麼?”
“我娘去哪兒了?”
“小姐怎麼這麼問,三夫人不是在府裏嗎?”
梅飯“啪”地拍了下桌子,倒把坐的端正的範春嚇了一跳。
“你還想騙我,那個女人是假的,別告訴我你也不知道。”
範春姨娘立刻白了一張臉,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小姐從何知道的?”
“你別問我怎麼知道的,你只管告訴我她在哪兒?”
以前沒問,並不是不想知道,只因爲壓抑自己的感情,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可是現在一旦把話說開了,才明白自己竟是萬分期待的,想找到那個女人,想知道她的下落,想親口問問她究竟把她看成了什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