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這長生十二陣是爲了困住玉公子,其次玉公子也並不是仙胎玉靈,周慶良他們一開始就錯了。”我說。
“原來如此,難怪那老鱉精一直錘鍊內丹,莫非就是爲了幫你說的那個玉公子脫困?”肖雲天恍然大悟似的點點頭。
“可是周慶良他們爲什麼那麼篤定玉棺裏就是仙胎玉靈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搖搖頭,結合玉公子的話來看,他其實早就知道周慶良他們沒安好心。
而且多半他也知道那面具人是誰,可惜昨天晚上我心緒太亂,居然忘記問這件事了。
“要想知道這所有事,恐怕只能揪出那面具人的真面目才能知道了。”
其實按照我自己的打算,我要去石菩薩下面打開石棺,但從昨晚瞭解的信息來看,如果我找回自己的另一半陽世命格,恐怕會發生什麼不可預料的事。
這也是我一直不肯告訴肖雲天和李國華實話的原因。
既然我爺爺費盡心機將我的一半命格給藏了起來,我要是給找出來,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恐怕也只能這樣,不過我想周慶良他們恐怕不會放棄對玉棺的追查。”肖雲天說。
我說這就不關我的事了,玉公子那裏有霸下和老鱉精守着,就算姜慶宇有什麼過人之處,恐怕也會喫不了兜着走。
“老肖,說起來我在那暗河裏遇見了一個黑髮怪物,渾身都被黑髮覆蓋了,他差點兒把我拉進水裏,我還從沒見過那東西。”
那玩意兒按照玉公子的話來看,是當年爺爺從神女山帶回來的紅毛怪物,不知道是否和十方鬼窟有關。
“你說的這東西像水魈子,至陰至邪,非極陰之地不出,那暗河終年不見天日,有這些東西不算奇怪。”肖雲天也不確定。
我又問了一些關於幽河的事,肖雲天沒親眼見過,也說不上個所以然。
因爲累了一晚,又和那些怪物糾纏了那麼久,我們三人都困得不得了。
結完賬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睡到傍晚六點多,現在是九月份的天氣,李溝村的天氣卻還是沒有絲毫緩和。
而且由於瓦罐河的水短時間內乾涸了,村裏鬧得人心惶惶,都以爲是什麼災難前兆。
我也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周慶良搞的鬼,還是那面具人。
七點多的時候,我和肖雲天住的房子跟前來了一隻黃皮子。
它舉着前面兩隻腳,衝着我和老肖比劃着什麼。
我和老肖看了半天沒看明白,最後還是我想起之前拜託給蘇唸的事。
我便問它:“是不是蘇念讓你來找我的?”
黃皮子點點頭,我說什麼時候。
黃皮子通靈,撿了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八字。
“八點嗎?”我又問。
黃皮子點點頭,隨後指了指我,然後又指着肖雲天擺手。
“你的意思是讓我一個人去?”
黃皮子又點頭,我心想這畜生倒也真是聰明。
我說那行吧,去哪裏?村西頭的墳地嗎?
黃皮子依然點頭。
消息傳達到位,黃皮子便跳着離開了。
肖雲天倒也沒有多想,反而說她既然讓你一個人去,肯定有她的道理。
“不過老肖你記着,如果有什麼危險就將這張符燒了,你救過我,我早已當你是朋友。”
看着肖雲天真摯的眼神,我不好拒絕。
甚至覺得他想利用我做什麼都無所謂了,我這個人就是心太軟,肖雲天也許有他的小算盤,但並不一定會害我。
否則就憑我和他單獨相處這麼久,他有一百次動手殺我的機會。
時間很快就到了八點,我趕緊前往墳地。
我相信蘇念不會對我有惡意。
蘇念早已等候在墳地了,還是坐在一個無名墳的墓碑上。
我笑了笑說:“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叫你蘇山神了?”
按照我的理解,蘇念現在應該已經成了真正的山神了。
“你不要取笑我。”蘇念神色淡漠,依然抱着那隻色虎。
這畜生倒也真會享受,就這麼睡在蘇唸的玉峯之上。
“呵呵……不是取笑,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嗎?是不是我讓你幫忙監視浣棋亭的事有眉目了?”
蘇念點點頭,說:“的確有所發現,還有另一件事。”
還有意外驚喜?
這倒是讓我沒有想到。
我說你先說說浣棋亭的事吧。
蘇念倒也沒有賣弄關子,開口道:“那地方的確是陳明軒埋葬仙人的地方。”
“那這麼說那裏並沒有什麼古怪了?”我嘀咕了一句。
“但那裏還住着一個人,一個十分詭異的人。”蘇唸的語氣有些微微害怕。
我一聽就覺得頭皮發麻,什麼人還能讓神女山的山神感到害怕呢?
而且那裏既然是墓地,又怎麼會住活人,除非那裏住的根本就不是活人。
“怎麼詭異?”我來了興致,浣棋亭果然有蹊蹺,蘇念說的住了一個人,那這個人很可能就是住在我們沒有進去的那條過道裏面。
“這個人渾身是一種朦朧狀態,看不清長相,而且他能驅使附近的鬼魂野鬼。”
我一愣,難道說陳明軒並不是面具人,蘇念嘴裏的這個神祕人纔是面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