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誰是兇手,剛纔打麻將的時候已經告訴過你,現在這個物證已經不重要。”兩肋插刀屍說。
成崖餘抬起一隻胳膊,看了看上面的寫的字,點點頭之後說:“雖然知道了兇手的名字,可是物證仍然需要保管好,這是局裏的規定。”
兩肋插刀屍豎起中指,顯然表示不贊同這位差人的看法。
這時丁能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於是問成崖餘:“這些屍體是否都已經告訴過你殺死它們的兇手是誰?”
“這位已經說了,其餘四名不知道是誰殺害了它們。”成崖餘說。
“看來把這位留下就可以,其它的全弄死算了。”丁能心想,採取分化敵方陣營的方法,大頭屍已經倒下,只需要再把腰上插着刀子的這傢伙穩住,一切就好辦了,斷頸屍勇氣不足,其餘兩具是女屍,看上去攻擊性並不強。
“爲什麼這樣說?”兩肋插刀屍問。
“恐怕得留下你,將來讓你到法庭上指證兇手。”丁能說。
“你是什麼人?還算面善,看樣子不像是警察啊。”兩肋插刀屍說。
“我是這位警察的朋友,聽他說這裏出現了靈異事件,於是我來看看能否幫忙處理一下。”丁能說。
“我沒有膽量到法庭去指證兇手,因爲那傢伙勢力很強,背後有極硬的靠山,恐怕我剛一露面轉眼就會被弄死。”兩肋插刀屍說。
“你已經死掉了,還怕什麼?”成崖餘感到詫異。
“哦,這個倒是忘記了。”兩肋插刀屍把握着的刀扔到地上,似乎在表示友好。
這時肥女屍張開雙臂,充分展示其龐大的胸部和肚皮,以及青紫的皮膚,它頗具地搖晃了幾下,然後嚴肅地說:“別弄死我,行行好,只要讓我活下去,你們想怎麼玩都行,我是很開放的,也很友好,別看我體積很大,但是我對於牀上技巧有着獨到的研究,而且你們想必從來沒有享受過與我這樣大塊頭小妞親熱的樂趣吧?”它擠擠眼睛,顯然打算色誘丁能和成崖餘。
成崖餘喉嚨裏乾嘔了幾下,差點吐出來。
“你還是回到冰櫃裏乖乖躺着吧,別爲難大家了。”丁能說。
肥女屍更加賣力,它轉身把碩大的屁股對着衆人扭動,同時用甜美的聲音說:“來啊,發克米,別害羞,心情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