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男和大帥各自找到一隻垃圾簍,彎下腰開始嘔吐。
成崖餘把眼睛閉上,一連做了三次深呼吸,終於成功地控制住。
丁能見多識廣,歷經的噁心事多不勝數,所以倒也能夠抵擋如此進攻。
肥女屍仍在辛勤地搖晃身體,蒼白浮腫的皮膚上零散分佈着青紫的傷痕,有些部位則是死氣沉沉的黑灰色。
藍蓉撥刀在手,準備上前去切割,卻有些拿不定主意,於是問成崖餘:“要不要把它斬首?”
“不可以,必須保持完整。”成崖餘說。
藍蓉轉頭問丁能:“爲什麼還不用水槍噴它?”
“要我噴它嗎?好辦,這就開始。”丁能舉起水槍,準確無誤地把練形池水撒到了肥女屍的背部和臀部。
肥女屍慢慢倒下,眼睛中充滿了困惑,大概弄不明白爲什麼這些男生好象對它一點不感興趣。
“爲什麼剛纔不動手?”藍蓉問。
“這胖子挺可笑,還以爲你們再看一會兒。”丁能說。
“要不是因爲我胃裏太難受,真想揍你一頓。”大帥氣呼呼地說。
“好好的幹嘛想打我,有病啊你?”丁能笑罵。
“你太可惡了。”猛男說。
這時苗條女屍以爲沒人注意自己,想悄悄溜走,卻被成崖餘叫住:“喂,想去哪?乖乖到牆角蹲着去。”
苗條女屍很聽話,果然到指定地點蹲下,兩隻胳膊伸在身前,亮晃晃的手銬很刺眼,乍一看也許會誤認爲它在方便。
斷頸屍終於成功地鑽到桌子底下,由於身體僵硬,關節不靈活,以至於卡在了桌子與地板之間,無法前進也不能後退。
丁能朝這傢伙噴了一些來自地府的液體,讓其呆在裏面再也不動彈。
兩肋插刀屍伸出雙手,示意接受手銬。
成崖餘說:“我已經沒手銬了。”同時示意丁能動手。
“我答應過不對這位下手,你想想其它辦法吧。”丁能退開。
“你們可不許說話不算數啊。”兩肋插刀緊張地說。
阿朱朝這具唯一還站着的屍體撒了一些練形池水,將之放倒,她平靜地說:“我可沒聽到阿能剛纔說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