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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科幻小說 -> T0遊戲公會拯救世界

466.字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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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局推進。

莊家再度回到薯條身上時,所有人的積分還是25000,紋絲不動。

4人聽牌不胡。

江禾逸胡了人偶一把斷幺九1000分,立刻又被吸回去。

分數拉拉扯扯,就是不帶動。

觀戰玩家有點受不了。

“頂級神人局!”"

“兩個人偶兩個起手奔着斷麼去,發現其他人有胡大牌跡象,一轉拆牌防守,不給機會。”

“我是看明白了,這兩人偶的底層思路就是,防止被大牌一口暴死。”

“假設把遊戲時間拖長,人偶精力無限,集中力不受影響,實際上是玩家喫虧。”

“只要在防守途中遇到一把牌型好的,趁着玩家被【有限思考】豬腦過載,就能美美得喫了。”

“什麼熬老頭戰術。”

“是AI充分利用血肉苦弱的特性在猛攻啦。”

受到兩個人偶的干預,江禾逸和薯條胡牌艱難。

開局就在你旁邊,喫、碰、中期開始拆牌藏牌,再加上牌運差,迄今爲止,最接近聽牌的是薯條。

牌型是綠一色。

有點太貪了。

玩家覺得,如果薯條轉清一色,大概率是能聽的,而且上家人偶手中就攢着她需要的索子。

“和薯條的遊戲風格一樣,要搞就搞大的,直來直去,不和你嘻嘻哈哈。”

“她不會被拉扯急了吧。”

薯條確實有點急。

根據蟲霧幾局下來協助記錄的牌譜分析,這兩個麻將人偶對牌局的分析能力很強。

往往他們展現出某種做牌傾向時,就能做出對應的策略。

上局就是這樣,到了15巡,她的綠一色初具規模,可最後兩個人偶,已經無人打索。

捏死,就不會犯錯。

依靠數據分析牌河、牌山,以及裏寶牌,對威脅自身的牌型進行預警防範。

在有限思考的短時出牌影響下,很難有人能比AI做得更好。

不能拖。

只要玩家求穩,就會輸。

但做一旦想做大牌,就要冒被斷麼截胡的風險。

蟲霧小聲提醒:“要不要我幫你作弊......我能把這些牌的字給搬成另外的。”

薯條哭笑不得。

這可是有夕露充當裁判的比賽,明目張膽改牌,作死啊!

倒黴孩子也是看大家被麻將人偶折磨,幫忙想辦法,薯條沒吐槽,伸手撓了撓他,像是逗貓。

牌局再開,第一巡切牌,薯條不以爲意。

第二巡切牌結果,她開始皺眉。

*E*......

只見牌河前三巡躺着的全是1,9牌型,夾雜着一兩張不要的發財和荷蘭人口癖。

“沒道理吧。”

“再看看。”

又過了5巡,薯條把自己的牌型切成了斷幺九的形狀。

這一輪的牌特別好做,以往至少要濾掉大量的雜牌才能等聽。

如今只要等一張5萬或者6萬就能胡牌。

本局坐莊,5萬還是寶牌,能多算一番,至少4000分是有了。

說來好笑,這局之前,牌桌上4人勾心鬥角,互相把牌打爛,導致胡牌最高不過是1000點,屁胡中的屁胡。

4000分都成破紀錄的大分了。

好消息,她聽牌了。

壞消息。

牌河裏一張東南西北都沒有!

薯條瞥了一眼蟲霧的快速牌譜。

比照牌河,快速分析。

可能有人在胡字一色。

或者剩下3家都拿到了自家風牌,準備速胡。

兩個可能都是小概率事件,實在不好判斷。

而且,如果,胡字一色的人是江禾逸,她胡還是不胡?

以她偷偷聽牌的狀態,只要得手,穩喫4000分,毫無威脅,遊戲還能繼續。

可如果是人偶的字一色………………

不能發表情,無法交流,更不能做牌語。

她需要做出判斷。

摸牌。

看到手中的中,薯條嚥了口唾沫。

字一色組件之一,完完全全的生張。(未曾出現在牌河中的牌)。

根據當前局面來看,即便胡字一色,應該也還沒到位。

可如果到位,而且是江禾逸也在聽牌,這一張打出去,爲了不把她點爆,就要振聽了。

橘子茶不解:“薯條在糾結什麼?”

獄卒哥滿頭汗:“振聽,胡牌時有人點炮,卻故意不胡,就會導致他只能通過自摸胡牌。”

給了10秒的思考時間,但遠遠不夠。

捏在手裏,自己胡不了。

丟出去,如果胡牌人不是江禾逸,能提前破壞別人的夢想牌。

權衡利弊,薯條選擇………………

“!”

根據麻將人偶的習慣,她選擇切出中。

如果真是江禾逸在做字一色,那麼麻將人偶必然察覺到了。

嚴防死守,一張字都不給。

那根本不缺她這一張。

說到底,只要不是麻將人偶打出的字牌,江禾逸都只能靠自摸。

大腦快要過載之際,薯條想明白了這一點。

薯條的下家,也在10秒思考時間結束之際做出了選擇。

他跟着出了一張中。

薯條渾身一激靈。

這下確定了。

就是江禾逸在做字一色!

兩個麻將人偶根本不敢隨意丟字牌,生怕一炮昇天。

薯條切中,直接解除了中的威脅。

另一個人偶也趕緊清掉手中的中。

字一色的“中”,廢掉了。

薯條下意識望向江禾逸所在的位置。

由於規則限制,她只能看到個黑色的輪廓。

“他現在是什麼心情?”

“夢想牌應該炸掉了吧。”

“我得趕緊胡了。”

但落實到行動上,薯條切牌的手有些猶豫。

“萬一呢?”

4000分不過是開啓下一輪麻將循環罷了。

字一色可以一勞永逸解決這場折磨。

理性與感性在薯條腦海裏衝撞。

各自的小人代表吹吹打打,在6秒的思考時間裏上演全武行。

感性小人勝出了。

薯條深呼吸。

“不胡了,守!"

寶牌5萬被拆,直接丟出。

觀戰玩家一片譁然。

“薯條在幹什麼,馬上就能喫分了!”

“她是知道土豆在胡字一色嗎?”

“可字牌中都被拆了,現在土豆只能賭啊。”

“他還在猶豫賭不賭呢。”

又是一輪過去,薯條居然上手了一張南風,她毫不猶豫喂出。

江禾逸心臟怦怦直跳,趕緊碰。

不愧是薯條,愛你!

他此刻的牌型十分特殊。

3張南(碰)

2張北。

3張西。

3張東。

2張白板。

如今只差隨便一張,他就能喫人了!

開牌時,他手裏字牌足有9張,後續摸牌進張順利反而讓他壓力巨大。

天選牌,但註定只能自摸,以麻將人偶的操作,能不能胡完全就是看運氣,其他人根本不會給機會送炮。

一旦發現前幾巡沒有字牌,大概率就會開拆,甚至直接藏手裏,寧可不胡,也不送。

江禾逸在賭。

賭既然能發這麼逆天的奶奶牌給自己,那他做什麼都是正確的。

這就和橘子茶的逆天強運類似,只要你足夠走運,哪怕亂打,別人看你的牌譜也只能捏着鼻子說你打得好。

人走運時候就是不講道理。

江禾逸深呼吸。

“我的回合,摸牌。”

北入手。

“這麼樸實無華嗎?”

“原來我也能打出奶奶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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