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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都市小說 -> 第一狂妃

第23章 被慕容灝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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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萱兒呆呆的又坐回了座位,她什麼時候變的這麼重要了,竟然會有這麼多的人因爲她而受到牽連,若早知道是這樣,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出宮的,“但是到了慕容凡那便又機會回去了嗎?”

“沒錯。”

“好,我去。”

“這就對了”,展墨影丟給古萱兒一個包袱之後,指了指外面的的馬車,“這路上還有多少情況,我都不會出現,所以,自己保重,要知道,很多人的命都連在你身上。”

“我知道,你可否給花姬娘娘帶句話。”

“我會讓花姬娘娘保住她們的命的。”

“謝謝。”

“恩。”

古萱兒這一會依舊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雖然她不知道到了慕容凡那裏有什麼辦法,但是她現在唯一能相信的人就是展墨影了。展墨影倒是心情煞好的又叫了一壺酒,慢慢的品着看着古萱兒離去,這丫頭還是太嫩了,她不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做生不如死嗎?

古萱兒剛坐上車,那車邊飛快的朝着前方奔去,她甚至沒有問他們這是往哪去,車跑的很快也顛的很厲害,古萱兒不得不死死的抓住一邊的車窗,只是這樣的靠近車窗又似乎太危險了,她唯有再次的坐到了地上。

也許想讓古萱兒死的人真的不少吧,即使再飛速的馬車之上,仍不停的有那危險的暗器跟隨,而身後那越發大聲的追逐聲也逼的越來越近,趕車的速度在飛速的情況之下又加大了,簡直就要把古萱兒整個人扔出去,而古萱兒也確實被扔出去了。她也沒有管這麼多,摔得骨頭分裂的身體只是一着地她就飛快的起身跑了,跑向哪裏她不知道,因爲她是路癡,跑了多久她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最後,就這樣的倒下了……

古萱兒是在馬車的顛簸中醒來的,或者說是被一堆的酒氣給衝醒的,她睜開眼睛木然的看了四週一圈,周圍的一片都黑的厲害,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瞎了。好不容易適應了這黑暗的周圍,古萱兒終於迷迷糊糊的看清了周邊的一切,她知道自己置身於馬車之中,這馬車相比宮廷馬車相比粗陋了許多,甚至比她出宮的馬車還要簡陋,但是卻大了許多,也要黑沉許多,全部用黑色的厚布將光線嚴嚴實實的遮擋在外面。

她已經被抓到了麼,古萱兒莫名的一陣沮喪,但是爲什麼他們不直接殺了她,這是她不懂的地方,而且這裏一大片的酒氣尋得她都要臭死了,古萱兒不由自主的捂住了鼻子。她的動作沒有逃過車裏人的眼睛,那是一個在另一角的龐大身形,一動不動的的注視着古萱兒像獵鷹盯着他的獵物那般。

古萱兒難過的坐起身,那被從車上丟出來的傷痛還在,五臟六腑都要碎在一起了,不知道骨頭斷了沒有,尤其這馬車又飛快的顛着,更是讓她整個人都這張臉不是自己的,現在這感覺,臉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是誰?”有些低沉的聲音在車內忽然在車內響起。

古萱兒猛的一驚,才發現一堆龐大的身影似乎在另一邊,若不是他出了聲音,她估計自己短時間之內是不會發現這個人的,“你又是誰?”古萱兒怯弱的問了一句。

那黑影似乎動了動,整個人站了起來,朝着古萱兒走來,高大的身材在車裏完全不能直立,而車也因爲他的走動,變的更加搖晃了,車內的空間急劇的減小,古萱兒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壓力迎面撲來,她忍者劇痛向後退去,卻發現已經沒有地方可退。

“你是誰!”又是同樣的話語,只是這次的語氣要嚴肅了很多。

“你被派來殺我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古萱兒嚥了口氣,儘量的擺出一副正經危坐的模樣,以抵抗那來自未知危險的壓力,幸好這車裏黑暗一片,也不知道她究竟裝的像不像。

“能派出這麼多殺手追殺的女人。”男人俯下半身,細細的盯着古萱兒看,一句話似乎沒有說完,又似乎已經結束了,只是在他低下身的一瞬間,古萱兒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讓她忍不住的作嘔,但是也是這股酒味慘和的那句話,讓她有些恍然大悟,興許眼前的男人不是派來殺她的,相反也許是救了她的人。

“是你救了我?”古萱兒明智的提出了問題。

男人沒有回答,重新慢慢的退開了,坐回了他原來的地方,又石化了一般,陷入了深深的沉默,讓人覺得很反常。

“謝謝。”古萱兒輕輕的又說了一聲,打破了這片死寂。

那男人依舊沒有說話,也一動不動,直到那古萱兒有些等的心慌的時候,才緩緩的開口,“不是救你,只是誤以爲他們的追殺的對象是我而已。”

男人這話不說還好,這一說讓古萱兒忍不住的又抖了兩下,自己被追殺已經很慘了,現在上了他的車,他也被人追殺,也就是說自己的危險又多了一分,這樣下去,她何時才能見到慕容凡,何時才能回去,她還是早些和這怪異的救命恩人脫離瓜葛吧。

“既然醒了,就下去吧。”男人這次搶在古萱兒的面前說了這句話,他對着外面嚷了一聲什麼,那馬車便跑了幾許之後停了下來,車子猛的一顛,古萱兒的五臟六腑再次受到了劇烈的震動,忍不住的低叫了一聲,又忙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男人讓他下車,她求之不得,但是聽着他剛纔對着外面的人喊的話,古萱兒提了提心,這人應該黎國人,記得宮裏先前有一批黎國來的歌姬,她曾經和他們嬉鬧過聽的出來這口音和語言,而她也記得現在周邊叛亂的國家就是黎國沒錯,那這些人怎麼會在這裏,他說唄被人追殺,那麼他們難道是潛入的奸細,無論如何她還是趕緊下車,和敵軍混在一起,一定死的很難看。

古萱兒只是遲疑了一會便忍着痛朝着車外走去,她小心翼翼的避開車邊的男人,推開了厚重的車簾,刺眼的光亮差點讓她暈眩,也讓她錯過了看清那個男人模樣的機會,而車外駕車的兩個人,長得也很是魁梧,也證實了古萱兒的判斷,他們應該是黎國人,魁梧的身材穿在這衣中似乎有些小了,全都敞開着衣襟,看着古萱兒下來,都一動不動的站到一旁,死死的盯着她看。

古萱兒勉強的扯了扯的嘴角,正要跳下車,那馬車的車頂上不知何時又忽然的冒出兩個人,嚇得她差點沒有掉下去,那兩人一個翻身就到了地上,其中一個向着古萱兒伸出了手,還好古萱兒的適應能力還算強,於是搭着他跳下車,還沒來的及說聲謝謝,那些人便迅速的上了車,留下一個駕車之外,其它幾個全都鑽到了車內,看來是給自己留空間他們才坐到車頂去了,只是古萱兒的感激之情恐怕無法表達了,那車已經向前飛奔而去了。

這會的馬車本應該更快的向前,只是卻在行出沒多遠的時候戛然而止,馬車被一羣兵將攔截下來,古萱兒看了看這四周,才發現這四周倒是荒涼的很,剛纔光顧着那幾個人倒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古萱兒看到車上的人都一個一個的下來了,只是剛纔車裏的那個黑影似乎依舊沒有下車,兩國交鋒不管他們是誰,若是被知道是黎國人,恐怕就離開不了了。古萱兒轉過身,她沒有心力去管這些,再說就算她想管也管不了,於是快步的朝後走了幾步,她還是回頭了,不管他們是不是間諜了,既然他們救了自己,她這樣離開似乎也顯得有些沒心沒肺了。

古萱兒無奈的在心裏罵了自己一頓之後,朝着那馬車緩緩的走去,越走的近些,才聽着那些士兵不論怎樣盤問那四人都沒有回答,怕是不會這的語言,而唯一會的又在車裏。

“把這幾個可疑的傢伙抓起來,回去慢慢拷問。”爲首的士兵開了口。

眼看這兵戎相見,即將開始,那車上的人終於有了點動靜,車簾被掀開,男人頎長的身形暴露在光亮之下,那身形並沒有那四人來的魁梧,只是也已經算的上高大了,他跳下車,對着那幾個士兵說道,“各位軍爺莫怪,我這幾個下人不太會講話,我們只是趕到邊城去做買賣的商人而已。”

“商人,現在?兵荒馬亂的做什麼生意。”那士兵完全沒有相信這話,“看着你們的樣子就不像好人,說不準是黎國的奸細,來人,給我帶回去。”

古萱兒很佩服這士兵對着高出他一個多頭的人還能這般昂首挺胸,這裏看樣子應該是快到邊關的什麼地方,若是打起來,雖然他們幾個見不得輸,怕的是後面其它的援兵。

“且慢。”古萱兒的聲音打斷了士兵的動作,她慢慢的自後方上前,倒也不是故意如此,實在是身上的劇痛讓她走不快。古萱兒的出現讓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動作有些詫異的看着她,尤其是車上的人。

“你又是什麼人?”

“軍爺,小女只是個婦道人家,本不該站出來說話,只是我這男人和這些家僕都不太會說壞,惹的軍爺誤會了,纔不得已開口,還請軍爺諒解。”古萱兒努力的勾起嘴角笑着,心裏卻死死的憋着痛。

“你這話說的倒是中聽。”那士兵看着古萱兒是個女子又貌美如仙,自然語氣軟下了幾分,只是大敵當前,他也鬆懈不得,“只是我看你好像不是從車上下來的。”

古萱兒從容不迫的接着那士兵的話,上前輕輕的挽住那男人的手臂,然後有些含羞的看了那士兵一眼,“看軍爺年輕,又征戰在外,是少有和妻子相聚吧,也難怪不懂這夫妻間的情趣了,若是不信小女倒是可以去車上看看,小女的衣物都還在呢,這個總假不了。”

“這……倒也沒錯,就當你們是一起的,我看你們這幾人形跡可疑,這出關有什麼事?”

出關,不是吧,她怎麼都到了這邊城了,古萱兒的心忽然沉了沉,她在這男人的車上究竟睡了多久,只是現在她似乎沒有時間考慮這些,“軍爺,我們一家在這邊城做生意也有好些年了,雖說近來發生了戰亂,但是這邊城之外還有許多我們胤國的人和買賣家。我家男人也是死性子,勸了好久一定還是打定主意要出這一趟,我就知道會出事情,還好跟着來了,不然就讓軍爺誤會了。”

那軍爺打量了幾人幾眼,那疑心也稍稍的放下了些,“我告訴你們,現在已經下令封鎖了,你們都回去吧,軍爺我就放你們一馬。”

“這……軍爺……不知道慕容灝殿下的的話能不能在這邊城起作用了。”古萱兒笑吟吟的問道,如果她記得沒有,穆將軍回來之後,這裏是由慕容灝接手的。

“你認識殿下?”那人根本不相信這古萱兒的話。

“小女家是做酒生意的,殿下近來常有差人來取,男人也和殿下提過,現下日子難過,誰都離不開這酒,想着送出去一些,殿下是同意了的,只消軍爺通融,這邊關殿下是吩咐過了的。”古萱兒倒現在已經開始滿口胡謅了,不過這煞有其事的模樣,倒是也把那軍爺哄得一愣一愣的,看他那思索了好一會,終於點了點頭,“走吧,既然殿下同意了,屬下也沒什麼話說。”

“多謝軍爺,小女這趟送酒回來,定些送到營中給各位軍爺。”

“還是你個婦道人家懂得做生意,快走吧,快走吧。”

“謝軍爺。”古萱兒忙着賠笑,然後抬頭向着那爲首的男人使眼色,這也才第一次看清了這男人的面目,滿臉的絡腮鬍,將整個臉都遮住了,看不清究竟是什麼模樣,而一隻眼睛卻被遮住了,另一隻卻又清澈的淨明的讓人記憶深刻,古萱兒微微的緩過身,對着男人說道,“看你還愣着,還不趕緊給軍爺道謝,早點送了,也早點回去。”

那男人看了古萱兒一眼,也對着那羣士兵道,“謝謝軍爺,謝謝軍爺,快上車。”

爲首的男人乾脆扶住古萱兒的手,將她扶上車,只是現在的古萱兒的全身的骨架都要散了,哪裏經得住這般的折騰,整個人就無力的癱倒在那男人身上,那男人明顯的一愣,一把抱起古萱兒就上了車,另外的那幾個人也慌忙的跟着上了車。

古萱兒進車之後便再也撐不住了,體內的翻騰被她強制的壓住,這樣那血氣反而逆行的從嘴角流下了,她無力的靠在那人身上,有氣無力的說了聲,“快走。”

她當然知道,剛纔全都是矇騙過去的,哪個人回過頭來仔細想想也不對勁,這四五個大男人出關怎麼也不可能是爲了送這一小車子的酒,她隨口胡謅的,也只能這麼編下去了。

果然那馬車還沒有開始跑多遠,那爲首的軍爺便緩過神來了,領着人便開始追,那馬車駕的越發的快了,顛簸的路上,古萱兒差點沒死過去,她再一次發現,如果自己早些死了,也許就不用受這種折磨了。

“喂,你沒事吧。”那男人終於開口問話了。

怎麼可能沒事?古萱兒沒好氣的瞪了那男人一眼,“有機會就把我放下。”她是決然不可能跟着他們出關的,若是真出了,她要什麼時候才能回來都不知道。

“你有傷。”男人淡淡的吐出三個字。

“不礙事。”古萱兒嘴裏雖是這麼說的,心裏倒是對這男人沒什麼好感,也許是身邊的俊男美女見多了,對這種野人似的人物,又不懂得憐香惜玉,她是提不起什麼興趣了,難道不看見她吐血就不知道她有傷嗎?

忽然車外開始有了打鬥的聲音,馬受了驚猛的一跳,要不是這會那男人抱緊了古萱兒,古萱兒覺得自己肯定頓時就沒氣了。車裏的兩個男人也翻身跳了出去,追兵已經上來了,而打鬥也已經開始了,畢竟沒有逃過這一劫,古萱兒暗自神傷,早知道是這種結果,她就不參合了,還害的自己這般的痛不欲生。

“不用管我。”古萱兒努力的起身,推了推那男人,這個時候車裏也見不得是安全的。

那男人倒也果真沒有管古萱兒,同時也翻身出了車,這哪裏使得,讓她一人呆在這受驚的馬車上還不等於要她的命,古萱兒也使勁力氣的爬出那車,這馬一驚一跳,她也不用自己下車了,整個人就直接被扔下去了,再一次的被扔下車,古萱兒趴在地上都不想動了,保持這完好的姿勢,也許她還能稍稍的緩解一下這疼痛。

但是她也看清了那幾個男人的身手,的確是比那些士兵強太多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纔對,眼看着這差不多了,古萱兒也勉強的從地上想要爬起來,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這懷中掉出的東西,她抓起這小小的一塊血石,又看了看那男人,忽然有種釋然的感覺。這血石是穆將軍的心愛之物,那日古萱兒見了漂亮本是打算借來觀賞的,他卻就這般送了她,也許是因爲穆皇後的緣故吧,她帶在身上倒沒想到這般的顛簸,它竟然還健在。

古萱兒趴在地上,聽得聲音也比別人多,只聽見那不停的腳步聲越來越想,她知道,定是援兵來了,聽這數目估計還不少,“喂。”古萱兒向那男人喊了一聲,只是聲音完全被掩蓋住了,古萱兒無奈只好撐起身子,扯着嗓子喊着,“不宜久留,援兵來了!”

這下古萱兒的聲音是被聽到了,之間那男人喊了聲什麼,幾個人速度也加快了,男人將身邊的一個士兵打翻之後,便往着古萱兒這邊來,抱起她,向衆人說了聲類似撤的口令,幾人也便有序的向着一邊撤去。

“你放下我,抱着我你們是跑不快的。”古萱兒這句話說的很冷靜,“我也沒有想和你們出關,雖然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奸細,但畢竟救過我一次,我也不能恩將仇抱。”

古萱兒惹着傷痛說了一大堆,那男人卻完全沒有聽進去的模樣,繼續嚴肅的向前跑,只是古萱兒詫異的是,他們似乎對這片的地形很是熟悉。

“放開我。”古萱兒再一次說道,手裏緊緊握着的血石被塞到男人的懷中,這裏的全是穆將軍的兵將,雖然他不在統領,但畢竟威信還在,也許還能起到作用,“這也許能幫到你們,我們也算是扯平了,互不相欠了。”

男人忽然停下了腳步,嚴肅的看着古萱兒,“跟我出關!”

“我還有最重要的事沒有完成,不能走,而且他們動不了我。”古萱兒的這句話說的很有自信,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自信,也許只是爲了讓眼前的這個男人相信。

男人沒有說話,將古萱兒放在了地上,那手下幾人似乎想說些什麼,但還是什麼都沒說,他們知道這事情的孰輕孰重。男人最後回頭看了古萱兒一眼,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一會他們的身影便消失了,古萱兒卻不知道自己該有什麼信心活下去,被抓到的話,只怕她會替他們背下這黑鍋了……

古萱兒本想將自己隱藏的好一些,這樣興許還能避過一劫,但是在這樣一片的荒蕪的地方,即使避開了,自己似乎也沒有什麼幾率活下去,還不如賭一賭,被抓了興許還能被帶出去,所以古萱兒乾脆安然的坐在地上,等待這那些人的到來。

但是古萱兒的預測還是出現了失誤,她等到的不是那前來捉她的士兵而是一隻利箭,她甚至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的時候,那支利箭便從背後貫穿而過,她低下頭,看到了那染滿鮮血的箭頭,她忽然覺得身上剛纔的傷痛都沒有了,有的只是這一點帶來的撕心裂肺。

“有個女人,快,這邊,抓起來。”後方的士兵趕着隊追上前來,古萱兒依舊坐在地上,安然不動,她不能動,因爲真的好痛。

黑壓壓的一片人包圍了她,已經有人動手準備將她拖回去了,只是現在的古萱兒完全由不得他們拖着,整個人想貼在地上一樣,完全不能動彈。

“看她這樣子也快死了,再補上一刀算了。”一個士兵有些厭煩了,都已經將那冰冷的刀貼在古萱兒的身上了,那股冰冷直直的竄入了心扉。

“沒出息的,萬一她是個奸細呢,帶回去拷問。”

“是。”

古萱兒迷迷糊糊的被幾個人架起往回託,拷問,你們能拷問我什麼,還沒到我估計就死了,這是古萱兒的意識模糊時候腦子所想的東西。

“汪!汪汪!”幾聲怒吼聲,那架着古萱兒的士兵頓時放開了她,忙着往後面退了幾步,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懼的東西。

“這……這洛神大人怎麼了?”一個士兵剛發問就被洛神狠狠的叫聲嚇了回去。

洛神,他們是在說洛神嗎?古萱兒迷迷糊糊的抬起頭,看着那黑色的龐然大物,那好像真的是洛神呢,只是好像又不太像,還是她已經看不清楚了,古萱兒整個人就這樣徹底的昏死過去。

慕容灝趕到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的情景了,一羣人圍在周圍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向安靜的洛神卻在大叫,他皺了皺眉,低低的咳了一聲,那羣士兵便頓時的散開了,恭恭敬敬的退到一旁,“殿下。”

“恩。”慕容灝應的並不是很用心,只是那洛神見他來了似乎也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叫的更兇了,牢牢的守在倒在地上的人身邊,慕容灝的眼神停留在這人身上,看着一身的蓬頭垢面,還有這裝扮,應該是個女人,中了箭,看起來命不久矣。只是這洛神對女人,慕容灝的眼神忽然變得緊了,不過那個女人不是應該在宮中好好的成爲她寵慣天下的馨夫人嗎?但是慕容灝還是忙着上前蹲下身,輕輕的撩起那披着臉的亂髮,然後輕輕的放下。

正當每個人都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慕容灝卻忽然抱起了那個女人,重重的下了命令,“馬上把所有的軍醫都叫到我帳中!”

洛神不再叫喚了,但是大家的眼神也疑惑了,他們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是誰,但是射她這箭的人應該活不長了。

又是一段接連的的黑暗,古萱兒覺得自己的身上一點都不疼了,跑跳也都輕鬆了,雖然看不到,只覺的自己的臉也恢復了,一切本都應該是那開心的模樣,只是眼前卻是一片的漆黑,不論她往哪個方向走,都是一片連着一片的黑暗,讓她完全沒有信心再往前走,她是不是又迷路了,古萱兒頭疼的想着。

她在這片黑暗之中呆了多久,她自己也不清楚,她睡不去也醒不來,這種狀態實在是太奇怪了,她是要回去了嗎?正想着,古萱兒好像看到前面有一點白光出現,她努力的朝着那白光而去,那應該是什麼出口吧,無論到哪也總比呆在這無盡的黑暗中好,所以古萱兒拼命的跑着,只是那白光卻好像永遠離她這麼遠。

她跑的累的,也不想跑了,所以她決定坐下休息了,只是休息的想法剛浮現在腦海之中她整個人就好像直線的往下落,那飛快的速度,讓她麻痹,古萱兒猛的睜開了眼睛,腦海中還是那一片的漆黑的迷茫,目光所及之處好像也是一片的漆黑,只是這漆黑好像有些不一樣,古萱兒眨了眨眼睛,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這眼前的現象,那黑色的龐然大物竟然也對着古萱兒眨了眨眼睛。

古萱兒終於清醒了,她整個人差點跳起來,卻發現身上的疼痛再一次的加劇了,她終於想起來自己倒下之前,都受到了什麼非人的待遇,而那倒下前看到的東西真的是眼前的這黑色藏獒嗎?

“洛……洛神大人,您能不能離我遠一點。”古萱兒一開口,這洛神是沒有動,那守在一旁快睡過去的人忽然跳了起來,一臉的興奮,“快,快去稟報殿下,這人醒了,這人真的醒了。”

殿下,洛神,這自己難道真是被慕容灝救了,古萱兒忽然覺得上天對她還是不薄的,而這慕容灝是天大的好人,但是讓她見到自己,這似乎也是有許多說不清道不盡的事情。

眼前的洛神依舊趴在離古萱兒不到一拳的地方,整張臉都快貼近古萱兒了,若不是她現在全身上下都痛得動不了,她真心是不想靠這麼近,對這危險物種她還是覺得遠離爲妙。

“洛神大人,能不能麻煩稍稍挪一下您尊貴的身體。”古萱兒好聲好氣的對着洛神道。

那洛神也不理會她的話,人話它也不用聽得懂,只是盯着古萱兒一刻也沒有放鬆。

“洛神大人,您要保持好心情,我以前也沒做什麼對不起您的事情,您可千萬別心情不好,我不太好喫的……”總之說來說去,都只有古萱兒一個人在喃喃自語。

說道最後就只剩古萱兒和洛神四目相對,各有所想了。

帳簾被掀起了,古萱兒感覺到有人進來了,只是她不能動,視線又全部被洛神龐大的身軀擋住了,她完全看不清來人,但是心裏卻隱隱約約有了數,這心忽然緊張了起來。

隨着腳步身越來越近,洛神終於挪了挪龐大的身軀,離開了擋住古萱兒的視線,慕容灝整個人便毫無保留的出現在古萱兒的視野中。太久沒見的慕容灝似乎更加的健壯了,也似乎黑了許多,身上少了幾分皇子養尊處優的嬌貴,多了幾分風吹雨打的堅毅,身上的金色軍衣,將他整個人襯托的猶如天神下凡般的高不可攀。

當他這般靜靜的看着古萱兒的時候,充滿的是各種複雜的情緒,古萱兒卻莫名其妙的平靜下來了。

“好些了嗎?”這是慕容灝說的第一句話,不柔不剛,沒了以前的冷峻,卻也沒有太多的關懷,只是超過了古萱兒的料想,她以爲,慕容灝應該首先會問她爲什麼在這的。

古萱兒低低的恩了一聲,便有些哽咽的說不出話來了,無論怎麼說,當初慕容灝被貶邊關,確實是因爲她的原因,即使她並不認爲自己做錯了什麼,慕容灝該是要恨死她了纔是。

慕容胤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的盯着古萱兒,古萱兒被看得全身不自在,只是又有些動彈不得,只能開口來打破這個尷尬的場面,“你不問我爲什麼會在這嗎?”

“逃出來了。”慕容灝在牀邊坐下,輕輕的吐出幾個字,波瀾不驚,彷彿早就知道那般,但他卻只是猜測的罷了。

“所以呢……你是要送我回去嗎?”古萱兒試探性的問着,現在她這般的處境要重新養好傷再去找慕容凡恐怕來不及了,那麼唯一的機會,就是讓慕容灝送她回去。

“好好養傷。”慕容灝的話依舊不多,但是古萱兒卻接不下去了。

帳外似乎又人在焦急的走來走去,人影在光的照射下,映射在布帳上有些晃眼,慕容灝看了一眼牀上的古萱兒,對着門口的人說了聲,“進來。”

那人古萱兒反正是沒有看清的,但是聲音她卻聽的清清楚楚。

“殿下,查清楚了,那幾人是……是……”

“是什麼?”

“是黎國的太子黎生和他的屬下。”

即使看不到慕容灝的表情,古萱兒也知道這時他的臉色必然不好看,黎國太子,敵國的首腦級人物,這可不是鬧着玩的,古萱兒莫名的想到了那幾個男人,心裏忽然開始恐慌了,應該沒有這麼巧吧,不然她也萬死難辭其咎了,這是通敵的罪名啊。

“他們是怎麼出的關!”

“他……他們手上有穆將軍的信物。”

這下古萱兒真的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她這乾的都是些什麼事啊,她不敢去想這慕容灝知道是她給的信物會不會一掌直接劈了她。

“而且,據說有一名女子同行……”古萱兒直覺的感覺那進來的士兵看了自己一眼,然後又沉默了,她只能默默的哭泣,那人少說一句會死嗎?

“知道了,下去吧。”

“是。”

“是你嗎?”慕容灝這下問的很直接,轉過身看着牀上的古萱兒。

如果自己現在能昏死過去該有多好,古萱兒怯弱的看了慕容灝一眼,本來見到他的心理壓力已經很大了,現在被這樣盯着更是讓她喘不過氣來了,“能扶我起來嗎?”

慕容灝俯下身,儘量小心翼翼的將古萱兒扶起,調整好那枕頭讓她靠着舒服些,古萱兒也完全肆無忌憚的享受着可能這輩子最後被人服侍的機會,還是個皇子,坐好之後的她倒是沒有撒謊,或許說撒謊也沒有用,這樣的血石,普天之下只有穆將軍的那塊,一查便知道送了給何人,“是我。”

“理由呢?”

“他們救了我。”

“然後又把你丟下了?”慕容灝現在還深刻的記得古萱兒倒在那的模樣,若不是洛神,現在他面前的她早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我不知道他是黎國太子。”古萱兒不知道爲什麼要說這句,也許她的本性就是想要討饒,“追不回來了吧。”

“你到哪都不安生。”慕容灝拍了拍身邊一直默默趴着的洛神,“照顧好她。”

慕容灝沒有做過多的停留,便也朝着帳外走去,這話什麼意思,古萱兒差點沒上前抓着慕容灝問個清楚,無奈受這身體的限制,“喂……慕……殿下……我……”

慕容胤沒有回頭,只能看見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便出了帳外,古萱兒的眼神重新的轉回身邊的洛神身上,“洛神大人,您老覺得你們家主子會什麼時候砍了我?”

洛神抬了抬頭,看了古萱兒一眼,那眼神像是充滿了鄙視,然後挪了挪龐大的身軀,再次將頭埋了下去。

這什麼脾氣和它家主子一模一樣,古萱兒想較勁也不敢,只能憋在肚子裏暗自神傷,慕容胤怎麼樣也找個人過來和她說說話,偏偏是這凶神惡煞的苦主,她即使想走,也走不了了。

古萱兒住在這慕容灝的帳中簡直就是數着手指過日子的,帳子是慕容灝的,但是那天走後也再沒有見他回來過,每天她除了能對送飯和給她換藥的人說上句謝謝之外,就只能和那洛神大眼瞪小眼。

這是軍中的大營,本是不該有女子的,但是古萱兒現在的身份更像是一個俘虜,當初是不能被移動所以暫時留在了這裏,現在雖然身體好了許多,但是憑着她對自己生命愛惜的程度和對慕容灝的恐懼程度,沒有他發話,她是斷然不敢走出這裏的。

古萱兒慢慢的下了牀,稍稍的活動了一下筋骨,似乎已經好了許多了,也許她是該找慕容灝商量一下送她回宮的事宜了,她沒有太多的時間拖下去。而她現在唯一能見到慕容灝的辦法,恐怕就是洛神了。

古萱兒蹲在洛神跟前,這大傢伙她現在是沒有這麼怕了,尤其是知道虧了它自己才保住了這條命之後,越發覺得當初冒險將它送到慕容灝身邊是正確的決定,於是稱呼它的名字也親暱了許多,“小洛。”

只是洛神似乎並不喜歡這個名字,將頭扭到一旁,不去理會這古萱兒。古萱兒這幾天早就磨練出適應這傢伙的耐心了,堅持不懈的又蹲到了另一邊,“人家好歹是個病人,稍微體諒一下下是需要的吧。”

洛神像睡着了般,完全不理會古萱兒的話語,古萱兒膽大包天的敲了敲洛神的頭,“小洛啊小洛,你怎麼和你那主子如出一轍,跟個冰山一樣的,說也說不動,只是求你辦一點點的小事情而已嘛。”

洛神的頭抬了一下,然後繼續深埋下去,古萱兒無力的站起身看着它,“你去幫我找一下你主子會怎麼樣嘛,小氣鬼。”

“你找我做什麼?”慕容灝的聲音在再身後響起的一瞬間,古萱兒最大額反應就是狠狠的瞪了那洛神一眼,它沒理由不知道這慕容灝來了,也不知道他究竟來了多久了,不然自己又是罪加一等。

古萱兒緩緩的轉過身來,肅了肅表情,“那個,殿下……”

“看你恢復的差不多了。”

“是。”古萱兒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正視着慕容灝,他的臉色似乎憔悴了很多,滿身的疲憊估計是因爲這戰事的原因,古萱兒不知覺的將原本要說的話嚥了下去,難道是因爲那放走的黎國太子黎生的緣故,“殿下,戰事是否有了變故?”

“沒事,說吧,有什麼事情?”

“殿下能否送我回宮?”古萱兒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不行!”慕容灝卻比她拒絕的更快。

古萱兒聽着慕容灝的回答,頓時便沒有了下一句,他是真的把自己當間諜了嗎?

“殿下是還在懷疑我嗎?”

“不是懷疑,我不會讓你回去。”

“爲什麼?”

“難道你想回去?”

“我……”被慕容灝這麼一反問,古萱兒確實回答不出來,她一直的努力都是離開那個地方,現在自己卻要自投羅網的回去,確實是有些奇怪了,“我不得不回去。”

“因爲慕容凡。”

古萱兒詫異的看了慕容灝一眼,答道,“不是。”

“那便留這。”

這是什麼理論,古萱兒的理由更加的充分,她並不認爲慕容灝是公私不分的人“殿下若不懷疑我,眼下戰事緊急況且這軍營之中也不應該有女子不是嗎?留我在這裏似乎不是很方便。”

“那又如何。”

“殿下是因了我被貶邊疆,此番將我送回豈不免了皇上的懷疑,相反,若是留下我,軍中人多口雜,保不齊傳到皇上的耳中,那不是更不利於殿下。”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那又如何!難道慕容灝不會說別的嗎?古萱兒有些微微的怒意湧上心頭,將頭別到一旁,這還能讓她說什麼。

“殿下,各將領都已經到了。”帳外的士兵恭敬的道。

“知道了。”慕容灝應道,然後對着古萱兒指了指一旁的衣服,“換上,跟我走。”

古萱兒看着旁邊的那一堆服裝,那根本就是士兵服裝,不是她嫌棄什麼,她不願的是跟在慕容灝的身旁,只是看着慕容灝那黑沉的臉,古萱兒沒有其它的選擇,更何況在這營中,她一個女子的確不方便。

古萱兒拿起那堆衣服就到了屏風之後,她倒也麻利,這衣服更像是爲她量身而做的,然後將頭髮隨便的在腦後束了個馬尾,換上這一身裝束,輕鬆利落倒是沒有了這時代女人那多樣的麻煩的裝束,讓她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還好的沒有裹小腳的習慣,不然她還不瘋了。

在從屏風之後出來之後,慕容灝倒是沒動聲色,然後乾脆利落的指着洛神道,“以後便繼續伺候洛神的事。”

“啊?”古萱兒滿臉訝異的抬頭看着慕容灝,他可真會派任務,她並不反對這個職位,只是現在她卻不能留在這裏。慕容灝的心理她把握不了,在這完全不知道狀況的的情況之下,逃跑似乎不是很明確的選擇,萬一被抓到,想再走就麻煩了,她還是暫且留下找個萬全之策纔行。

“走吧,如果你不想死在這裏,最好時時刻刻跟緊我。”慕容灝說着便朝着外面走去,掀起那帳簾便出去了。

古萱兒緊跟着跑上前,出了這帳外古萱兒便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外面的風沙對她來說似乎過於的大了,即使周圍都是營帳儘可能的阻擋了一部分的沙塵,古萱兒還是不由的捂住了臉,只是思索了一瞬便放下了,這樣子似乎有些太不對勁了。營帳中的氣氛十分的嚴肅,各營前都派了士兵站崗,其間巡視的士兵更是列隊整齊的穿梭其間,古萱兒隨着慕容灝從帳中走出,這些人除了對慕容灝行禮之外,連正眼都沒往古萱兒的身上瞧,只能說是訓練有素吧。

“那個,殿下。”古萱兒追上前面快步走着的慕容灝,聽方纔士兵的稟報該是各軍將領議事,她既非軍中人又爲女子,更可能還是個奸細,這慕容灝就這樣帶她去嗎?

“恩?”

“這我這般跟着你去議事,似乎不方便吧。”

“你怎麼知道我去議事?”

“猜的。”

“你只需要跟着便行了。”

“是。”

古萱兒低低的應了一聲,反正現在這軍中他最大,他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她是沒有反抗的餘地的,但意外的古萱兒並不反感這種逆來順受,也許是那宮裏待著久了,早就練就了這一身的奴纔像了。

跟着慕容灝進了大帳之中,這所有人的眼神頓時的集中在了古萱兒的身上,這古萱兒是料到了的,這軍機屬於軍國祕密,恐怕她不僅沒有資格進入這帳中,更多可能是直接被處決了吧,想到這,古萱兒不免又跟緊了慕容灝些,萬一發生什麼事,也好也有個地方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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