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能和成崖餘當先,其它人在後,走進了法醫工作區。
最先察覺他們的是大頭屍,這傢伙雖然腦袋腫得賽過豬頭,似乎卻有更加靈敏的聽覺。
“你們想幹什麼?”大頭屍問。
丁能一手拿着鎮屍符,另一隻手拿着裝了練形池水的水槍,緩緩走向圍在桌子旁邊的五具屍體,平靜地說:“你們應該老實做屍體,而不是像這樣胡鬧。”
“我們會動,會思考,雖然心臟不跳了,呼吸可有可無,但是確信無疑我們還活着,跟你們並沒有什麼明顯不同。我們沒有傷害這位差人,也沒有衝出去,就這方面而言,我們是文明並且守規矩的。現在我代表身後幾位朋友提出要求,那就是還我們自由,讓我們得到應有的權利。”大頭屍平靜地說
“死屍有什麼權利?”丁能不禁覺得很好笑。
“選舉權與被選舉權,信仰宗教或者不信仰的自由,言論、出版、遊行,以及人身安全受到法律和治安力量的保護等等,就是這些。”大頭屍振振有詞。
“你活着的時候都沒有體驗過的權利,變成一具屍體之後難道還想去爭取嗎?真是荒謬。”說完這句,丁能把一些練形池水撒到大頭屍的腦袋上,他已經沒有耐心聽這傢伙胡扯,時間是寶貴的,不應如此浪費。
練形池水的作用立即顯現,大頭屍立即趴倒,面部重重摔到地板上,幾隻碎牙齒和一塊嘴脣與身體分了家,落到旁邊的地板上。
“我投降,別這樣對待我。”苗條女屍說。
“把手伸出來,你被捕了。”成崖餘大義凜然地拿出手銬。
苗條女屍乖乖被銬住。
斷頸屍極爲緊張,雙臂抱着腦袋蹲下,想要往桌子底下鑽,卻因爲彎腰的程度不足而無法成功,只是把桌子頂得往後溜。
兩肋插刀屍則表現得很不乖,它從自己腰間撥出一把刀來,頗具威脅地朝丁能揮動,這樣的行動引起的後果極爲嚴重,腸子裏的一些內容與血污的混合物潑撒到地板上,發出濃烈的腥臭。
“立即停止,你這樣做是犯罪知道嗎?”成崖餘焦急地大喊。
兩肋插刀屍愕然,忍不住問:“老子動自己身上的刀,怎麼就犯罪了?”
“那是物證,對於偵破案件非常重要,你這樣做就是毀壞證據。”成崖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