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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網遊小說 -> 綜武:夫人請我當魁首

第218章 真是個好算計,徐某也來參與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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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沖霄死了。

昨天杏子林大會,徐沖霄沒有太多說話機會,少說少錯,再加上他八十七歲高齡,徐青崖沒把他抓起來。

萬沒想到,就在徐青崖、蕭峯、段譽喝了一晚上酒,準備喫早飯時,楊豔帶來消息,徐沖霄被人刺殺了。

“徐沖霄被人殺了?”徐青崖打了個酒嗝兒,“死就死吧!這老東西活着沒什麼德行,死了倒是乾脆!”

蕭峯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

昨天晚上,徐青崖把公孫奇拉攏丐幫諸位長老的事全都說了一遍。

看似年高德劭的太上長老,實際上是個貪財貪色貪名的無恥小人。

蕭峯十六歲出道,混跡江湖十四年時間,江湖經驗不可謂不豐富,但徐沖霄這種異類,還是他平生僅見。

段譽對此倒是比較淡定,看看眼前的徐老二,想想家裏的段正淳,徐沖霄算得了什麼?微不足道的嘍囉。

蕭峯道:“二弟,三弟,我不方便出現在丐幫分舵,你們替我......替我祭拜徐長老,把兇手找出來......”

說到此處,蕭峯又嘆了口氣。

徐青崖點點頭:“大哥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做的漂漂亮亮,這是玲瓏閣和天鷹教的令牌,你接二老的時候,如果有人阻礙,他們能提供幫助!”

三人昨晚商議,本想把喬三槐夫婦接到京城,考慮到京城權貴如雲,着實有些不便,左思右想,決定把二老送到荊州養老,徐青崖有兩塊封地,一塊封地在汴梁,另一塊在荊州,在荊州的威望極高,正好能安頓喬家二老。

蕭峯接下令牌,轉身離開。

段譽愁眉苦臉的說道:“中原的花花世界繽紛多彩、美輪美奐,但也藏着太多波雲詭譎,真讓人厭煩。”

徐青崖笑道:“貪功戀勢,只怪大地衆生太美麗,三弟,俗話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誰家沒有煩惱?”

楊豔輕笑:“郎君,難道你要吟詩作賦不成?花掌櫃被你嚇壞了!你再寫兩首詩,承重牆都該被拆了!”

段譽打趣:“二哥的名聲,配上妙絕天下的詩詞,傳揚出去,怕不是蘇州紙貴、洛陽紙貴、大理紙貴!”

“那也不能拆人家的承重牆!”

徐青崖左右看了看,走到裝飾用的柱子前,豎起食指,刻下詩句。

——別看了!沒有詩句!我就是和你逗逗子!要不你自己補上?

三人走後,花掌櫃帶着欣喜,好奇的情緒走過去,看到樑柱上的字,只覺得五雷轟頂,想與徐青崖拼命。

轉念一想,再怎麼說,這也是安侯的真跡,得到徐青崖贈詩、贈畫不算太難,與徐青崖逗悶子的,恐怕自己是獨一號,要不要改名“汪倫”?

花汪倫!

這名字挺好聽的!

花掌櫃認真思考改名的事!

羣雄喫瓜喫到飽。

昨天先看到長老逼宮幫主,又看到御林軍抓捕逆賊,接下來是異族刺客大戰安侯,沒等他們離開,丐幫太上長老被殺,只能留下來參與祭拜。

無論與徐沖霄有沒有交情,遇到這種事情,至少要去燒一炷香,但他們是來看熱鬧的,不是來祭拜的,只能臨時買香燭、紙錢、水果作爲貢品!

參與祭拜的武林人士太多,每人都買了一些紙錢,方圓五十裏的紙紮鋪被蒐羅一空,蘇州紙貴、洛陽紙貴、大理紙貴的盛景還沒看到,最先看......紙錢沒漲價,這東西沒什麼技術含量,加班加點製作,很快又做出來一批。

單正、譚公、譚婆,苟不教等人只覺得喫了一百斤大類,全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很難受,一方面,巴不得與丐幫斷絕一切關係,另一方面,不得不來祭拜徐沖霄,來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根筋變成兩頭堵,憋的是相當難受。

被南宮靈請來的幾個大和尚,換上一套素白僧袍,在靈堂誦唸經文,嘴巴裏念着《往生經》,心中把南宮靈罵了八百遍,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念過幾千遍的經文,竟連連出錯,偏偏旁邊有個番僧,聽到他們唸錯了,嘴上說

着請師兄指點,實則是給他們難堪。

這些大和尚都是來自名山大廟的成名高僧,唸經唸錯了,被一個番僧當衆指出來,別提有多丟人了,面色羞的好似猴屁股,這事若是傳出去,那就真應了一句話:外來的和尚會念經!

想不傳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有個超級大嘴巴在這裏。

昨天,包不同參加杏子林大會,自知惹不起徐青崖,擔心自己嘴臭,讓風波惡點他的啞穴,今日來祭拜,想到阿朱阿碧說的“黑衣人尋仇,想把慕容博鞭屍,鳩摩智仗義相助”的事,又看到唸經的老和尚裏面,有想對阿朱下死

手的神山,當即不屑的譏諷出來。

包不同罵人,需要有人幫腔。

風波惡天不怕,地不怕,尤其不怕老和尚,熟練的給包不同捧哏。

風波惡高聲道:“包三哥,久聞大輪明王佛法高深,是菩薩在世,怎得念幾句佛經,卻要向別人請教?”

包不同陰陽怪氣的譏諷道:“非也非也!風四弟有所不知,大輪明王唸的是佛經,修的是佛法,想的是救人,做的是慈悲,哪裏懂得心胸狹窄、濫殺無辜的佛法?哪裏聽過錯漏百出,一句話錯三處的佛經?可不是要請教?

以前老家主叮囑過我,說有很多假和尚騙錢,想分辨真假和尚,就讓他們背一段《金剛經》,能通順的背下來的就是真和尚,背錯的就是假和尚,別的可以忘,喫飯的手藝也能忘嗎?

老家主說的最有道理!

風四弟,你要記住,只要是唸經唸錯的,都是假和尚,真騙子!”

風波惡接着問道:“包三哥,你這就不對了,我聽人說,這位神山上人是清涼寺方丈,叫什麼伏虎羅漢,與少林方丈玄慈齊名,怎得不會念經?莫非真應了一句古話,外來的和尚會念經,看到外來和尚,家裏的就癟了!”

包不同冷笑:“非也非也!當了七八十年和尚,就算是草包,也能把經書背下來,奈何有些人心懷鬼胎,嘴巴念着佛經,心裏想着狗屁倒竈!”

風波惡一把拉住包不同:“包三哥快別說了!這些高僧,聖僧,脾氣都不怎麼好,一句話不順耳,就會對一個小丫頭下死手,真是嚇死我了!佛爺家裏的威嚴,真他奶奶的厲害啊!”

風波惡怎麼可能“害怕”?只是爲了給包不同捧哏,故意瞎扯淡,他巴不得立刻打起來,痛快的打一架。

包不同不屑冷笑:“非也非也!這叫欺軟怕硬,哪有什麼伏虎神通,不過是欺負老弱婦孺罷了!靖安侯昨天罵了他們幾百句,他們嚇得比三孫子還他媽的乖巧,怎麼不敢對安侯出手?你瞪什麼眼?包三爺就在這裏,別人怕

你這老不死的,包三爺偏偏不怕!”

神山氣得很想與包不同拼了。

以神山的武功,就算包不同和風波惡一起上,也擋不住他五十招,奈何每當他想起身,都會感覺到鳩摩智若有若無的氣機,心知自己只要起身,必然被鳩摩智抓住機會,到那時,面子裏子都一敗塗地,下輩子也別想翻身。

鳩摩智聽的萬分受用,只盼慕容博藏在旁邊,讓慕容博也聽一聽。

無花道:“阿彌陀佛,神山前輩昨日氣迷心竅,有些失態,連夜抄錄百遍心經,在菩薩面前認錯,包施主何必抓着不放?未免有些小題大做!”

包不同聞言放聲痛哭。

無花問道:“你哭什麼?”

包不同少見的沒說口頭禪,而是擺出孝子賢孫的表情:“我是在替徐老前輩的子孫後代哭靈,老前輩遇刺,本想找幾位大德高僧誦經超度,讓老前輩投個好胎,沒想到,找來一羣騙子,唸錯了往生經,本來下輩子能做官,現

在只能做叫花子,這豈不是不孝?”

無花悻悻的坐了回去。

他早就聽說,包不同是槓精,沒理胡攪蠻纏,有理更是能鬧翻天,繼續與他辯論下去,哪怕辯論到佛祖面前,包不同也是滔滔不絕,絕不退讓。

莫老三勸道:“諸位好漢,這裏是徐長老的靈堂,請諸位看在徐長老的面子上,能不能稍稍肅靜片刻?”

包不同點點頭:“非也非也,不是我胡攪蠻纏,而是有些道貌岸然、缺德冒煙的騙子,敗壞佛門名聲,既然莫長老求情,我就不說話了,但是,我有句話提醒你,你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英雄好漢,千萬要牢記教訓啊!”

此言一出,丐幫弟子無不低頭。

“靖安侯,到~~"

負責迎賓的弟子高聲喊了一句。

神山等人發誓,這是他們平生首次希望徐青崖早點來,看到徐青崖,只覺得撥雲見日,再沒有半點陰霾。

包不同給風波惡使了個眼色。

風波惡封住包不同的啞穴。

包不同拿走風波惡的兵刃。

羣雄慌忙迎了上來。

不等衆人開口,徐青崖道:“事情經過本官已經知曉,請諸位好漢在此暫留三日,我會在三日內找到兇手,在查到兇手之前,誰想離開無錫,誰是最大嫌疑人,懇請諸位不要自誤!”

陳孤雁小聲道:“殺人兇手會不會是喬峯?喬峯武功高強,昨天被迫卸任幫主,心中不忿,發動刺殺!”

徐青崖冷笑:“昨天晚上,喬峯和我喝了一晚上酒,一同喝酒的還有大理世子段譽,陳長老的意思是,我、喬峯和大理世子,合謀殺死徐沖霄?徐沖霄好大的面子!是這個意思嗎?”

陳孤雁慌忙說道:“不敢!”

阿朱模仿着包不同的語氣,陰陽怪氣的說道:“非也非也!不是不敢懷疑大仁大義英勇豪邁的喬峯,而是不敢懷疑位高權重手握重兵的安侯,這樁買賣做的虧啊!背叛喬峯,不僅什麼好處都沒得到,還與逆賊扯上關係,就

連護法長老之位,都快保不住了!”

俗話說,暫且記下,秋後算賬。

宋、奚、陳、吳四位長老,聯手發動反叛,昨天的事情太多,洪七公來不及處理,等到他梳理好幫務,肯定會處理他們,輕則廢掉武功逐出丐幫,重則當做叛徒處理,交給朝廷處置。

他們勾結金國、滿清密探,此事人所共知,就算請包拯斷案,也要治他們附逆之罪,輕則發配重則斬首。

護法長老的位置就別指望了。

洪七公不殺他們,就算是運氣。

造反之前,他們是護法長老。

造反之後,他們是過街老鼠。

可不就是大虧特虧?

徐青崖笑道:“阿朱姑娘,你的話說的很對,但要注意說話場合,尤其不應該當着陳長老的面說這些,陳長老擅長用毒,很可能會狗急跳牆!”

吳長風怒道:“徐青崖!背叛喬峯是我不對,你可以砍我腦袋,但不能說我勾結異族!你怎麼罵我都行,就是不能說我是逆賊,我不是逆賊!”

徐青崖聳聳肩:“真是不巧,這話不是我說的,而是別人說的!”

說罷,徐青崖轉身離開。

“噗~~”

吳長風口吐鮮血,面色悽然。

四位護法長老,吳長風的性格相對比較正派,但他魯莽衝動,非常容易被人挑撥,家裏的話都不信,外人的話深信不疑,事後再鬧的要死要活。

至於別的長老......不屑評價!

洪七公冷冷的說道:“我會在繼任儀式上開香堂,自求多福吧!”

吳長風苦笑:“多謝!多謝!”

開香堂顯然是要請“法刀”,宣判四位長老死罪,丐幫的規矩,只要他們主動用法刀自刎,以死贖罪,過去的事就能放下,仍舊在丐幫祖地。

奚長老嘆道:“一念之差,落得這步田地,真是活該!活該啊!”

宋長老盤膝而坐:“事到如今,說這些有什麼用?老夫唯一的期盼,就是開香堂之前,抓到殺人兇手。”

陳孤雁唉聲嘆氣,不敢多言。

一位位英雄好漢祭拜徐沖霄,靈堂搞的熱熱鬧鬧,不知不覺到了晚上,洪七公接下打狗棒後,讓龍頭馬大元做副幫主,地位提升,權勢不變,依舊是大管家,丐幫遭逢鉅變,馬大元不得不打起精神,在靈堂加班加點。

無論是對賓客的迎來送往,還是處理幫務,哪兒也離不開副幫主。

爲了節省時間,只能在靈堂裏處理幫務,反正徐沖霄是丐幫長老,在他的靈堂處理幫務,不算冒犯前輩。

馬大元忙於公務,沒時間回家,家中的美貌夫人,如何能坐的住?

馬大元的家就在無錫。

此時此刻,獨守空房的康敏不僅沒有自怨自艾,反而有說不出的快活,臥室內酒酣香濃,火爐正暖,康敏和白世鏡四目交投,充滿了輕憐愛。

康敏嬌嗔:“你這沒良心的!佔了我的身子,卻想一走了之,在丐幫做長老有什麼不好?馬大元做副幫主,你做執法長老,然後偷他老婆......”

白世鏡道:“小康,你不懂!從他們決定背叛喬峯開始,丐幫就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古往今來的宗門,倘若掌門暴虐成性,肆意濫殺,幫派長老聯手對付他,屬於情理之內,喬峯不僅沒有任何過錯,還讓丐幫蒸蒸日上。

他們反叛喬峯,就是把幫規放在地上踩了三四百腳,再扔到糞坑。

幫規被四位長老扔到糞坑,要我這個執法長老有什麼用?不如乾脆利落的與他們一刀兩斷,小康,馬大哥的性格太過仁厚,在丐幫過不長久,不如你與我離開丐幫,咱們縱橫江湖!”

康敏冷笑:“離開丐幫,你說的倒是輕巧,你拿什麼養家?難道等你玩膩了我,把我賣到青樓賭場嗎?”

白世鏡感嘆:“那你說怎麼辦?徐沖霄那個老不死的被我殺了!徐青崖正在抓捕兇手,以他的本事,早晚能把我抓出來,你以爲你能跑得掉?”

康敏不屑的說道:“你鑽我被窩的時候怎麼不說這些?東窗事發?虧你說得出口!若不是我在徐沖霄的酒裏面下了七香迷魂散,就憑你這點本事,能對付他七十年功力嗎?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勾當,真以爲你是大俠啊!”

白世鏡喝道:“去你媽的!是你盯上了徐沖霄的功力!徐沖霄苦修七十多年的功力,都被你吸乾淨了!你是天命教弟子,不敢公開混跡江湖,故意躲在叫花子窩,隨便怎麼吸,都不會有人會懷疑你,你跟我走,我爲你做掩

護,如果不答應,咱們一拍兩散夥!”

康敏輕笑:“白大哥,是小妹不識好歹了!白大哥對我的情意,小妹當然是知道的,小妹求你一件事!”

白世鏡問道:“什麼事?”

康敏冷冷的說道:“我要你把那個叫段譽的小白臉抓來,他爹當年要了我的身子,卻對我背信棄義,讓我不得不嫁給又老又沒用的馬大元,我要喫他兒子的血肉,吸他兒子的功力!”

白世鏡點點頭:“可以!只要能與你雙宿雙飛,我什麼都答應!”

“那就再答應一件事吧!”

房間外面傳來一聲呼喝!

“轟!”

大門被徐青崖轟碎。

緊跟着,洪七公、馬大元、單正、鳩摩智、李玉菡等人顯露身形。

零零散散,約有五六十人。

這種案子,按理說不該公開,但如果私下審理,以丐幫的調性,很可能隱瞞真相,把一切罪責推給蕭峯。

不是徐青崖給他們潑髒水,而是他們原著就是這麼做的,原劇情中,康敏之死的章節,丐幫長老們從白世鏡口中得知真相,爲了丐幫的“臉面”,故意顛倒黑白,把髒水都潑給蕭峯,蕭峯在外面聽的真切,徹底心灰意冷,只覺

得與他們斷絕關係,做的特別對!

可惜,蕭峯的心腸太好,到了少林大會時,依舊選擇爲丐幫出頭。

徐青崖直接把所有人都請來,催動乙木心法,隱藏住衆人的氣機。

待到白世鏡和康敏說出真相,再一腳踢碎大門,容不得任何辯駁。

白世鏡驚恐的看着洪七公。

洪七公面色陰沉如墨,惡狠狠的看着白世鏡:“好!真是好啊!好一個執法長老!有白長老這種人才執掌丐幫幫規戒律,真是丐幫的好福氣!”

康敏面不改色,面上不僅沒有絲毫驚恐,反而把睡衣拽了下來,得意的看着衆人,緊跟着雙目滿是怒火。

徐青崖看她的眼神滿是鄙視。

就像看一塊腐爛生蛆的爛肉。

康敏怒視徐青崖。

徐青崖冷笑:“好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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