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夏天哪怕淋了雨,再冷能夠冷到哪裏去?
系統見徐瓊這樣一幅被凍得瑟瑟發抖,臉色蒼白,我見猶憐的模樣,實在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這也太假了吧?”
“你管假不假?有人喫這套不就行了?”
可能是因爲長相原因,徐瓊從小就很容易在裝可憐上面拿到一些好處。
她知道自己的長相很容易就可以讓人放下警惕,幾乎所有人看她的第一眼,都會覺得她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好學生、乖乖女。
不然她怎麼從爸媽那裏騙來那麼多零用錢?
她悄悄地抬起頭,瞥了一眼祁寒聲頭頂上的好感度進度條,已經爬到了100%。
好感度的名稱轉變成了【至死不渝】。
這讓徐瓊有些疑惑,宋清越對她的好感度也是100%,爲什麼名稱不同。
“因爲他的好感度條已經變質了。”系統幽幽地開口:“一旦好感度變質,也表明攻略對象對你的感情裏面摻雜了大量的負面情緒。”
“當然根據每個攻略對象不同的性格,好感度變質之後的表現也會不同,雖然宋清越現在看起來還正常,但實際上他對你的感情已經扭曲了。”
“你下一次見他的時候最好小心一點。”
之所以說好感度條輕微的變色沒有什麼問題,原因就是一段感情不可能自始至終都是健康的快樂的,嫉妒、佔有、患得患失,這些全部都是感情的一部分。
好感度條只要不徹底變質就有挽回的可能。
徹底變質後那真的就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了。
“你……”祁寒聲發覺自己已經快要說不出話來了,嘴脣顫抖得厲害,嗓子眼彷彿被成噸的棉花給堵住了一樣,光是發出一個音節都覺得困難。
“你爲什麼……”
“我說了我會一直等你忙完的。”徐瓊眨了眨眼睛:“等你不生氣了再出來找我。”
“現在你出來找我了,是不是就代表你已經不生氣……啊!”徐瓊的瞳孔猝然睜大。
男人滾燙的身體貼了上來,兩條手臂如同兩根無法撼動的鋼筋,就這樣牢牢地焊在她的身上,左手的那一串佛珠磕着她的腰,有更滾燙的東西一滴一滴地滴在她的肩膀上。
他好像在哭。
也許是男人身上那過於濃烈的情緒感染到了她,徐瓊也伸手回抱住了他,然後發現他在發抖,她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怎麼哭鼻子了?”
“我沒有……”但說這句話的時候男人的語氣裏面帶着濃濃的鼻音,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徐瓊沒有想到,這麼慢熱的一個人,在抱着她的時候,身體居然是滾燙的。
“好了,你放開我了,我身上都是溼的,會把你的衣服也給打溼的。”她伸手推了推男人,卻沒有推開。
“你當時說讓我當男朋友的話……現在還作數嗎?”他吸了吸鼻子,將懷裏的人抱得更緊,如同一隻漂浮在冰面上貪婪又孤獨的北極熊,死死地擁抱着獨屬於它的人類。
祁寒聲想到了昨晚做的噩夢。
他如同一個一隻幽靈一樣漂浮在教堂的最上方,見她和另一個男人交換誓言和戒指,心臟劇烈的抽痛讓他難受得想要發瘋。
在這一瞬間,什麼都被拋到腦後了,他不想糾結她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純情的還是浪蕩的。
說什麼……他也不會放手了。
173.
因爲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溼了,如果不及時地換下來的話第二天很容易就會生病,祁寒聲便開車把她送到了雜誌社附近的一家賓館,賓館裏面有淋浴間,可以讓她衝一下身體。
雨水裏面有很多的細菌,也不乾淨。
賓館對面就是一家商場,他可以到裏面給徐瓊買幾件換洗的衣服。
他一開始……沒想…沒想做什麼的。
事情究竟是怎麼發生的祁寒聲已經有點記不清了,他記得自己拿着剛從商城裏面挑選好的女裝回到了賓館,就看到剛洗漱完的徐瓊裹着浴巾從浴室裏面出來,手裏還拿着毛巾在擦着自己的頭髮。
身上的水珠似乎還沒有擦乾淨,一身白到晃眼的皮肉嫩得能掐出水來。
祁寒聲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僵立到了原地,下意識地把賓館的門從外面關上。
“我的衣服你不給我了嗎?”裏面傳來了徐瓊有些疑惑的聲音:“你關門幹嘛?”
聞言他才用房卡再次把門打開,伸出一隻手把裝衣服的紙袋遞了進去,整個人躲在門後面,像極了一隻鴕鳥。
但哪怕他的舉動再怎麼正人君子,身體還是非常無恥下流地起了反應,一股火躥上了他的心頭,那雪白的胴體彷彿刻在了他的大腦裏,怎麼都揮之不去。
怎麼可以這樣,他們纔剛確定了關係。
“給給給你……”隔着門,說話都顯得結巴。
對方沒有接過他的袋子,而是拉着他的手臂,把他整個人扯進了房間裏。
174.
“你閉眼睛幹什麼?”徐瓊人生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玩的人,雙手抱胸地打量着祁寒聲的窘態。
“你穿衣服…我先走了……”祁寒聲除了臉,脖子和耳朵都已經紅透了。
徐瓊直接擋在門前不讓他走。
祁寒聲捂着眼睛,根本看不見,伸手去夠門把手,卻只觸碰到女孩柔嫩軟滑的肌膚,他連忙觸電一般地收回手。
通紅的脖頸上急促滾動的喉結吸引了徐瓊的視線。
她先是打量了一會,然後踮起腳親了上去。
175.
“你走開!!!好醜!!”徐瓊兩條胳膊抵在祁寒聲的前胸,手部用力地去推她,烏溜溜的大眼睛瞪大,整個人處於一種被過度驚嚇的狀態。
被說醜的祁寒聲委屈得要命,直接張嘴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當時明明說要看的。”現在卻嫌棄他醜。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善變的女人?
徐瓊:“???”她什麼時候說要看過了。
徐瓊渾身上下都很敏感,被咬得不由仰起頭,她不由伸手去抓祁寒聲的頭髮:“別…別咬……”
說話的聲音都軟下來了,剛纔的流氓氣質瞬間就蕩然無存,她有些害怕:“我不要你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