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川趕緊跑到冰棺跟前,發現裏面這小夥子長的倒是眉清目秀,和他爹完全不像。
老丁不會被戴了綠帽子吧?
不過有一點和他老爹相同,他也是身穿一身紅色壽衣。
我們只是站到冰棺旁邊,都覺得寒氣逼人,這要是活人躺進去,估計不要半個小時就能凍成冰雕。
冰棺裏面還有許多白毛,如此看來丁成北的兒子已經是蛻變過一次了。
屍體長毛是會變成殭屍的。
而長了又掉,那說明屍體已經不是普通的殭屍。
這麼看來,丁成北搞的這個邪術還真有點兒像程雲書說的三重蟬。
置之死地而後生。
殭屍的等級分好多種,頂級殭屍自然就是旱魃了。
看樣子丁成北自己並不知道這是三重蟬,看來丁成北這祕術真和怒海山的大悲寺有關,這老傢伙倒也真是天賦異稟,居然自己就修煉出了這種禁術。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丁成北藏得有夠深的,而大悲寺我們必須要去一次了。
或許大悲寺裏還有其他祕密,就算沒有麒麟蛋,也絕對有其他重要發現。
我被自己的胡思亂想搞的有點兒糊塗,林川說:“顧兄弟,我們要把屍體毀掉,只能先砸開冰棺啊。”
我說是啊,這是最好的辦法,也是唯一的辦法。
林川便取出腰間的摺疊鏟,鉚足了勁兒,狠狠一鏟子敲在了冰棺之上。
只聽“嘭”的一聲,摺疊鏟簡直像砸在了石頭上一樣,之前林川還炫耀,說這摺疊鏟是兵工廠生產的,質量好到爆。
但我現在明明看見摺疊鏟被林川一下砸成了兩塊兒,冰棺上面連一絲痕跡都沒有。
這就把我嚇傻了,這冰棺是啥玩意兒做的,居然這麼硬?
林川也是一臉懵逼,齜着牙說:“這他孃的是啥東西,居然連鏟子都給我乾折了,這玩意兒屁事沒有。”。
我們兩人面面相覷,我又取下腰間的摺疊鏟,使勁兒一鏟子砸了下去,只感覺手都被震麻了。
刺耳的擊打之聲讓我頭暈目眩,手上一陣顫抖。
大拇指彷彿脫臼了一樣。
再看摺疊鏟,只是有點變形,沒有林川那樣當場折斷。
林川一把從我手裏拿過鏟子,又是狠狠一下,“啪”,連同把手,摺疊鏟碎成了三段。
而林川的虎口也被震出了鮮血,我看着都疼,真不知道這冰棺是什麼材料做的。
“媽的,看來只有請家仙了。”林川咬咬牙,決定放手一搏。
其實出馬弟子每一次請出馬仙出來都會對自己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很多出馬仙都活不過五十歲。
這也是出馬弟子不願意一直出馬的原因,如果只是單純的看事,就不必這麼多忌諱了。
看事就是看一些靈異事件,比如撞客過陰之類,無法用常理解決的事就要出馬仙出馬,就和我們這邊的端公和陰婆一樣。
“林大哥別忙,我試試。”我一把攔住林川,掏出紫金葫蘆。
我這掌教葫蘆也是寶貝,說不定能破開冰棺。
這時候肖雲天催促的聲音傳了過來:“別磨蹭了,趕緊把屍體毀掉,這老東西發狂了,護法神也頂不住,而且護法神出來的時間有限,超出時間我們就更沒辦法了。”
聽見肖雲天的話,我差點笑出聲,之前那護法神那麼大的口氣,我還以爲有多厲害,沒想到才這麼久就頂不住了。
不過這也不是護法神不厲害,主要是肖雲天本身的功力不夠,這要是讓張天師來,恐怕可以直接讓護法神現出本體。
但肖雲天已經很厲害了,至少短暫壓制住了丁成北,要不然我們哪裏有機會來破解冰棺?
“哦哦……馬上,馬上。”我回了一句。
當我將紫金葫蘆拿在手裏的一瞬間,我似乎看到了冰棺裏的屍體動了一下。
難道他察覺到了。
要是這樣,那就說明這紫金葫蘆的確是天克丁小滿。
“試試這個吧!”我拿着資金和葫蘆,狠狠一下砸在冰棺上面,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彷彿有什麼東西從中斷折了。
冰棺被我打中的地方迅速裂開一道口子。
林川驚呆了,直呼兄弟你這葫蘆牛啊,哪裏弄到的,真是個好寶貝。
我拿着葫蘆有些得意,白雲教的鎮教之物,果然不同凡響。
“嘿嘿,林大哥,你說的行走江湖要多長個心眼,咱們都得有幾張底牌不是。”我得意的笑了笑。
林川無比羨慕的說我要是有這寶貝就好了,隨後撲上前去,一下將斷掉的冰棺推開,露出了裏面的屍體。
我一句小心還沒說出口,林川就已經動手了。
這種封棺密閉的屍體,最害怕的就是見光,活人有陽氣,陡然開棺很容易詐屍。
雖然這冰棺好不容易才被我們弄開,但不代表裏面的屍體沒有危害。
果然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林川推開冰棺的一瞬間,棺材裏的屍體直挺挺的坐了起來。
因爲林川是低着頭的,所以看不見,而我恰好目睹了屍變的過程。
急的我直罵娘,“林大哥,閃開,屍變了!”
林川聽見我的話明顯愣了一下,但反應很快,隨即往旁邊翻滾了過去。
屍體伸出的雙手堪堪從他頭頂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