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都不演了,說的大概就是此刻的江禾逸。
字一色大四喜,還是中盤大家嚴防死守的情況下。
一個人把場上僅有的字牌都摸到手裏。
然後薯條還幫忙做了一張南到嘴裏,協助他下一回合摸北起飛。
除了發問號,玩家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內心的臥槽。
他們只看到了汗水和努力??牌山的。
3人各自減少了21300點數,只剩下3700。
江禾逸則來到了88900點。
他之外,3家實現了平等。
即將被飛。
牌局再開。
有了點數兜底,江禾逸完全可以做牌給薯條,喂她起來。
或者一把針對,送走麻將人偶。
可選操作很多。
“立直。”
“唉?”
3巡,薯條自扣1000點立直。
她已經進入聽牌階段。
立直,只要胡的不是特別垃圾,3700點的麻將人偶點炮就飛。
薯條切掉的牌是東風、北風、9索,根本看不出胡什麼。
兩個麻將人偶只能一個切安全牌9索,一個丟北風。
如果沒人胡,江禾逸可以主動點炮給薯條送點,不慌。
因此這一輪他也送了個北風出去。
薯條再次切牌,這回丟出來的是白板。
這一輪只有5秒的思考時間。
時間緊迫,麻將人偶少見地壓到了最後一秒才切牌,是一個1筒。
居然猶豫了?
之前遇到立直聽牌,他們都是毫不猶豫做防守的。
“收工。”
“嗯?”
麻將推倒,江禾逸定睛一看。
3、4、5萬。
1, 2, 3, 4, 4, 5, 6.
9筒的刻子。
聽1筒啊。
其中3萬是寶牌,5萬是紅寶牌,都可以加分。
經典19牌釣魚。
如果麻將人偶有不錯的牌,想斷麼截胡,大概率喫癟。
3700積分清0。
麻將人偶空中飛人,出局。
僵持了兩輪,互相折磨,難以胡牌的尷尬局面,在兩局內陡然翻轉,一瞬終結。
江禾逸實在納悶,他示意夕露。
“我想看看他的牌。”
“可以。”
十分好奇,什麼到底是什麼好牌讓穩健如防禦塔的麻將人偶冒險……………
2張寶牌,2張紅寶牌,斷局勢一片大好,沒有特別難受,需要濾掉的牌。
太經典了。
怎麼人偶也會看見寶牌走不動啊?
有了終結遊戲的機會,人均賭徒。
薯條只是狠狠地伸了個懶腰。
“如果不是和你,真不想打麻將啊......還是砍人快樂。”
“喂喂喂,你知道自己當着多少人在說很離譜的話嗎?”
各種意義上都讓人心跳加速的話,她就堂而皇之說出來了。
克夏教過嗎?
不,現在薯條也不需要教了。
玩遊戲時像只貓鑽進被窩,再摸到他懷裏,把他當靠墊,光是這一手.......
不好,回憶得太詳細,腦袋都發燙了。
“我受不了了!”
觀衆也受不了了。
“看不了這種小情侶打情罵俏就碾死對手,而且是狗運一起爆發的劇情,對我這個單身狗世界觀破壞性太強了。”
“什麼夫妻組合技,狗運也能連攜是吧?”
“說着‘我不喜歡打麻將,然後兩回合就把人偶飛出局,太有凡爾賽了。”
“我算是懂了,茶神就是移動的神龕,只要靠近她,自動被好運浸潤。”
“用壽命打牌走不遠的。”
“醒醒,虛實邊界不用氪命,人家有茶神。”
“虛實邊界這羣逆天的,天天跟在茶神旁邊,吸兩口歐氣,都能拿來玩仙術了。”
“嘻嘻,有人在開賽前吐槽薯條打奶奶牌,結果自己上來就整把逆天字一色,差點飛3家。”
“這就是麻將嗎,太純粹,太有技術含量了。”
“好,我已經學會麻將玩法了,這就找茶神對線,她沒玩過,定然不是我的對手呀!”
“不對勁,十分有九分不對勁,爲什麼跟茶神這麼久,獄卒哥還是有些黴?”
獄卒哥一副地鐵老人手機的不解神情。
話題是如何能拐到他頭上的?
獄卒哥認爲,他的黴逼屬性只是相對而言。
公會里都是些神人,陽壽遊戲,掛都不帶關的,他怎麼比?
偌大的公會,也只有默默當綠葉的四原體還有點溫度。
一樣運氣普通。
一樣沒有女朋友。
太親切啦!
獄卒哥深感自己並不孤單!
塔世界爲各種挑戰劃分了類別,麻將、卡牌這些屬於娛樂競技類。
積分結算,麻將激鬥,給了5000分。
十分豐厚。
死神命運也才6200,那可是要打生打死的。
坐在這跟人偶互相折磨,就能拿5000,可太劃算了。
不只是對於虛實邊界,實力不濟的公會,估計也很渴望碰上這種不需要打架的關卡。
只要狗運一把,就能順利喫分。
Fit......
基礎分這麼高,也就說明,一旦失敗,生成的麻將怪物,強度爆表。
隔壁卡牌21點桌就出現過,大小王下場薄紗玩家的事情。
一身金色稀有度裝備毫無還手之力。
貨真價實的小醜驚魂了。
因此,進入娛樂關卡,大多數玩家都奔着競技取勝而來。
勝負只能在牌桌上,不勝便死。
江禾逸回想了一下虛實邊界一路以來的挑戰項目。
這還是第一次跟娛樂關卡打交道。
虛實邊界積分來到了15700積分。
不夠,完全不夠。
爲了後期能夠訂製樓層帶飛其他公會玩家,他們需要源源不斷獲得積分。
江禾逸打開傳送門,摸了摸蟲霧。
“回去後,讓薄荷幫忙整理公會倉庫裏,帶有【塔世界】標籤的道具。”
“全部放置到一個箱子裏,我要賣了換積分。”
低階塔世界化已經能把公會生產的資源變現了。
作用公會據點的優勢由此體現。
他們坐落於澄澈者神殿的稀有礦物,自塔世界化後,每日產出的道具,全部都能變現。
還有公會人偶利用包含【塔世界】標籤道具,製作的藥劑、道具。
外出撿垃圾的人偶,帶回來的小破爛。
所有這些,都能協助他們,下線也在賺積分。
江禾逸甚至在思考。
假如把塔世界化升到高階,是不是允許所有的NPC一起進入塔世界。
屆時,他們完全可以買足挑戰次數,讓虛實邊界NPC代表隊,以他們的身份進入挑戰。
白班、夜班,輪流刷分。
江禾逸進行推測時,沒避着觀戰玩家。
他就是要讓所有的高端玩家去爭。
最近遊戲社區的動向已經表明,羣星之證的高端公會,都跟在他身後抄作業。
原本最早發現【塔世界化】的法蘭西公會,聖赫勒拿的英靈已經被虛實邊界甩在身後。
現在,他們纔是版本最前沿!
“真的可行嗎?”
獄卒哥剛說出口,就被橘子茶捂嘴。
捂嘴已成習慣。
“動腦子呀。”她壓低聲音教訓道,“禾逸這麼說,肯定有目的,你非要拆臺嗎!”
“嗚嗚嗚~~”獄卒哥很委屈,他感覺自己的印象分在狂掉。
雖然很可能一開始就不高......
兩個麻將人偶真是罪該萬死啊,硬生生拖掉了大半個遊戲時,還有一個小時,天就該亮了。
這也是江禾逸不喜歡娛樂競技挑戰的原因。
一旦涉及動腦,很可能涉及繁瑣的算計。
無論最終輸贏,耗時總是繞不過去。
“高人高人。”
江禾逸的信息欄抖動。
李甫然急切地發來信息。
“你之前讓我幫忙留意遊戲內各大公會的動態,現在有重磅消息。”
“哦?”
“排名第8的麒麟潭,可能要被淘汰了。”
“什麼叫可能?”江禾逸問,“是還在激戰嗎?”
“不不不。”李甫然解釋,“是這個敵人,實在太強了,三穹之地觀戰的玩家,都感覺,即便再來一次,也只會失敗。”
“他們唯一能繼續遊戲的方法,是購買夕露商店的【重置樓層挑戰】功能。”
功能恰如起名,使用後,玩家挑戰層數不變,單純重置已有挑戰內容。
是塔世界給不幸遭遇難度過高挑戰,卻有一定積分積累的玩家提供的逃課手段。
積分消耗動態,往往越困難的挑戰,消耗越高。
江禾逸一直知道這個道具存在,也刷到過幾次,但攀科技爲重,自然不可能存積分不用。
“給我形容形容挑戰內容,我看看百科......哦,典籍有沒有。
李甫然趕忙道。
“說也簡單,就是討伐樓層首領。”
“首領是一男一女。”
“不過比較奇怪的是,在開始挑戰前夕露會反覆提醒,玩家需要攜帶對抗精神魔法的道具進入,並且列舉了可能有效的卷軸、魔法。
“這在我印象中,是絕無僅有的。”
江禾逸已經屏蔽了觀戰玩家的感知。
他問獄卒哥有沒有聽說過夕露主動給提示的事情。
“這得下線看看了。”
江禾逸轉向聊天欄:“繼續。”
“接下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女的像是個糯嘰嘰的糰子,能在人型,和年糕狀變化,時不時還會綠油油的,手裏還能提出蘑菇。
“男的長着一張死人臉。”
“死人臉?”
“就好像誰都欠他金子一樣,看誰都不爽的樣子。”李甫然補充,“這是魏審的形容。”
虛實邊界衆人面面相覷。
沒聽說過的挑戰唉。
“挑戰名稱叫什麼?”
“舊時代的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