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寂雪匆匆往“碧波園”走去,後面還跟着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她腳步的紅珊和紫瑚。
“奴才見過二小姐。”剛進園子紅珠就連忙迎了上來行禮。
“你家主子呢?”月寂雪神色如常,只是眸子裏隱隱透着一絲不耐。
“回二小姐,殿下身子不爽,在屋裏歇着呢。”
“是嗎?”月寂雪冷哼一聲,“你家主子真是日理萬機啊,就連病中還不忘忙一些瑣碎的事情啊!”
紅珠冷汗吟吟,他從未見過如此氣勢逼人的月寂雪,吶吶不成言,他自然心裏明白了月寂雪此行的目的,“奴才,奴才……”
“好了,煩勞紅珠公子你跟月某一起去見你家主子。”月寂雪冷冷的說道。
“奴纔不敢,奴纔不敢。”紅珠嚇得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月寂雪沒有阻止,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不停重複磕頭的動作,“咚,咚……”不多會兒,紅珠的頭已經磕得血肉模糊了。
紅珊有些不忍的說道:“小姐,先去問問殿下吧。”
月寂雪其實看紅珠的樣子也覺得可憐,可一轉念想到他攛掇他主子做的事情又覺得可恨,聽紅珊這麼一說,她也不管他,抬腳就往風清顏的臥房走去。
因爲是去風清顏的臥房,紅珊和紫瑚便沒有跟上去,紅珊拉起一直維持磕頭動作的紅珠嘆道:“你也是糊塗的,這種事情能攛掇着殿下做嗎?小姐平日裏和善,可這回小姐是真惱了!”
紅珠垂頭跪在那裏,面如死灰,腦門上一片血紅。
剛纔那一番折騰,園子裏的丫鬟小廝全都跪倒一片,沒有吩咐都不敢起身。
月寂雪推開門,走進內室一看,風清顏的牀上果然還放着幔帳。
月寂雪也沒去掀那幔帳,只是站在牀前,聽着裏面略顯急促的呼吸聲知道風清顏並未睡着,倘若她真的和這凌玉公子有點不明不白的關係,此刻她必定會小心翼翼的試探討好,可偏偏他們什麼關係也沒有,甚至月寂雪連一點想法都沒有,所以她便直截了當的問道:“清兒,凌玉公子去哪裏了?”
可她這種直接問法卻又偏偏傷了風清顏這位太上皇最寵愛的皇子的自尊,他固執的咬着脣一言不發。
“清兒?”等不到回答的月寂雪又問了一遍,“他到底去哪裏了?”
風清顏還是不說話。
月寂雪終於不耐的上前撩起風清顏的牀帳,剛想質問,便看見那個像小貓一樣窩在牀上的男孩已經哭得梨花帶雨,貝齒緊咬着下脣,殷紅的血絲正往外冒。
月寂雪皺着眉,一把捏住風清顏小巧的下巴,迫使他的牙齒放開被虐待的下脣,拿出手帕擦淨他脣上的血跡和臉上的淚水。
看着男孩那張倔強而蒼白的臉,月寂雪嘆了口氣,她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她在牀沿坐下道:“清兒,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和凌玉公子沒有發生任何關係,昨天沒有,今後也不會有。”
風清顏詫異的看向月寂雪,卻仍然沒有說話。
月寂雪繼續道:“我知道你有疑惑,凌玉公子只是我的一位故人,既然我碰上了,我就不可能把他丟在那裏不管,所以我承諾爲他贖身。”雖然她到現在都沒有想起凌玉到底是誰,但暫且這樣解釋也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