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關了,過關了,謝謝大家。”
獄卒哥千恩萬謝。
老爸問出“獄卒”的含義時,他的心臟差點停跳,得虧被窩反應迅速。
總體來看,袁桓業對整個公會都十分滿意,未來獄卒哥在家裏的日子估計會舒坦不少。
“你說早茶只喫4分飽就好,我們照做了,接下來打算怎麼安排?”江禾逸問。
獄卒哥來勁了,“你們先回酒店,我去開車過來。”
四原體驚疑:“你有車?”
原味薯條挑挑眉:“你會開車?”
江禾逸好奇:“你什麼時候拿的駕照?”
看得出,大家的困惑很多,獄卒哥只得一個個回答。
“當然有,駕照我高考結束就拿了,雖然成績不理想,家裏生氣了很久,但我還是湊到了一點錢,買了一臺。”
等待期間,四原體感嘆:“家裏有錢,獄卒哥的車感覺值得期待啊。”
江禾逸就不這麼想。
高考結束到大學的很長一段時間,獄卒哥都被卡經濟,他提出買車大概率得到袁桓業鼻子出氣的回覆。
“好了,我到了!”
看到羣裏的消息,衆人紛紛來到停車場,眼睛掃了一圈,終於在一輛白色的廂型車旁看到了正在揮手的獄卒哥。
是廣受運貨司機好評的牌子,一些車型素有一車傳三代,人走車還在的彪悍名聲。
也是普通人的飯碗,退役後司機都得主動撫慰機魂的狠角色。
獄卒哥的款式稍微新一些,不是老式的麪包小車,也沒有經歷過運貨摧殘,保養得很新。
插着的被窩繞着還算光亮整潔的小車走了一圈,嘖嘖稱奇:“口味獨特啊,怎麼想買這車的?”
“沒錢。”獄卒哥兩手一攤,坦率道,“家裏不願意出錢,我只能自己攢攢,又找大哥借了點,買了臺二手。”
“雖然我爸不願意出錢,但還是幫忙找了朋友,讓我不會被坑,這款算是那批二手車裏性價比最高的了,最後也就花了我兩萬多。”
橘子茶推開車門。
內飾很新,整潔乾淨,獄卒哥特地噴了不少香水,一路上風吹,味道已經散去不少,整體味道很清新。
原味薯條坐到了後排三人座上,壓了壓軟和的墊子,肯定道:“不錯。”
三個女生正好坐滿後排,不會顯得擁擠。
獄卒哥督促衆人繫好安全帶後,回頭看了一眼,樂了。
“我這車還是第一次坐滿7個人。”
車子緩緩啓動,駛入城區假日密集的車流中。
坐在副駕駛的鐘澤墨打開窗吹風時想起一件事。
“你經常開嗎?”
“哦,不算很經常,大學期間,一個月大概兩三次。”獄卒哥回答,“每次都是爲了去覓食......沒辦法,窮啊,只能限制自己去打牙祭的次數。”
說到這,他才理解鍾澤墨爲何有此一問。
“哎呀,放心啦,我開到現在一次事故都沒有,開車穩得很。”
“你看,今天我還特地在車裏掛了香囊和紅包,這算是拜過神了。”
“要是覺得這套不好,你們可以讚頌一下機魂,順便讓橘子茶賜福嘛,穩的。
後排的橘子茶拿出獄卒哥早就準備好的水往前發,順便問:“所以我們現在是去哪?”
“當然是去喫好喫的啊。”
江禾逸看了眼時間,9點半,剛喫早茶沒多久啊。
“唉,地方不在市區,在市郊的鄉下。”獄卒哥罵罵咧咧,“探店拍視頻的人到處掘我們的寶藏小店,天知道假期有沒有位置,必須提前去佔坑。”
“有沒有喫的讓我再墊墊。”原味薯條四下尋找着。
這話給所有人都整不會了。
早茶時就屬薯條喫的東西最多,蝦餃一屜一屜的消滅,鳳爪、排骨也都有光顧,這居然還需要墊墊嗎?
“我感覺,你喫的不止四分飽啊。”被窩驚訝。
“正正好好四分飽。”原味薯條正色。
江禾逸讚歎:“人的身體素質果然是不同的。”
難怪薯條的身材這麼好,喫的肉都長到該去的地方了。
獄卒哥哀嚎:“爲什麼啊,爲什麼你這麼能喫,卻不是肥肥,而我就要長肉,沒天理啦!”
“因爲你不運動。”
扎心一擊。
原味薯條的爆殺仍在繼續:“我有堅持每天鍛鍊,你呢,才堅持了多久?”
完全沒法反駁的獄卒哥只恨自己接了這個話題。
橘子茶點了點頭:“這個飯量很正常,我農忙時幫忙完也能喫這麼多。”
據橘子茶回憶,最多的一次,忙活了一天,只喝了點玉米粥的她,回到家整整喫了兩大海碗的飯,直到喫完她才發現自己食量驚人。
不不不,茶神你這麼說只會讓大家覺得薯條很能喫。
而且......這麼能喫,你在學校還自限食量,想想都有些心酸。
好在都過去了,有了比賽獲得的20萬,橘子茶不用每頓都緊緊巴巴了。
衆人的一番對話都是對獄卒哥不運動的補刀,獄卒哥很受傷。
原以爲衆人見面後會出現抱着手機發消息交流的場面,可大家的話題卻意料之外地多。
除開遊戲這個共同話題,生活方面也完全聊得來。
約莫一個小時的車程,一路上卻並不枯燥。
獄卒哥帶他們來的館子帶有些許農家樂性質。
菜地就在不遠處,你可以現場摘了,立刻洗淨下鍋爆炒。
雞鴨鵝活蹦亂跳,看誰不順眼點名一下,除了湯都能給你立刻端上來。
不遠處,一隻叫得最大聲的公雞已經慘遭某位小孩哥點名。
只因爲叫得大聲,它下一秒就被提溜着脖頸,帶去後廚。
魚塘裏的魚可以等菜時自己釣,也可以拿起抄網直接上手逮捕一隻下油鍋。
關鍵是,獄卒哥點評這家館子的經營風格是“規矩”。
與那些火了就隨意漲價,端起來自居網紅店的不同,這一家的價格公道合理,即便沒外地人,本地人也會時不時跑來打打牙祭。
獄卒哥的擔心不無道理,因爲這些年探店視頻盛行,這些屬於本地人的寶藏小館子即便藏在郊區也被挖了出來。
還沒到11點,館子外的空地就停滿了車,前來旅遊的人正拿着手機,亦或者端着長槍短炮找着合適的構圖,準備按快門。
獄卒哥得意道:“你看,我說什麼來着,再晚來一些,啥都喫不上的。”
他是這裏的熟客,帶着江禾逸等人剛露面,就被老闆娘發現了。
“喔唷,小袁來咯,居然帶這麼多人?”老闆娘樂呵呵地打招呼,“假期人多啊,不一定能像之前那樣快。”
“?好生意啊,一日又是幾十狗水哇。”
突然的加密通話,但意外的,江禾逸等人能聽懂這是獄卒哥在調侃老闆娘生意好,賺大了。
“假日是這樣的啦,想賺你就來給我們打幫手,反正你現在也沒工作。”
這就是關係極好才能說的話了。
獄卒哥樂呵呵擺擺手:“我連你養的動物都打不過,還幫手呢,不說了,不需要我們等太久吧?”
“還行,你現在排隊,等下點菜就給你安排。”
“保證味道就行,帶朋友來的。”
“這話說的,我這的出品一視同仁的,不過你帶朋友來,我就送道靚菜給你咯。”
“哇,有多靚啊。”
“等下不就懂了,票給你,規矩你懂的,雞鴨鵝魚自己逮還是我幫啊。”老闆娘樂不可支。
顯然,咱們的“小袁”此前就沒有參與過這個環節,都是開車來點單就喫,喫了就走。
至於爲什麼不參與,大概與他捉雞的運動能力有關。
散養的雞鴨可不是蓋的,跑起來,竄的一下,一溜煙就只剩下幾片羽毛留在原地。
你追,它就跑。
不追,它就原地停下,閒庭信步,像是在嘲笑你的無能。
如果你走,它還會挑釁般,昂着脖子,跟過來。
等你急了,一口氣追到底。
恭喜你,成功在大熱天出一身大汗,然後自動跑去館子裏買比外面貴一些的汽水。
如果遇上鵝,那更是災難。
老闆娘甚至把鵝圍在了一片特定的區域內,並豎起了“大鵝兇猛,不建議親自抓”的牌子。
區域範圍內,更是留有監控,生怕這羣村裏戰力值最高的單位越獄。
想抓的,都得讓人親自帶進去,場面像極了管理員引導你挑戰區域BOSS。
至於農家樂的魚,能活下來的都是精中精。
餌料?
見得多了,就這也想釣上我。
蚯蚓?
也就那樣吧,也沒少見空軍自以爲技高一籌,結果敗興而歸的。
不上抄網,你還真拿這羣傢伙沒什麼轍。
好在這家館子地道,不然一般池子能靠這個收不少釣魚佬的錢。
虛實邊界看老闆娘,像是看到了任務引導NPC,此時她的腦袋上已經冒起了明顯的感嘆號。
一個名爲農家樂食材收集的任務已經發布。
接,爲什麼不接。
來都來了,自然得試試這片區域裏“BOSS”都是什麼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